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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说过你需要静养!”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明白!”
“就知道你不会明白我才提醒你!”
“你……不可理喻!”
“你只需要静养身体就行!”
在望如月和冷天寒旁落伍人的对吵时,冷天驰和冷天灵正以一种看E。T的……哦!不对!是正以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冷天寒。
“大哥很激动。”冷天灵愣愣的说。
“大哥正在和大嫂吵架。”冷天驰接了一句。
“我们的大哥他从来都是直接办事,从不理论。”冷天灵依旧呆呆的说着。
“我们的大哥什么时候变了这么霸道了?”冷天驰疑惑的看着冷天寒。
“二哥,你说他是不是我们的大哥啊?会不会被人掉包了?”
“应该不会吧!不过……有可能。”
………………………………………
在冷天灵和冷天驰再次怀疑冷天寒是不是他们大哥的时候,我和冷天寒也正在对论中。
“我不管,我明天一定要和天灵出门!”我再次强调我的意图。
“不许!”冷天寒也再次冷冷的回绝。
“凭什么?!”我都快疯了!什么霸道男嘛!
“凭我是堡主,我命令你不能跨出堡中一步!”冷天寒似乎没有想就说出话。
我浑身一颤,原本的目光愤怒和戏闹渐渐被冰冷无情所代替。我挺直了胸膛,直视着冷天寒的眼睛。“你命令我?!”
冷天寒似乎一下子也被我转变之快所反应不急,而冷天灵和冷天驰也发现他们的大嫂一下子冷了很多。
“月?”冷天寒伸手想触碰望如月,但被望如月躲过了。
“我最讨厌别人命令我!冷天寒,请你记住,我望如月虽然和随和,几乎从不生气,但我也有我的原则。若你想命令我,可以,除非我死!”我浑身上下散发着比冷天寒浓N倍的冷气,原来的伪装再次用上,连小白也弓起了身子,不时的嘶吼。
冷天寒皱眉,似乎知道自己大概触碰了望如月不想让人知道的伤疤“抱歉,月。”
大哥居然说抱歉?!冷天驰抬头看了看天空,奇怪?没下红雨啊!
我看着冷天寒很久,其实我已经知道自己一定不会生他的气了,他并不知道我的全部,所以我不能勉强他。但……
我依旧很严肃的看着冷天寒,冷冷的吐出了我终极目的“我……明天要出门!”
成功的看到冷天寒的发楞的表情,和冷天驰下巴脱落的样子。
是啊!有谁可以表情十分正经的样子,口中说出的话却又是这么的……好玩?
冷天寒似乎是被我打败了,摇摇头“好吧!但我要和你一起去。”
我知道这是冷天寒最大的作协,冷面马上转为笑脸,抱着冷天寒蹭蹭他的怀抱“呜~寒最好了~”
冷天寒无奈的叹了口气,双手抱主望如月的腰,以防他不小心摔着。
冷天驰终于明白什么是一物克一物了!大哥摆明了是斗不过大嫂嘛!大嫂真像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嘛!
作者留言:大家似乎都很喜欢龙岩嘛~其实原本我是让龙岩做配角的,但以季清月和冷天寒的性格,3P是不可能的了!我会想办法让龙岩来到古代的!我决定让龙岩做小受!大家认为小攻是冷天驰还是冷天宇?于是,望如月成功的在第二天出了冷天堡的大门,当然身边还有冷天寒,冷天灵,冷天驰这一大帮拖油瓶。
四周的路边上,各式各样的小摊贩站在那里,不用的叫卖声,让望如月露出开心的笑容。
想想也是,在现代哪还听的到这种声音?不过路上的行人也一直对望如月他们露出怪怪的眼神,路上只要是女的,不论上至80岁老太,下至刚出生的婴儿,一半看着冷天寒,一半看着冷天驰。只见冷天驰时不时对大众笑笑,就可以听到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姑娘们一个个脸蛋通红。
而性别为男的人则盯着冷天灵和望如月看着,嘴角还流下一种叫“唾液”的水。眼神都是色眯眯的。
不是没有人想上来打鲜,只不过在冷天寒的冰冷视线,还有看到小白的龇牙咧嘴后也就纷纷打消念头,保持着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曰的心态。
而望如月对这些视线就当没看见,充耳不闻。全部的心思全在小贩子手中的东西上。
“糖葫芦咯!卖糖葫芦咯!又甜又酸的糖葫芦哦!”一个男人的叫卖声传到了望如月的耳中。
糖葫芦?哇~~我顺着声音看去,一个男人手中拿着一根木棍,上面插满了糖葫芦,我已经5年没吃过了,好怀念那种滋味哦!好想吃哦~
冷天寒看着望如月盯着一个男人看,身上所发出的寒气更深一层,直让旁边的冷天驰牙齿打颤。
窃笑,因为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偷偷的在冷天灵的耳旁说悄悄话“天灵,想不想吃糖葫芦?”
