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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左小耳朵动动,一个机灵抬起头来看过去。
宋轻扬笑得很是温柔好看,可是左左怎么就觉得后背凉嗖嗖的,在浙溟渊怀里蹭了蹭。
浙溟渊轻轻的抚了抚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小猫,想不想跟哥哥打个赌?”
左左又看了一眼那边,宋轻扬已经把那小姑娘抱起来了,似乎说了句先带爷爷他们过去坐着就带她去找妈妈。左左看不见那小姑娘的表情,不过很明显的看出她在宋轻扬怀里拍手,很开心的模样。
回头问浙溟渊,“赌什么?”
浙溟渊抱着她跟齐容一起往外走,“嗯,赌那小姑娘会知道你三哥是男孩子的。”至于方式吗,就不便让左左知道了。
左左瘪瘪嘴,才不赌,等那小姑娘长大一些肯定是知道的,不说话又低下去靠着浙溟渊的肩膀了。
浙溟渊挑眉问身边的齐容,“齐家旁系的小姑娘?”如果嫡系的不会不认识他们几个,哪怕现在只有五六岁的模样。
齐容好笑的用手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一声,“具体哪房不清楚,上次姚家的事刚才地方上换上来的。”
浙溟渊点点头没说话,齐容也是心知肚明的,齐家的,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怕什么,哥哥在
浙溟渊和齐容要去留学了。两星期后。
第二天早上中午过来浙家的是浙溟渊的几个叔父和孩子,毕竟老爷子的院子,不是有关系就能闯的,其他的自然用其他方式说一声就算过了。
晚上颜父和庄舒雅才过来了,左左和浙溟渊还在书房练字,老爷子和他们坐在外面一边说话一边等着。
“浙伯,等溟渊去米国后我和舒雅打算先把暮北提上来接了舒雅的事,让她多点时间照顾左左。”
毕竟老爷子年纪也大了,等左左上初中事情会很多,颜父和庄舒雅对于老爷子是出于心底敬重爱戴的。
老爷子摆摆手,“考虑考虑让左左跟着溟渊过去吧,这两个孩子分开这么长时间,左左也得闹腾。”
浙溟渊前一个月就跟颜父颜母商量过这个问题,可是两人哪能放心,左左比不了他和齐容,虽然英语是浙溟渊从小在教,可毕竟在那里比不了在家里,她又从小娇气。
颜父颜母一致摇头,老爷子含笑看着他们,“那等会问问左左的意思吧。”
两人还想说什么,浙溟渊和左左刚好从书房出来。
“爷爷,爸爸妈妈。”
“叔叔阿姨。”
“嗯,小宝贝写完了,来爷爷这。”
左左把小手从浙溟渊大掌里抽出,屁颠屁颠的朝着老爷子跑过去。浙溟渊一直看着她到了老爷子旁边坐下才朝颜父颜母点点头,“叔叔阿姨先坐一会,我上楼拿点东西。”
两人点点头,然后转过来问左左字练得怎么样。
浙溟渊手把手教出来的东西,足够左左骄傲,整张小脸都映着明媚和张扬,“很好。”斩钉截铁的口气,没有半分犹豫。
老爷子笑着摸摸她的头,“左左,爷爷问你个问题好吗?”
左左听着老爷子语气认真,也坐直了身子,眼眸专注的看着老爷子。
颜父颜母也表情认真的看着左左,闺女的生计大事呀。
“左左,哥哥去米国留学,你想跟着去还是留下等哥哥回来。”
左左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的模样。因为之前他们商量的事都没有告诉过她,三个人以为她没听明白,颜父正准备再说一次,就听见左左软软的小调子好生疑惑,“左左难道不应该跟着哥哥去?”
在左左从小到大的认知里,浙溟渊在哪她就应该在哪,不管是米国还是月球。
三个人眨眨眼,老爷子大笑,颜父颜母咳了一声,闺女呀,你这还没嫁呢?!
