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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立在她身后,好似才从外面进来,身上还带了些凉意。
三秒钟后,李唐从风里希身后弯下腰去,将那道快害PP从金发美女变成无发美女的题压在桌上,左手从桌上拿过她那只今天完全没有被使用过的笔,刷刷刷在纸上写下答案。
看着那张写满答案的被他两只手压在桌上的纸,风里希震惊了:“你今天居然没有带电脑?!居然两只胳膊都能使用!”
一抬头,看见PP和Orange正相互扶持着看着眼前一幕,惊讶得光张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李唐瞥了眼她面前一桌子的糖果尸体:“过多的糖在体内可以转化为脂肪,导致肥胖,成为心血管疾病的诱因;糖只能供给热量,而无其他营养素价值,极易造成营养不良;多吃糖之后,将会给口腔内的乳酸杆菌提供有利的活动条件”
孤高冷傲的大神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PP和Orange都惊呆了,还没等她们准备好个台词,更令她们震惊的事件发生了。
对面一晚上毫无建树的风里希,又毫不羞耻地剥了块糖,然后将桌子上那一沓“怎么算也算不出来的神奇问题”尽数塞给了大神。
自大神出现以来,工程系几千号人,去找大神问问题前都必须要提前几日沐浴焚香,所问的问题必须要是那种冥思三日三夜解不出来的绝世难题,而且一个月能排着问上一道就算是造化了。
大神刚才为她们做了一道,这个事已经算是世界未解之谜了,这一下子十几道与大神自身等级完全不相符的问题大神能替她们做,那她们可以直接去买j□j了。
李唐看着沾着巧克力指印的一沓题,又皱眉看了看她那种自暴自弃的吃法,落笔在纸上鞭打起来。
半小时后,在PP和Orange石化的目光中,李唐将写满答案的一沓题往桌子中间一扔,抬起身时对风里希说:“你跟我出来。”
在风里希又解决了一颗糖并且将一桌子糖纸收拾好又磨磨蹭蹭穿上外套和仍旧没回过神来的PP和Orange挥泪告别后走出图书馆时,李唐已经盯着树干在图书馆外站了一会了。
风里希歪头盯着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的少年看了半晌,才严肃地问:“说,真正的李唐去哪了?你为什么要假扮他?!”
话音未落,一条还带着体温的围巾被扔到她头上:“感冒好了?已经可以穿这么点出来浪了?”
风里希不太明白这条围巾到底是给她围的还是给她自尽的,只得答道:“你不是说了,着凉不是感冒的诱因么”
大神似乎对她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反抗之力很欣慰:“着凉不是感冒的诱因,却会降低你的抵抗力。”说完伸手将围巾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我今天没带电脑,是因为电影院里不能使用电脑。”
风里希恍然大悟地“哦”了一下:“怪不得啊”说完才反应过来,“你刚说什么?!你要去电影院?你说,你要去做什么?是研究声波还是电波?还是说像你们这种学术狂人一般都有些怪癖,不在一些特定的环境无法思考之类?还是”
风里希捂了捂嘴:“还是说你为了拯救世界人民的平均智商,要开始丧心病狂地屠杀低智商人群了?”说完又思索了下:“你果然是觉得,去看电影的普遍智商都不高?”
话没说完,发现李唐已经自顾自走了,边走边扔下一句话:“我去干什么,你一会就知道了。因为你和我一起去。”
风里希愣了一会才追上去:“你是说,我是高智商变态杀人狂的低智商助手?等您毁灭世界后被推出来顶罪的那个?!”
目不斜视的工程系之神伸手将她从汽车道上拉回来:“我是说,我今天是来,找你看电影。”
这个惊吓着实不清,风里希已经记不得自己上一次去电影院是七岁还是八岁了,但是她觉得她下一次去电影院,可能会是八十岁。
当她坐在石雕一样一动不动的李唐边上,目光落在大屏幕上那一对手拉手的机器人身上时,实在不知道李大人他究竟是在自虐还是自虐。
她想象过各种李唐会看的电影,从宇宙的奥义到人类的起源,或者直接就在屏幕上滚动两个小时代码。
看着这部叫Wall…E的动画片,风里希在心中咆哮:大神,您确定没有走错片场?
