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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黄金!那竟然是一扇用黄金打造而成的门,门上铸着漂亮的颇具西域风格的花纹,密集的花草中结有许多五彩缤纷的果实。借着火光,闪动耀眼的光芒。
“这,这是……”李教授激动地连舌头都在颤抖。他走到门前,一一细细去看那些果实,惊喜地道:“是宝石!蓝宝石、绿宝石、红玛瑙、天青石、和田玉,甚至还有从西方传来的粉红色钻石!”
“粉红?粉红色钻石?”众人对望几眼,难以想像在这样的坟墓里竟然能够见到粉红钻石!前不久非洲才刚刚发现了一颗粉红色钻石,几个军阀之间互相争夺,为了这件稀世之宝可谓血流成河。无数平民流离失所,是名副其实的血钻!那颗钻石殷漓曾在电视上看过,现在这扇门上所镶嵌的钻石,无论成色还是大小,都不比它逊色。
“奇迹!真是奇迹!”李教授叹道,“我们的祖先真是伟大。”
秦雯的目光落在门的左侧,惊讶地说:“教授,门边有字。”
李教授转过头去,果然看见门侧有一行小字,是于阗文。他小声地念道:“拉格摩罗之门。”
十八、拉格摩罗之门
“拉格摩罗!”秦雯脸色巨变,失声大叫起来。众人都没听过这个名字,都齐齐地转过头来望着她,连李教授都满眼的疑惑。他研究西域史三十多年,还没听过哪位有名的人物叫这个名字的。
“拉格摩罗是谁?”殷漓问。
“拉格摩罗是……”秦雯眼里透出一丝恐惧来。话还未完,就听一个低沉的男声冷冷地道:“各位,你们的考古到此为止了。”
这一句话像炸弹一般在所有考古队员的心中炸开,恐惧在人群中蔓延,找到重要文物的喜悦心情,在一瞬间跌落。他们缓缓地回头,看到五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墓道里。其中一个粗壮得像熊一样的男人手中拎着一个人。他满是肌肉的手臂一甩,那道人影就朝众人跌来。
“陈羌!”张媛媛失声叫起来,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全身瑟瑟发抖。秦雯和郭桐连忙把陈羌扶起来,扯掉他嘴里塞着的脏布。他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瘀痕。
“你们把他怎么了?”秦雯愤怒地朝五个盗墓贼叫喊。老四露出一个狞笑,道:“想去报警?你们当我们是傻瓜吗?”
“你!”秦雯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涌来,恨不得冲上去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脸上。殷漓见她满脸杀气,连忙将她一把拉住,低声说:“小雯,别冲动!”
“放心吧,小陈没事。”白云凝冷静地查看陈羌的伤势。这个漂亮的女人,从来都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似乎即使泰山在她面前崩塌,她也不会皱一皱眉头。
“只是受了点皮肉伤,没伤及内脏,休养一下就没事了。”
秦雯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点。殷漓抬头,正好看到司徒翔的眼睛,那双令人恐惧的冰绿色的眸子里,是冷冽的笑意。
那一刻,就像有心灵感应一般。虽然他的嘴唇没有动,她却仿佛听到他在心里说:“我们又见面了,小姑娘。我早就告诉过你有多远跑多远。没想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偏要往里闯,这就怨不得我了。”
殷漓颤抖了一下,咬了咬牙,将心里的恐惧压下去。直直地回视他的目光,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们要墓里的东西。”司徒翔冷冷地说。
“墓里的东西这么多,你们就不怕撑死?”秦雯在一旁冷笑,道,“这里的都是死人的东西。埃及图坦卡门王墓的故事你想必也知道,就不怕报应?”
