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犟爱-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迷迷糊糊睡了一小会儿,身上盖了条毛毯,屋子里有暖气,并不是很冷。
  茶几上摆了一个牛皮纸袋,上面有张便签纸:
  我出去一下,记得吃饭。
  她打开纸袋,里面竟然是请柬,每一张,都有行云流水的字迹。
  这个人,她真的好爱好爱。
  随后的事情有些混乱,荏苒一直在浑浑噩噩中度过。
  过年,带师父大人回肖家,年初两家人见面,敲定了订婚时间。
  登记,白雪纷飞的天。
  拍婚纱照,拍了一个星期,中式西式,美不胜收。
  二月十四,订婚,那天风和日丽。
  三月三,结婚,人声鼎沸,他们交换戒指,让所有人见证。
  新婚后,他们去了新西兰。带回来一只长不大的比熊犬,叫“棉花糖”,为它的毛色,也为纪念它是被一包棉花糖“买”过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约莫正文差不多结束了吧。

  ☆、棉花糖记

  荏苒找了份工作,就是画游戏的人物设定,在家画。
  任家两兄弟异口同声让她在家养好棉花糖。
  棉花糖一直适应不了新家,总是躲在床底下一声不响。有一次荏苒找了它半天,最后被师父大人从床底下拖出来,关在阳台上反省。
  荏苒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至于为何收养棉花糖,完全是因为师父大人喜欢小动物,说是什么看到它就想到某人。
  一人一狗在家的时候,一个画画一个钻床底,和睦相处。
  师父大人回来,荏苒搁了笔,出去迎接。
  “棉棉呢?”这是棉花糖的原名,它要适应新名字还需要时间。
  “床底下吧。”荏苒对这种毛茸茸的东西没辙。
  “有点耐心。”任轻笑语,然后吹了一声口哨,二楼的门被撞开,那团白色东西是飞奔过来的,几乎是跳下楼梯,在任轻脚边打转。
  狗腿!荏苒走开。
  温柔地摸了摸狗狗,任轻看着黑豆似的眼,说:“要听话。”
  棉花糖舔舔他的手,欢脱地围着任轻跳。
  “乖。”他揉乱它的毛,走过去洗手。
  荏苒啧啧称赞:“训犬师,要吃水果吗?”
  “我觉得它比较喜欢你。”任轻从后面搂住她。
  什么眼神?荏苒瞥了眼蹦哒过来的棉花糖,它抬着前爪卖萌,眼神一冷,卖萌的变成了卖可怜的,耷拉着脑袋回二楼钻床底。
  “看。”任轻笑出了声。
  荏苒撇嘴,她真的不喜欢软绵绵的一团东西靠过来对着人狂舔。
  “你不喜欢它总喜欢我吧。”任轻咬住她的耳垂,撕咬,舔舐,亲吻。
  “嗯”荏苒抑制不住,想逃。
  任轻不让她逃脱,诱敌深入,他喜欢将兵法用于她的身上。最终,开疆拓土。
  “啊!”她痛得惊叫。
  循循善诱,意乱情迷的,究竟是谁?
  棉花糖喜欢叼东西,比如任轻的拖鞋,比如荏苒的手套。
  “师父,我戒指你拿了吗?”荏苒不常带结婚戒指,但不会把它乱放。
  结婚大半年了,她一直叫他师父,这个称呼,不需要更正,这是新婚夜时,师父大人亲口说的。
  “找不到了?”任轻走过去。
  荏苒皱起眉头,然后脚边蹲了一团棉花白的东西,暖烘烘的。
  一看,棉花白的棉花糖正咬住她的戒指在献媚。
  那顿午饭,荏苒将它关在了大门外。
  饭后一小时,任轻在厨房洗碗,门外安安静静的。
  任轻说:“阿苒,我记得上次妈过来,是不是拿了你的戒指?”
  荏苒脸色一变,似乎婆婆说戒指很漂亮,走的时候没有放回去她放下遥控器出去。
  任轻洗着碗,面带笑容。
  门外,棉花糖蹲在台阶上,没有吃午饭,它有点蔫巴巴的。
  荏苒也蹲下来,双臂环住它的脖子,她说:“对不起啊。”
  狗狗蹭蹭她的脖子,呜咽着叫出声,好似在诉说自己说了多大的委屈。
  过了会儿,任轻出来,将爱人与爱犬领回去。
  棉花糖正式成了他们家的一员。
  荏苒偶尔会带棉花糖去溜达了,它很乖,不会乱跑,只是贴着荏苒走。
  有青年过来,赞美荏苒的狗,转而赞美荏苒的人,棉花糖忠心耿耿,护主,于是叫得震天响地,把人吓跑了。
  荏苒笑摸它的脑袋,“谁教你的呀,这么好。”
  棉花糖舔舔她的手指,荏苒欢喜地说:“护花使者二号,今天给你做好吃的。”
  棉花糖欢脱地蹦跳起来。
  “”
  荏苒有时觉得,这狗成精了。
  有朋友送荏苒礼物,棉花糖有了一座小房子,狗屋很漂亮,它经常在温馨的小窝里藏骨头,不过都被主人清理掉。
  任轻在院子里给棉花糖洗澡,荏苒在边上看,“为什么不让我洗?”她也很想给棉花糖搓得满身泡泡。
  师父大人笑了,“因为我不舍得。”他点了点棉花糖的鼻子,狗狗打了个喷嚏,“它是公的。”
  “”
  荏苒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冬天,棉花糖洗干净了会往床上跳,趴在荏苒身旁摇尾巴。
  这时候任轻会将它抱走,温柔地丢出去。
  “”这人真的不是人面兽心吗?
  然后,她深刻认识到了师父大人的“兽”。第二天起不了床,棉花糖得到允许趴在床下等主人起床。
  荏苒揉腰爬起来,棉花糖叼着拖鞋眼神发亮地等她带自己出去溜达。
  “今天不能带你出去了。”
  此话一出,它呜呜叫唤。
  “要恨就恨把你带回来的那个人。”她挑拨离间。
  棉花糖冲出去,楼下传来它的叫声。
  荏苒还没挪下床,师父大人就端着吃的上来了。
  “有力气了吗?”他温柔地笑。
  “棉花糖呢?”她感觉不好。
  “在吃饭。”他放下托盘向她走去。
  荏苒往后缩,任轻手臂一伸,连人带被抓住,压在怀里,狠狠欺负。
  “别别!我唔唔唔!”
  她后来明白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就是细碎的番外了

