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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赠予我和夫君马奶酒的卓洛景天,却不曾想,当时楼垣就变了脸色,所以我才有些不解和好奇,这才来问倾鸢王妃,到底是我说错了什么话,让您和楼垣英雄做出如此反应呢?”
沈倾欢抬眸,目光盯着倾鸢,将她面上的表情,一丝一毫也不放过。
“哦,原是这样。”听到沈倾欢这样一番陈述,刚刚还有些慌乱的倾鸢居然露出了一抹怅然若失的表情来,她抿嘴一笑,一扫先前的失态,看着沈倾欢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曾经见过他?在哪里?”
“在陈国边境,当时他好像是说要去墨云书院求学,不过具体我也不知道,毕竟相交不深,一面之缘的人也没有必要对我们说那么清楚。”沈倾欢避重就轻道。
“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倾鸢垂眸,沉默着,似是陷入了某种难以挣脱的回忆里。
沈倾欢正欲开口再探探口风,却听外面响起了一句清脆的女声:“中原来的女子可是住在这里?”
“是。”
接着,不等沈倾欢猜想来人会是谁,帘子被掀开,帐篷里昏暗的光线突然明朗。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年龄约莫十*岁穿着同样有些暴露露着肚脐的俊俏少女。那么冷的天,居然还打着赤脚,脚腕上系着一圈小小的铃铛。每走近一步,都会发出一阵悦耳的声音。
上身穿着雪色的狐裘做的小褂子,露出了肚脐,下身则穿着漏膝的皮草裙子这样的装扮。放到现代来说也是够前卫和时尚的,更别提是在这时空。是在这冰天雪地的大莽原。
她不冷吗?
相比于对她身份的好奇,沈倾欢更关心她冷不冷,那截裸露在外的雪白小腿,冷不冷?
要知道。她这时候,出了一张脸和一双爪子,几乎全身上下都已经裹的格外严实。已经都分不出哪里是腰哪里是臀了。
“姐姐。原来你也在这里。”
少女走近前来,看到倾鸢眸色一亮。也不看沈倾欢一眼,就先向倾鸢打招呼。
倾鸢却不回答她,而是转过头来,跟沈倾欢介绍道:“这是我的亲妹妹,倾香,倾香,还不来见过素素王妃!”
后面这半句是对着倾香说的,明显还带着几分责备。
确实是有点没礼貌,沈倾欢暗自想,自己实际上叫倾欢,这俩姐妹倾鸢倾香……跟自己这算不算是有缘?
面色上却没透露半分,她含笑跟倾香打招呼道:“你好,我是素素。”
但对方似是并不愿意领她的热情,倾香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她面前的沈倾欢,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和轻视道:“你就是中原来的女子?是王帐里跟姐夫谈事情的郡王爷的女人?”
明明是初来乍到,在这里毛都不认识,沈倾欢硬是想不通,这女子何以对自己有种一种莫名的敌意,不过她是不会和这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当即用她自认为比较温婉的笑容答道:“是的。”
“哼!也不过如此嘛!”倾香用鼻子哼哼,丝毫不在乎沈倾欢的反应,转过头去,看着倾鸢道:“我道是中原女子如何惊为天人,如何绝世美貌能让我那景天表哥不惜……”
“够了!不许胡说!”倾鸢一记完全不顾形象的暴喝,吓的倾香当即闭了口,她起身,狠狠的劻艘谎矍阆悖哦陨蚯慊兜溃骸八厮赝蹂惨欢ê芾哿耍颐墙忝枚司拖雀嫱肆耍饶阊昧司瘢以俅闳タ纯创竺г木爸隆!�
沈倾欢捕捉到倾香刚刚话里的景天表哥四个字,正竖起耳朵听,却不料被倾鸢打断,而再看倾香是一副满脸不在意的神情被倾鸢拉着出了帐篷。
直到她二人走了出去,沈倾欢才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过又从心底里生出几分希望来,直觉告诉她,倾香口中的景天表哥一定就是指卓洛景天,而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不惜……不惜什么?
有些暗恼为何倾鸢不让倾香把话说完,但想到提起他这个名字在这里都是忌讳,也难怪她俩反应这般强烈,不过相比于其他人对卓洛景天的事情只字不提,她倒认为,也许倾香就是个突破点。
有些骄傲,有些自以为是的自大,还有些不经大脑的口无遮拦……这些,正好可以让她利用起来,从她口里探听到自己想要知道的讯息。
这时候,出去打水的两个女子已经回了帐篷,招呼着沈倾欢过去洗漱,沈倾欢一边大湿毛巾,一边打探道:“你们王妃和刚刚进来的倾香姑娘,真的是两姐妹吗?”