她不断地东张西望终于引起了入定一样的李唐的注意,他伸手按住她转来转去的脑袋,低声说:“做一件事,不摒弃杂念认真去做,永远体会不出其中乐趣。”
风里希被他说得一呆,半晌嘟囔了一句:“我在很认真地怀疑你的企图,可并没有发现其中乐趣。”
这么说着,还是妥协地去看剧情,看着看着,竟然也渐渐融了进去,连吐槽李唐都忘了。
这本应是一个和谐的夜晚,可惜风里希的柯南体质再次发威,电影进行到四分之三的时候,风里希忽然觉得屏幕上白色的那个机器人越来越不清楚,原来是场内的灯被打开了。
大屏幕上仍旧播放着两个机器人的虐恋情深,屏幕下整整齐齐站了一排戴墨镜的金发帅哥。
如果忽略他们每人手里拎着的家伙,那可真是观众的福音。
风里希越过那几个脑袋又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宇宙中渐渐变小的机器人,才认出底下那几个来。
俄罗斯黑帮。
他们跑这来干什么?难道也是来拯救世界人民智商的?风里希的眉头皱了皱。
很快那几个帅哥就善解人意地给出了解答。
他们控制了放映厅,一排排地开始在观众席上进行地毯式搜索。
事情进行到这,风里希才有了点眉目。
搜到第三排的时候,一声不响的观众席上忽然站起来一个人,旁若无人地扶着前排椅背往外走。
风里希一眼认出那身不嫌热的白裘,心里赞叹了一声:教授您还真是身残志不残,竟然亲自来“看”电影。
那白裘美人摸到过道,一步一步就往外走,完全看不出是个盲的。
检查到他那一排的金发墨镜男不干了,举了枪对着白裘吼了几句,完全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他又喊了几句,眼看着人都要走下去了,直接就要扣扳机,被另外一个墨镜男一枪杆打倒在地。
那好似是几人中头头的墨镜男从怀里掏出一沓照片来,从里面抽出一张甩到第一个人脸上:“蠢货,你忘了看绿表了?”
绿表,黑帮统一用表,列的是一群惹不起不能惹的人。
说完对另外一个墨镜男使了眼色,那人跑过去也不管白裘美人看不看得到,先行了个礼,客气地问:“先生,你要去哪?电影还没完呢。”
白裘美人慢慢回身,对他勾了一个倾倒众生的坏笑:“洗手间,一起吗?”
苏糜出去后,很快墨镜男们就从观众席上抓出一个留学生模样的人来,几个人对着照片核对了半天,点点头。
风里希此刻可以确认了,因为那个被揪出来的,正是前一阵子指认俄罗斯黑帮一高层虐杀中国留学生的证人之一。
风里希冷笑一声,肩头颤了颤,这时一只手伸来轻轻扶住了她,是李唐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别怕”。
袖子下面的手偷偷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风里希面上“唔”了一下,心中想的却是,要说她怕,也只能是怕弄不死这几个。
在龙兴帮眼皮子底下欺负中国留学生,俄罗斯黑帮这是挑衅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有一更,小剧场随后献上~~
看在42搬砖搬得很努力的份上,大家赏两分吧!
