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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想起老爸撞邪时说过的话,他叫我和于叔跟他去看一条奇怪的山谷,难道就是前面那条?
我对于叔说:前面肯定不是什么善地,我们该怎么办?
没等于叔回答,老爸就插话:怕什么?惹不起咱躲,躲不过咱大不了跟它拼就是了。
于叔说:你说的有道理,再瞎转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还不如进去探个究竟,明知山有虎,也得向虎山行,说不定还能冲出一条血路来,只不过,唉连累你们爷俩了,都怪我鲁莽啊。
我说:于叔,现在说这些没用,我们要齐心协力迈过这一关。
老爸一拍我的肩膀:别啰里啰嗦的,走吧。
这是一条很狭窄的山谷,宽不足十米,两边是几乎直立的峭壁,峭壁上长满青苔和杂草,抬头也看不见它的顶,因为上面弥漫着灰白色的云雾。山谷不是直的,而是弯弯曲曲的分成一段段,地上的苔藓相当厚,踏上去能感到明显的弹性,在这条阴暗曲折的狭谷里行走让人有种强烈的压抑感。说白了,这真不是人该来的地方。
走着走着,我们发现前面有两把类似铁铲的物体,走近一看,果然是两把铁铲,形状和我们带的甚为相似,只不过因年代久远,铲身已经锈透,木把也腐朽了。
于叔看了一下。说:这是我们行家地东西。不过看它地样子。肯定是百年以前地了。
我说:这样说来。很久以前。这里曾有人来过?
于叔说:那是肯定地。走。我们再到前面看看有没有新发现。
再走了不远。我又发现了一只鞋子。样式有点古怪。已经被岁月腐蚀得一吹可破。应该也是件古物。
老爸问:老于。这鞋子好古怪。你能看出它地名堂吗?
于叔说:这是道士鞋。道士和土工走在一块。那就只有办葬这一件事了。也就是说。在很多年前。这里曾有一支送葬地队伍经过。
我说:那为什么他们会把工具甚至鞋子都丢在这里呢,难道,在举行葬礼的时候,突然发生了可怕的事情,让他们仓皇而逃呢?
于叔想了想:是有这种可能
这时,老爸突然说:先别管这个,你们快看,前面是不是有一个人?
我和于叔吃了一惊,连忙向前方望去,在距我们几十米远的地方,好象真的有一个人,这个“人”坐在地上,背靠着山壁,身体被野草遮挡了大半。
老爸说:我上去看看。
于叔一手把老爸拦住:别急,让我先走。
说完,于叔赶着小黑狗慢慢地向前走,我和老爸紧跟其后。
这果然是一个人,死人,更准确的说,是一具穿着华丽的骷髅,骷髅身上的衣服因年月久远,已经失去了昔日的光彩,但从上面精美的刺绣花纹还是能看出,它的主人一定身份不凡,当年的贵人,现在徒剩一副白骨,两个空洞的眼窝,一嘴紧合的白牙,并不能告诉我们任何关于他的故事。
我的胆子不算小,但还是看不惯这种东西,感到很恶心。
老爸倒是看得饶有兴趣,他说:你们看,他的衣服这么华丽,我猜他是个很有地位的人,说不定还是这个队伍的头儿呢,老于,你说呢?
老爸看着于叔,想听听他的看法。于叔皱着眉,表情有点古怪,过了一会,他才说:他不是什么头儿,他是被抬进来的,当时就已经死了。
什么?我和老爸都很惊奇,齐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于叔说:他身上穿的,是大敛服,也就是寿衣,人活着怎么会穿这种衣服。
地上的铁铲,道士鞋,还有被陈尸荒野的死者,它们之间有联系吗?在很多很多年前,这里又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个个疑团在我的脑海里激烈碰撞。
第十二章金袋锁
但时间已不允许我们在这些问题上多作考究,于是继续前行,再走了一会,就到了山谷的尽头,山谷尽头连接着一个略成圆形的盆地,不大,也就约几个足球场的面积,但与狭窄的山谷相比,也给人豁然开朗之感。
这个盆地四面环山,围了个严实,山上云飘雾绕,日光不透,显得阴森之极。盆地里生长的,是青一色的老松树,它们枝干粗大,姿态怪异,象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
于叔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便说:这个地方大有名堂。
我忙问:有什么名堂?
