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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玉呈点头,“是,你将他递给我!”
白紫韵拿着长匣子走进,可是却并不敢靠近南玉呈,伸直手,将手上的匣子递给他。南玉呈看着白紫韵是有小孩子的赌气模样,眼中便多了一份慈爱,“还在跟朕生气?刚才是朕酒误啊!”
见白紫韵对他的说辞并无反应,眼中依旧有惊恐之色,便又道:“你将这个匣子打开!”
白紫韵一眼打开匣子,里面躺着一副画儿。
南玉呈又道:“打开它!”
白紫韵拿出画儿,小心的打开。只见画中出现一位女子的象形。一袭白衫,站在开的正茂盛的梅花树下。
后面是鹅毛般的雪瓣,纷纷洒洒!
女子巧笑嫣然,美目盼兮,透着一段天然风流,如一枝悄然绽放在雪中的红梅。白紫韵看着画中的女子,忽然间觉得竟如此的眼熟!
看着南玉呈,痴语道:“这是?这是”
南玉呈点头,“没错,这就是你的母妃!”
白紫韵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为何陛下会有奴才母妃的画像?”
难道当年皇后陷害母妃有人有私情竟是真的么?不可能的,不可能!
南玉呈笑了笑,蜡黄的病态的脸上有些凄然,“为什么真不能有?因为她是朕的亲妹妹!”
顿了顿,南玉呈叹了口气,似有无限的感慨,“她是朕最为疼爱的妹妹,可是,是朕,是朕害了她啊!”
白紫韵轻轻的抚摸着画像上的女子的面庞,留着无限的思恋之意,抬眼看向南玉呈,眼中已有深深的疑惑,刚才南玉呈疯狂的举动让她感到一些不好的预感。从小就有人说她与他的母妃长得极像,刚在恐怕南玉呈也将她误作为她的母妃了。可是南玉呈刚才疯狂的举动不是一个哥哥该对妹妹的态度啊!“为什么?”
番外之梅妃小传
我出生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寒冬。那一年,梅花开的正艳。
于是,母妃便亲切的叫我梅儿!
梅儿!
真是应景,我出生时,肩上便有一朵相似梅花的胎记。
父皇为我修了一座宫殿,里面种满大片的梅花。叫做晓梅阁。
每到冬日,傲雪而立的梅花总是那般的娇艳!
我的母妃很受宠,我还有一个姐姐和和一个哥哥。
他们很疼我,似乎所有的人都很疼我!在这宫里,每一个人对我都是笑眯眯的,我很快乐!什么是烦恼?我不知道。
随着年月的逝去,父皇驾崩了,母妃因为伤心过度,也跟着父亲去了,那是我还未到十岁。突逢此变故,我的生活一下子乱了套,我变得不知所措了。
皇兄登基了,他将我带在身边呵护着。那是皇姐也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属。
皇嫂和皇兄很和睦,不久便迎来了一个小生命的诞生。
皇兄封他作为太子,他成了宫里的新宠了。
可是我的地位从未因为宫里新添的小生命而受到半分的影响。依旧是哪个娇宠的金枝玉叶。没事的时候与皇兄皇嫂喝酒聊天,逗弄一下小太子。我以为我会就这般的幸福的生活下去。是的,我一直这般的认为着。
随着年岁的增长,我越发的出落的标致了,腰如素服,齿如含贝。当然不是我自己这般的认为,几乎所有的宫人都这般的夸过我。
我没有意识道自己的美丽。直到我每每看见皇兄惊艳的眼神。我是骄傲的,宫里面那么多的美人,皇兄只会对我流露出惊艳的神情。
可是渐渐的,我终于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了,特别是在我对于男女之事有了介防之后。
皇兄常常肆无忌惮的盯着我,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欣赏了,时常看的我脸红。我感觉到了皇嫂的疏离与看着我时的欲言又止与若有所思。所以便常常借故躲避着皇兄。
我很害怕,我将所有的心事告诉了大皇姐。
初时,大皇姐不相信,劝我别多疑。随着皇兄的越来越大胆,时常在我的闺阁里待到深夜才归。如此下去,我害怕事情将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我的声誉,皇兄的名声,我吴汉皇室的荣誉都将受到影响,我不能成为武汉的罪人。我已经不敢再住在宫里。我搬到了大皇姐的府上。那是他的驸马已经去世,一直寡居着,皇兄想要为她另你觅佳婿,可是都被皇姐拒绝了。
皇姐和姐夫大概是相爱的,否则,在姐夫离世之后,皇姐每日都嗟叹伤怀过日。
皇姐与姐夫的感情虽然短暂,可是却让我羡慕不已。少女怀春,我亦想嫁一个如意郎君,郎情妾意,恩爱不疑。
皇姐叫我自请和亲,离开这里,离开吴汉,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虽然我舍不得从小成长的地方,身不得晓梅阁的梅花,舍不得从小照顾我的宫人,舍不得皇兄与皇嫂,舍不得皇姐,可是,看着皇兄每日愈见灼热的目光,我不得不这么做。
我自请与北周和亲,可是皇兄并没有答应。他将我困在了晓梅阁里,不许离开半步。
皇兄虽然会每日都会兴致勃勃的来看我,我都淡淡的应着。再无半分往日的温馨,之余对他无穷无尽的惊恐。皇兄终于失去耐心,一日他酒醉后闯入我的寝宫,他说他想要照顾我,想要我做他的妻子。
真是讽刺,第一个向我表白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亲哥哥!