不可以问关于卓洛景天的消息,问些其他的有的没的,别人也只是以为她是好奇和八卦。
那两个侍女也不避讳,当即就替她解释道:“是的,倾鸢王妃和倾香是亲姐妹,而且,同我们大王是表亲,倾鸢王妃自幼便识大体而且颇有大家风范,再加上跟卓洛王族是表亲,所以,先王在还没有定下新王的人选之前,就已经定下倾鸢会作为新王妃的决定。”
“这样啊……”沈倾欢一边洗脸,心里却在感叹,未定王先定王妃,也就是说,无论最后成王的会是谁,她都是新王妃,那样外界看起来说不出的尊荣,实际上也多少带着身不由己吧,把自己的终身幸福都绑定在了一个王位上。
“别看倾香有时候闹的有些出格,但是对我们倾鸢王妃可是言听计从的呢,”一旁的侍女补充道:“倾族这一代就出了这么两个姑娘,倾鸢王妃太过沉静,不似大莽原女儿家都有的明朗,倒是倾香把姐姐少了的那份也一并带上了,所以,素素王妃可别见笑呢。”
沈倾欢将折好的手巾交给侍女,笑道:“倾香很可爱,我怎么会笑呢。”
内里却忍不住补充一句,就是少了点礼貌。
侍女笑着端着水盆退了出去,沈倾欢也就回到了帐篷里搭好的床上,和衣躺着睡了下来,她可不敢随便脱衣服,毕竟外面没有自己家的守卫,而且这里的人要都是如倾香一般,进来都不打招呼不敲门的,那可真是让人头疼。
说是旅途舟车劳顿,但躺着又并没有多少睡意,而且还对这陌生的环境有些不安,她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滚来滚去,直到背后一暖,跌进了某人温暖的怀抱里,她一颗悬着的心,也才终于找到了港湾,有了安全感。
秦辰煜坐在床边,俯身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颈弯,不需要开口,也不需要回头去瞅,沈倾欢也知道是他。
嗅着他身上幽兰般沁人心脾的香气,沈倾欢轻声道:“怎么谈了那么久?”
“还没正式谈呢,大抵也才说了一些风土人情,”秦辰煜叹了口气,才道:“我感觉新王并无多少诚意,而且不愿意同我们交涉,按理说这是对两国都有利的,我还没有看出来他到底在回避什么。”
沈倾欢抬手把玩着他的袖摆,关心道:“那要怎么办?”
“先走一步算一步,今夜会开篝火晚会来迎接我们的到来,但我觉得,可能没有那么简单。”秦辰煜眉峰难得一见的蹙起。
沈倾欢嗯了一声,之前还觉得精神倍儿好,这时候在他怀里,卸下了不安和防备,很快便困意来袭,渐渐的入了梦乡。L
☆、247 表白
等沈倾欢再度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秦辰煜的身影,而这时候大帐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已经是日暮时分了。
她整理了下自己,想出去打听一下秦辰煜和阿煦去了哪里,王叔有没有回来,才走出帐篷,就被眼前一幕壮丽夺目的落日所吸引了目光,经过了一天太阳的照射,万水泽的积雪也已经悉数化了,就连不远处的山峰上,也不见有半点积雪,露出了光秃秃的山脊,沿河流经的的帐篷旁都已经燃起了炊烟,到了大家家户户做晚饭的时间了。
“见过素素姑娘,郡王留下话说,去马场看看,所以叫姑娘不必担心。”门口守着的侍女见沈倾欢出来,赶忙答道:“如果素素姑娘想去马场的话,我可以引路的。”
“那有劳了。”沈倾欢感激的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一般来说对大莽原至为重要的马场不是一般人不能去的吗,怎的就能这么轻易的就带她去了?还是说他们这的人对他们没有防备?