  ☆、陈年窘事

  那是订婚以后发生的一件事,荏苒觉得挺窘的。
  艾莉亚漂洋过海过来祝福她,两人去了酒吧,艾莉亚似乎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
  荏苒陪她喝,两人醉醺醺出酒吧,最最丢人的是,两人都把包包扔在路边了。
  艾莉亚走路如同企鹅,摇摆不定,她说:“他都不爱我了,我不活了!”她说的是法语,再说那个时间,没几个人在大街上晃。
  荏苒尚且清醒,只是脑子也不是很灵活了。
  “Ranny,我要去跳楼!”艾莉亚指着远处的一座高楼大厦道。
  “不好。”她摇摇头。
  “那我自己去!”艾莉亚提着长长的裙摆踩着高跟鞋走去。
  “等我。”荏苒尽量让自己走得稳当。
  艾莉亚甩开荏苒抓住她手臂的手:“放开放开,你不是也很讨厌男人嘛,为什么嫁人了呢?你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你了,呜呜呜”接下来就是荏苒也听不懂的深奥语言,翻译过来基本上就是骂娘的。
  荏苒想到自己在法国那几年,确实伤痕累累。
  “那我陪你走走。”
  她们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那座高高的大厦下,抬头看大厦上的霓虹灯,五光十色。
  至于如何躲开大楼门卫监控还有打开天台的门,荏苒没有记忆,只知道自己似乎当着艾莉亚的面大展拳脚一番。
  艾莉亚穿着吊带,外套被她甩进了江里,这女人疯狂起来简直就是暴风雨。
  “我冷!”她搓手臂跺脚。
  这回荏苒的酒劲上来,头脑一热,她脱了流苏踝靴,赤脚站上天台栏杆的台阶,俯瞰下面的三千繁华,她张开双臂深呼吸。
  “Ranny,你在做什么?”艾莉亚傻傻地问。
  荏苒的眼角被风刮出泪,她道:“好想哭。”
  “因为什么?”
  “因为被抛弃过。”
  她的记忆似乎混乱了,明明是自己底气十足地将人甩了的。
  “哦”艾莉亚看着她下面的表演。
  荏苒穿着格子短裙白衬衫,像是十几岁的小姑娘,笑得天真无邪,“嘿,我想,人类原来是有翅膀的。”所以当风吹拂过身体,她会有飞翔的冲动。
  “你要飞?”被冻醒了一半的艾莉亚睁大了眼。
  荏苒抬头,繁星点缀的夜空,“飞翔,能忘记痛苦。”那段记忆,是她一直不能释怀的过去。
  艾莉亚觉得很有道理,但是又发现这么惊为天人的表演没人看很可惜,想打电话找观众,谁知她手机在包里,于是从钱包里摸出了名片,用公共电话一张张打。
  几个外国友人知道她醉了,笑笑挂了电话,还有一些只当她是疯子,掐线神速,到了倒数第三张,接通,对方急吼吼地赶过来。
  就差到警察局贴寻人启示的师父大人冲上天台,看到的是坐在栏杆上的荏苒,吓得魂飞魄散。
  “阿苒!”风声中带着他的呼唤。
  荏苒回头,迷茫地问:“你是谁?”
  任轻知道这时候不能刺激她,只说:“我是来带你回家的。”语气轻柔,似风似水。
  “我家?”她玩转音调,璀璨的笑容比下方的灯火还要耀眼。
  “阿苒,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他走近一步,她毫无察觉。
  “有这么一个人,他的女朋友义无反顾地甩了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他很想追过去,却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他喜欢了她十几年,但等待的时间,他度日如年。”
  “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女孩子,冰冷的,无论是身还是心,只知道,那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然后,他开始疼爱这个孩子,宠她,自己成长的同时看着她成长,她的喜怒哀乐直接影响到他的生活,他一直在等待、守护,世界如果是一件礼物,他愿意双手奉上,换她一个转身,一个笑容,那便是他的全部。”
  荏苒脸上滑落炽热的液体,她忘了擦去,只是将冻僵的腿收回来,他已在她身后。
  将她抱在怀中,发丝间的酒香让他也跟着沉醉。他轻声道:“阿苒,我们回家。”
  她点点头,合上眼。
  艾莉亚被任轻差使任泽送回去了,可怜的小弟,总是被大哥奴役着。
  这件事后,荏苒喝酒再也没醉过,醉了也只是沉沉睡去,发酒疯什么更不可能,因为总要有个原因,醉酒才会有意义,而她,已没有缘由。
  艾莉亚飞回了法国,她深刻检讨,发誓再也不拉着荏苒喝酒了,就算喝,身边也一定要有个清醒的人存在。
  事后荏苒问:“那些话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任轻正往被窝里钻,听言一笑:“比起说,我更喜欢做。”说完,欺身压上。
  然后没什么可以用文字表达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小说里不添加一点寻思你活不够狗血哇o(╯□╰)o