于叔说:从山谷的入口到这个盆地,它的形状就象一个被拴紧了的袋子,风水上就叫“金袋锁”,又名“环山镇”。如果把人埋在这种地方,他的灵魂将永世不得超生。
老爸说:那这种地方也不是什么风水宝地啊。
于叔说:对,但这种地方也有特殊作用,比如镇压恶灵,我猜测,这里很可能就是恶物的埋骨地了,而把它镇压在此的,也肯定是一位高人。
我却有些不解:如果真被镇压在这里,那它为什么还能出来作恶呢?
于叔说:我想,这个“金袋锁”很可能已经被破了。古代镇压恶物的方式有两种,大镇和小镇,大镇指的是依靠山川等地理环境形成的巨大势力实施镇压,图的是千秋万载,一劳永逸。这个“金袋锁”,就是典型的大镇。而小镇,指的灵符,八卦一类的小物,与大镇相比,作用要小得多,一般只能暂时有效。
我又问:那你为什么说这个“金袋锁”可能被破了呢?
于叔说:但凡大镇,都象树木一样,是有“根”的,这样才有生命,才具备镇压的作用,而大镇的“根”,常常可延伸到几十甚至百里以外,在这个范围内,如果地貌遭到较大的破坏,那么大镇就等于被伤了“根”,作用就会大打折扣。
我一听就冲口而出:高速公路!对不对?就是那条公路。伤了“金袋锁”地根。
于叔说:这正是我想地。就因为修了这条公路。伤了“金袋锁”地“根”。使它变成一个破了口地袋子。那恶物经过奋力挣扎。终于冲破了封锁。而积聚数百年地冤气。使它更加凶残。强大。
于叔地话让老爸顿时来了兴趣:在这光说有什么用啊。我们进去看看就清楚了。
于叔说:好。那我们就进去看看吧。但一定要小心。
说完。他又赶小吠白摺F窳弦恢笔痔暗匦」啡赐蝗槐涞帽┰昶鹄础M敉舻卮蠼小K阑畈豢贤白摺N疑踔聊艽铀匮凵窨闯觥Kτ诩鹊乜志濉7路鹎胺接惺裁纯膳碌囟鳌�
这是危险地警报!我地心扑通猛跳。双手紧紧抓住了铲把。
于叔拍拍我的肩,说:小华,你不必太紧张,它不过是感觉到地下有阴物罢了,我已经说过,这种小肥鞘置舾械摹W撸颐墙タ纯矗从忻挥心贡嗟亩鳌�
于叔把小匪┰谝豢眯∈魃希缓笪颐侨私肱璧亍R惶そ璧兀懵砩细芯醯秸笳笠鹾庵忠鹾蓖溉胄模梦夷谛牡目志逶嚼丛角苛遥挥傻昧蛄思父龊健�
盆地不大,一会功夫就能转遍每个角落,别说墓碑,连个小土堆都看不到。
老爸说:奇怪啊,怎么连块墓碑都没有?
第十三章死亡的警告
于叔说:我想也不奇怪,那恶物生前可能犯了“死无葬身”的重罪,埋葬它是一件触犯法律的事情,所以它的后人只能偷偷把它葬了,也不敢为它立碑。
老爸挠着头说:那可就难了,这里虽然不算大,但总不能都挖个遍吧。
于叔说:我自有办法。
他打开那个塞得圆鼓鼓的挎包,原来里面装的是全是白色的小纸条,他抓起一把,用力一扬,纸条在空中飞散,慢慢的飘落在地上,于叔又抓起一把,照样挥洒,如此边走边洒,有如农夫下种,挎包里的小纸条很快被用了大半,正当我和老爸丈八金刚的时候,突然“扑”的一声,地上有一张小纸条竟神奇地自燃起来!其火苗笔直上窜,高有半尺余,颜色深蓝泛醋殴钜煳薇取�
我和老爸连连称奇,于叔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支白旗,插到了纸条自燃的地方,旗插入而火立熄。
于叔说:就在这下面了。
那里看上去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地儿,没有任何特别之处。难道下面真埋了一具穷凶之物?
老爸挥了挥铁铲:现在怎么办,挖不挖?