图坦卡门王墓是二十世纪最大的考古发现之一,却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谁干扰法老的安宁,死亡的翅膀就会降临到他的头上。”这是刻在图坦卡门墓上的一句诅咒。打开第一道墓门的当晚,考古学家卡特从英国带来的金丝雀突然死了。人们传言是法老的蛇吃了金丝雀,因为是金丝雀带领卡特找到了墓门。
打开石棺后的一个月,投资者卡那封勋爵被蚊虫叮咬三周后,突染重病,被紧急送回开罗,很快医治无效死亡。据说叮咬的部位恰好是图坦卡门脸上那块伤疤的位置。卡那封的姐姐回忆说:“死以前他发着高烧,连声嚷:‘我听见了他呼唤的声音,我要随他而去了!’那天开罗全城突然停电,连电业局也找不出究竟问题出在哪里。
以后的日子里,参与挖掘的人员不断死亡。在探险队中,为卡那封做秘书的理查德贝瑟尔,心脏病突然发作死在自己卧室中的床上。埃及开罗博物馆馆长盖米尔。梅赫来尔与埃及古墓以及木乃伊打过多年交道,却也在指挥一队工人将从图坦卡门法老墓中出土的文物打包当天暴病。
从那以后,法老王的诅咒就萦绕在所有考古人士的头上,像乌云一般挥之不去。即使是不信鬼神的人,也对此十分忌讳。毕竟能够找到科学的解释,有的陵墓会在墓室里涂上有毒物质,让进入者中毒,从而保护墓不被盗掘。只是这样的情况,在中国土地上还很少出现。
司徒翔身后的杰克露出一个鄙夷的笑,说:“如果真有什么诅咒,我们早就死了很多回了,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
秦雯一时语塞,愤愤地望着他,良久才道:“久走夜路,必然撞鬼。你别得意,报应迟早会到!”
杰克冷笑:“那我就等着它来,看是它本领高,还是我命硬!”
“废话少说。”司徒翔打断两人的话,沉声道,“这墓里的东西,我们一定要得手。不过如果你们听话,我们就不会伤害你们。否则……”他的目光扫过考古队的众人,森然的杀意像刀子一般刺进众人的胸膛。殷漓打了个冷战。她知道,不用这帮人动手,只需这个翔哥的一个眼神,就可以让所有人胆寒。
“宝石!”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五人中闪出一个身材极瘦的人来。他的脸也长得尖嘴猴腮,只看一眼,殷漓就知道他就是那天晚上去坟墓踩点的猴子。
他扑到黄金门边,贪婪地望着上面镶嵌着的众多宝石,目光停留在那颗粉红色钻石上。他眼中顿时迸出强烈的欲望,大张着嘴,连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司徒翔知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轻咳了一声,示意他不要丑态百出。但猴子仿佛听不见一般,伸手去拔那颗粉钻。
“住手!”秦雯脸色大变,厉声道,“不要乱碰!”
猴子转过头来,朝她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那个笑容极为诡异,仿佛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他裂开嘴,口里发出一串尖锐的笑声。这声音与刚才的声音不同,尖锐得像个女人。仔细听,却又不是,非男非女,让人全身都不由自主地冒起鸡皮疙瘩。
秦雯愣住了,脸色由白转青,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猴子一边诡异地笑着,一边用力去扯那块粉色水晶。司徒翔看出他不对劲,走过去拉住他的胳膊,说:“猴子,住手!”
猴子用力一挣,竟然推得他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一步。他惊讶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觉得出奇的陌生。平时猴子虽然贪财,看到珠宝连眼睛都移不开,但也不至于痴迷到这样的地步,况且他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快阻止他!”秦雯大叫起来,“这是拉格摩罗之门!他中了拉格摩罗的迷魂咒!”
众人都是一惊,谁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司徒翔似乎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上前阻止。山虎和老四也立刻扑上去帮忙,四人扭作一团,纠缠不清。山虎抱着猴子的腰,用力向后拉,大声说:“妈的!翔哥,猴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话音未落,就听“咯”地一声脆响,四人一起向后跌来,众人立刻散开。只见猴子躺在地上,手中抓着那颗钻石,大声笑起来。笑声尖锐无比,像是刀子划过金属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钻石!粉红色的钻石!我终于得到粉红色的钻石了!我是有钱人了!哈哈哈哈……”他疯了一般大笑起来,随着他的笑声,那扇黄金门轰然而开。
“不!”秦雯尖声大叫起来,情绪几乎失控。她双手捂着自己的嘴,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死死地盯着门里那片漆黑的空间。
“小雯!小雯,怎么了?”殷漓连忙过去抱住她。从她们认识以来,她还从来没有如此失控过:“小雯,你冷静点,小雯!”
“拉格摩罗!拉格摩罗!门里有拉格摩罗!”秦雯的双肩在她的怀抱之中轻轻地颤抖着。
“到底什么是拉格摩罗?”殷漓不解地问,到底是什么东西使身怀武艺的小雯这么恐惧?
