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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父子,您这话说的似乎……凯特默默黑线:“冒昧请问您是……?”
“我是磊札,游戏贪婪之岛的创始人之一,说起来和金也算颇有渊源。”对方裂开嘴笑了下,硬朗的表情柔和了些许,却产生少有的违和感,总感觉他还是适合一丝不苟的表情。
“那么,磊札先生知道金现在的行踪吗?我有个朋友现在生命危在旦夕,我想请出老师帮忙,时间紧迫,希望您能帮助我。”
“这样啊……”磊札挠了挠头,颇为遗憾地说,“你来得不巧,金刚走没多久。前些日子他还在这里为了视察游戏的运行情况,上周刚刚离开了。说是要去研究一种动物的培育方式,好像叫双头狼。”
“双头狼?”凯特暗下咀嚼,脑海里一个念头滑过,忙向磊札道谢,“谢谢你磊札先生,帮了我大忙。那么再见,打扰你了。”松开固定在岸边的绳子,凯特急急走上船。
这一次,一定可以找到你了,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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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山顶之上,脚下是蔚蓝的海,和四周高耸的山脉,洁白的云海在山峰下翻腾。站在自己前面的,正是寻找已久的金。他戴着黄色的帽子,帽檐上有一个缺口,青色的胡渣还有凌乱的头发却依旧挡不住那双神采飞扬的眼睛,藏青色的围巾缠绕在脖间,和小杰家那张照片里的人,依稀相似。
他只要站在那里,就有一种魄力,令人向往。
自由、自信,这个男人是位于猎人世界顶峰的一个奇迹,他走过的地方,无一不充满传奇。
蓝色的披肩裹住自己,凯特帽檐下的眼睛憧憬地看着金,在对方挥拳的瞬间瞪大双眼,脚步却一动不动。
原本严肃的表情突然放松,笑容在金脸上浮现:“多谢你帮我打了他。”金是指凯特教训小杰的那一拳,在自己讲述了寻找他的过程,以及如何遇到小杰的经历后,金给出这样的反应。
所以,自己最后的试炼,算是过关了吗?在金面前仍像小孩子一样耳朵凯特,带着小心地期待看向金。
对方大方的点了点头,像是明白凯特心中所想:“啊,凯特,干得漂亮。”
脸颊上还有一滴因为紧张而落下的汗珠,凯特却少见地咧开嘴笑了起来,一如多年前在阴暗的下水道,遇到金的时候。他的老师,终于认可了他。
向他说明疾井的事情,凯特真诚地看着金:“老师,我想救她。”
拍了拍凯特的肩膀:“我明白了。那么,和我一起去一趟贪婪之岛吧。那里有一个朋友,或许能救她。”
惊讶地张了张嘴,凯特快步跟上了金。有些事情注定要一波三折,才会发现最后的柳暗花明。他根据磊札给出的线索,寻找双头狼的所在地花了不少时间,最后才在这里找到了金。反反复复地奔波,最后却再次回到贪婪之岛。
金带着凯特找到了神秘的友人,而后便再次离开消失。凯特同金的好友回到嘉岗坦山脉,那位友人柔和地笑着具现化出一位形似天使的女人,吹出的气流好像温和的暖风,疾井原本青紫色的唇因为这股气息而逐渐淡褪回健康的粉色,惨白的面容也逐渐恢复,在金色薄膜下的心跳和呼吸都开始明显起来,凯特甚至能感受到围绕在疾井身上的念,也逐渐舒畅流动。
凯特感激地向那位神秘友人道谢,就连皎月女神都略带欣赏地打量着那人。
“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那么,各位保重,再见。”
神秘友人收回念,礼貌地道别后径自离去,不管是对于珍贵的中娅沙漏,还是不死之身的皎月,都没有多问多看,仿佛这一趟她真的只是为了来拯救一个濒死的人,其余的任何事情,都无法影响她的情绪想法。
坐在玉床边的凯特,在这一刻,他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在了实处。面色逐渐红润起来的疾井,此刻好像只是陷入一个美好的梦境,那些生死一线的事,似乎从未发生过,睡颜宛如无害的婴儿。
现在只需要再次打开沙漏,疾井就能完全苏醒过来了。凯特回身看着戴安娜,却发现她眼里滑过一丝莫名的神色。
不到半年的时间里,戴安娜遵守当初的约定,一直守在疾井的身旁。从一开始漠然的无视,到后来一边打量,一边零星地同她说着没有回应的对话,戴安娜不知不觉中渐渐接受了这个半死的女人的存在。
