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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筱妩应言取来温开水,徐风直接把那十几粒药分一半出来,直接捏碎了扔在碗里,碗里的水立刻变绿,然后没一会儿功夫,水的颜sè变淡,最后又归成了一碗清水。
看着这神奇的变化,即使一直担心丈夫病情的外婆也有些目瞪口呆起来,这是什么药,这么神奇?
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刚才自己就把这么神奇的药给吃下去了?
最为吃惊的是董其风。
他是中医,自然知道中药炮制方法。刚才徐风拿出丹药来就已经让他大吃一惊了,现在细细想来,那丹药怎么出来的,他根本就想不通!
徐风可只是提着药进去了,那屋子里难道有炼药的东西?不像啊!看样子这个徐风也是才来,怎么可能备下那些东西?就算炼药,也不可能半天功夫就炼的这么好吧?董其风小的时候可是当过学徒的,药物蜜炼成丸这活他也常干,即使再熟的手,也不可能炼制出如此圆润如珠的药丸来吧?
而且还有奇怪的这药丸化水后,不仅没有浑浊的东西,水反倒还是清的!
这怎么可能?
董其风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这个年轻人,身上透露出来的信息,让他真的看不懂了,难道现在自己真的成了井底之蛙?
董其风的信心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他突然想起来,曾经在哪儿听说过,那药丸入水后变无sè的事情,努力想想,却始终想不起来,这年岁大了,脑子不好使了啊!
徐风根本没空去管董其风,此刻他把周克容老爷子慢慢摆正,然后取过银针来,深吸几口气,拿过一根针,另一手摸了摸老爷子的胳膊,摸到后,隔着衣服直接扎了下去!
“啊!”没琢磨明白药的问题的董其风干脆不想了,刚一抬头,就看到徐风隔衣服给周老爷子扎针,大惊失sè,正要阻拦,却发现徐风手底下根本不停,一枚枚银针直接扎进了老爷子身体四肢,片刻功夫,老爷子身上,便多了几十根明晃晃的银针!
“你胡闹!”董其风上前一步,怒斥徐风,“你真以为你自己是神医啊?这针能是乱扎的吗?扎错位置会扎坏人的你不知道吗?快拔掉!”
一口气给老爷子扎了几十针,尽管此刻的徐风jīng气神处于最佳状态,脸上也微微见汗,后面还有很多事要做,见董其风过来“捣乱”,徐风根本没功夫和他解释,直接说道:“抬手!”
徐风的声音威严着略带着柔和,董其风脑子轻轻一晕,下意识把手抬了起来,徐风一伸手,一根针直接扎进了董其风的胳膊肘处。
“曲池,对吧?”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董其风,手里轻轻捻了捻银针,才拔掉,之后便忙其他的去了。
董其风被这针一扎,脑子立刻清醒过来,心里震惊,自己这是怎么了?徐风只说了两个字,自己就听了?
让他更为震惊的是徐风这隔着衣服给他扎的一针,是实实在在的扎进了曲池穴!
原本还有些担心的外婆此刻见董老不再说话,一脸的惊讶,大约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略带担心却又安静的看着徐风在那儿施针。
徐风扎完针后,并没有结束这一治疗,他一边把着脉一边不时动着那些银针,看着颤动的银针,即使唐筱妩也在担心,这些针,看着都耍苡寐穑�
此刻心里最为清楚的是徐风,他看似把握,实际上体内的元气正源源不断的往周克容老爷子体内输送过去。白天吃下的那些丹药,让他体内的元气补充到了极致,此刻正是用它们的时候了。
扎的这些针,也不全是为了促进脏腑功能,有一部分则是体内那些经脉支脉和主脉争夺元气,看似简单,但此刻徐风的jīng神全都贯注到了老爷子体内,一边小心翼翼的cāo纵着元气补充脏腑,一边又要避免元气在经脉运行时产生不必要的损耗,只一会儿功夫,脸上便显露出豆大的汗珠来!
最先发现不对的是唐筱妩,她已经不是一次见到徐风这种情形了,董其风随后也看出了这点,正要说话,唐筱妩狠狠一眼把他瞪了回去,唐筱妩心里也在暗暗发狼,她知道眼下是关键时刻,如果董其风敢说话惊扰了徐风,她可顾不得什么长辈,直接赶出去了事!
