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患任扪Ю治抟患贾ぃ皇嵌嗔艘桓觥袄捉系母膳钡纳矸荩敲丛诒鹑搜劾铮揖褪且晃皇苤谌俗放醯墓鳌�
现实是多么残酷啊!
假如一开始说自己是雷近南的干女儿,倒省得受委屈。
中午时分我给林丰发了手机信息,索问他的银行账号,准备把钱还给他。他今天没来公司,听说从我住院以后就没来,好像辞职了。
林丰很快回复信息,说他自己过来拿,让我在公司楼下等他。
走出公司时,恰好莫冬海与我同时出来。阿薇告诉我,莫冬海最近老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一关就是一整天,谁也不晓得他怎么回事。这会儿见到莫冬海,他似乎瘦了一圈,脸色糟糕极了,眼里布满血丝,但是精神良好,像是碰到开心的事,见到我就笑着说:“回来了?好好干!”然后扔给我一包明治巧克力,哼着小曲儿进了电梯。
拿着那包巧克力,我有些恍惚。
但我压根儿也想不到,这是我见到他的最后一面。
§§§2
苏盈专程在楼下等我,神秘兮兮地将我拉到角落处,似乎有天大秘密告诉我。
见周围没人,她压低嗓音说道:“小烟,前几天听说你鼓膜穿孔,我真是又担心又着急呀。可惜我在外地出差,否则立刻跑到医院看看你……嗯,你的耳朵现在好些了么?这个阿薇真是太狠毒了,下那么重的手,简直蛇蝎心肠。”
“已经没事了,谢谢你。”我淡然一笑,不想再跟她纠缠,“不好意思,我约了人,回头再聊吧。”
她赶紧拉住我,把嗓音压得更低了,跟做贼似的:“还记得计划书的事情吗?其实是阿薇把计划书扔在女洗手间的,她就是想让你挨骂,然后晚上又偷偷溜回公司,趁机删除你的文档……”
“是阿薇干的?”我惊讶地看着她。
“对呀,除了她还有谁!她想拖延你的打字时间,让你无法完成工作,莫经理就有可能开除你。那天晚上在洗手间向你泼水的就是她,跟我没关系,真的,否则我也不会告诉你这些了。”
“她为什么这么做呢?”我紧皱眉头。
“她嫉妒心强,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女子,而且你一来就是企划主管,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很多同事也不服你。那阵子莫经理尽挑阿薇不是,所以阿薇以为你想抢她的位子,再加上江山偏偏对你好,她更加嫉妒了……哼,像她那样的女人,江山怎么可能喜欢她呢?太不自量力了……”苏盈一手拍在煅铁雕花的楼梯扶手,她越说越刻薄了,最后把阿薇损得一无是处。
记得以前她也曾如此损我。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跟阿薇不是好姐妹吗?”
“我从未当她是好姐妹,她太自私、太自以为是了,总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漂亮、最有资本的女人。我知道你心眼好,但阿薇本性太坏了,所以我才提醒你一定要防着她。”
应该防的人不是阿薇吧?阿薇再坏也不曾背后说过苏盈任何坏话,而在苏盈的世界里,朋友则是用来出卖的。
这时,外面响起汽车喇叭声。
只见林丰倚在一辆路虎旁,微笑着朝我挥挥手。
苏盈露出一脸诧异的表情:“哇,这小子从哪儿弄来一辆这么酷的车?”
“应该是他自己的。”
“他自己的?”苏盈看了我一眼,即刻奔到林丰跟前,上下打量着那辆车,“喂,江山,你中彩票了?居然买一辆路虎!”
