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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官刚想说话,只觉得一股凛人的气势逼过来,抬头,赫然看到董盖站在门边!
艾劳的位置,在靠着门边贴着墙壁站着,门里面的人是看不到她的。
李副官平日里肯定是害怕董盖的,董盖是那种非常严肃不苟笑语的男人,更容不得属下有半点的差错,这会儿看见董盖满脸怒意,李副官下意识地绷直身体,声音都有点颤抖了:“首,首长!”
“出来!”董盖的声音里有了冰冷的寒意:“军事重地竟然私自带人进来!明知军纪故意违反,罪加一等!”
李副官看了艾劳一眼:“首长,是,是”
“我再说一遍!军事重地!岂是谁想来就能来的!不管什么人!一律军法处置!”
李副官忍不住又看了艾劳一眼,看到艾劳脸上的笑容隐去,他隐隐觉得,事情好像有点闹大了:“首长,是林少”
“在部队里哪里有什么少!”董盖也有点奇怪,李副官一直是有分寸的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他口里的林少,除了林源没别的人,林源的人找他?不可能啊!他们都直接联系的:“还不给我揪出来!”
艾劳迈了一步,直接出现在门边:“首长,不用你揪,我自己出来了。”
董盖那一瞬的表情,艾劳一辈子也忘不了!
怎么说呢,相当精彩!
李副官也觉得,自家老大当时的神情,如果让下面的兵看到了,估计会掉一地的下巴!
董盖完全就是傻了!
本来是满脸愤怒的,乍一看到艾劳,先是一愣,接着质疑,以为自己眼花了,又看一眼,确定是自己的女人,狂喜,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自己说了什么也不记得了,一步上前把她抱住,声音里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你怎么来了?!”
他的铁臂紧紧箍着她,艾劳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推开,对着房间里一努嘴:“首长,我来看看你。”
董盖这才想起身后还有一屋子人呢,压抑了心底的情绪,转身过去的时候,已经是面无表情。
李副官心里颤了颤——自家老大变脸这水平,可真不是盖的!
董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威严:“今天先讨论到这里,散会!”
艾劳又重新回到墙上靠着,看着房间里的开会的军官们一个个的鱼贯而出,在董盖凌厉的气势下,那些人竟然都是标准的军姿步伐,出门右转,没一个敢回头看她的!
艾劳翻个白眼——这男人,把底下的兵都带成傻子了吧?看见他跟老鼠见到猫似的,至于吗?
人都走光了,董盖一把把艾劳抱过来,极快地进了房间,这才扫了一眼李副官:“等下收拾你!”
艾劳又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推开他:“收拾什么啊收拾!李副官去接我了,我来找你,看你忙,没好意思打扰,你还埋怨人家?那个什么五公里十公里的,取消!”
董盖身子又贴过来,重新抱着她:“劳儿,你来怎么不告诉我?我一点亲自去接你!”
艾劳哼一声:“我哪儿敢劳首长大驾啊!听到没有,那个十公里,取消!”
董盖在艾劳面前,是半点气势没有的,李副官倒是见识过,所以董盖也没觉得丢人,看了李副官一眼:“这事儿做得不错!迎接领导比什么都重要!去吧!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了!”
李副官这下彻底放松了,啪一个军礼都比刚刚欢脱:“谢首长!”
艾劳伸手过来拍拍他的肩:“小伙子!有前途!好好干!”
董盖直接把她的手臂拉回去,不爽地瞪了李副官一眼:“还不滚!”
李副官那心又提起来了,他真是失策啊,早知道离艾劳远一点,怎么又被她的魔爪袭击了呢!老大那眼神,能吃人了:“是,首长!”
门一关,董盖那火热的吻就压下来了,逼得艾劳连连后退,身体直接抵上了放置沙盘模型的大桌子!
热吻方歇,董盖连续作战,直接袭击她的耳后,浑厚性感的声音响起:“劳儿,想死我了”
艾劳还没说话,被他一把抱了上去,直接坐到了沙盘模型上,软绵绵的沙子,在身下竟然异常的舒服:“别,弄坏了”
董盖喘着粗气开始解自己的衬衣扣子:“我忍不住了,这里就是我的战场”
“军规军纪”艾劳的声音直接被他吞了下去,他的大手覆上来,掌住她的身体,火热的吻落在她身上,激烈撩人!
董盖无法控制地开始攻城略池,让她感受他的火热勇猛,缠绵的爱语吐露出来,和刚刚威风凛凛的将军判若两人:“劳儿,爱你,爱你”
艾劳身下是绵软的沙层,整个身子轻轻地颤抖,低吟时不时地流泻,夹杂着艾劳的埋怨:“嗯你个流氓嗯人前装模作样,人后。啊”
董盖动作更加猛烈,截住了艾劳的话:“劳儿,我只对你流氓你还说,突然出现,吓死我了”
他说着,动作也不停,照着两个人都喜欢的姿势侵袭她,一次一次,又一次,让艾劳无法招架,也再不能分心,只得专注承受他的火热狂野!
两人折腾完了,整个沙盘也狼狈得不成样子,艾劳被他抱在怀里,低低地笑:“你个伪君子!说别人不遵守军规军纪,你自己倒是遵守了!”
董盖细细地吻她:“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谁让你突然袭击?我受不了!”
“你就是个流氓!看见我就想这事儿?”艾劳捶他!
董盖挑眉笑了,帅气的脸庞有着高潮余韵之后的满足愉悦:“太想你了,都想死了,我算算,一个多月了吧?劳儿,竟然这么久了!不行!我得把以前欠下的连本带利收回来!”
董盖有指挥千军万马的气势,在艾劳面前,却柔情似水,钢铁汉子化作绕指柔,把所有无穷无尽地宠爱都给了这个女人,无怨无悔!