外婆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却自知什么忙也帮不上,看唐筱妩担心的紧紧咬着嘴唇,轻轻把她的手握住,暗暗叹了口气,保佑他们两个,都好好的吧!
…………
远在千里之外的石门子山里,皎洁的月光洒下片片银辉,把整个刚绿起来的山林装扮得如同神话世界一样。
一株参天的巨木树冠上,瑶瑶面对着月亮一动也不动,美丽的如同一尊月神雕像,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显示着她还在呼吸。
一丝淡淡的银光在她的鼻子上,随着呼吸一进一出,片刻间便由一丝变成一缕,慢慢变大,足有一筷子粗细的时候,被瑶瑶一个深呼吸进入了体内,之后,又一丝慢慢的凝成,周而复始。
在瑶瑶的周围,四个若隐若现的影子同样随着呼吸而动,时隐时现,淡淡的银光慢慢渗入影子的体内,发生着肉眼微不可及的变化。
月亮慢慢的升起,又慢慢的落下,最后消失不见,天地间唯有点点星光点缀,越发显的幽静。
结束了对月吐呐,瑶瑶睁开眼睛,仔细体会了一下,感觉收获不小。
这个世界虽然没有楼兰那么多的天地元气,但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方法。
这种对月的吐纳,就是本土的一个jīng怪教给她的。
“瑶瑶姐虽然学得最晚,每次收获却最大,我都有些嫉妒了!”旁边最大那团影子说道,虽然说是嫉妒,但语气里却带着笑意,影子也随着声音大小变化着。
“我只是比你们更加的明白怎么转化而已。”瑶瑶轻轻摇了摇头,“再说了,我这点收获补充完体内的元气流失,却剩不下多少了。而且这满月每月也只一天,如果能天天有的话还好些!”
几个影子和瑶瑶关系好,自然知道她的不同,却也没什么其他办法。
“对了,小五有消息了吗?”瑶瑶也不愿意谈这种事情,转移了话题。
“没有。”另外一团影子担心的说道,“自三天前消失后,便一直没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去找她的妹妹去了!瑶瑶姐,听说外面人的世界里可凶险了,而且人对于我们这种草木jīng怪是非常贪婪的,你说小五会不会有危险啊?”
瑶瑶轻轻摇了摇头,这些事情,她也说不清楚,当初小五的妹妹出事的时候,她曾经安慰着说要帮她找找徐风帮帮忙,也不知道徐风现在怎么样了,小五有没有可能去找他?
…………
徐风终于停了手,脸上早已经没了汗珠,但身上却已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地板上也积了一水渍。
看徐风停了手,长出一口气,一边大气都不敢出的唐筱妩急忙拿过早已经准备好的毛巾轻轻给徐风擦了把脸。
有外人在,徐风也没好意思让唐筱妩擦,他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两把,递还给唐筱妩后,轻轻弯下腰,手从周克容的胳膊开始一路捊上去,等收手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银针,而病人身上却不见一根针。
徐风刚把针放下,屋子里突然响起了“咕碌碌”的声音,几个人的目光都聚在了周克容身上。
肠鸣!
徐风根本顾不上其他人的反应,这一声肠鸣还未结束,他已经拿过变成温开水的碗,直接坐到床头,一手扶起周老爷子,胳膊从他的脖子后面绕过,手轻轻在老爷子耳窝处一点,昏迷不醒的老爷子立刻张开了嘴巴,徐风直接把药水往嘴里灌去,一手不停的从嘴、脖子一路点下去,那药水竟然丝毫没有一滴漏出来,尽数灌进了老爷子的嘴里!
等最后一滴药水倒进去,徐风轻轻合上老爷子的嘴,一手把碗交给早就等在一边的唐筱妩,然后轻轻把老爷子平放下去,盖上被子,这才长出一口气。
“今天的治疗就到这儿了!”
外婆望向徐风的目光,已经满是感激!
唯有她知道,早在一个月前,老爷子的肠胃已经虚弱到什么东西都吃不下消化不了了!这一个月来,老爷子只是靠着打点滴来维持生命,这也是为什么听了董其风的话,周家直接向周周悦报病危的原因。
但凡有一点希望,谁愿意看着自己的亲人一点点老去?
但是,今天徐风只是用了半天时间,就让老爷子不仅肠胃有了反应,还能喝下去一碗药!