“车是我家里的。还有,我不叫江山,我叫林丰。”林丰笑着耸耸肩,打开车门,邀请我上车。
我起初不想上车的,但苏盈缠在旁边,总不能当着她的面把银行卡还给林丰吧。
“林丰?”苏盈听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是的,他就是城建集团总裁的公子林丰。”说完,我弯腰钻进车厢,留下苏盈呆若木鸡地杵在原地。
林丰将我带到一家日本料理馆。刚坐定,我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推到他面前,略显尴尬地说:“那个,不好意思,我前段时间买了一些东西,取了500元,过几天再还给你。”
他像没听见似的,专心致志地看着菜谱,问我:“刺身吃得习惯吗?还是吃寿司?要不……”
我打断他的话:“不用了,把钱还给你,我就回公司了。”
他放下菜单,笑着说:“不是还差500元吗?等凑齐了再还我吧,或者你先拿去买房子,等以后赚钱了连本带利还给我,OK?”又将银行卡推给了我。
我再次将银行卡推上前,认真地说:“林丰,我虽然很穷,做梦都想着天上掉下一笔钱,可是你的钱我不能要。”
“为什么不能要?你一拿到钱给我10万元,我不是一样接受吗?你自己也说过,我们是好朋友嘛,如果因为我的身份让你不自在,那我变回江山,我们现在就吃快餐,像以前那样……”
“不可能的,林丰,你永远也变不回江山了。”
“那又怎样,你不也是雷伯伯的干女儿吗?咱们算扯平了。”
“你真的不知道吗?我跟晓晓相貌非常相似。”
“小烟,我知道我妈妈有些话可能伤到你,我现在替她向你道歉。”
“不需要道歉,伯母说得没错,是我太笨,没辨出你的身份。”
“真的那么在意我是林丰吗?”
“有那么一点吧。其实在不在意又怎样呢?你本来就是林丰,将来是城建集团的总裁。好了,我估计你也没啥重要的事告诉我,那我先走了。”
“谁说没有重要的事?”林丰从包里拿出两本杂志。
“《潮流》下半月刊?你买到了?”
“S市还真买不到,这是我托朋友从外地买来的,朋友觉得很奇怪,因为这本杂志在他们那儿卖得很一般。哎,小烟,瞧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怎么着也该陪我吃顿饭吧?”
谈话间,我才知道,林丰跑到九州传媒的确是为了我。
当日在天桥上遇到我纯属偶然,只因我是唯一一个给他50元的路人,以至于他记住我。之后他在卖衣服的时候,再次遇到我,从不相信缘分的他暗暗发誓,倘若不刻意安排能在同一天遇见我三次,他便相信这是上天安排的缘分。没想到,当天晚上又一次遇到我。
以小职员的身份混进九州传媒,其一意在考验我,因为以前接近他的女子,十有**都是为了他显赫的家世,其二便是凭着普通人的身份靠近我,方能进一步了解我。
“小烟,你真的有很多地方感动我。我现在正式以林丰的身份向你表白,能接受我吗?”
“不是,林丰,我……我有男朋友,你知道的,我们……”我支吾着,有些无措。
“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不是,真的不是,我跟罗天……”
“我知道,老妈已经把你的话告诉我了,即使天崩地裂你们也不会分开,是吗?”
“呃,你妈妈很漂亮,年轻得像你姐姐。”我转开话题。
“那当然,她一瓶精华液就是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总收入。喂,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罗天混到最后顶多混个局长,而且还不知猴年马月的事情,如果你接受了我,以后你就是总裁夫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总裁夫人,的确很大的诱惑啊!”我侧起脑袋笑着看他,“可是你妈妈已经说过了,想进你们林家大门根本没戏。”
“我老爸老妈那边不是问题,只要是我认定的,他们只能妥协。小烟,我是认真的。”
见他如此认真,我不再开玩笑了,轻声道:“其实阿薇是真心喜欢你,她并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不是为了你的钱。”
“被你拒绝已经很伤自尊了,还把我推给别人。”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让你去我干爹的公司做小职员。”
“如果你觉得我做小职员委屈,那你就错了。在九州传媒我学到不少东西,懂得如何对待下属,懂得跟客户沟通,莫经理虽然对工作要求严格,但他绝对是个好上司。你知道他为什么让你录入计划书吗?”
“啊,为什么?”林丰突然提到计划书的事让我一时不解。
“那份计划书的内容你记得吗?”
“不记得,怎么了呢?”
“事实上莫经理给予你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只是被你忽略掉了,你只知道抓紧时间录入,却没研究路小曼的计划书是怎么做的,不曾吸收里面知识。小烟,机会是稍纵即逝的。还记得我跟你说的A乞丐与B乞丐的故事吗?B乞丐就是我老爸,他从一个乞丐到今天的城建集团总裁,这中间的坎坷与辛酸不曾经历的人是无法体会的。他是我的榜样,也是我最钦佩的人。嗯,话说回来,小烟,虽然被你拒绝了,但我真心希望你能发挥你的智慧,抓住机会,成为一个有价值、有抱负的人。”
林丰一番话让我羞愧难当。跟林丰相比,我确实不求上进,同时也令我感慨万千,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二代能有如此的认识。因此,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林丰的将来必定不亚于他的父亲。
“谢谢你,林丰,我一定牢记你的话,好好努力。”
“以后不用到老太太那儿做兼职了,但我希望那些书你还继续看。虽然你拒绝了我,但若有一天你能做我的助手,我一样很开心的。要不干脆让老太太做你的辅导老师吧,别看她的年纪大,她的学识绝不比那些大学教授差。”
“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人,医院的护士也夸你。我以前误会你是骗子……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呢?”
