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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瞬停住脚步,闻言看了眼表,对宋凝久说:“你先去上面等我吧。”然后去了厨房。
宋凝久则上了楼,二楼就两个房间,一间主卧,一间次卧,然后是书房,另一间则是……舞蹈室。离开那么久,突然想知道他有没有将那个舞蹈室也如上次那般轻易换掉。
这般想着,脚步便不知不觉地走近,推开门,然后里面的情景便就这样收入眼底。仍是那间舞蹈室,与走的时候并没有差别,而且收拾的极为干净。
她脚步不自觉地放轻,缓步走进去,站在地板中央。
慢慢闭起眸子,阳光由透过窗子照进来,可以看到她密长的睫毛在眼睫下投下扇形的阴影。或许是职业病,只要处在这样的环境,心里就升起熟悉的乐章,所以大多时间都不需要配乐。
慢慢抬手,四肢伸展,舞蹈就自然成形。
宋一瞬上来的时候就看到舞蹈室的门开了,抬步走到过去,果然看到宋凝久在地板上翩翩起舞的身姿。她从于妈口中有得知,这里从前是间影音室,是宋凝久搬进来后,靳名珩特意将这里改成的舞蹈室。
可见,靳名珩对她是上了心的。
此时她站在门口看着妹妹在室内起舞的身姿,心里突然莫名的不舒服。就感觉好像宋凝久原本才是这橦房子的女主人,而自己才是多余的。就比如那双拖鞋,妹妹都走了,还是被完好地放在那里。
就比如这里,宋凝久不会再回来了,保姆照旧打扫得干干净净。没有人用,靳名珩也没有要改动的意思。
跳了一会儿,大概是感受到宋一瞬的目光,她停下来,转头就迎上姐姐的眸子。正因为迎上,才注意到宋一瞬的眸色不对,方惊觉自己此时的行为不妥。
“姐?”她小心翼翼地喊。
宋一瞬回神,扬起笑说:“来吧,试试礼服。”
“嗯。”宋凝久点头,跟随她出去。
宋一瞬将她带到了客卧,推开门,她发现里面与她在时有很大同。除了从前最简单的摆设,里面多了许多宋一瞬平时用的东西。
难道姐姐平时住在这间?
宋一瞬却没觉得有任何不妥,转身从衣柜里拿出只大盒子,打开,里面摆放了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裹胸礼服。裹胸的边沿是花朵设计,镶钻,腰间有只大大的蝴蝶结,腰身勾勒得纤细非常。
极美。
“快,换上给我看看。”宋一瞬说。
宋凝久点头,然后在姐姐的帮助下换了衣服。
不可否认,宋凝久也是自己有亮点的,这件礼服穿在身上,不但勾勒出她极好的身材线条,映得整个人都很漂亮,加上她本来就性子纯善,更像只天使,看得宋一瞬都感觉到惊艳。
才惊觉,原来不知何时起,那个一直被她护在身后的妹妹,也已经出落的这么美丽。事实上她却忘了,宋凝久不但与她长得一样,就连年龄也是同龄,二十二岁,正是一个女人最美的年纪,如花璀璨。
她压下心底的惊艳,起身,又从抽屉里拿了套首饰,看起来特别名贵似的,镶满了切割均匀,成色上佳的钻石。这套是唐媛送她的见面礼,也许是愧疚作祟的缘故,她很是大方,将这项链就这样戴在了宋凝久的脖子上。
钻石永远是女人最好的妆点,果然衬得宋凝久更加明艳。可惜她戴不惯这个,一则太招摇,二则她也不需要,并且特别有负担。
“我平时住校的,姐姐给我这个,不是成心让我遭抢劫嘛。”她拒绝着想要摘下来。
“那你就收好。”宋一瞬压住她的手,说:“我们结婚那天是昕丰市的名流,我的妹妹怎么可以太寒酸。”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妹妹收下。
她这么说,宋凝久自不能再拒绝,因为她自己怎样都好,却不能丢姐姐的脸。迟疑了下,然后说:“那我在你结婚前再来取,不然就弄坏了。”
宋一瞬见她这么说,便点了头。
宋凝久动手想将项链摘下来,门就再次被敲响,保姆进来,问:“少奶奶,那燕窝差不多了吧?”