左左奇怪的看了三人一眼,她说什么笑话了吗?爷爷笑成那样。然后没有原因,习惯性的转身寻找浙溟渊的身影,他果然站在二楼的楼梯处看着她,眉眼温柔,宠溺如初。
浙溟渊看着她一步步走下去,走到她身边弯腰亲了亲她软软的发,然后在她旁边坐下。
把手上拿着的东西递给颜父颜母,“叔叔阿姨你们看一下,我三年前开始准备的,怎么可能让她受了委屈。”
宋轻扬在他高一时看见的东西,那时候他已经在计划左左跟他过去后的一切了。
左左被抱到他腿上坐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浙溟渊拉住她的手亲了亲,“小猫,要是米国没有K牛奶怎么办?就不跟哥哥去了?”
左左把手抽出来,在他摊开的掌心画圈圈,抬眼看着他吐了吐舌头,“那哥哥会做豆浆呀。”
“馋猫。”他爱的,他只爱的。
那边的颜父颜母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抬起头看见的就是浙溟渊笑骂她的温柔模样,语气好轻,情感好重。
这孩子,远比他们为左左考虑的还多,却偏偏,左左一点受着的负担都没有。
“溟渊,左左让她跟你过去吧,”
哪里还有什么事什么人能让他放开左左,何必……
左左是幸福的孩子,浙溟渊打算了三年,自然是不会让她受了任何委屈的。
他和齐容的大学不远处有初中和高中,他们住的地方离左左读的初中比较近,不过是在一条主街道的后面,环境很好很安静的小区里,楼中楼的格局,房子是重新装修过的,大多都是她喜欢的风格。
本来在军区学校上初中也够苦的,不过到了米国嘛,还是跟小学一样轻松,何况左左还有这些年在军区学校学的,浙溟渊教的,足够她悠哉悠哉的度过初中了。
浙溟渊和齐容大学里的课程不多,不过很多要自己学,所以虽然在家的时候够多,但是两人都不轻松呀。
“哥哥。”
浙溟渊和左左的小书房,唔,因为两人还是一个房间嘛,所以当然一个书房了。
浙溟渊放下手里的书抬起头来,左左在门口,只偏出一个小脑袋,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
“嗯,猫猫怎么了?来哥哥这。”
晚上九点,通常浙溟渊和齐容在看专业书,左左在下面给她搭的小画台上画画,她这些年因为浙溟渊的支持和有意无意的引导,对画画越来越喜欢,画功也在慢慢提升。
左左两只手背在背后,慢慢的走到了书桌面前站定,上牙齿轻轻咬着下嘴唇看着浙溟渊。
浙溟渊不动声色的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眉眼温和,笑意带着鼓励,“小猫想跟哥哥说什么?”
左左咬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把手从身后扭出来,一边抬着一杯牛奶,只是上面似乎飘着些不明物质,“哥哥,左左本来想给你和二哥热牛奶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它变成这样了,而且,似乎热牛奶的机器,坏掉了。”
然后低下头,不知道等着批评还是安慰鼓励。她只是觉得两个哥哥好辛苦,可是,似乎又添麻烦了。
浙溟渊坐着没动,没过去抱她也没去碰那两杯牛奶,只是瞟了一眼后便看着他的小猫,黑黑亮亮的发顶反射着亮色的灯光,光华流转。
“猫猫,抬起头来。”
浙溟渊语气温和,却是必须要做的语调,不是商量,她知道。
左左抬起头来看他,他的神色有些严肃,看着她的眼眸,深邃,迷沉,还是,永远韵着的温柔。
“哥哥。”
软软糯糯的语气,似乎是想撒娇了,不想认错了。
绕过桌子走过去他面前,伸手去环他的腰,然后身子被人抱起,很温柔的力量,坐到他腿上,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浙溟渊拨开她额头的头发,双手轻柔的将它们拢在两侧,凑过去轻她的额头,往下是眉,眼,鼻,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温柔怜惜的哄他的心肝宝贝,“猫猫,你应该先告诉哥哥自己有没有哪里伤到,有没有吓到。笨蛋猫猫。”
左左摇头,视线和他相交,“哥哥,左左怕。”最后一个字,哭音出来了,眼泪也出来了。她不是委屈,不是吓到,只是他哄她,就想哭了。
“唉。”浙溟渊轻轻的叹口气,怕的哪里只是她,刚才抱她的时候他手都是抖的,确定了她没事还是缓和了半天。一点一点去吻她的眼泪,好咸,好甜。
“怕什么,哥哥在不是吗。”
不是问句。
作者有话要说:
☆、照亮她的阴影
刚过来没多久,带来的东西也不是很多,把东西理顺后还有很多需要添置的。周六早上浙溟渊和齐容起得早,在齐容房间空出来的一块上动了会手,等两人又洗好了澡浙溟渊才去把左左给哄起来了,早餐是齐容做的,对于这两个贤良淑德的哥哥,左左只想说一句话,“起这么早干嘛?”
