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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找到顾写意的属下。
通商?那是他们的说法,撞到顾写意手上可就变成了卖国通敌!
潜伏在暗处的,顾写意精心布置的棋子们,终于到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边洲大营内,一切如常。
“光勇,这么着急上哪去啊?”杜絮与好友江光勇不同,生的斯斯文文一派儒将风范。
“啊,去找五爷讨酒喝去!”江光勇停下脚,咧嘴一笑:“顺便再过过招。别看五爷俊俏的似女子,下手狠着呐!半年来进步快的让人害怕,再过几年,恐怕连我都不是对手了!”
杜絮垂头沉吟许久,微微一笑:“五皇子初来时,你喊的最响,什么“老子是上战场的军爷,不是看孩子的奶妈!”如今却天天往那跑!”
江光勇听言老脸一红,辩解道:“那时不了解五爷的为人嘛!”眼睛瞪大一圈,透着兴奋接着道:“你多和他接触接触就知道了。身上绝没某些人狗眼看人低的傲气,脾气又爽快。怎么说呢,和他一起共事,俩字——痛快!行了,不聊了,去晚了酒又要被那群混小子们抢完了!”说罢风风火火的走远。
杜絮脸上浮上一丝苦笑,仅仅半年时光,这边洲大营内无一人不说那五皇子的好话。在他看来,如果一个人受到所有人的欢迎,那么这个人不是大慈大智的圣人,就是演技登峰造极的枭雄!不管是圣人还是枭雄,对与一个不过十四岁的少年来说,都太过不正常了!
远处夕阳残阳如血,杜絮喃喃自语道,看来,要变天了。
这日傍晚,顾写意拎着一大坛酒领着莫怀前,笑吟吟的进了任青云的大帐,里面正酒酣耳热。今天是任青云手下某个副将的生辰,大帐内这一派系的核心人员全数都在。顾写意脸上笑容扩大,心道,如果让你们知道,就在刚才,杜其立的货已被我派出的人劫下,不晓得你们还笑不笑的出来?
“哟,什么风把您五皇子都吹来了?”这嗓音整个边洲独一份——太监魏惠!
顾写意似笑非笑瞄他一眼,转头朝任青云道:“你们可真不够意思,也不叫我一声。怎么,怕我喝你的酒?”
“看您说的,”任青云急忙起身招呼士兵添椅子,“只是属下的生辰罢了,没敢去打扰五皇子!”
顾写意晃晃手里的酒坛:“我可不是空手而来,这酒就当是我送出的礼物吧!”
那过生日的小将连连道谢,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
顾写意从京里带来的美酒在军中大大有名,在座的全都品尝过。当下着兵卫拍开酒坛上的泥封,给每人都满满倒了一杯。
大家喝酒说笑,没一会,一个将官捂着肚子滑下椅子。任青云最先反应过来,手按在配剑上,目露凶光的瞪向顾写意。顾写意肚里暗笑,面上却挂上痛苦的表情,学那将官摔在一旁的地上。任青云犹豫一下,边忍痛过来扶他,边扬声呼叫外面的士兵。
待任青云靠进身边,顾写意忽然抬头冲他咧嘴一笑,趁他愣神,袖中匕首滑到手中,向前一送,刀柄尽数刺入他胸口。任青云难以置信的低头看看刀柄,复有凶狠地瞪向顾写意,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仰面向后跌倒。与此同时,莫怀前突然发难,腰间暗藏的软剑如同死神的衣袖,唰唰几下,将欲反抗呼喊的士兵们全数杀死。这时,顾写意安插进边洲军人手之一的周成拎着刀,满身血污的进来,笑嘻嘻道:“外面碍事的都处理完了,绝对手脚干净!换成胖子他们堵在外面。”说着眼神嗜血的观察帐内的人,凡还有口气的全部在重点部分补上一刀。
顾写意起身,扫视营帐,只见魏惠正缩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走上前硬将他拽出来。
“别杀我,别杀我!”魏惠尖叫:“我是皇上派来的监军!你若杀我就是侮辱皇上!”