我以死相逼,他才没有碰我半分。可是这吴汉皇宫已经成为我的噩梦。
曾经的所有美好的回忆,都已经变得如此的不堪。
在大皇姐和皇嫂的帮助下,我逃了出去,辗转来到了北周。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面,我完全失去了生存的能力。在优渥的环境里面所产生的对一切事物的幻想都已经破灭。
我被人骗了,被买做丫环。后来,又被送进了宫,做一个小小的宫女。
由于从小见惯了宫廷的生活环境,虽然落差十分的大,可是却已经是没办法的事情了,我除了努力适应之外,再无其他的事情可以容我去做。
我的机灵让我得到了文妃的器重,她将我调到身边做贴身宫女。
后来,我遇见了他,白黎齐,北周的皇帝。
我从来没有办法主宰自己的生活,于是我成了梅妃,冲冠六宫的梅妃。
他将我的寝宫改作香雪海,依着我的喜好种满梅花,比晓梅阁的更多更艳。
我以为自己得到了幸福,至少幸福过。我爱上了这个男人,爱我如命的男人。
不久,我有了自己的骨肉。
随我一样,我的女儿也是出生在大雪飘扬的时候。
雪儿!我常常这样唤她的小名!
她回头,对我嫣然一笑!那一笑,叫我倾尽一切都愿意。
他很疼紫韵,常常将她抱在膝上。据我所知,这是连皇后的独女,长公主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我喜欢跳舞。常与梅间起舞,翩翩盈如惊龙。
我常记得幼时,皇姐与皇兄也是这般的喜欢看我跳舞的。
他抱着紫韵,痴迷的看着我跳舞。我天真的以为我得到了爱情,他就是我一生一世的良人。
在我生辰的时候,他会带我和紫韵去放烟花,绚烂的烟花,照亮半边的江山。
树大招风,他对于我的紫韵的宠爱,终于招来使其他的妃嫔的怨恨。可是有他护着,我什么都不怕!
我不知道皇兄是怎样知道我现在处况,他派了人悄悄的潜入皇宫,可是并不是要接我回去的,由此,也许可以知道,皇兄是恨我的。他让我留在北周的皇宫里面,做他的内应。
我苦笑,所以常常应付与吴汉的细作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不能背叛他!他是我的丈夫,即使是为了皇兄也不可以!
在一次我与细作接头的时候,皇后匆匆的闯了来,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此人是太监,所以我不怕。
皇后问我在此做什么,我无法回答。
可是皇后又带出了一个人,这是一个男子,我从见过的男子。
皇后冷笑这说这人是我的情夫。
事情闹到了他那里,他问我,在那里做什么?我还是无法回答。
可是我却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的决绝与冷意。
我以为他是会相信我的。
皇后说:“你已经失宠了,皇上不会再见你了!只要你自裁,本宫保证不伤害你的女儿半分!”
我微笑不语!
在喝下毒酒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已经未有半分的迷恋,只是遗憾死之前不能回一趟吴汉,我的故乡。只是放心不下唯一的孩子,这孩子,终是被我连累。
第三十七章 夜探
白紫韵穿戴好一个公公送来的衣物后,离开。
在南玉呈的冷酷的眼神下,她相信这位公公是不敢敢乱说的。
在侍卫们暧昧疑惑的眼神下,白紫韵努力挺直腰背,摆出一副冷静不在乎的样子。
她现在没事时间无怜悯他们了,也许,他们活不到明天了!