冷天灵两眼放光,猛点头“要!但……”目光随即又暗了下去“大哥他们不让我吃,说没有小姐的礼仪。”
那更好!我开始把纯真的小羊羔往圈套里推“我又办法让我们吃到,只要你肯帮忙!”
冷天灵一听能吃到糖葫芦,什么忙都肯帮了!
“你平时是怎么样让他们没辙的?”
冷天灵眨眨眼,想了想“哭咯!”
我就知道,女孩子嘛!堡里面男人居多,大家都很宠这个小公主。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那你现在就对寒说你要吃糖葫芦,如果他不肯,就哭,哭的越可怜越好!”我在冷天灵的耳边说出计划。
冷天灵疑惑的看着我“这样就能吃到糖葫芦了?”
我用力的点点头“当然。”
冷天寒看着望如月和冷天灵头挨着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然后冷天灵突然向自己走来。
“大哥,我想要糖葫芦。”冷天灵撤着冷天寒的衣袖。
冷天寒皱眉“不行!”
冷天驰也劝道“灵儿,糖葫芦都是小孩子吃的,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乖!”
冷天灵偷偷的自己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肉,硬是让自己流下了眼泪“呜~~人家要嘛!哥哥们坏!不让我吃糖葫芦!呜~~~”
周围的路人都看着冷天灵,指责冷天寒。觉得这位大哥做的一点也不好,自己小妹想吃如此便宜的糖葫芦都不肯。
我看准时机站了出来“寒,你就让天灵吃一次又不会怎么样!”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紧盯着冷天寒。
许久,冷天寒叹了口气“去吧!”
而冷天灵并没有高兴的转身去买,而是依旧哭哭啼啼的撒娇“我要大嫂和我一起吃!”
冷天寒的身子顿了顿,目光扫向我,似乎在考虑这是不是一场计划好的阴谋?
我拉拉冷天寒的衣袖,暗地里朝冷天驰挤眉弄眼。“寒,就让我陪她吧!你看看大家都在看着呢!在不走我可不理你了哦!”
冷天驰也适当的充当解说员“是啊!大哥,不就是一串糖葫芦嘛!”
也不知道谁一开始让别人吃的!见风驶舵的家伙!
冷天寒看着还断断续续哭着的冷天灵“去吧!”
当望如月眯着眼睛拿着两窜糖葫芦回来的时候,冷天寒低下头在望如月的耳边吹气“这是不是你计划好的?”虽然是用疑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句。
明亮的大眼睛转了转,开心的大力放松美丽的笑容,引得路边的女人个个羞红的脸,男人们把流口水当下雨一样。“那又怎么样?”就知道这点小心机是瞒过冷天寒的。
冷天寒无奈的伸手点了点望如月的小鼻子“你哟!”
“嘻嘻~”摸摸被冷天寒点到的鼻子,窜到冷天灵那里一起开吃。
冷天寒跟上望如月的脚步,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而冷天驰则蹭蹭自己的鼻子“世道凄凉啊!大哥也终究变成了‘妻管严’了啊~”
拍拍手,一串又甜又酸的糖葫芦已经进到自己的肚子了去了,左看看,右望望,这里的东西还真是稀奇古怪呢~
咦?那个老伯为什么独自坐在阴暗的角落里呢?明明在摆摊,他这样不仔细的人是看不到的啊!
跨开脚步,望如月往一个角落里走去,其他人想也不想也跟上去了。准确来说是冷天寒先跟上去,而冷天驰和冷天灵看到自己的大哥都往那里走了,自己能不跟着走吗?
走到老人面前,细细打量着老人脚前摊在地上的东西。萧,玉,笛子…………五花八门。
蹲在地上,把地上为数不多的东西一个个摸过来,当拿起手中那根灰色的萧时,心里莫名的产生的一股熟悉感,再哪里见到过?再哪里?
