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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医天下-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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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啊,吃药做什么!我没想到咱们会发展的那么快,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那你怎么这么久还不射啊!”

    “小姐,你以为我不想射吗?我带了套子没感觉啊!”

    “那你又不早说,快拔掉,我快被你折磨死了。”少妇说着离开他的身体,拿掉了他的套子,然后把他翻到下面,自已骑坐了上去,拼命的摇晃起来。

    檀郎觉得自已进入了一个温暖得可以说是炽热的地方,热得他又是舒服又是难受,他只以为是少妇太动情了所致,没有多想便尽情的享受起来。

    这一夜,檀郎几乎被弄得精尽人亡,要不是少妇看他的脸都白了不忍心才放过他,否则天亮的时候肯定不是他摇晃着走出去,而是被人横抬着出去的。

    事情过去了一天,檀郎便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他那个地方上厕所的时候,感觉又烧又痛又痒,而且尿完之后还会滴下白色的液体,没过两天白色的液体便变成深黄色,稀薄也转为粘稠而且带着刺鼻的腥臭味,这回檀郎知道不妙了,他肯定是中招了,胡乱的买了点药吃,不但不见好反而更严重了,那个地方就算不尿尿也会滴出那种熏人作呕的黄色浓稠液体,檀郎心想,这回他完了,这条老命必定要丢在这QQ一夜情上了。

    檀郎不敢去医院看,怕遇上熟人,他更不敢让家人知道,知道了那肯定要掀起一场浩大的风波,所以只能绝望的悄悄的立下遗嘱,准备自已的身后事。

    昨天,他看到了小冲这家新成立的龙心诊所,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欲来就诊,但人到了门口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没有勇气踏进来,他丢不起这个老脸啊!

    今天一早,他就听人传说龙心诊所搞免费义诊,有病没病的人全都去了,他心里一喜知道这是个好机会,于是和老伴打了声招呼,便光明正大的直奔诊所而来。

    小冲听完檀老头的遭遇后,也不禁为他感到悲哀,这么老了难得一次踩着狗屎走了个桃花运,谁知竟然不是桃花运而是个桃花劫,而且还有个带套子没感觉的怪毛病,说有多悲哀就有多悲哀啊。

    “医生,我这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檀郎相信眼前这个年轻的医生,因为他只是号了号脉便知道自已的问题出在哪里。

    “初步诊断为急性非淋菌性尿道炎!”小冲想也不想的说。

    “那,那这病严重吗?”檀郎又问。

    “不及时治就重,及时治就轻!”小冲说。

    “那我这情况是重还是轻呢?”檀郎再问。

    “如果你一发现就来的话,我只要给你打一针吃三包药就能立竿见影,但是你拖了这么久,就要用七天的针服半个月的药才能根治了!不过,这药嘛有点贵你得作好心理准备,但是你赶上了好时候,前面三天我们可以给你全部免费的,但后面四天却必须收钱,这个你清楚了吗?”小冲问。既然是知名作家,还好色,那不宰他的还宰谁的。

    “明白!其实药贵不贵倒是其次,最要紧的是医生得帮我保密啊!如果这事传了出去,我在街坊邻居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了!”檀郎担忧的道。

    “好的,这件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一会我在你的诊断书上写的可能不是这个诊断,你得有心理准备。”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啊!医生,你真是个好医生啊,你放心,这一个星期的医药费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我不会占你的便宜的,毕竟你又不会制药,采购药品也是要本钱的,免费义诊我猜也是无奈之举!”

    “老檀啊,你真是我的知音啊!你也放心,我一定会尽自已的全力在七天内一定治好你的病的!”小冲激动的握住了檀郎的手,却把他那个东西上的液体是带传染性的问题忘得一干二净。

    “那我以后有什么头痛脑热,就全包给你了,而且大吉利是的说一句,我家里人的健康也一并包给你了!”

    “好,好,好啊!”

    “”

    一笔医生与患者之间看似肮脏其实却透着丁点纯洁的交易就这样达成了。但在檀郎走了以后,小冲摸着还带有他余温的手,这才突然想起他身上的病菌是会传染的,感紧拼命的洗手,那手快洗掉一层皮了,还在不停的洗!虽然他十分清楚,这个病一般是通过性接触传染。但他不得不防患于未燃啊!