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白紫韵坐在椅子上,出神。
心中的后怕一阵阵袭来!
凉凉的,原来自己一点也不坚强!她也希望有人可以让她依靠,可以保护着她。
琳鸢端了一杯凝神茶与白紫韵,看着白紫韵惨白的脸,小心道:“小姐,怎么了?”
白紫韵一把抱过琳鸢,脑袋埋在琳鸢的胸口,闷闷道:“没什么。想母妃了!”
琳鸢浅笑,想着今日是梅妃的祭日,白紫韵向来是如此的,心中也没有太怀疑,便轻轻拍着白紫韵的后背,安慰了几句。
入夜,琳鸢伺候白紫韵睡下,轻轻地为她解开发髻,突然看到白紫韵的脖子上面似乎有一块红斑,便轻轻的拉下她的衣领,看了看。
琳鸢长大嘴,掩饰不了惊恐与不敢置信,“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可是皇上?”
白紫韵拉下琳鸢,用手掩住她的嘴,轻轻道:“琳鸢不要多想,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顿了顿,又继续认真道:“你要记住,你今晚什么都没有看见!”
琳鸢点头,“记下了!可是”
白紫韵叹气,“你知道吗?原来母妃是吴汉的公主”
琳鸢长大双眸,“梅妃娘娘不是”
“呵呵,”白紫韵轻笑,“不止如此,还是吴汉皇帝的亲妹妹!你说这世界可笑不可笑?”
琳鸢轻轻梳着白紫韵的秀发,温和道:“也许是件好事!您现在不是多了这许多的亲人么?”
亲人?我怎么没有想到?我多了许多的亲人!在北周的皇宫里面,自己饱受白眼,有谁将自己当做过亲人?也许,只有大皇姐吧!那么现在呢?我还能得到亲情么?
在白紫韵的胡思乱想中,琳鸢提来了热水,伺候她沐浴。
热水的白气腾腾的冒起,白紫韵使劲的擦拭这自己的身体,想要洗去一切的污浊。将脑袋深埋在水中。南玉呈,南瑾星,这吴汉会是自己的另一个噩梦么?
琳鸢替白紫韵掩好被子后,轻轻的抚了抚她的额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
模模糊糊间,白紫韵觉得自己的唇上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不耐烦的偏头,却闻见一声轻笑。
白紫韵吓得一激灵,晃的张开眼睛,只见南瑾星带着冷眼看着自己。
幽幽的带着寒意的眼光袭来,白紫韵只感觉背脊发凉,清醒的感觉到,这绝不是做梦。
白紫韵坐起身子,“你”
嘴被突然袭来的唇吻住,霸道的舌尖在自己的口腔里肆虐,品尝自己的甘甜。白紫韵挣着,可是后脑勺被牢牢地扣住,不能够移动半分了。
白紫韵的美眸睁得大大的,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白紫韵只觉得嘴唇都麻木了。心中的屈辱再次袭来,白紫韵忍住摇摇欲坠的眼泪。南瑾星,你究竟将我当做什么了?
南瑾星恋恋不舍的才离开她的唇,呼吸不稳道:“父皇对你做什么了?可发生了什么事没有?”
白紫韵推开南瑾星,掏出枕头下面的娟子,擦了擦嘴,对南瑾星淡淡道:“王爷现在应该在王府里思过才是,为何会深夜私闯后宫,王爷难道不知道这是大罪吗?”
银白的月光洒进室内,罩在白紫韵的娇小的身子上,想笼着一层轻纱。
南瑾星的目光紧紧地定在白紫韵脖子上面红痕上面,眸子里阴晴不定。
白紫韵觉得有些窘迫,将衣领提高一些,遮着红痕,才道:“王爷究竟有什么事?”
南瑾星身上狠狠的扣住白紫韵的下巴,迫使白紫韵看着他,语气阴冷,“父皇碰过你没?”
白紫韵觉得有些羞愧又有些恼怒,“似乎不管王爷的事!”
南瑾星的另一只手一路抚上白紫韵的脸,脖子,“是这里?还是这里?”
眼睑南瑾星的手要抚上自己的胸部,白紫韵急道,“没有,哪儿也没有!”
南瑾星停下手来,带着疑惑看着白紫韵,“去南夏!一定要去!”
白紫韵一甩脸,冷冷道:“知道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