努力的回想着再哪里见到过这支萧的望如月,伸手不怕脏的用手擦拭这支萧,慢慢的萧的原本面目映入望如月的眼底,再去除原本肮脏的灰尘后,萧逐渐变成翠绿色,萧竟是价值连城的玉箫,玉箫浑身冰凉,颜色更是清澈透明,不用再试音色如何,望如月已经知道这支玉箫的价值。
而望如月同时也想起了,再哪里看到过这支萧。这是龙岩的萧!这是龙岩放在身上20多年的玉箫!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冷天寒不明白为什么望如月拿着一支玉箫激动不已,小白也不懂,所以小白用头蹭蹭望如月想让望如月注意它的存在,可惜效果不大。
这支萧……这里是1000年的大唐啊!龙岩说过这支萧是他祖上留下来的,那么眼前这位看起来苍老不已的老人难道就是龙岩的祖宗?
即使老人浑身上下都是脏兮兮的,但望如月毫不犹豫的握住了老人的手“老人家,请问你是谁?还有这支萧怎么卖?”
老人半闭的眼睛,看着眼前身穿高贵衣着的望如月,嘴边有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容“我只是一个快死的老头,这些东西都是我祖上留下来的,如今我必需卖了它才能吃顿饱饭,价钱公子就自己开吧!”
我转过头看着冷天寒“寒,能把你身上的钱全拿出来吗?”又看向冷天驰“你也是,能借我吗?我会还的!”
冷天寒没有犹豫便从衣裳里拿出钱袋放在望如月的手心里,冷天驰也乖乖的掏出钱来。沉甸甸的份量告诉我这些钱一定不是小数,很感动他们就这么信任我。
我随即又把钱放在老人的手中“老人家,你看这些钱够不够?”
老人看也没看就把钱收下“够了,这支萧能碰到好主人也算它有幸。”
我拿起玉箫,忍不住想起了远方的龙岩,龙岩啊,你是否还在为我担心呢?
老人收起地上的摊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似乎要走了。
望如月连忙扶住老人,老人晃悠悠的样子真的让怀疑他能不能走着回家了。
“老人家,我送你回家好吗?”对于眼前的老人,让自己联想到师傅,虽然自己为弄不清楚为什么会想到他老人家。
老人含笑的看着望如月,慢慢说出口中的话“我的家很远哦!”
我以为老人是在担心自己没有能力送他回家,连忙拍拍胸脯“我一定送您回家!”
冷天灵也在一边使劲的点头,冷天驰和冷天寒虽然不想,但也没反对。
老人意味深长的看着望如月“我的家真的很远。”
冷天驰认为老人是在看不起他们,冲口说道“你是看不起我们么?我们说过能把您送回去,就一定能把你送回去!”
冷天寒皱眉低声叱骂“天驰!”
老人并没有怪冷天驰的无理,依旧看着望如月“我的家和你的家在一起。”
旁边的冷家兄妹不理解老人所说的话,但望如月却浑身一震,几乎颤抖的断断续续的会问老人“您……您是……什么意思?”
望如月小心翼翼的问,他不敢相信,自己是多么的想回家,想见龙岩,想告诉他自己没死!
老人依旧微笑“我就是这个意思,孩子,想回家吗?”
一句话,让望如月撤撤底底的崩溃,自己虽然嘻嘻哈哈,但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想着家,想着自己家中老是给自己送点心的管家徐叔,一直叮嘱自己小心身体的王妈,还有自己的兄弟龙岩。
泪水滑过脸颊,无声的滴入土中。而在他身后的人却没有发觉,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望如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慢慢的举步艰难的走到老人身前,紧紧的抓住老人的手“告诉我……我怎么样才能回去?”
老人变的严肃了,从怀中拿出一块白色的玉放在望如月的手里“孩子,若你真的那么想回去,半年后便到断情崖来找我吧!”说完一阵白烟,老人消失不见了。
冷天灵吃惊的倒吸一口气,冷天驰也惊讶的张开了嘴巴,冷天寒只是皱着眉似乎在想老人所说的话的意思。
而望如月则紧紧的抓住那一块白玉,口中喃喃的说着老人留下的话语“半年后,断情崖!”
经过这件事情,望如月已经没有在逛街的念头了,一行人开开心心的出门,回来的时候却沉默不已。没有参加晚膳,望如月独自一人回房。
回到房间,望如月只是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玉佩不语,拒绝了明月的服侍。一个人在窗台前发呆。
现在已经知道自己能回家了,可是…………真的能回去吗?自己会回去吗?这里有寒,有天灵,有小白,自己真的能舍下他们回去吗?
望如月的心一片空白。天空上不知何时挂了一轮圆月,把玉佩放在眼前对这明月,|乳白色加着淡黄|色从玉佩中闪烁出来,静静的,淡淡的。望如月舍不得放下玉佩了!
这枚玉佩就像是冷天寒,冷冷的,冰冰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