这一点沈倾欢却是想错了,大莽原以战马而闻名,因此遇到慕名而来的人,都巴不得将自己最骄傲的马牵出来给人溜溜,对他们来说,并没有沈倾欢想象中的那般防备。
随着侍女从帐篷出来,这一次倒没有像最初来到这里这般被人当做西洋景的看,沈倾欢估计是大家都忙着生活做晚饭去了,或者已经对他们没有什么新鲜感了,这样倒好,免得被瞧着浑身不自在。
沈倾欢一路跟着侍女沿着河边,不时还遇到准备收工回家的牧民,开心的同她和身后的两名侍女打着招呼。十足的热情,曾经卓洛景天对她说过的,民风淳朴又真诚,果然是没错的。
三人一前一后的,终于走出了帐篷密集的部落,到了山脚下,远远就看到地平线相接的地方。一片黑压压的马群。这时候正赶上牧马人将马儿们赶回圈里,所以那种上千匹马一起飞奔的场景就这么气势浩荡的呈现在自己眼前。
也算见过了不少新鲜事物和精致的沈倾欢不免都要为眼前的精致折服。
落日,长河。纯朴的民风,自由奔腾的马群,若是没有这一身羁绊,在这里度过余生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就如当初她和素素约定的,到了大莽原去看看。要学骑马学喝马奶酒……
黑压压的马群还在远处,近处却已经有两骑逐渐靠近,最初太远太模糊,还看不清上面的人影儿。直到近了,沈倾欢才瞧见,那是一身月白色华服的秦辰煜。和不久前才见了面对她不大友好的倾香。
两人骑马,一前一后的飞奔。转眼便至沈倾欢面前。
秦辰煜没有立即下马,而是在马上弯腰,抬手,对沈倾欢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温柔道:“这马儿不错,这时候的景致大好,我未来夫人可愿意与为夫共乘一骑,赏赏景致?”
沈倾欢眼观鼻鼻观心的瞥了暼秦辰煜,眼角的余光又暼到随后赶到的倾香身上,只见她勒住马儿,根本也不看沈倾欢一眼,直接挑眉对秦辰煜道:“没想到郡王的骑射功夫居然也这般了得,小女子甘拜下风,北面还有我大莽原腹地更好的马匹,要不要我陪郡王再去看看?”
说这话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当沈倾欢在场,直接无视了她。
怎么说自己也是顶着人家未婚妻的头衔,她这个正牌都在场的情况下,这姑娘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理直气壮的就邀请她的未婚夫呢?
叔可忍,嫂子不可忍!
沈倾欢目光凉凉的扫了一眼秦辰煜,以及他依然保持着的邀请姿态的手,淡淡道:“我就不陪郡王去了,以免耽误了郡王的正事,还是有劳倾香姑娘陪郡王去看看马场吧。”
说罢,也不再看秦辰煜,转身就要往回走。
才不过走出两步,却感觉身后风声一紧,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腰际就是一紧,整个人被人从腰际着力,一手拉上了马,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沈倾欢稳稳的坐在了马上,秦辰煜的胸前。
不等她开口,他已经策马扬鞭留下站在原地面面相觑的侍女和面色有些不好看的倾香。
还是第一次骑马,被这样上下浮动的颠簸的沈倾欢当即就难受的想吐,不过这感觉很快就过去了,因为秦辰煜也只是把那几个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就已经让马儿放缓了步子。
他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揽在沈倾欢的腰际,头低下来,抵着她的颈窝处,想到沈倾欢刚刚的样子,忍不住痴痴地笑出声来。
整个人被他揽在了怀里,身后是他结实的胸膛,感受到他笑起来胸口的起伏以及喷洒在脸颊上的温热气息,再想明白了他为何发笑之后,沈倾欢已经懊恼的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原来你也是会吃醋的啊。”秦辰煜将她揽的更紧一点,柔声道:“说明你在乎我,第一次发现,觉得很开心,很有趣。”
“我才没有!”沈倾欢极力辩解:“你要去陪那个倾香姑娘就去啊,我就说为什么她一开始就看我不顺眼,原来是因为某人,你要是对她也有意,我不会成为你们之间的绊脚石的。”
说完,沈倾欢的脸更红了,这话听起来,醋味不是更浓了嘛!
不等秦辰煜开口,她已经很窘迫的抬手捂住了脸,耳垂上却突然多了一片湿湿的温热,意识到那是他落下的一吻之后,对于男女感情之事纯情的就如同一张白纸的沈倾欢的一张老脸当即红成了猪肝色。
整个人也僵住了,甚至连呼吸都卡了壳。
秦辰煜却在这个时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倒宁愿你妒忌一点,再多妒忌一点。”
“呸!”听到这话,也顾不得脸上犹自还挂着猪肝色了,沈倾欢松了手,转过头来。给了秦辰煜一记白眼,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