其实说起做饭,谁有保姆懂得多?
不过宋一瞬刚刚学会,做事又心盛,她端着少奶奶的架子,保姆奉承她罢了。
宋一瞬应着,说:“我先下去看看。”她还挺上心的,转头拍拍宋凝久的手,说:“不准摘,真的挺漂亮的。”
两人出了房间,宋凝久强撑的笑才垮下来。坐在床边,转目时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居然已经黑了,想着怕靳名珩回来撞上不好,便抬手拿起自己穿来的衣服想换下来,一会儿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
动手去拿自己的衣服,却发现裤子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而地上不知是什么,反正染上了一些红红,像是染料指甲油一样的东西。
裤子自然是不能穿了,便拉开姐姐的衣柜想找一件,结果整个衣柜里除了睡衣,就是一些比较裹身的衣服,并不适合自己。犹豫了下,提着裙摆便去了主卧。
靳名珩并不在,整个房间倒还是两人以前住的样子。她不及细打量便去了衣帽间。熟稔地从抽屉里拿了自己留下来的内衣,然后拽了件衣服出门。刚刚拉上衣帽间的门,就听到开门声。
当即还以为是姐姐过来找自己,所以也没有怎么紧张。但是当她看到靳名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一下子就楞住了。而靳名珩显然也没想到自己房里有人,看到穿着礼服站在自己房内的宋凝久时,还是有些意外。
不过随即拧眉,问:“谁让你进来的?”口吻极为厌烦,是一贯对宋一瞬的态度。
宋凝久则以为他这态度是对自己,脸上有些尴尬,说:“对不起。”然后低头匆匆从他身边擦过去,准备开门离开。
靳名珩捕捉到她手里抓得衣服,目光闪了一下,手覆住她抓着门把的手,说:“慢着。”
他掌心传来的温度熨烫着她的掌心,让她下意识地想抽回,却被他握得极紧。靳名珩将她的身子翻过来,背就那样抵在了门板上,他身子下压,看着她问:“既然进来了,又何必急着走。”
没错,态度突然的转变,是因为认出她是宋凝久。
因为他的房间宋一瞬没有进来过,他也不允许进来,这点宋一瞬也很懂得分寸。那么除了她,谁会知道衣帽间里有女人的衣服,而且拿的还是她平时穿过的衣服呢?
凑近,果然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香气。
“你要做什么?”看着压过来的俊颜,她胸口一阵紧窒。
总想着要避开,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还是就这么遇上了,而且还是被他堵在了卧室里,真够衰的。
靳名珩闻言笑了,唇压在她的唇角上,然后摸到房间的开关。灯啪地一声关上,视线内一片黑暗。
视线模糊,只有彼此的呼吸交错,对她来说黑暗就代表着潜伏的危险。正如他的手已肆意地爬上她光裸的后背,使她的身体紧绷住。
“不要。”她手抵在他的肩上抗拒。
身子却被他锢的紧紧的,更过分的是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后面的礼服拉链,慢慢地将拉链拉开,手就从那里探进去一直探到胸前,摸到满手的滑腻。
这个突出奇来的动作,吓得她差点尖叫出声,唇一下子被他堵住。压在门板上,便是一个湿濡、加深的吻。狂狷的力道席卷她的唇舌,扫过她嘴里的每一寸甘甜犹不过,一直勾着她的舌尖纠缠,再纠缠。
直到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脑袋都开始发晕,身子顺着门板瘫软下去。他才勾着她的腰身,放开她的唇。这时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更过份地探进了她的裙底,压低着声音说:“别叫,你姐姐可就在楼下。”
她拼命挣扎:“所以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糸了。”
男人的低笑溢出唇畔,咬着她的脖颈,问:“那要不要我告诉她,这些日子咱们是如何在这间房里风流快活?嗯?”
宋凝久浑身颤粟,脸色苍白如纸。
逼婚进行式 037 得到如此容易
男人的低笑溢出唇畔,咬着她的脖颈,问:“那要不要我告诉她,这些日子咱们是如何在这间房里风流快活?嗯?”