  ☆、圣诞节礼物

  圣诞节到了,荏苒琢磨着送师父大人圣诞礼物,却不知道送什么好。
  棉花糖和一颗网球玩疯了,跳来跳去,时不时过来蹭蹭荏苒的腿,表示自己存在。
  荏苒无疑是地换台,手机铃响,居然是荏雪的手机号码。
  电话的另一头是个成熟却失去冷静的男子,刚接通他就喊道:“肖荏苒小姐,请你快点到xxx医院来”
  荏苒赶到医院,荏雪昏迷不醒,肇事者脸色煞白地坐在角落里,电话里的男子正冷冷瞪着他,好像荏雪要是醒不过来,他就生吞活剥了那人。
  肖家的其他人正赶过来,不过她离得近一点,看样子应该是要她献血,毕竟鲜活的血液比血库里冰了不知多久的血袋要好。
  不过检查之后姐妹俩血型不符合,一个跟了爸,一个随了妈。
  荏雪处于严重贫血的状态,这场车祸让她险些丧命。
  英俊的青年人急得团团转,荏苒被护士叫过去,劈头盖脸一顿骂,好像是“怀孕了还过来抽血救人,你想一尸两命吗?!”
  一片空白之后,荏苒回归现实,摸摸肚子,里面有个小生命,这种感觉,很不错。
  肖家的人当夜赶到,荏墨荏月都来了,血液源源不断,只是荏苒得知了荏月的血型原来是很稀有的熊猫血,这点遗传了婶婶。
  是熊猫血的荏月被邀请去献血,抽了一大包,医院还颁发了证书,不过她一起来,两眼一黑,睡过去了。
  荏苒最后一个通知师父大人,他带来了保温桶,里面有他做好的饭菜。
  爷爷拿着拐杖作势要敲死肇事者,弄得病房里鸡飞狗跳的,荏苒走出去,空旷的走廊上。她拥抱任轻。
  “师父,圣诞节快乐。”她开心道。
  “荏雪还在里面。”任轻的意思是晚点快乐,比如回家
  荏苒却撅嘴,难过道:“本来想送你圣诞节礼物的。”她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