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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 作者:二月榴(潇湘书院vip2014-2-28正文完结)-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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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莹看了眼母亲,又看了眼父亲,最后有些委屈,又有些郁闷地问:“爸,我能不能不要跟那个靳名璞订婚?”就这么个呆板的木头,可想而知以后自己的生活有多惨淡。

    “为什么?他虽然不是嫡子,可是人谦和有礼,挺好的啊。”李母问。

    李莹听了母亲的话气得真跺脚,喊:“呆头呆脑,一点甜言蜜语都不会说,有什么好?”

    想想他那个窝囊的样子就憋气,还有他那个满心算计的妈,她凭什么要嫁给这样的人?

    李父走过来,手搭在女儿肩上,安抚地说:“莹儿啊,我知道要你跟他订婚是委屈你了。可是咱们这个项目必须要有纽带才能让对方放心,靳名璞再不济,他也是靳家的人,这昕丰市不是每个人想攀就能攀上的。”

    如果可以选,他也想选靳名珩啊,可是靳名珩那样的人也有不好的地方,他自己父亲都掌控不了,更何况他们这些外人。

    李莹还是厥着嘴,不愿意。

    “莹儿啊,只是订婚而已,以后结不结婚还不一定呢。说到底,你是我们最疼的女儿,这种时候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李父语重心长地说。

    李莹听到不一定结婚,心里终于稍稍舒服了一些。头枕在爸爸的肩头,说:“好吧。”声音还是委委屈屈。

    ——分隔线——

    彼时,再说靳名璞那边。开车离开李家后,并没有直接回靳宅,而是开进了市区的某个社区内。将车子停在某橦公寓大楼楼下,他拎了钥匙乘电梯上楼。

    一梯一户的设计,保密性极好,环境十分清静。可是当钥匙插进钥匙孔内,拉开门板,里面劲爆的音乐迎面扑来,那声音几乎要掀了屋顶,可见这里的隔音设备良好。

    他进门,关了门板,站在沙发上疯狂摆动肢体的靳名珠也都没有发觉。她上身穿着细肩小吊带,下身是极短的热裤,头发本来就短,所以露出细长的颈子。

    吊带与热裤间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扭动,两条修长的大腿在眼前晃着。靳名璞他唇角不自觉地勾起弧度,迳自朝她走过去,然后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下来,不由分说便压在身下。

    靳名珠本来跳得起劲,冷不丁被人拽下来,沉重的身子压着她,定眼一看,靳名璞的五官便映入眼眸内。当即,厌恶地皱起眉。

    “你怎么来了?”她问。

    “想你了。”靳名璞回答,唇已经落下来。

    靳名珠偏头躲过,他也不介意,吮了吮她的耳垂,然后沿着细长的脖颈往下。察觉到他的意图,靳名珠压住他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企图从他身下挪出来。

    靳名璞好不容易来一次,哪能放过她?另一只手已经由衣摆滑入她的后背,在滑腻的肌肤上揉捏着,呼吸已经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你不是有未婚妻了吗?难道她不能满足你?”明明已经情动,她喘息着问。

    靳名璞吻了吻她的唇,问:“你吃醋了?”

    靳名珠闻言,别头,轻嗤一声。

    靳名璞看到她不屑的表情,心里还是介意。

    靳名珩在得到那她手里的芯片,然后以为宋凝久堕胎后,一气之下就让慕少隽将她丢在Z城,让她自生自灭了。若不是她怕自己还会被追杀,根本就不会依靠自己。

    “名珠,你喜欢他,可知他从来都没有把你放在心里。”他压着她,每当这时就恨得不行,不明白靳名珩已经对她那样无情了,她为什么就眼里、心里还全是靳名珩?

