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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不由痴痴地傻笑了起来,显然连我自己都觉得好笑,人家可是女神般的存在,人好看,文化高,而且家境又好,哪能喜欢上我这个没文化,没背景的小神棍嘛。她没和其它同学一起逃跑,也许是认我这位同学吧!
林晓琪见我一个人傻笑,不由气道,你看你伤得这么重,还笑得出来,你还真是个笨蛋。他们自己惹下的祸,你干嘛还要去替他们受罚呀,你都已经尽力了。
我说,都是同学一场,何况这里也只有我能救他们,不管他们是怎么看我的,我都不可能丢下他们不管。
接着我看向她,我说你呢,你刚才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离开,非得留在这儿,难道不也是和我一样么,不想抛弃自己的同学。
林晓琪翻了个白眼,碎了一句:“我才和你不同呢……”这话声音很少,似若蚊声,好似是在对我说,又好似是在自言自语。
随后,她将我搀扶了起来,一步一摇的往林子外边走,此时,天已近黑。
当我们走出林子,来到小河边时,那些同学们早已离开了,整个河边就只剩下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夏玲。
夏玲见我们出来了,急忙跑上前来,脸上带着泪花,和林晓琪一起帮忙,将我扶到了河边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然后问我怎么样了?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大事,以后别再胡闹了就成,这世上可是有着太多未知的东西。
夏玲说,对不起,神保,都是我错了,害你成现在这个样子,说到这时又哭了起来,显得很伤心,很自责。
我说,现在说这个也没多大意义了,只要大家没事就好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罢了!
随后,我从石头上站了起来,说天色也要黑了,这种深山里还是不要呆留太久,咱们还是早点回城里吧。
这时,林晓琪急忙上前来扶我,夏玲说,神保,你还是上我的车吧,去我家,我替你背上上些药。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我突然纠结了起来,心里一时无法作出决定,到底是去呢还是不去。说实话,虽然我内心很孤单,从小无父无母,身边就只有一个爷爷,可是随后爷爷也早早离我而去,这些年来我都是一个人生活,别说关心了,甚至就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内心深处,我是很想找个女朋友的,只想有个伴,能不让自己过一辈子这种孤零零的日子。面对突然改变了的夏玲,我忽然有了一种旧情复燃的感觉,就好似恍惚间勾起了以往跟她在一起的那些点点滴滴,内心深处有一种声音在告诉着我,只要我答应了,也许我们还能重新开始。
可是,就在我想开口时,我突然感觉正扶着我的林晓琪,突将将手从我胳膊上移到了我手上,将我的手握住了。我看了她一眼,她却两眼看着地上,什么反映也没有。
这时,夏玲见我没吭声,于是又说,今天我才发现,其实我一直都错了,神保你知道吗?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而且,你是为了救我才伤这么重的,我想为你上药,要不然我将一辈子难过。
见夏玲情真意切的望着我,说实话,我真的有想跟她走。但是我知道,自从上次聚会见面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已经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因为她变了,我也变了。
就在我做着决定的时候,身旁的林晓琪,她的手在我手掌心里轻轻的点点了,我看了看她,她细细的声音自言自语说:“我家里也有药的。”这声音很小,小到只有我能隐隐听到。
不知为何,我总是对林晓琪的一些话语或举动,产生着一些胡想连编的念想,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不过,对于眼前的夏玲,其实我已经做出了决定,我内心叹了口气,于是对她说:“夏玲,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我救你只是因为我们以前是同学,所以我才救你。哪怕今天出事的不是你,是其它同学,我想我也依旧还是会这么做的。好好保重吧!”