“岂能到处炫耀芝麻小事,而且你当时凶巴巴地非要揭穿我,我只能少说一句是一句了。”
“在天桥上……那天应该是你的生日吧?”
“我不喜欢大排场,从小到大任何事情都是长辈们替我张罗的。假如换个角度,以一个遭遇不幸的人的眼光看待这个生日排场,确实铺张得让人心酸。长辈们想办得隆重些,却忽略了从这个生日的花销拿出一个零头就能帮助很多很多人。”
“那些衣服呢?为什么当地摊货卖掉?尤其那件超级昂贵的衬衫,我本来想还给你,我……”不知如何向他解释,那件衬衫已经沦为鞋垫了。
“当我送给罗天的吧,我的衣服多得数不清。”
可林丰哪里知道,凡在地摊买的便宜货又有谁当做宝贝看待呢?那件衬衫就是最好的例子。
饭后,林丰将我送到公司楼下:“小烟,如果我不是林丰,而是江山,你会接受我吗?”
“不是身份的问题,而是……我有罗天。”
“我明白了,日后要是罗天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林丰爽朗地笑着,笑容里有着几分落寞。
“你还在生气吗?”
“因为被你拒绝而生气?你未免小看我了,不就是失恋吗?放心吧,我林丰是什么人啊,拿得起放得下。”说完,他拿出那张银行卡,认真地说,“当我借给你的好不好?有困难别自己独自扛,那样很累的,我知道你很有骨气,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所以算我借给你的,希望你别拒绝我的一片诚意。”
我仍然没接受那张银行卡。
目送林丰驾车离去,就在我转身即将走进公司的一瞬间,一辆摩托车从路边飞弛而过,骑车的是一名男子,尽管他戴着头盔,但我一眼认出来了,竟然是他!
我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跟司机报了地址——
新华北路洪全摩托车修理行。
§§§3
新的案子还是来了。
5月10日凌晨5点45分,永和西路一间民宅突然起火,幸好救火及时,未殃及附近的楼房,但失火的民宅已烧得面目全非。
警方在屋内发现一具被烧焦的男性尸体。
经证实,死者是S市九州传媒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莫冬海。
死者的腹部有两处刀伤,证实凶器就是案发现场发现的一把匕首,但因木柄被烧毁,故找不到有用线索;死者身上没有发现热作用呼吸道综合症——如果死者死前吸入热空气、火焰、烟雾或者碳微粒,就会造成呼吸道黏膜烧伤,产生热作用呼吸道综合症现象——也就是说,死者是被杀后,才被人烧尸。
法医从死者嘴里找到一片指甲,正是这片指甲锁定了疑犯——张静风。
指甲和指纹一样,上面的纹是独一无二的。
警方遂以故意杀人罪将张静风逮捕归案。
张静风起初不认罪,但当警方拿出指甲时,张静风顿时哑口无言,终于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
5月9日下午5点,张静风约莫冬海见面,莫冬海推说没时间,直到5月10日凌晨3点才致电张静风,地点由莫冬海选的。经调查,那间民宅是莫冬海5月1日为叔叔、婶婶买下的二手房,正在装修。
半个月前,张静风以当年校园暴力事件向莫冬海勒索100万元。
以莫冬海现在的身份与地位,决不希望当年的恶事公诸于世,而且张静风身患绝症,便打算勒索100万元留给家人。莫冬海当即答应了,但是让张静风给他半个月时间筹钱。
约定期限将至,张静风备好匕首、汽油,打算拿到钱便杀死莫冬海,然后毁尸灭迹。“约定地点是他挑选的,为了保险起见,只有烧毁现场才能保证烧毁一切证据。”怀有如此想法,张静风不担心现场会留下自己的痕迹,甚至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