    “我心里也没你,你不是还是对我纠缠不清?”她满目讽刺地回视着他。

    或许,人就是这样,身体里都有那样的贱性存在,所以才会这般扭曲。他闻言气血上涌,因为心有不甘,所以全部化作力气使劲在她身上折腾,想将胸口的郁卒都发泄出来,而最终的结果除了最初得到的快感,剩下的却只有被更深的空虚包裹。

    “你爱他,却不知他已和别的女人结了婚,有了孩子。”最后,他朝她低吼。

    靳名珠闻言身体抽搐了一下,抬眼不敢置信地望着身上的靳名璞……

    ——分隔线——

    彼时,靳宅

    唐媛关上门后,偌大的书房便只剩下不对盘的两父子,靳名珩本来就没意思多待,已经起身,却被靳远叫住。

    “你安心管公司的事,如果对现在的职位不满意,我可以把我的位子现在就让给你,不要再跟那些混黑道的人来往了。”靳名璞不在,他干脆挑明了说。

    “爸,你可知若不是你口中的黑道人,我的老婆、孩子,包括我可能前几天就都死在医院的地下室了?”他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反问。

    靳远闻言,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说:“珩儿,我是为你好。”

    靳名珩看着他,笑了,仿佛并不以为意。

    “听话,只管公司的事好不好?”靳远问,看着他的目光沉沉,仿佛是个保证般。

    靳名珩没有回答,他淬笑的眸子回视着父亲,问:“爸,听说你年轻的时候很了不起。当年靳家的公司摇摇欲坠,是你力挽狂澜挽回了公司,乐视环球才能有今日的辉煌。”

    不知道是不是心虚,靳远面对儿子的称赞,并没有感到丝亳自豪。反而回视着自己儿子那含笑的眸子时,觉得那里面的光格外犀利。面上却装若无其事地笑着,说:“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靳名珩的目光仍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脸上的每一分变化都看得分明般,又问:“只是不知道当年那些资金是从哪里来的?当年又有没有与黑道中的人来往?”

    靳远回视着儿子的目光,已经完全笑不出来,冷着声问:“你听谁说的?”何止是冷,而且有些严厉。

    靳名珩却仿佛没看到父亲铁青的脸色,接着说:“让我猜猜。如果当年跟爸爸合作过,这人至今应该还在吧?当年能让你看上眼的势利不多,卓越的父亲被人杀了,现在剩下的、难道是……”他故意顿了顿,目光重新与靳远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接,唇角轻启,问:“青爷?”

    他声音极轻地吐出这两个字,可是在这样的空间里也分外清晰。他绝口不提资金的事,这话听来,反而更像是父亲当年那些来力不明的资金,通过黑道来的。

    只不过靳远却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仍目光沉沉地回视着他,然后叹了口气。用一个父亲的口吻那样劝:“名珩,咱们是做生意的。爸当年也是没有办法,如今你没有必要跟那些混黑道的人走那么近,没有好处。”

    “我知道。”靳名珩仍是那样满不在乎地样子。

    “既然知道,就专心处理公司的事,公司以后都是你的,为什么非要往混水里淌?”他已经不止一次强调过了,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的,他还有什么不满意。

    “可是爸,我对公司并不是很感兴趣。怎么办?”靳名珩回答。然后不待父亲失望地质问自己对什么感兴趣,又补了一句:“我只想知道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靳远闻言,脸色微变。唇仿佛是抖了抖,说:“你妈是出车祸死的,那是意外。事情已经那么久了,你为什么还放不下?”

    “是啊,我本来也以为是意外。可是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我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赔上了,总要给自己和凝久一个交待。”靳名珩说。

    靳远闻言,脸色已经有些兜不住,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亲长孙女,死在阳信了。”靳名珩看着父亲,眼眸淬笑,可是笑背后藏着的不止是刀,或者更多的是痛与试探。那种痛,怕是一眼都能让人看得清。

    有些事他没有把握,可是他有时也痛得难受,憋得难受,总要找人共同承受这些。只是他在自己父亲眼里都未必得到重视,自己的女儿他又会不会在乎?

    靳远仿佛对这个消息很意外,表情惊惧,一只手不自觉地捂住胸口。

    靳名珩看到他那闲,突然就别开眼,转身离开,因为突然不忍去看。看得越多,仿佛当时在产室看到那个失去呼吸的孩子的画面就越清晰。

    胸口又被那种痛意填满,可是痛过之后,那种感觉又让他恨不得毁灭这个世界。他该庆幸,庆幸自己现在尚且还没有证据,不然他会恨不得杀了那个人,真的会亲自动手。

    关闭的书房内,靳远一手撑在桌面,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急剧地咳嗽,仿佛要将肺咳出来一般。整个身子佝下去,老态俱显……

    靳名珩从书房里出来时,唐媛还坐在客厅,掀唇本欲喊他,但见他出来时脸色并不好,并没有理她,迳自上了楼。唐媛看着半闭的书房门板,皱眉沉思。

    靳名珩则上了楼,食指放入指纹机内,门咔地一声开启。

    那时宋凝久正坐在床上无聊地看着电视,见他回来,马上站起来,问:“可以回去了吗?”