一直一个人的她,因为知道疾井听不到、也不会回应,所以把她当成了最安全的倾诉对象,在空荡寂静的山洞里,向她诉说自己的信念,自己的梦想,原本枯燥乏味的日子开始变得有了些许温暖。
将疾井认为是自己的同伴,所以此刻面对离别,戴安娜竟然有些舍不得。
☆、女王X奶油X动情
她好似黑色眼影的眼睑微微垂下,抬手解开了中娅,漂浮的身子带着金色的沙漏缓缓转身隐去,月白色的光辉仿佛感受到她低落的心情,显得比往日都要黯淡。
睫毛微微颤动,疾井掀开沉重的眼睑,好像生锈了的四肢尚不能完全按照意志活动。指尖动了动,感觉到迅速离开自己手背的温度,她费力地转过头,看到略显憔悴的凯特,压了压帽檐,用那片阴影遮挡自己的表情。
疾井张了张嘴,却提不起力气发声,只能用气流出声,好像耳边的低语:“凯特……”
再次抬起头的凯特,表情已入记忆中那样礼貌温和,他若有似无的笑意说道:“疾井小姐总算醒过来了。”
疾井小姐。即便对方舍弃了敬语,他还是选择了这样疏离的称呼,拉开同她的距离。他还是不愿意,不愿意将二人的关系推入暧昧的沼泽,只要她醒过来就好不是吗?自己就可以放心离开了。
已经不可以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他不想陷入感情的纠纷中,更不愿意耽误对方。心中一阵苦涩,手上还残留着先前疾井微凉的温度,在自己掌心下的手,柔若无骨,仿佛会唤起自己潜藏的欲…望。紧紧握成拳,凯特告诉自己,该离开了。
直直盯着凯特,仿佛要把对方一笔一划刻进心里,凯特浮肿的眼袋和青色的黑眼圈,还有他脸上尚未擦净的尘土,疾井眼睛里逐渐湿润:“对不起。”
她又一次连累了凯特,连自己都以为自己已经必死无疑,对方却固执地从死神手里救回自己。这样的凯特,只会让自己更痛苦,想要靠近又怕被对方推开,想要忘记却还眷恋他的温柔。
“这里是嘉岗坦山脉的深处,你的弯刀原本是皎月女神戴安娜的武器,对不起疾井小姐,当时为了向戴安娜借中亚沙漏救你,我没能为你留下那把新月之刃。”
“物归原主,何况她还救了我,没关系的,凯特先生。”
“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已经完全好了,真的谢谢你。”
二人之间客套的对话,只会让原本就安静的山洞,弥漫着愈发诡异的气氛。疾井心中明明有很多话想要说,却因为凯特生硬疏离的话,全都堵在心口。莫名感觉到二人之间那层冰冷的隔阂,明明应该走得更近的不是吗?可以不辞辛苦地拯救自己,为什么却在醒来后,又如此陌生地对待自己?疾井看不懂凯特,那种无力感让她心中愈发苦闷。
凛冽的声音缓缓说:“别扭的人。”
惊讶地转头,发现另一边不知何时现身的女人,漂浮在半空中,全身被月白色的光辉笼罩,她就是凯特口中的皎月女神吗?疾井眼里流露出一丝崇拜,逐渐疏通的血管让自己适应了四肢,勉强撑起身,疾井看着这个面容清冷的女人,感激地道谢:“谢谢您。”
“汝也一样。”戴安娜直截地发表自己的观点,全然不理会凯特有些闪烁的神色和疾井无知的表情,“无法真实表达感情的懦夫。”戴安娜面色高傲地微微侧开脸,不屑地盯着山洞里的二人。
……皎月女神,果然很女王。疾井没来由地想要这么吐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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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的训练任务结束,伊路米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准备回房间冲个澡顺便看一下今天的股票。回头发现奇犽仍站在原地,飘忽游移的视线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伊路米稍显不满:“奇犽。”
“大哥……疾井她,真的已经死了吗?已经快半年了,可是我还是……”奇犽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传言,尽管揍敌客大部分人都已经默认了这样的事实。
获宠一时的杀手,在某年某月被人杀害,这样的事情太过正常。把脑袋提在手上,心留给揍敌客,这就是杀手的宿命。每个人早已习惯周围的同伴在不知名的时间,无声消失,然后身边又出现新的搭档。
