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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贞童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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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问,三叔你是学过武的,可否看看我有没有这等资质呢。”琥珀眸光一闪,直直望入赵老三的眼睛,南烈羲拒绝助她一臂之力,她只能靠自己。她已经从那家豪华美丽的厢房之内搬出来,像是过客一般,南烈羲不在乎她的死活,她便跟随着赵老三,住在他的屋子。
  赵老三一开始不同意,但她坦诚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如果连他都不愿收留她,她自然只能离开韩王府。
  赵老三是个粗人,一心想着找个乖巧懂事的养女,像他这等的食客杀手,哪天死都无法预料,总要留个后人为他收尸祭奠才对。琥珀出现的时机正好,她又喊他一声三叔,他最后就把心一横留着琥珀入住他的屋子。
  他睡地铺,把床让出给琥珀,如此已经过了三天,相安无事。
  他的黝黑脸上,出现一道尴尬神色,“这个,勤能补拙,习武可以,但你的身格也并非天赋异禀,恐怕成效不大。。”
  “是吗,真失望。”她牵扯着粉唇一角,水眸之中尽是苦涩黯然。原本想,她的爹娘皆为王朝武将,她以为自己也继承了学武的天性才对。
  一介女流,毫无武艺,她有些迷惘,不知该如何复仇。
  “而且,你的手伤了,又没有及时医治,他日就算活动自如,要想练剑耍大刀,都不可能了。”老三的这一句,已然断绝了琥珀的所有机会。
  她是晓得的,现在的右手,连握拳这等小事,都无法完成。她虽然还是微笑模样,一旦用力,那缠着白纱的纤细手腕,却已然无法克制的轻颤。
  她之前的世界太小,不曾遇过南烈羲这等的男人,所以才会尝到苦果。
  她不明敌友,想得太简单,就算成为南烈羲的女人,他也不会被女人的思想而牵制。
  她果然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不懂世间险恶。
  “对了,今天老宰相大人出殡,我还没问丫头你,到底是怎么跟上官家的血案扯上关系的,喂,你要去哪里啊——”老三话音未落,已然见到琥珀脸色死白,匆匆忙忙推开门走出屋子。
  他怎么喊,她都不停下步子来。
  她去的太晚,街巷中已经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随风飘逝的白色纸钱,晃晃悠悠,在半空中舞动。
  送殡的人群,已然走远,只剩下遥远的悲戚丝竹声,像是在山涧中回响的回音,一声声,断断续续,幽幽的,让人忍不住落泪下来。
  那张带着稚气童颜的面孔,眉眼上染着一分阴暗,她觉得自己好寂寞,欢欢喜喜地出嫁,却悲剧收场。
  毫无寄托,她的心里像是空荡荡的,被生生挖掉一块,怎么也拼补不回来。她缓缓伸出缠着纱布受伤的右手,眼看着那一片素白的纸钱,默默的,吻上她的柔嫩手心,她想要握紧,却办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一阵微风袭来,那一枚纸钱,再度随风远走。
  她什么,都抓不住。
  天黑了,她出现在老三的屋子门前,她叩响了门,然后默默坐在桌旁,默不作声。
  “丫头,你以前有什么恩怨仇恨我不管,现在你的性命是韩王的,要知恩图报才对,你还年轻,可不要做傻事。”赵老三闷闷地看着她,这么说道。
  “活着多不容易,我不会做傻事的。”她轻笑出声,宛若往日阳光灿烂模样,毕恭毕敬倒了一杯茶,送到赵老三手里。
  赵老三神情复杂,“今天午后,主子召见我了,让我通知你一声,往后就由你伺候主子了。”
  “我?”下午她私自出府,南烈羲是笃定她一定会回府,把她吃的死死的,即使他对她不善她也无处可去的惨状?!
  她笑,心里是一片无人看透的荒凉。
  赵老三点头,低头喝茶,却忽略了琥珀晶莹眸子之内,那一抹暗沉。
  这回,她躲不了了。
  她以为苟且偷生在最偏僻的角落,不用十天半月,南烈羲就会忘了韩王府有她的存在。他既然不信她的身份,她不过是贱命一条,哪里还值得得到他的半点注意?