    张芬芳接的第一个病人;是一个二十多岁打扮入时长得娇俏迷人的女孩。

    “哪里不舒服啊?”张芬芳待女孩坐下后问。

    “痒!”女孩带着娇羞的说。

    “除了痒还有别的不舒服吗?白带正不正常!”张芬芳又问。

    “没有;就是痒得难受!越抓越舒服;但越抓也越痒!”女孩说话的时候脸上起了一层绯红。

    “那检查一下看看是怎么回事吧!”张芬芳说着往妇科检查室走去。女孩也赶紧跟了上来。

    “脱掉一个裤脚躺上去;两脚放在两个架子上;明白吗?”张芬芳边带手套;口罩边说。

    “明白!”女孩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开始解裤子;虽然在陌生人面前脱裤子是头一次;但医生是个女的;使她少了许多尴尬;如果遇到一个男妇科医生;那她才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女孩脱下了牛仔裤与内裤的同一只裤脚躺到了床上;两脚放到了床两边的架子上;因此胯部大开;这个动作好像使她想起了什么事;一张脸羞得更是通红。眼光无处着力;只好轻轻闭上;既然无法避免了;那就做只把头埋进沙里的驼鸟吧。什么都看不见就装什么也不知道来安慰自已。

    女孩的阴毛浓密而带有光泽;整块馒头型的宝地看来整洁又肥沃;像是经常精心的打理。下面的阴部也粉红发亮泛着水的光泽。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阴部周围已被女孩抓伤。血迹处处可见。伤疤有的开始结疤;但有的结了疤后又被抓破。

    “这样很久了吗?”张芬芳问。

    “有两个多星期左右;刚开始只是一点点痒;后来是越来越痒!”女孩仍闭着眼睛说。

    “结婚了吗?”张芬芳又问。

    “结了!”女孩在张芬芳的眼里顿时升级为少妇。

    “就是阴毛周围痒是吗?下面痒吗?”张芬芳问。

    “下面不痒!”少女老老实实的回答。

    张芬芳看了一眼她的浓密的阴毛;粗略的一眼;竟好像在黑漆漆的一团里看到了一点点白。白色阴毛?张芬芳脑海里顿时闪过一丝疑问;立即仔细的看了起来;看清楚后才发现那不是白色的阴毛;而是一个个散布在阴毛根部的小白点。她赶紧拔了几根少妇的阴毛;然后放到显微镜下看了起来;不一会她绉起的眉头便松开了;因为她已经找到了少妇病症的源头。

    “你得的是阴虱;可是照道理来说你不应该得这种病的啊。你那么年轻;年轻人爱漂亮爱干净;很少会得这种病的;一般是上了年纪的妇女而且是极不注意个人卫生的才会得这种病!”张芬芳说。

    少妇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才娓娓道来。

    张芬芳听完少妇叙述后;便让她穿回裤子;便带着她一起出去了

 第三十三章 艺术家的病

    “医生我不舒服!”小冲正洗手的当下一个患者走了进来;他没回头就闻到了异味;一股很难闻的馊味;就如隔了好几夜的饭菜一样;小冲赶紧带上了口罩这才转过了身。却发现一个披头散着长发;胡子长过腋毛;穿着黑色魔鬼图案的T恤;一条灰旧得跟本就分不清什么颜色还破了无数大洞小洞的不修边幅颓废得不行的男人。

    “哪里不舒服啊?”小冲看着男人不禁绉着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实在太熏人了;多久没冲凉实在无法估计。

    “下面痒得要命啊!”男人说着便无所顾忌的去解那巨大虎牌金属头的皮带。

    “等一下;等一下!”小冲赶紧去关门;这个人连基本的廉耻都没有了;不死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原本赤条条的来;又何惧赤条条的显露于人;医生太拘泥于世俗了!”男人在小冲关门的时候;解裤子的动作却没有停;等小冲把门关好;男人果然已把下身脱得赤条条的。小冲只往他那个地方看了一眼;对他的病情了然于胸的同时也吓了一大跳。这家伙的本钱可真厚啊!

