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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耸耸肩,扭头对我说:“是我家的才对。”
站在风口浪尖的我,一点意见都没有,我可说不出诸如‘我是你们大家的’这种烂屁。眼子的话,所以岔开话题道:“这孙子不是叫什么什么道德真君么?怎么改成太乙了?”
而我刚诧异完,就看见那个带着小哪吒的长须男子站了起来,一手指着哪吒冲着孔宣说道:“那石矶本就是为了我徒儿的莲藕之身而来,我杀她有何不可。”
“胡扯!”
“胡扯!”
两声断喝,一个是由孔宣发出来的,一个是由小李子发出来的。
“我操,人家那个叫石矶的,听名字就知道是石头精,一石头精要藕干什么?回去泡藕粉啊?”小李子气愤不已,指着那个长须男子大声喝骂道,完全忘记了别人完全听不到他说什么。
但是孔宣却听的到,他诧异的看了一眼小李子,然后也是义愤填膺的冲长须男说道:“石矶本是玉石成精,天材地宝,冰肌玉骨。何来要你那一段破莲烂藕?”
金花伸了个懒腰:“到底打不打?不打我吃点东西洗澡睡觉了。”说着,金花轻轻揪着我的头发,用一种很慵懒的撒娇声说道:“云哥哥,给我烧热水”说完还调戏的看了糖醋鱼一眼。
糖醋鱼面色如常,头也不回的说到:“烧热水很正常,狗洗澡也是他烧热水。”
狐仙大人点点头:“汪。”
老狗嘿嘿一笑:“她叫你烧多一点,她也要洗。”
我咳嗽了一声,很抱歉的看着金花:“作为一个光荣的锅炉工,我烧热水天下一绝。”
而全程听到我们聊天的孔宣,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估计他已经发现了,我们压根不是来帮忙的,纯粹是过来看热闹的。可又迫于老李的淫威,他也不敢说什么话。
在那个长须男酝酿许久之后,他终于爆发了,狠狠的一拍桌子:“我就是杀了!你耐我何?”接着他指着旁边一句话不敢说的哪吒:“我徒儿被夺去了法宝。你当我不知道是谁干的么?如此下作之事,寻遍天下也只有你们这等无耻之徒才会干这种事。”
老狗呸了一口:“最讨厌这种说不过就耍赖皮的傻。逼,厉害就动手啊。”
糖醋鱼想了想:“这孙子好像骂我们呢。”
我摸了摸鼻子:“让他骂。”
老狗得意的点点头:“无耻那是夸人,说人老实才是骂人。”然后指着李子说道:“其实李子是个老实人。”
小李子听完一急:“你一小区都是老实人。”
我:“”
而孔宣现在是有苦说不出来,明知道被冤枉了,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于是气势稍减,冲着长须男说道:“一派胡言,动手吧!”说着从背后摸出一把五彩羽毛扇,只不过上面多了个烟头洞。
金花笑眯眯的指着那个洞:“那好像是我烫的。”
孔宣听完,突然把头转向我们这边:“够了!我受够了!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我们:“”
其他人:“?”
然后小月突然身子一晃,脸色一变:“他在干扰我!”
老李低声一笑:“假货就是假货,心理就崩溃了。月丫头你撤掉吧,别把他弄死了。”
说着小月也听话的撤销了抵抗,紧接着,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们身上。从他们眼神上分析,他们现在绝对是很吃惊的,估计我们在他们那边就是突然出现的。将心比心一下,如果突然有十几号人还有一只大狐狸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心脏也会突然停顿个三五秒。
果然,在我们出现三五秒之后,在坐的几乎所有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叹。
“啊!是你!”
但是我发现他们惊叹的目标完全不一样,几乎我们所有人都被两根以上的手指指着,甚至连植物人吴智力和好妈妈小百合都被人指着。
可想而知我们在短短的这么几天里到底闯出了多少的祸害,而且看情况这些人还是其中的一部分
其他人还没有来齐。
而我们则站在他们的手指交汇中心,也是半天没说话,因为习惯说‘你好’的我,居然一时间不知道跟谁打招呼了。
于是我站起身,学者弱智的古装片里,双手抱拳转了一圈:“你们好”
接着就听见糖醋鱼和两个小朋友枪械保险声,以及毕方和狐仙大人身上的火焰的呼呼声还有小李子在低声的念法术布阵。
而老李咳嗽了一声,往后退了退,朝两边的人说到:“我是车夫,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
真封神无双 第176章 朝歌乱(中中)
我们的露面,把原本的两方会谈变成了三足鼎立。而打理好一切丸子男则连门都没有勇气走进。毕竟这里头的人都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光是气场就不是一个养尊处优天天和一群美少女厮混的王子少爷能抗的住的。就好像我们不敢硬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会场一样,不是说那个地方多么神圣,毕竟那是一个可以把掏大粪当议题的大会,能高尚到什么程度?主要还是因为里面的人多多少少都有气场,众多气场混在一起就是污气冲入九霄云了,一般人哪里敢越雷池一步?