“魏公公何必如此激动?”顾写意温言抚慰道:“我自然知道您是父皇最得力的心腹,怎敢妄加伤害。任青云等人勾结边洲府尹通敌卖国,论罪行杀他十次都有余。只可惜这人掌握军权,我不得以才出此下策。”说着取出一丸药剂:“来吃下,这是解药。”
魏惠虽有迟疑,但想到若顾写意想杀他完全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再加上仗着自己是皇上亲派的人,底气壮了许多,吃下药丸缓了口气道:“五皇子,您也太大胆了。你舅父韩将军不在,如今杀了这边洲军中最有权势的任青云,如何对大军交代?虽说您是皇子恐怕也。。。”边说边暗中打量顾写意的神色。
顾写意淡淡笑了笑,扶他起来坐到椅子上:“这个你大可放心,只是有一点要和魏公公挑明。”看他竖起耳朵打起精神,顾写意才又接着道:“你也知道,任青云在边洲大军中多年,势力渗透的很厉害,和他有关联的人数不胜数。您既然听从父皇安排监察边洲大军,手下必定有人暗中与任青云交往。想那通敌卖国的大案岂可儿戏,既然我已动手自然要做到斩草除根!论我的脾性,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若是误杀了魏公公手下的人,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还望你能体谅我的苦衷,原谅则个!”说罢,朝他拱了拱手。
魏惠蓦然一惊,直直看向顾写意,考虑他所说话里的可能性。这魏惠对顾写意忌讳颇深,一方面怕他是在套自己的话,另一方面又怕顾写意早已清楚一切,不过借机铲除自己的亲信还装样子防他在皇上前打小报告。只见魏惠的小眼睛提溜转,想就是在权衡利弊。顾写意淡定的坐旁边,一脸的无所谓。
说到底,顾写意瞧不起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明面上是来服侍自己的,暗中干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军中最是招人厌恶的一个。平日里谁主动去与他结交,定会惹其余将士的耻笑。所以那些暗藏的密探是他的眼耳四肢,没了他们,魏惠狗屁不是!
顾写意之所以费这么大事,一是想准确打击以免打草惊蛇,二是怕若严刑逼供,魏惠这老狗胡乱咬人,错杀太多叫人心寒。
“效忠朝廷的忠义之士,怎能死的不明不白?”魏惠紧咬了下牙,说出一串人名。顾写意暗中牢记,面上却冷厉斥道:“魏惠,你可想清楚了再说!这些人真的是你手下?不会是你想为任青云包庇下属吧?”说到后面脸上带出十足的煞气。
魏惠急道:“怎可能?五皇子明鉴!”顿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这些都是机密,五皇子应该会对他人保密吧?”
顾写意笑道:“这是自然。”顿了一下,又笑眯眯的接着说了一句:“魏公公用来给宫中送信的鸽子味道真不错。哪买来的?”看到预料中的震惊表情,手中的匕首再次飞出,扎在魏惠的喉咙上。
莫怀前道:“主子爷,外面已被赶来的将士包围了。”
顾写意抹了把脸上的血水,走出去。外面已挤满了将士,部分人作势要往里冲,却被顾写意手下的那些人堵死。吵吵嚷嚷,眼见就要打起来。见顾写意一身是血杀气腾腾地走出来,所有人都是一怔。
“五爷,这是怎么回事?”江光勇大喊。
还未等顾写意说话,有人插口喊道:“这是任大将军的营帐,如今五皇子一身是血的走出来,任将军怕是被这小子害了!大家还楞着干什么?抓住他为将军报仇!”
又是一阵哗然,登时乱成一锅粥。有人趁乱“锵”一声拔出佩带的大刀,连锁反应下刀剑声不绝于耳。气氛紧绷到极点,一触即发!
“都给我闭嘴!”顾写意蓦然大吼,高举从舅舅韩似山那讨来的军符。也许因为韩广与他说了什么,又或者韩似山另有打算,顾写意派人去要可调兵遣将的军符,韩似山竟问也不问,回信仅两字“信你”。
见到韩似山的军符,场面象被人猛泼了盆冰水,刹时安静下来。顾写意眼光扫视过每一个人,缓缓开口:“凡有品衔的将军请随我来,我有话要和大家说。”
第十六章
满衣满脸的血水,粘在身上又湿又腥的十分难受。可顾写意眼下正处于高度精神亢奋状态,哪有工夫在意这个。最令顾写意兴奋的莫过于耗时四年培养出的势力——暗夜的表现,他们果真没让他失望!现下,估计正在解决魏惠报出的那些人。究竟是真是假顾写意已无时间探究,如今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自从得知杜其立与敌国通商开始,网就已经撒开。历时数月,清楚掌握到他们的路线,配合内应,从半年前开始往边洲纠集的暗夜人员轻而易举劫下所有货物人员。俘虏的人大部分当场杀死,余下的是暗夜挑选出贪生怕死的家伙。候安泰那狼崽子培养出的手下不愧是刑讯高手,只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就教会了那些人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而那些被劫下的货物中,自然多了些本不该有的东西。
“我不信!”校尉胡耀站出来,一脚踢翻跪在当中被俘虏回的士兵,“我不信任将军通敌卖国!”