尽管对医学不懂,但外婆能看得出来,徐风是真的尽了最大的努力!
只这一点,就足以做筱妩的女婿了
三百三十章你真的要让他醒吗?
第二天一早,徐风简单的吃完早饭,便又开始忙碌起来。
因为昨天给周克容老爷子治病,药用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离开前他直接交给了外婆,叮嘱她每天晚上睡觉前吃一粒,对身体有好处。
昨天治病的那个场景,对于每一位经历的人来说,都有着非常奇特的感觉。唐筱妩还好些,跟着徐风时间长了,经历的多了,接受的更快些,外婆先入为主,已经接受徐风为自家人,虽然惊讶,但喜悦却更多些,毕竟徐风的本事越大,自己丈夫病好的希望也越大。
最难过的反倒是一直质疑的董老。
原本以为徐风会施展出类似“金针过穴”这样的神奇医术,但看过之后,反倒更加的迷茫了,难道真的有气功治病,而且还管用?
经历过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人,大都对于气功有种抵触情绪,董老虽然也是中医出身,但对于气功治病却一直抱着怀疑态度。如果徐风施展的是“金针过穴”,那种立竿见影的针术,他还能理解,这种摸不着底看不到直接反应的治疗,董老感觉很难受,信吧,效果不明显,虽然肠鸣了,但那并不能代表什么。不信吧,看徐风的满头大汗不似作伪。
实际上,如果不是为了想见识徐风夸口六成把握治好的全过程,他根本不会在乎这个小年轻是不是具有真的奇术。
只是现下虽然见了,但心里却更没底了。
昨天晚上从正厅出来时,周家兄弟姐妹几个都在,徐风也就直接把买药的事吩咐了,关于不打扰周克容的事情也说了,今天早上吃完饭,周强就派人把药送了过来,毕竟他们都是在职的,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呆在这儿,既然徐风说有希望治好,尽孝也不急在这一时,因此白天小院里还比较清静。
昨天给周克容治疗后,一切的反应,都在徐风的计算之中,他也因此放下心来,这一次炼制的药,比前一次多一倍的量。
看着那绿sè的丹药,徐风的心放了下来。
昨天晚上治完周克容,具体的情况他并没有同外婆说,毕竟一来董其风在,二来外婆的年龄大了,治病的情况还是一步步说来容易接受些。
快到中午的时候,徐风忙完出来晒太阳,还没晒一会儿,就听门外周仲文嚷嚷着:“nǎinǎi!nǎinǎi!”
四合院的门并没有锁,但周仲文还是把自己的大嗓门当成了门铃,大约经常这样,一听他喊,外婆扎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嗔怪的说道:“这小子,二十几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闹腾!”
虽然话里话外是埋怨的意思,但语气里却满是宠溺,显然,周家第三代里,这个小孙子是非常得宠的。
老话讲抱子不抱孙,周克容虽然在任时清正廉洁,对两个儿子的任职没有照顾过,但去职后对孙子是非常照顾的,毕竟含饴弄孙是华夏传统的老人应该干的事。
不过周家二代三代时,平时并不在四合院久住,就是唐川周悦他们来的第一天,周威周强在这边住着,随后便都回了自己的家,四合院虽然看着古sè古香,但如果不加修整,住起来并不那么方便。这院子虽然进行了改造,但仍然脱不了平房的yīn气,年轻人喜欢的不多。
周仲方在职,必须朝九晚五的上班,周仲文却是在商,又是老板,每天上不上班随自己的xìng子,这边也是他来的最勤,徐风心想,这大约也是老两口最宠溺他的原因之一吧。
周仲文兴冲冲的急步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几个小袋子,里面装着红红绿绿的樱桃、圣女果之类的水果,眼下可不是这个季节应出的,大约是大棚里或冷库里出来的。他把水果递给了外婆,高兴的说道:“听说昨天晚上外公的病情好转了?这真是好事啊!外婆,我能看看外公吗?”
外婆递过毛巾嗔怪的说道:“说你多次了,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毛毛躁躁的,你外公一直没醒,你现在去看也看不出什么的!”
周仲文接过毛巾擦了把脸,笑着说道:“就是睡着看才好,醒着了到时大家都来看,我觉得那时看不出什么来。”
这话听着没什么道理,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