但是在奇犽眼里,这个女人是为数不多的,能和自己说上话的人。奇犽虽说是家中默认的下一人继承人,从小就备受关注,然而背负过多期望的他,很多时候在别人眼中看到的却只有敬畏,他们都选择尊敬他,而不是真正的想要走近他。所以在奇犽眼中,那个奇怪的女人,才会令自己念念不忘。毕竟可以轻松地在一起聊天,还能给自己做甜点的人,至少目前为止,只有她一个。
“她的死活自会有人关心,你只要完成每天的训练,不要让我和父亲失望就可以了。”伊路米冷淡地说。
“可是大哥你难道就不在意吗?毕竟她……”毕竟她和大哥关系也很好啊。奇犽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想起以前大哥在那女人身边时,若有似无的注视,总感觉,大哥其实是在乎她的。为什么现在却变得这么无所谓了呢?甚至是,带着刻意的回避。
“不要为不相干的人花费无意义的时间,奇犽,情绪只会成为你的困扰,你不应该被感情左右。”说罢伊路米便径自离开了训练室,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
对奇犽说的话,其实是伊路米在这半年里不断对自己的告诫。他在和西索取得联系后很快与他见了面,当时的场景伊路米还历历在目……
酒店餐厅里,在吃掉第三份甜点的时候,伊路米终于看到了电梯里走出来的西索,西装革履的他卸去夸张的小丑妆后,酒红色的头发整齐地梳理好,细长的灰色眸子挑起妖媚的弧度,举手投足间都是致命的诱惑。毫不掩饰自己的雄性荷尔蒙,扭动腰肢不急不慢地拉开伊路米对面的座椅,西索侧身坐下:“哟,小伊~~~”
“你迟到了。”伊路米看了他一眼,“甜点你买单。”
“恩~~~”扬手叫了一杯咖啡,西索点点头,双手搭着尖尖的下巴,扬起的尾音开口道,“所以小伊难得找我,是为了什么呢?杀人吗?”
勺尖挑了一勺奶油放入口中,伊路米思索了一下,缓缓开口:“父亲认为我忽视了自己的一些想法,没有真正看透自己,虽然我并不这么认为,但是他很少在这些方面多话,既然这么说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注意一下。西索,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正常吗?”
一口咖啡在嘴里差点喷出来,西索眼角难得抽了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正常这种词,从小伊你嘴里说出来,还这么严肃的表情……你果然很可爱!
“有什么你可以直说,不用顾忌。”伊路米面无表情地看着西索,为了表现自己的真诚,他偏了偏脑袋,“是觉得咖啡太苦,难以入口吗?这样就可以解决了。”
一勺奶油迅速投进西索的咖啡杯中,渐渐浮起的白色一坨,在褐色的咖啡里,格外显眼。
如果不是伊路米的表情太过认真严肃,西索绝对会第一时间抽出扑克来惩治这种恶劣的玩笑。虽然并不排除伊路米本身恶趣味的腹黑本性,但是对方难得这么“老实”地向自己求教,一种名为得意的心情在西索心里腾腾升起。
“嘛~那小伊就说说看,你父亲是在什么情况下说出这番话的好了~~我帮你分析哦~~~”
漆黑的大眼睛盯着自己身前的奶油泡芙,没有语调的声音慢慢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他条理分明,叙事又简洁扼要,如果不是西索超人的敏锐洞察力,很多细节一般人绝对不会留意。
“呐,我说~~小伊,你是不是恋爱了?”一只手托着脸颊,西索下意识想喝口咖啡,看到被子里一片狼藉的奶沫,抽了抽嘴角,已经端起的杯子又放下。
“……”伊路米感觉心头猛然一滞,连带他的神色都有些阴沉,“我不喜欢开玩笑,西索。”
面对对方的阴沉,西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没有说笑啊,因为一个人或喜或悲,很多时候情绪被她影响,如果不是恋爱,那是什么?虽然因为是小伊所以明显荒诞了点,但是换在别人身上,这百分百就是恋爱的征兆呀~~何况你父亲不是说了,你不够了解自己吗?说不定就是说这个哦~~~”
连甜点都变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