    靳名珩看着她,她清流的眼眸望着自己,又想到自己刚刚与靳远说的话。这些话他可以当武器去刺伤自己的父亲,却始终对她无法说出一句话,甚至怕她知道。

    哪怕是一个字。

    因为怕她知道了女儿的死会恨自己,会毫不犹豫地离自己远去。伸手,慢慢捧住她的脸,指尖刚触上,又怕自己的情绪泄露被发现,只得转而将她抱紧。

    心是痛的,真的很痛,每一次想到那个孩子都痛得无法呼吸。他压抑了良久,才说:“爸留我们在这里住一晚。”明明嗓子干涩,说出的话却那样平静。

    宋凝久对于这样的亲昵还是有些不适应,但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所以并没有躲开。任他抱着,只是迟疑地问:“可是夏初怎么办?”并不是找借口,宋凝久是真的担心。

    “不是有王妈在么?一个晚上而已,我们明天早上就回去了。”他安抚,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再收紧,恨不能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靳名珩……”她被勒得很痛,忍不住喊。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或者刚刚靳远对他说了什么,居然让他这么难过?知道他并不是个轻易会表露情绪的人,所以她知道他一定很痛。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抬起,想要回抱住他,给他安慰,却停了一秒又垂下来。

    靳名珩感觉到了,心里更加如刀割一般,压下眼底的潮意,放开她,快速转身走向书架边,说:“洗洗早点睡吧,明天早点回去。”

    宋凝久看着他的背影,里面透着浓重的难过和孤寂,那样的背影很想让人不顾一切的去抱住。可是……或许她还不够爱吧,她不知何时起早就已经失去那样的勇气。

    只能鸵鸟似的想,或许,他的脆弱并不想与人分享。迟疑,再迟疑,认命找衣服,洗漱,然后上床。她再出来时,靳名珩的情绪已经收住。

    时间尚早,又没有别的事可做,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她的心绪纷乱,只好拿出手机给王妈打电话,又叮嘱了一大堆关于夏初的事,才恋恋不舍地挂了。

    靳名珩沐浴过后回来,看到她那样模样真是无奈。他掀被上床,两个曾经十分亲密的人,这会儿已经领了证,按理说该明正言顺,这会儿却别别扭扭起来。

    他看着她,说:“睡吧。”

    宋凝久点头。

    靳名珩关了灯,然后两人在这张两米多宽的大床上,各占一角,像被人点了穴似的。

    半晌,靳名珩翻了个身,宋凝久心紧了紧。他慢慢朝她靠过来,宋凝久也不知自己是要躲开还是不躲开。可是他只是抱着她,并没有别的动作,她也就僵着没有动。

    他自然感觉到她的紧绷,安抚地抚着她的背,无声。

    静谧的空间,渐渐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但是并不是沉睡的声音,靳名珩感觉她的手指仿佛在动,便忍不住,问:“干嘛呢?”

    “数羊。”她老实地回答。

    他原本以为她不会回答,突然听到她突然出这两个字,不由怔了怔。然后她感觉到头顶传来他压抑的轻笑,意识到他在笑话自己的幼稚,脸上不由一晒。

    宋凝久有些恼怒地从他怀里挣出来,转身推着靠近的他,却被他捉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她感觉到他热热的唇落在自己掌心,那温度仿佛由掌心直直传到心脏里,让她心慌地想要收回。

    可是他不准,他压着她的手身子覆过来。唇被他攫住,然后他嘴里的味道迎入她的口腔。他的吻依旧霸道而缠绵,像是粘上便分不开似的,由里到外,唇形到舌根都纠缠了个遍,头便也开始变得晕晕。

    可是当他的掌心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摩擦,她突然浑身变得僵直。不需要过多的语言,靳名珩便知道她仍然不能接受自己,想到那个失去的孩子,他的满身愧疚让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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