顾写意眯起眼,问道:“这个士兵的来历就不用我说了吧?还有那些拖回来的尸体,哪个不是任青云的下属?你给老子指出来!!!”顾写意猛击向桌子,双目直直瞪视胡耀。
胡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转而换上鱼死网破的凶狠:“那我到要问问,难不成五皇子精通占卜?不然如何能提早准备好一切,顺利派兵劫下任将军的人?”
顾写意俊美的脸上闪过狞笑:“胡耀啊胡耀,如今爷还真怀疑你是不是也掺了一脚。好,我今儿就叫你心服口服!来人,带卫明和李天。”顾写意接着道:“你当我以前就没怀疑过?哼,你五爷眼不是瞎的!别的不说,单任青云腰间的蛾身翡翠缡纹璧值什么数?告诉你,十万两不止!妈了巴的,你五爷我都买不起那玩意!你们一月才有几个钱拿?多少年不吃不喝能攒到这个数?他平日里吃穿用度,打赏下属,多少钱才够添这个无底洞?!”
这时卫、李两人被带进来,顾写意指着他们:“想我边洲军出了多少英雄好汉,血性男儿,不是所有人都如任青云般贪财负义、辜恩忘主!这李天也是任青云那厮的直系下属,他也参加过几次,虽良心过不去但顾及到任青云在军中的庞大势力,只好私下偷偷与我说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按他说的观察了近半年才肯定下来,这才与舅舅通了信要来军符。还有,这次卫明立下头功。你们也知道,虽说我头顶着皇子衔,手下不过才十几个亲卫兵。去劫下那些货物简直是不可能的。还好卫将军深明大义,派出一队士兵随行。只可惜了魏公公,成了叛徒的刀下亡魂。”
卫明闻言挺挺腰杆,人模狗样有的没的说了一堆。顾写意见状忙暗中给莫怀前暗示送他吸鸦片去,再让他口无遮拦胡说不露馅才怪!顾写意暗骂,这群只会吃白饭,蒙祖上福荫进军营的白痴二世祖!
胡耀还要再说什么,却被顾写意扬声打断。“来人,把胡耀给我抓起来,投入大牢!”
大帐内先是安静片刻,继而乱成一团。
顾写意站定中央,冷着脸扫视过每一个人,缓缓取出大将军符,一字一句道:“边洲稳,西北战线上的将士们才能无后顾之忧的战斗。如今由我暂时接管边洲军,愿各位主动交代清楚与任青云有过哪些瓜葛。否则,别怪我六亲不认,翻脸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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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顾写意也不能免俗,第二日就颁布修订后的十七禁律、五十四斩。更明令禁止喝兵血的情况发生。那些靠兵血发家至富的将军们,没一个反对的。不是他们突然觉悟变高,而是因为顾写意自掏腰包给每人都发了高额“养廉银”。用顾写意自己话说,“谁若是再他奶奶的伸手贪污,我非剁了他不可!”
虽说如今顾写意手下的生意做的相当红火。可处处都需要银子,培养手下要银子,发展生意要银子,因任青云一案牵连进去的商铺产业一并割了去赔了不少银子,往这帮军人身上更是投下数不清的银子。。。饶是顾写意自诩大方,一提银子也忍不住肉疼啊肉疼!
魏惠一死,京里势必还要再派人过来。不过从京城赶到边洲,没万里也有千里之遥。再加上路途上顾写意肯定会派人好好“照顾”,没三五个月他们是来不了的。即使来了,重新安插探子亲信岂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顾写意现在就是和时间赛跑,拼命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实行计画!
“杜其立那老儿现在如何?”顾写意问道。这次他将事情全部推到任青云和根本不存在的虚拟商人身上,杜老儿未伤分毫。不过顾写意想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发生了什么。
莫怀前:“每日吃吃喝喝,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问。”
“呵!”顾写意笑了:“这老儿到也是个妙人!走,跟爷去会会他。事儿可还没完呢!”顾写意走出两步突然想起什么:“怀前,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