三足鼎立的场面是大家最喜闻乐见的,他们两派明显互相不对付,而我们和他们没一个对付的。这就造成了一个很奇妙和微妙的平衡,我们承诺不首先使用武力,而他们两边儿都互相忌惮。所以我们出来之后整个场面都冷下来了,刚才还在面红耳赤的长须男和孔宣也像被馒头卡着嗓子的鸟一样,局促不安的开始暗暗用劲了。
“你们先聊,我们先吃点东西去。”糖醋鱼拨弄了一下长发,拽着正把枪口对着那两拨奇怪的人的小朋友拽到了我们刚才那个角落。
而小百合也拖着吴智力抱着小三浦追随糖醋鱼过去了。我看了看周围,一拍狐仙大人的脑袋,拽着金花也跑了回去。
我刚坐到位置上,就见老狗小月毕方小李子都陆续回来了。于是我摸了摸鼻子:“你们怎么都回来了?不打架啊?”
小李子偏过头,叹了口气,没说话。
而小月捂着嘴笑着说道:“我们有车夫。”
小月话音刚落,就见老李背着手踱着步走了过来。然后往作为上一座,点上了根烟。一脸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表情。
老狗看到他这个样子,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然后忐忑的问道:“师父,您都跟他们说什么了?”
老李咳嗽两声,头也不抬:“我告诉他们,说我家少爷在他们处理完自己的事之后,会给他们个交代。”
金花摸着狐仙大人搁在桌子上的大脑袋,调侃道:“姜还是老的辣,你们太嫩了。”
老李喝了口酒,敲了敲桌子:“今天打不起来,他们都怕被人一锅端。”
果然,在老李刚刚说完之后,角落就传来了很激烈的争执声,没过多久就传来盘子碗被砸碎的声音,可是一点开打的迹象都没有。所以我连看都懒的看,这帮自称是仙人的孙子们净干一些高中生小流氓才干的事儿,让我的热血一点都不澎湃。
而从这一点,我们发现了一个问题,其实我们和那些人的仇恨压根就不是个大事儿,他们之间的矛盾是叫阶级矛盾,而我们和他们的矛盾对于他们来说是人民内部矛盾,毕竟这帮子人一看就是经常在江湖飘的,挨个揍什么的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估计我们要不提过一段时间他们都能把我们给忘咯。嗯,兴许哪吒忘不掉,他东西还在我们那儿呢。
就在我们几近无聊的时候。屋里突然传出一前一后两声脆响,接着这两声脆响拖着尾巴朝远处滑行了出去,而糖醋鱼眼睛突然一亮,神秘兮兮的说道:“丫们吹哨子叫人了。”
狐仙大人一听,连忙躲在墙根,探出半个脑袋冲那个角落獐头鼠目的观望着,尾巴摇着不停,一看就知道心情特别好。
而老狗听到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估计是心痒难耐了,站起身冲着老李嘿嘿一笑,就蹲到狐仙大人旁边一块去听墙根儿去了。而他一过去,平时巴不得和老狗睡一块儿的狐仙大人居然不自觉的离开了十几厘米。
看到这一幕,小月挑了挑眉毛,一脸晴天好心情的冲我说道:“哥,我有一个好消息和另外一个好消息。”
众人一听小月这么说,全然不顾里面的吵闹声,都竖起耳朵听小月后面的话,小月看了看我们,捂嘴一笑:“第一个好消息是狐狸不喜欢老狗了。”然后她把脸冲着糖醋鱼:“嫂子,狐狸越来越喜欢我哥了。”
我:“月,你存心的吧。”
而糖醋鱼则一脸淡然的说道:“虽然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有姑娘会喜欢这样的男人,但是我知道我现阶段的对手只有咱们花姐。”
金花看了看我,看了看糖醋鱼,摊开手:“哪有女人不喜欢把自己藏在男人身后呢?”然后指着老狗:“除了神经科医师,谁能接受一个有神经病史的男人呢?”