说完,我握了握手手里林晓琪的手,然后她便扶着我转身上了她的车……
坐在林晓琪的车上,望着车窗外的夜色,我愣愣地发着呆,我知道,今天我跟夏玲算是彻彻底底的结束了,结束的可能不止是以前藏在心里的那份初恋,也许连同学这份情谊也一起结束了。因为我知道,以后我们不可能还能像同学一样来交往了,也不可能像同学一样保持联系,一切都结束了。
突然,我开始为之前的倩倩和端阳他们感到庆幸与羡慕,毕竟,在他们的心里,还藏着一份能时时感动自己的恋情,一份值得留恋的恋情。
也许,有些事情,不管是人,还是事,或是情,只要过去了,就不可能再回来,只能藏在心底。如果你多年后再遇到这些人、或事、或情,你试图再想延续过去的事及情时,可能一切都已经变了,因为时间能改变一切,你我都将不再是以前的你我了……
☆、第二十九章 床上的纸人
随林晓琪回到了县城里,我本来是叫她送我回宾馆的,可是她说我伤的很重,如果不上药好好处理一下的话,可能会感染,到时就麻烦大了。于是,她就建议我去她家里住一晚,家里正好有消毒的药,到时给我处理一下。
我问她,你父母难道不在家吗,突然带一个男孩回去,他们会不会那个啥呀?
林晓琪听到这话,乐得呵呵直笑,问我难道怕了呀?
我说怕倒不怕,只是你父母在的话,不如在宾馆里头住着自在。
她说,放心,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家呢,父母都在深圳看着公司,哪有空留在这边呀。于是乎,她就直接将我带到了她的家里。
她家并不在县城中心,而是靠近郊区,那里有座大山,不过现在已经开发成公园了,山脚下是一栋栋的小别墅,她的房子就在那山脚下。
那里因为背靠大山,且处在县城边沿上,所以晚上倒十分的宁静。别墅并不是很大,进了屋,直接上了二楼,她将我扶进一个房间,让我自己先脱了衣服在床上等着,她则去帮我找来了消炎消肿之类的药品,然后帮我处理起背上的伤痕。
她很温柔,很细心,让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也许这种感觉叫体贴。
也许是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也许是我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又或许是我伤得本就没了力气,所以不知不觉中我就睡着了,连我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睡着后,我做了一个梦,一个美梦,梦到了林晓琪,梦见她和我手牵着手,犹如一对恋人一般,她爱我,我爱她。可是就在这时,突然就有一个人一下将她给抓走了,我想去追那个人,可是怎么也追不上。
就在急得快哭出声音时,突然一阵开门的“吱呀”声传来,一下把我从梦中惊醒了过来。我睁眼一看,才发现原来刚才只是梦一场。
我看了看,此时早已天光大亮,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闹钟,此时已是下午一点多钟了。没想到自己竟然一觉就睡了十几个小时,我便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虽然背上还有些疼痛,但是却比昨晚好多了。
此时那开门的声音响起没多久,这时门又“嘭”的一声关回去了,接着就听到有人进屋了。我心想,自己睡了那么久,可能是林晓琪出了门,现在才回来。想到这里,于是我就往房间外走……
可是一走出房间,顿时我就愣住了,因为客厅里那人并不是林晓琪,或者说那人是个男人。
可是发愣吃惊地可并不仅仅是我,对方也很吃惊的样子,愣愣的样子我。
我看了看对方,大概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一个行李箱正放在客厅的一旁。看到这,我不由一愣,心想难道是林晓琪的爸爸?
当时我就急忙朝自己看了看,还好,我还穿着裤子,只不过因为背上有伤,所以没穿衣服而已,希望他不会觉得我太过造次。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很快,对方就开口问我了,只是问我的口气有些不好,甚至我能听出一些质问的口气。
我看了看四周,也没见到林晓琪,不过眼前的人口气不善,应当不会是林晓琪的父亲吧?心中好奇,于是我就说:“你是谁呢?”
对方一听我不答话,反而还反问他,于是非常的生气。他说:“我是谁,我是这房子的主人。快说,你到底是谁,是怎么进来的,如果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把你送公安局去!”
卧槽,一听这话,我顿时吓了一跳,原来还真是林晓琪的父亲,于是我急忙说:“叔叔,叔叔,您误会了,我是晓琪的同学,昨晚我受了点伤,于是她就邀请我到您家里住了一晚。”
哪成想,对方一听这话,火气更盛了,叫道:“放屁,你小心到底说不说实话,还是非得我报警你才肯说实话啊!”