宋凝久浑身颤粟,脸色苍白如纸。
“靳名珩,求你不要。”她不想再与他有交集,更不想被姐姐发现他们在卧室里。这么难堪的事,姐姐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靳名珩的手在黑暗中捧住她的脸,关灯不是为了寻找刺激,也不是为了怕宋一瞬发现,而是不想看到她痛苦纠结的脸。这个女人总是这样,可以为任何人着想,却独独委屈自己。
他有时候甚至在想,倘若当初与她姐姐订婚的不是自己,而是别的男人,她是不是也可以做到这一步?越想越是恨的,所以狠狠封住她的嘴。
那力道狂狷地袭卷着她的唇舌,嘶咬,发了狠似的。她感到疼痛地皱起眉头,都开始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跟自己有仇。不过她也没有忘记挣扎,心头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自己与他不该再有这样的交集。
“唔…唔……”可是无论怎么挣脱也逃脱不开。
或许两人太久没有交集,他竟发觉自己居然很想念她的味道,想念到恨不得就这样一直将她锢在怀里,所以吻得力道终于慢慢温柔起来,只是仍将她牢牢锢在自己怀里。
宋凝久被抱得生疼,也因为太久没有与他相触,就差点忘了这个男人的霸道。
“凝久?宋凝久?”外面突然传来姐姐的叫声,令她的身子僵住。
她睁着眼睛,唇被他堵住,两人的眼眸极近的相望,她眼底充满恳求,恳求他放过自己。即便视线模糊,他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他会不会成全呢?
答案是不会。
他不止没有成全,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剥她的礼服,宋凝久反抗,可是又不敢将动静弄得太大,怕引来姐姐,看到这不堪的一幕。
可是她平时就敌不过靳名珩,这种束手束脚的情况更不可能,所以礼服很就被剥了下来,落在她的脚边。卧室的窗帘并没有拉上,院子里的景观灯照射过来的微光映着她的身体曲线,让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颤抖。
“靳名珩,你放过我,放过我。”她低声请求。
靳名珩伸手,指尖摩擦着她脸颊,碰到感觉她眼中落下的湿意,方知她是哭了。
他吻着她的脸颊,轻声问着:“宋凝久,我想得到就是这么容易,你还要逃吗?”
宋凝久现在只顾着自己的耻辱,以及门外的姐姐,所以并没有深究他这话的意思。因为这次比上次在国外更不同,上次姐姐只有对靳名珩的不耻,担心自己被欺负。这次却是姐姐与他明明白白地订了婚期,他是自己明正言顺的姐夫。
“靳名珩,你是我姐姐的丈夫。”她提醒,这点让她最不能接受,也接受不了现在他们这样的姿态。
靳名珩闻言,眸色也变得幽深起来,听了这话也不知心头为什么就那么恨,恨她的退让?还是对自己的不在乎?不曾细想,便已将她狠狠压在身下。
背撞上门板的声响传来,虽然不大,却足以引起宋一瞬的注意。她自然知道是靳名珩回来了,他的车子就停在院外。可是她认为就算回来了,两人碰面,也不至于当着她的面做出什么。
可是当她端着燕窝上来时,却发现在客卧的妹妹不见了。她下意识的第一眼便是看向靳名珩卧室里的门,门缝里并没有灯光透出来,可是这并不能说明里面就没人,反而更让人觉得可疑。但想到靳名珩平时对她的那个态度,她还是不想就这样过去受辱。
万一宋凝久不在里面,他又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恰巧被回来的宋凝久听到了,自己不是很没面子?这般想着要走开,突然就听到门板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门板上,这下心里倒有几分确定里面的确是有人的,于是还是举手敲了敲门板,试探地问:“凝久,你在里面吗?”
虽然自己没回来之前,宋凝久与靳名珩的关糸亲密。可是她还是很了解宋凝久的,觉得自己的妹妹不会不顾廉耻到主动进靳名珩的房间,她也不会当着自己的面那么蠢。
倒是靳名珩那个人,他霸道,又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没准会做出什么强迫妹妹的事来,所以她才担心。
不是担心妹妹受欺负,而是那个男人怎么说也是自己名义上未来的丈夫,如果这样无视自己,与她的妹妹做出什么事来,那么也是她不能接受的。
此时的宋凝久的背就抵着门板,甚至可以感觉到宋一瞬敲门时传来的震动感,心也绷到了极致了。她想呼救,可是如今被姐姐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