  他真是一个,阴险狡狯,心思诡秘的男人。
  琥珀这般想着,已经来到他的主室,叩响了门,低沉的嗓音传来。
  “进来。”
  她见他斜靠在软榻之上,白色宽大袍子泄露他的几分慵懒,华贵的皮毛大麾已然脱到一旁,褪去往日华丽的南烈羲,身上却依旧还是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傲气息,他冷冷淡淡瞥了进屋的琥珀一眼,然后勾勾手指。
  “过来——”
  她的嘴角宛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柔嫩地光华引人注意,她噙着很浅的笑容,慢慢走近他。
  “今天本王遇到轩辕睿了。”
  她倒茶的手,顿了顿,温热的茶水从倾斜的茶壶口子摇摇晃晃,终于落入茶杯之中。
  “我看他跟新婚妻子感情很好,他带年幼王妃去见皇上,恳切皇上派人早日抓住那一党企图偷天换日的歹徒,杀鸡儆猴。”
  琥珀眼神一沉,是啊,那些所谓的歹徒之中,也有自己。被赵老三救了性命扰乱刑场,世人更相信那一方说辞,坚信她是企图以假乱真的女骗子。
  她将热茶,递到他的手边,她跟平常侍女一般,主子说话她便听,却也不会插话。
  南烈羲始终审视着她的脸庞,观察着她的反应,她过分平静,仿佛他说的人她不相识,他说的事她不感兴趣。薄唇,缓缓扬起,他毫不掩饰笑意,他只是觉得这个丫头,实在有趣。
  “手怎么了?”他不冷不热地问了句,她心口一沉,蓦地收回缠着白纱的右手,藏在身后,那无辜模样让人于心不忍。
  “没事。”她低低回应,他一手折断她的手腕,却明知故问,她即便不甘,也无法表露在脸上。
  “没事就好,本王要沐浴。”南烈羲读着她眉眼内闪耀的光彩,径自直起身子。
  “好。”她垂下眉眼,虽然活了十三年未曾服侍过谁,但她只能照着丫鬟的做法,在韩王府稳住脚跟。
  她打开门去,抬着一大桶热水进门,只是右手根本使不出力气,娇小的琥珀根本干不来丫鬟的粗活重活,一路上已然撒掉一半的热水,她咬牙,强忍着疼痛,她又转身出去,再回来时双手抬着一桶热水,如此来回三次,她将热水添了一半到大木盆里,探手试水温。
  右手腕生生的疼,赵老三替她扳回手骨的时候都裂开了一道口子,如今碰到了温热的水,更是疼得厉害了。
  白色纱布之下的血色浮现,她知道旧伤口又开裂了,琥珀将衣袖拉下,遮挡着右手腕的异样,才一回头,险些撞上南烈羲的身子。
  他漠然地看着她,等待着她替他宽衣,她满心忐忑地抬起手,替他解开那件宽大的白色袍子,他赤身裸体站在她面前,她根本不敢多看一眼,只是将袍子挂在屏风上,正想转身要走,手腕处传来的疼痛让她脸色惨白。
  下一瞬,他的低沉嗓音,却从身后传出。
  “别让本王发火,你会后悔的。”
  
010 对峙时刻

  她愣了愣,满心苦楚,读懂他背后的威胁,她除了顺从,别无他法。
  她走之前赵老三叮嘱过几次,千万不能惹怒主人,否则,他随时都可以收回她的小命。
  她转身,绕到他的背后,他虽然光着上身,小麦色的皮肤,身子完美精壮,容易让女人动心。
  琥珀从未见过男子的赤身裸体,上官家家风严谨,这等私密,原本是该属于她未来的夫君。
  她心口紧缩着,伸出手,回应,“爷,琥珀服侍你。”
  她立侍一旁,南烈羲跨进大木盆里,水温温暖,温水漫上他的身子,他依靠在一旁,舒服地闭起眸,仿佛对琥珀没有半点疑心。
  琥珀将他的黑长发打湿,抹上皂,轻轻洗涤三千乌丝。
  她一直站在他身后,屋子里除了哗啦啦的水声之外,两人谁也没开口,她洗完他的长发,用干净的布包起来,取来另一条布巾,继续替他抹身体,从颈部开始,背脊、肩膀、手臂,她绕到他前方,温热水湿的布巾拨了水,落在他的喉结、锁骨、胸口
  南烈羲打量着她,琥珀倒是个粉嫩秀丽的小美人,肌肤软嫩白皙,黑发柔软,裹住粉嫩的小脸蛋,衬着红馥的唇、秀气的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深邃清澈,无辜而惹人怜爱。
  那一双墨黑的眸子,多少带着不怀好意。她战战兢兢,他慵慵懒懒,两人间的氛围天差地别,琥珀连自己正屏着息忘了呼吸亦毫无所觉。他双眸自始至终都定在她身上,似玩味、似欣赏,将她整个人看透透,并且,一副很满意的模样。
  南烈羲的目光,锁着琥珀的一举一动,她自然察觉的到,却迟迟不敢抬起眉眼观望着他,她取来白袍,想要披在他肩膀上,只是她太过矮小,只能踮起脚尖,才勉强够得着他俊挺颀长的身子。
  白袍刚刚覆上了他小麦色的肩膀,琥珀的腰际却传出一阵炽热的温度,她讶异,下一瞬,她已然被他环住了纤细腰部。
  琥珀几乎是想要跳开他的指掌,因为——她怕。
  她怕这个男人。
  她怕与这个男人有过多牵扯。
  “不是想当本王的女人么??”