一听这话,我倒真的糊涂了,怎么这人脑子不转弯呢?我都说了是林晓琪请我来的,他还要逼我说什么哪门子的实话啊,难道还以为我是偷溜进来的啊?于是我叫苦道:“叔叔,我真的是晓琪请我来的,难道你不是晓琪的父亲?难道我们进错屋了?”
对方说:“我是林晓琪的父亲,可是你却说是晓琪请你来的,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我说:“叔叔,你这可话是什么意思呀,好似我是骗你似的,难道我会有你家钥匙不成,还是我没事偷溜进你家来睡觉?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晓琪呀!”
哪成想,对方的下一句话,犹如一声惊雷一般,彻底将我惊愣住了。他说:“晓琪早死了,都死好些年了,你说你是晓琪叫你来住的,你说你这是不是睁眼说瞎话呢?”
卧槽,不会吧?你这是不是在跟老子开玩笑呀,可是这玩笑也开太大了吧?
说实话,一听这话我真的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要知道这两天我可是一直都和林晓琪在一起的,而且还有这么多早年的同学都在一起玩,现在突然听见眼前这个所谓的晓琪父亲,说林晓琪早已经死了好些年,你说我能不震惊吗?你说我能相信吗?
于是我说:“叔叔,你这不会是开玩笑吧?还是故意来吓我呀?”
对方瞪了我一眼,说:“你听说当父亲的会咒自己女儿死的吗?你听说过当父亲的会拿女儿的死来开玩笑么?”
我原本还有些微笑的表情慢慢地冷了下来,因为我见到对方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而且他说的也没错,他不可能拿自己女儿的生死来作弄人。可是,我这两天明明就和林晓琪在一里玩的啊?她怎么说死就死了呢?而且还死了好些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当下我的心都急了起来,或者说是慌乱了起来,我怕,我怕对方说的都是真的,甚至突然害怕失去林晓琪。于是我大声喊着林晓琪的名字,可是整个屋内静悄悄的,除了我和眼前男子的气息声,根本就听不见林晓琪的回应……
此时,对方也好似看出了我没有跟他开玩笑,不由也惊恐了起来,然后打着颤音问我:“你……你真的见……见到了晓琪?真……真的是……是她叫你到这儿住的?”
“嗯,这前天我在街上遇见的她,然后昨天我们还一块去郊游来。是她带我来这儿住的,门也是她开的。而且因为我白天受了点伤,晚上她还给我擦了药,不信你看这,是不是还有药?”说着,我突然激动的指着自己的背,让他看我背上红红的药水。
听完我的话,再看了我一眼背上早已干去的药水,对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长长的叹了口气。好一会儿后,他才开口道:“晓琪死了有好几年了,当年她考上大学还没来得及去,就突然死了。你说,她怎么还会回来呢?她明明就是死了的,你怎么还能见到她呢?难道她有什么心事未了吗?”
说着这些话,林先生不由流出了眼泪,显然是勾起了以往的伤心事。
看到他这样,我却没有心思去安慰他,因为我根本就无法接受对方说的话,我无法接受林晓琪已经死了的事情。如果这是真的,那我岂不是得先怀疑我自己了?怀疑自己这几天来到底是不是在做梦,还是在胡思乱想呢?
当下,我也不再去管林先生了,直接就冲到了林晓琪睡的房间,将门直接打开,接着就看到了林晓琪……
只见粉红色的墙壁,天蓝色的窗帘,胡桃木的小床上,林晓琪正趴在小床上,一眼望去像是累极了趴在床沿上小歇的样子。可是当我一两步冲进她的房间时,我却彻底愣住了。
因为当我走前去仔细一看,却发现眼前这个趴在床沿上小歇的林晓琪,根本就不是真的林晓琪,而是一个纸人。
因为我一眼就从她衣服的一角看见了里面的竹签,她的用纸扎的,只是这个纸人扎得实在是太像林晓琪了,就连面貌、表情、衣着都一模一样!
这下我真的吓傻了,怎么会有个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