“拉格摩罗是西域传说中的地狱恶鬼!”秦雯哭着说,“它长着无比狰狞的面孔,犀牛的尖角,身高两米,有可怕的血盆大口,以吞食婴儿为生。每当小孩哭泣和不听话的时候,它就会出现,吃掉小孩的脑袋!传说它就居住在一扇黄金做成的门里,那扇黄金门上镶满了各种各样的宝石。其中有一颗粉红色的金刚钻,那颗金刚钻是邪神的化身,会引起具有贪财之心的人心生邪念,化为恶鬼。恶鬼将打开黄金门,放出拉格摩罗,将所有人置于死地!”
“胡说!胡说八道!”猴子怪笑着站起来,手中捧着钻石。对着所有人道,“钻石是我一个人的,谁都别想夺走!谁都别想!”
他的背后就是敞开的黄金门,秦雯的瞳孔忽然之间放大了,大声喊道:“快离开那里!拉格摩罗会杀了你的!快离开!”
“拉格摩罗?哪里有什么拉格摩罗?”猴子大笑,“你想抢我的钻石!你们都想抢我的钻石!我不上当,我不上当!哈哈哈哈……”
忽然之间,一个影子猛然从门里扑了过来。司徒翔和杰克都是一惊,两人以极快的速度向猴子扑去,想要将他扑开。谁知晚了一步,两人刚到他的面前,就看到漫天的血雨迎面洒来,染了两人满头满身!
十九、刹罗邪教
墓道里响起女人的惨叫声,连山虎和老四都傻了眼,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惨剧,一时间还没有回过神来。
秦雯尖叫着钻进殷漓的怀里,殷漓不敢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猴子。他的背已经被一把青铜剑刺穿了,准确地刺进他的胸膛。穿胸而过,把他钉在了地上。
司徒翔和杰克从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脸上也是一片目瞪口呆。
握着那把青铜剑的只是一尊铜像,虽然它和秦雯所形容的地狱恶鬼拉格摩罗一模一样,但它毕竟只是尊铜像!
黄金门里只有不到一平方米的空间,刚刚够放下一尊铜像。只是设计得从外面看起来,里面会很黑。门里没有任何机关,谁也不知道,铜像为什么会倒下来。青铜剑为什么会刚刚刺进猴子的胸膛。
一时间,天地静默。
殷红的血在猴子的身下无声地蔓延,沿着地板上石头的缝隙,构成了一个可怕的网。
恐惧在所有人的心中滋长,他们仿佛感觉到:在这个幽暗的坟墓里,有一个可怕的对手正伏在暗处,冷冷地看着众人惊慌的模样,发出阴冷残酷的笑。
山虎猛地转过身来,一把抓向秦雯,面目狰狞:“说!为什么你知道这个怪物?”
秦雯是跆拳道黑带六段,见他一把抓来,本能地侧过身子,双手卡住他的胳膊,用力一转。山虎没想到一个外表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身怀绝技,微微愣了愣神,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举起另一只拳头朝秦雯的面门击来。
秦雯立刻向后仰身,柔软的腰肢下折,拳头带着冷风在她的眼前划过。她将身子一扭,一手抓住手腕,另一只手朝山虎的肩部关节击去。
“山虎!小心!”司徒翔立刻飞身扑来,秦雯的手掌已经结结实实地落在山虎的肩部。只听一声脆响,山虎发出一阵惨呼,胳膊软软地垂了下来。
秦雯一招得手,立刻后退。还未站稳,司徒翔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她匆忙闪身,却没发现司徒翔所使的是一招虚招。他见秦雯上当,立刻收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反身一扭,秦雯痛呼。下身不稳,单腿跪在了地上。
殷漓倒抽了口冷气,大声道:“住手!”
司徒翔抬起眼睛,冷冷地望着她,说:“她伤害了我的兄弟。”
他的语气冰冷肃杀,墓道里原本就寒冷的空气仿佛又降低了几度,众人都不禁打了个寒战。殷漓毫不畏惧地望着那双冰绿色的眼睛,语气强硬地说:“是他想伤害小雯!”
司徒翔回头,看到老四正扶着山虎,他的两个手臂都受了伤,软软地垂着。脸因为疼痛而惨白,额头上冒出黄豆般大小的汗珠。
“我的兄弟受了伤。”司徒翔道,手中力道加深了一分。秦雯疼得眼泪直流,却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
“那只能怪你兄弟学艺不精!”殷漓冷笑,“让一个小女孩打得双手关节脱臼,他就这点出息吗?”
“妈的,放你娘的屁!”老四耐不住性子,高声大骂起来。将山虎推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