毕方假模假样的摸了摸下巴:“嗯,有道理,你们俩跟他时间最长,日久生情是最正常的。”
金花摇着手指头:“安全感和日久生情是两回事。”
我摸了摸鼻子,求助似的看着老李,但是老李冲我摇摇头:“我这辈子都折在桃桃手上,别指望我能救你。”
而这时刚把一个十二阶三十二面的魔方复原的小三浦抬起头看着我:“我长大了也要嫁给二爸爸的。”
我听完,顿时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而这股吐血的冲动让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过糖醋鱼伸过手捏着小三浦的脸道:“那可不行,小妈妈已经和你二爸爸结婚了,等我们生个儿子娶你好不好?”
小三浦想了想,摇摇头:“我可不喜欢比我小的。”
众人:“”
百合子则仰起头看着我,苦笑道:“杨君,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请善待茜茜。”
糖醋鱼听完就爆发了,一只脚踏着凳子,指着小百合怒道:“你怎么当妈的?等回去你把孩子过继给我好了。”
小百合摇摇头:“杨君是个很优秀的人,被你独自霸占其实是很可惜的。”
小李子听完嘿嘿一笑,扭过头看着毕方说道:“看着没,这马上要后宫种马了。”
我抓紧时间把涌上来的血给吞了回去,站起身连连喊着:“这太扯淡了,咱不能干违法的事,绝对不能种马。”
金花拍了拍我肩膀,指着旁边正在看热闹的小凌波:“还有她呢。”
“我求你们了别玩我了”
老狗这时候回过头。特深沉的说道:“你现在心里特得意吧?我上学那会儿也这感觉。”然后老狗又看着金花说道:“你得把谁是神经病给说清楚啊,我可不是神经病。”
金花吐了口烟,眼睛一眯,突然大喝一声:“趴下!”
顿时老狗和狐仙大人一起下意识的扑在了地上,然后老狗在几秒钟后反应了过来,一脸灰暗的说道:“后遗症只是后遗症。”
我们:“”
时间在他们折腾我和老狗的时候悄悄溜走,就好像在我们洗手的时候溜走一样,我们毫无察觉。
老李始终笑眯眯的抽着烟看着我们笑笑闹闹,一点将军外加天守的样子都没有,时不时还插上两句嘴搅局。而我也知道了老狗那神乎其技逢局必搅的功力是从哪学来的了,老李简直就是一个全才,除了我们的桃姥姥之外,他几乎没有弱点,连专门挑刁钻角度下手的糖醋鱼都对他毫无办法。
在几轮厮杀之后,老狗和我完全的败下阵来,几乎被折磨的体无完肤,反观话题另外一个中心的狐仙大人,现在正叼着半头野猪很有味吃着,丝毫不为他们所动。
而这时候,我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声音来源好像是从四面八方包围上来的,而没过两分钟另外一拨兵荒马乱也咋咋呼呼的到了。
这一下外面可就热闹了起来,两拨人渐渐的开始有了争执。接着夹杂着各地方言的古代国骂接踵而来,听的我是如此如醉。
很快,屋里的人也一个一个鱼贯而出,走出去时候的神态各不一样,他们唯一不约而同的地方就是走出来的时候,都恶狠狠的盯了我们几眼。唯独孔宣,他走出来的时候连看都不敢看我们一眼,低着头带着他那顶象征着权力的圣人帽。不过老李也一样懒得看他,连个侧脸都不给他,只给了他一个很苍劲的后脑勺。
“咱们是不是跟出去看看?万一要打不起来,咱们就去煽动一下。弄死他们去。”毕方伸着脖子,用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央求着老李。
而我们也是压抑着一颗同样骚动的心,蠢蠢欲动。
老李在身上擦了擦手上的肉油,指了指离我们很远的丸子男:“你过来。”
时刻关注我们的丸子男,一见到老李的呼唤,马上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估计以他的智商已经知道这个看上去很农业户口的老头才是我们这边的老大。
“大师,有何吩咐?”
老李没回答他,只是伸出手在衣服口袋里掏着,然后拿出一个玉石做的狗不像狗马步像马的小牌递给他道:“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