于叔说:不能轻举妄动,这恶物深不可测,极难对付,何况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首先想办法回去为上。我刚才插的,是一支定魂标,可以暂时限制地下的阴物,我们要抓紧时间离开。
我自然同意,老爸哼了一声,也不反对,但当我们撤回盆地入口,却见小肥卦谀抢铮宰盼颐沁谘肋肿欤艉舻头停孟笏媸被嵯蛭颐欠⒍セ鳌D切酌偷募苁剑梦颐且皇辈桓铱拷�
老爸举起铁铲喝道:小畜牲反了不是?看我不拍死你。
于叔拦住老爸:小心。这狗有古怪。
话音刚落。小狗竟突然倒地。之后连动弹一下都没有。上前一看。它已经一命呜呼了。死相还相当惨:四肢僵直。嘴巴大张。长长地舌头耷拉着。最恐怖是它地眼睛。睁得浑圆。眼珠好象随时会蹦出来一样。
一条鲜活地生命。竟在瞬间就被夺去。这是死亡警告!难道在告诉我们:再走一步。就要形同此狗?
于叔盯着小狗地尸体。一言不发。我也第一次从他地眼神里看到了恐慌。
于叔从山壁弄了几把干草。枯枝。铺好。把小狗放上去。浇上汽油。点着。然后对我和老爸说:它也算殉了职。不能让它暴尸荒野啊。如果能出去地话。还要带上它地骨灰。方便超度。
要在平时。我可能会觉得有点可笑。但现在。却只有同病相怜地哀伤。
老爸说:老于,你说怎么办吧,要么冲出去,要么转过头挖它个底朝天,总之,我不会在这窝窝囊囊等死。
于叔摇了摇头,颇无奈的说:走不了了,挖!不过,是我去挖,你和小华在这等,如果有什么事,你们赶紧跑。
老爸一听就不干了:老于,这是兄弟说的话吗?你上前线,去当英雄,却要我父子俩在这当缩头王八,不行,要去一块去!
这时我插话了:您俩先别着急,如果去挖的话,恐怕是正中敌人的下怀,回想一下,我们几乎完全是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控制着来到这里的,寻找恶物埋骨地的过程又异常的顺利,也就是说,我们所做的,很可能正对它的胃口,所以,我们要仔细考虑,绝不能再中套了。
于叔却苦笑:这一点我已经想到了,问题是,我们都不去挖的话,那恶物随时可能向我们中的某一个下毒手。
老爸却不以为然:你俩想法太多了,我就不信这个邪,爷我在鬼门关前都溜达过好几回了,还怕它一只区区小鬼不成?哎呀!
老爸突然一声惨叫,捂住头,蹲在地上直“哎哟”。我和于叔大惊,连忙问怎么回事,老爸把手拿开,只见他的头发已被鲜血染了一大片。
X的,我被山上的石头砸了。老爸咧着嘴说。
我抬头仰望,两边山壁之间的狭窄天空象一条长长的白河,看不到有什么异常,当然,由于云雾的遮挡,也不清楚上面的是个怎样的情况,按理说,山上掉块石头是很平常的事,但我能认为这是个巧合吗?
吧嗒,吧嗒
是石头落地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山壁之间的狭窄天空下起了“石头雨”,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石头从云雾中纷纷落下。
我们见状只好往后退,重新回到了盆地,“石头雨”下了几分钟才渐渐停止,地面的石头积了足有一尺厚,激起的滚滚尘雾填满了整条山谷。
第十四章被迫掘墓
我说:看来,前面已是一条“死路”,但那恶物既不放我们走,又不伤害我们,,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想让我们去挖它的墓?
于叔说:很有可能,虽然我还想不出其中的玄机,但现在似乎已别无选择,就象你爸说的,躲不掉,只有拼了,那恶物已经向我们证明,它杀我们不比捏死一只蚂蚁费劲,既然如此,与其等死,不如死拼,就算死,我们好歹死个明白,挖,咱仨一起去挖,你们怎么看?
老爸说:早XX的应该这样了,走吧!
那支“定魂标”还静静地插在原地,于叔把它拨起,扔到一边,说:老杜,小华,看来我们要演一出“至之死地而生”了。说完拿起钢铲就开挖,我和老爸也跟着上前动手。
挖的时候,我一个人挖一条长约4米,宽约四十厘米的沟,老爸和于叔一人一头,在旁边合力挖一条相同规格的沟,两条沟的间隔很小,加几铲下去就能连通成一条宽沟,用这种挖法,主要是为了尽快探明棺木埋的深度,然后完全挖开,这是事前就已经定好的方案,因此无需多言,大家就配合得相当默契。于叔说过,一般的小坟头很浅,几铲下去就能挖到棺材,但一些贵族富商的墓,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