齐容抬着翻鸡蛋的锅铲转回来瞪她一眼,浙溟渊把手里的碗放下,好笑的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所以小猫是不想去超市了吗?”
好吧,左左默了。上一次去超市似乎是来的第二天,跟着去买生活用品,然后左左疯狂的爱上了米国的超市,试吃的东西好多有没有,而且大多数那些零食浙溟渊平时是不让她吃的,在超市嘛,他们买东西她混着吃一点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嗯嗯,左左心里的小人点点头,早睡早起身体好嘛,对,就是这样。
笑眯眯的扯了扯浙溟渊的衣角,“没有嘛,我是觉得这么早要做早餐哥哥们好辛苦。”
先把马屁拍了,这是个妥妥的办法。
齐容抬着煎鸡蛋和稀饭过来放下,“左左,二哥倒是觉得这样挺好,要是等你起来了和我们一起做,估计更辛苦。”
纯属逗她玩,轮廓柔和,声音含笑,不过昨晚那样的牛奶他还真不想再喝第二次了,她是被大哥哄着睡了,他和浙溟渊可是大半夜爬起来给她收拾厨房,前提是胃里还装着一杯酸甜苦辣俱全的热牛奶,他昨晚真的好想问问左左是不是给牛奶放作料了,不过看浙溟渊那淡定模样又给忍住了。
浙溟渊也笑着点点头,给她添了稀饭后拉开椅子坐在了她旁边。
左左握着小勺子,抬起来在空中画了个圈圈,小嘴撅着,“有这么欺负妹妹的哥哥吗,太不有爱了,希望你们买方便面永远只有调料包。”然后低下头开动,刚刚蒸腾起来的热气都好香。
浙溟渊好笑的摸摸她的头,这笨蛋猫猫,谁要去买方便面呀,小傻样。
齐容咳了一声,刚准备说话,被浙溟渊瞟过来一眼,好好好,我不逗她了,那么冷冰冰的吓我唬还是怎么着。低下头吃早餐,小浙子的护猫属性,不解释。
洗碗这种事嘛,当然跟左左无关,今早齐容做的早餐,那洗碗的就是浙溟渊。左左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在浙溟渊后面摇着脑袋走过来走过去,嘴里嘀嘀咕咕的。
“下一句是: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浙溟渊头微微偏过来提醒她。左左在背《春江花月夜》,背到“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半天没背出下一句。
左左听见他的声音眼睛一亮,嘟嘟嘟的跳过去他旁边,“哥哥,你觉得古诗中描写月亮的这首是不是挺好的。”
“嗯,小猫要干嘛?”如果他没记错,左左现在不会学到这个,就算是她们的中文课他看过的课本似乎是在米国高二才会学到这首诗。
左左从侧边抱着他的腰,“唔,下个星期的中文课,老师说希望我给全班念一首关于月亮的诗,不是快到农历八月十五了。”
浙溟渊把碗放好,洗干净手擦掉了水转过来抱她,“嗯,那哥哥建议换一首,这首太长,你的同学们很难理解,而且它的重点放在了抒情而不是写景上。当然,决定权在你自己,如果坚持这首晚上哥哥教你分析,会更容易理解一些。”
左左亲了他一下,“那好,换一首,哥哥说哪首?”
浙溟渊抱着他走到客厅,齐容也刚好收拾好要带的东西从楼上下来,一起往外走。
“哥哥不帮你做决定,晚上我们多找一些出来,你挑一首你喜欢的,容易理解的,其他的哥哥在帮你,好吗?”浙溟渊亲亲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