    “行了;穿回裤子吧!”小冲说。

    “医生;你看清楚了吗?”男人没有穿回裤子;反而是用身体抖了抖他那极大的本钱道。

    “看清楚了;很大很肥壮!”小冲没好气的说。

    “不是的;我是说痒的原因!”男人问。

    “放心;也看清楚了!”小冲说着又脱下手套扔到拉圾桶中;没有办法;一次性的资源总是这么浪费的。

    “那有得治吗?没得治我就不治了!反正痒点;痛点;苦点;累点;饿点;饱点;冷点;热点日子还是一样过的!”男人的话与他的人一样颓废。

    “有得治;出来填个病例吧!”小冲说着却在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过法;可是像这样的人这样的活法;他却是第一次见;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那做人还有什么意思。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小冲摊开病例问。

    “叶听雨;叶落归根的叶;小楼一夜听春雨的听雨!”叶听雨报上姓名。

    “多大了啊?”小冲又问;心里暗骂:我不识字吗?要解释得这么清楚。

    “二十五;去年二十五!”叶听雨道。

    小冲正想填下二十六的时候;叶听雨却突然又说:”前年好像也是二十五!”

    “;你以为你是谭校长年年二十五吗?”小冲忍不住来气了;原本他身上的味道就熏人;还要纠缠不清;实在让他受不了。

    “医者父母心;医生必须有耐心;忍世间不能忍之事;介骄介傲介浮燥啊!”男人说话的时候;脸上出现了一种威严;让人不得不正视的威严。

    “先生教训的是;不过你身上的味道实在太重!换句话说就是你现在正不停的强奸着我的鼻子;没有丝毫快感;你说我能有好脾气吗?”小冲见他是个阔达不拘小节的人;也懒得与他转弯抹角;直话直说了。

    “医生;生活到处都是强奸;让人难以反抗的!”叶听雨人虽糟蹋;但话却说得甚有哲理。

    小冲把口罩紧了紧;没有犹豫的在他的病例上填上二十五岁;然后又问:“先生现在从事何工作!”

    “嗯,这个不好说!”叶听雨说。

    “怎么会不好说呢?”小冲奇怪的问。

    “我给中文系的学生上课的时候,他们叫我哲学家,我搞画展展览的时候,他们又叫我画家。我去神农架寻找野人的时候,他们又叫我动物学家,我跟着别人去盗墓的时候,别人又叫我考古学家,我到底是什么?我自已也不知道!”

    “那你现在做什么啊?”小冲再次耐着性子问。

    “我三个月前从神农架回来,暂时在家里,还没想到去做什么!”叶听雨说。

    “那现在别人应该叫你坐家了!”小冲给他想了一个贴切的词。

    “对对对。医生的话太有建设性了,我该写作,对我该写一部书!医生你真是我的知音啊!”叶听雨说着伸出手就想去握小冲的手,小冲却极敏捷的躲开了。

    “你有多久没冲凉了?”小冲问了关键问题。

    “我算算,从去神农架到回来,可能有一年多了吧!”叶听雨说。

    “那为什么不冲呢?”小冲再问。

    “好像在神农架的时候养成习惯了,回来后一直不想冲凉,我本是个率性而为的人,既然不想冲,何苦为难自已呢!生活中让我为难的事已经够多了!”叶听雨说。

    “那你又来为难我?你不想为难自已,现在却为难你自已的身体了!”小冲没觉得这家伙有多高尚,反而觉得他愚不可及,这样的行为艺术家在街上随随便便一抓就能抓住一两个。

    “我回来后没出过门,这回是逼不得已,让医生受罪实在让我过意不去!”叶听雨竟然还有自知之明。

    “你家里就没别人了吗?”小冲问。

    “有个糟糠之妻!”叶听雨说。

    “那她不管你吗?”小冲觉得奇怪,有女人能忍受这么脏的男人吗?那为什么他一晚不冲凉他的那些女人们就不准他上床呢?

    “我哪管得了他啊!”一个俏丽的女人推门进来说,后面跟着张芬芳。

    张芬芳进来后迅速的和小冲交换了意见;他们的意见统一;这一男一女得的都是阴虱。

    “叶听雨先生;你们夫妻俩得的是同一种病:阴虱。照估计是你传染给你夫人;因为你身上的环境适合阴虱的生长。必须尽快进行治疗!”小冲严束的说。

    少妇闻言立即对叶听雨说:“叶大,医生的话你听到了吗?你还说我红杏出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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