那啥大家,小S有木有喜欢上凉凉?小s怎么可能喜欢上凉凉,大家不要被小S骗了
☆、第九章
俄罗斯墨镜们对场内的观众们还算客气,可对抓住的那个留学生就不那么友好了,一顿拖拽以后,那个子小小的女孩被两个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架着,倒也硬气,一句求饶都没有。
一个女孩在座位上哭,约莫是和那被抓的女孩一起来的。前排有个穿得很正式的白人老大爷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要去拉那孩子,被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抵在脑袋上。
风里希坐在座位上将屏幕上的Wall…E看完了,才见原本井然有序撤离的俄罗斯黑帮又折了回来。
虽然有墨镜挡着脸,但压抑的气场还是弥漫了开来,为首的墨镜男掏出电话,很严肃地请示了几句,最后决定突围出去。
这一场黑帮之间的战争,由风里希被拉着看了一场动画片而起,又在风里希坐着把动画片又看了一遍以后结束。
他们二人终于做完笔录随着众人被警、察疏散出电影院时,已经是凌晨三点,风里希看着被明黄的带子隔离的市中心最繁华的一片广场和购物区,心中对绯钰点了个赞。
走到编出来的“家门外”,她将脖子上的围巾递还给仍旧插着口袋对今晚的事件一点评价没有的李唐,磨磨唧唧说了声“晚安”,又磨磨唧唧进了大门。
李唐在全玻璃外墙的公寓楼下站了一会,疑似在用手里的围巾测风速,等雪花又漫天吹起来,才将围巾收进口袋里低头走了。
走到两栋楼之间无人看见的死角,他加了一个减速度,从口袋里掏出那条今晚出场十分频繁的围巾,没有违背物理定律地在大风中一抛将围巾抛出老远之类,而是单手将围巾打了个结,随手扔在楼后巨大的回收垃圾箱里。
在李唐浪费世界资源的时候,风里希正在离市中心三十公里一处废旧的厂房杀人放火。
她已经脱下那一身挫巴巴的牛仔裤灰毛衣,换上了皮制的连身短裙,一条钢鞭握在手里,目光被昏暗的灯火拉得狭长。
她看了看被蒙着眼塞着耳机绑着扔了一地的金发男,转头对一边安静坐在椅子上的女孩说:“你做得很好,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
那女孩经过这一场,难得还很镇定,坐在一边老老实实回答道:“谢谢大姐姐,我叫查森,今年十六岁,在读十一年级。”
风里希难得赞赏地点了点头,对一边的玄女吩咐道:“这孩子现在被盯上,去哪都不安全。回头将她交给小青,让小青带带她。”
小青是风里希的妹妹,正巧今年也是十六岁。
玄女带着查森走后,风里希才转向扛着枪一脸兴奋的绯钰,问道:“都安排好了?”
绯钰嘴里叼了根棒棒糖,口齿不清地说:“按娘娘吩咐,里面一百个兄弟,外面八十,都按娘娘吩咐换上13K的装备,大家尿都放完了,就等着那帮毛子带人来救呢。”
风里希略沉思半晌,吩咐说:“弄干净点,上次杀学生的那几个弄死,别的都留活口。”
绯钰领命下去,风里希坐在工厂后面,钢鞭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抽着,时不时抽出一串火花。
绯钰去对付俄罗斯黑帮这事,她倒是不担心,不是对自己太自信,只单看两国之间人口比率,就可以看出来这两个帮派实力上的悬殊,只是
今天这件事,和之前那件事,发生得这么巧,倒让她不得不起疑心。
究竟是谁,在一步步设计她?13K的人,手伸得这么长了么?人都安到她身边来了。
…
风里希想了一会,拿出偏微分的题出来看,自然是看不懂,但想起那句“不认真就无法体会其中乐趣”的话来,又埋头继续看起来。
天明时分,外面的枪击已经接近尾声,风里希揉了揉有些涩的眼睛,将书仔仔细细收进包里,起身手腕一抖,一鞭抽在地上。
随着她那一鞭,外面安静下来,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在空旷的厂房中格外清晰。她身后默默跟上了一百个朱雀堂的兄弟,都一言不发步伐整齐地随着她走出去。
厂房外的空地上,几十个黑衣的金发男人正背靠背围成一圈,个个手上举着枪,没有戴墨镜的脸上是俄罗斯人特有的冷峻。
他们面对的包围圈大概剩下六、七十人,穿着上与风里希身后的众人无异。
风里希一步步踩在雪地上,凌晨五点的月光照在她黑色的高跟鞋上,她看了眼倒在雪地上的几个金发男人身下的血,唇角的笑意一瞬即逝。
她一抬手腕,钢鞭正正好好打在包围圈其中离她最近的人脊骨上,只一下,那人就一声不吭趴倒在雪地上。
包围圈的其他人见了,如临大敌地看向风里希,她只当不见,提步从那人身上踩进去。
外围有几个人见此,将枪口转向了她,却在扣动扳机之前,几乎是同时被绯钰等人几枪打在手腕上。
风里希只身走到那一圈金发人面前,反手一鞭卷下身后一人手中的枪,对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个金发人笑笑:“我听说,有人要泼我龙兴帮一盆脏水。”
说完自鞭子上取下那人的枪扔给其中一个金发人:“咱们龙兴帮,可不从13K那j□j。”
那老者接过属下递过去的枪看了一番,深深吐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