  他从她的腿上摸索,带笑的眼、假装困惑的口吻,手掌滑过她的衣裙,熨烫煨人的温度透过薄薄布料传递给她。
  琥珀闻到此处,浑身变得僵硬,她后悔自己冲动做出这等的决定,让南烈羲往后日日都可以拿出来当做笑料。
  她并没有多做妆扮,素净着一张粉颜,女子该有的首饰,她一样都没佩戴,长发笔直披散纤细肩后,极致的黑,转而变成相当独特的光泽,精致白绸丝裳更衬托每一根青丝的柔细乌亮,却比他见过任何一个女子都来得通透清纯。
  “琥珀不会让王爷背负恋童的恶名。”她强忍着,扬起小脸看着他眼底的深沉,他之前说过的话,她全部奉还。
  “本王很喜欢新鲜的玩意儿,别人不敢玩的,本王敢。”南烈羲俯下俊颜,炽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耳边,他笑看她瓷娃娃般的姣好童颜,语气是狂妄的放肆,恶劣的让人不敢听下去。“十三岁的童女也是女人,本王也很好奇,占有你到底是何等的滋味。”
  “琥珀改主意了。”黛眉一竖,她不知是从何生出的勇敢,握住南烈羲的手掌,右手腕因为用力,血丝再度染上白纱。
  “我以为你不过是个单纯天真的丫头,居然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南烈羲的眼底没有半分惊诧,仿佛琥珀的每一个念头,他都料到了,说话的语气是危险的平静。
  琥珀心口一惊,却压下心中的莫名情绪,神色平和,依旧往日明朗笑靥绽放。“王爷说过,琥珀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当王爷的女人,并不够格。”
  琥珀生来便是一幅讨人喜欢的好模样,加上天生的吴侬软语,七八分稚气嗓音足够让盛怒之人熄灭怒火,爷爷说过,只要她微笑说话,没人会讨厌她的。
  南烈羲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观望着琥珀,他倒是要看看,她在打什么主意。
  “不够格当本王的女人?”
  南烈羲笑意更深,黑眸更深邃了,像是一望不见底的黑洞,要将人的魂魄吸入其内。
  他的残暴冷血藏在深处,还可以杀人不眨眼,还笑眯眯说话,若无其事的样子。“那么,你的利用价值在哪里?婢女当得不够出色,本王可没性子跟老三一样,收养女防老。”
  琥珀的笑容,渐渐流逝了,南烈羲笑着说话的模样虽然让人容易放松戒备,却不代表,他是在说笑。
  他不在乎她的存在,却也可以让她滚出韩王府,外面多得是要想找出她这只替罪羔羊的狼狗。
  “韩王不敢收留琥珀了吗?”她的晶莹面目上,看不到一分悲戚,她说的轻描淡写,但不敢两字,已然让南烈羲黑眸冷沉。
  一开始这个丫头是单纯的宛若孩童,胆子也不大,不过才一阵子不见,她却像是火烧过后的野草,愈发坚强起来。她此刻的这句询问,并不简单,南烈羲几乎是预见琥珀下面要说的话,神色泰然地坐下,自顾自倒一杯茶。
  琥珀挽唇一笑,眼波流转之间,是一排温柔眸光,她的目光定在不远处某一点,低声喃喃,宛若自语。“若有人知道琥珀藏匿在韩王府,怕有心之人会猜忌韩王,以为韩王才是琥珀背后的大主顾,杀了上官府上上下下几十条人命,而且派琥珀去迷惑睿王爷,瞒天过海。那到时候,韩王的用心为何,就很难说清了。”
  慢悠悠的几声鼓掌声,在偌大的房间之中,响起了,击掌之人当然是南烈羲。他却并不恼怒,薄唇边的笑容显得更明显了,眸子之中的光芒,却有一瞬间,变得奇冷。“你想威胁本王?你忘了是谁救了你的性命?”
  威胁他的人是有过,但都去了地府。不过今日却多了一人,而且是个嫩女娃,这一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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