艾劳离开这么久,他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根本就不能停下来,否则,她的美,她的娇,她的坏脾气,她的小性子,就会像一张网一样密密麻麻地缠着他,让他透不过气来!
听说能过去,他心里自然也是欣喜若狂的,但如今这件事一而再再而三地起波折,他真是觉得快疯了!
楚离下了跑步机,一身傲人的完美肌肉在紧身T恤下露出迷人的曲线,把颈间的毛巾拉下来,抹了一把额上的汗,他开口:“这日子的确不是人过的,不能再等了!我要去!”
“不行!”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林源。
向亦把长腿伸出去,搁在茶几上交叠,蓝色眸子里闪烁着幽深迷人的光芒:“为什么不行?如果劳儿在那边真的有什么事,我们过去,说不定能帮忙。这样等着,唉”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我和你们是一样的,事已至此,我们就来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走。”
男人们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而此时,另一个时空里,艾劳则笑得惊天动地,最后上气不接下气,倒在李晨怀里爬不起来了,还是想笑!
欧阳澜俊脸涨得通红:“我说的是真的!”
其他男人没笑,但也不可能相信欧阳澜的话!
欧阳澜说什么,他竟然说艾劳命中注定的男人就是他!
男人们笑得出来才怪!
艾劳最后实在是笑不出来了,整个身子蜷在李晨怀里,肩头还在不停地耸动!
李晨托着她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肩上给她顺气:“悠着点,笑点怎么这么低啊!”
“太好笑了!”艾劳抹着眼角的泪:“很久没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了!哎呦,笑死人了!”
欧阳澜握着拳:“姥姥!不准笑了!我没骗你!我通过了血训的!”
他这话一出来,男人们面色立即变了!
艾劳也笑不出来了,但笑了这么久,肌肉难免有点僵硬,她自己捏了捏脸颊,看向欧阳澜:“什么?你通过了血训?你去了百里祠堂?”
欧阳澜总算等到了她直视自己的机会,连忙展开灿烂的笑脸:“是真的姥姥!不信你可以问百里安!”
艾劳咦了一声:“好奇怪,你什么时候去的?难道你以前就认识百里安?”
欧阳澜还想说什么,百里安的声音突然在门边响起:“他说的,确是事实。”
百里安走过来,绝色风姿里带着点翩翩的味道:“只是,我和欧阳小公子并非旧识,只是族里长老算出有这么一人,机缘巧合,带着他做了血训,竟然通过了。由此可见,他的确是姐姐命中注定的男子。”
“我呸!”艾劳气得站起来:“劳资的男人劳资自己会选!凭什么就得让你们摆布!要是说他是劳资的男人!劳资还不如去死!”
百里安听她满口粗俗,愣了愣。
欧阳澜脸色立即变了:“姥姥!你不能这么说!族里的规矩是不能坏的!姥姥!难道你想违背族规不成?”
艾劳指着他:“欧阳澜!我告诉你!如果真把劳资惹急了,劳资才不管什么族规血训!他们不让劳资活,不让劳资的男人好过,劳资和他们同归于尽!”
百里安连忙开口:“姐姐稍安勿躁!欧阳公子的话的确有道理,族规不能破,姐姐,欧阳公子所有的方面都符合挑选的条件,姐姐为何不能接受他?”
艾劳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很好!你问我为什么不能接受他!我告诉你!因为我讨厌他!我看见他就想杀人!长这么大,我就从来没见过比他更烦的男人!要是真让我和他在一块,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
欧阳慕白上前拥住她:“劳儿,你别激动,有话慢慢说!”
艾劳又道:“百里安!我问你,你爱过一个人吗?你知道爱人的滋味吗?让我和他们分开,就跟剜我的心一样,我会生不如死!让我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那更是一种无法体会的痛苦!本来,我还能等,等慧空来了出个主意,可现在,我等不了了!走!你现在就带着我回那个家!我要带着他们,去见识见识,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变态的家族,制定出这样不近人情的变态族规!”
艾劳的气话自然是没人当真的,任她吼得再凶,最后还是被欧阳慕白抱着进了房间,至于留在大厅的百里安和欧阳澜,则交给习昇等人对付了。
欧阳慕白劝她:“劳儿,越是这时候,我们越不能乱了分寸。欧阳澜的话,确实奇怪,可百里安竟然承认了,你不觉得有点怪吗?”
艾劳哼了一声:“能不怪吗?你欧阳家的好男人!”
欧阳慕白笑笑,捏捏她的脸:“劳儿,我当然是好男人,至于欧阳澜——你放心,这事儿我会调查的,如果是别人我不敢说,可小澜,长这么大,我对他了解得很,这事儿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我会去问明白的。”
艾劳闹腾了一阵,这会儿觉得累了,窝在欧阳慕白怀里,开口:“我就是觉得可笑。什么命中注定,你们才是我的命中注定。”
欧阳慕白没敢耽误,又哄了她一阵,看她睡着了,才去找了欧阳澜。
等他来到大厅,才知道百里安带着欧阳澜回房间了。
看男人们的表情,显然是没有什么收获的。
他直接杀过去,见了欧阳澜没说什么抓着他的手臂就把他往外面拉!
欧阳澜自然是挣脱不掉的,到了欧阳慕白的房间,欧阳慕白才放手:“小澜!你老老实实把事情给我说一遍!要是有半句谎言,别怪我这个当哥的对你不客气!”
欧阳澜恨恨地哼了一声:“你把我当弟弟了吗?你对我什么时候客气过!”
欧阳慕白不和他一般见识,自己坐了,面无表情:“说吧,你什么时候接受了血训!”
欧阳澜也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哥,我劝你,别管这么多了,总之,姥姥不可能和你们在一起!”
“就算她不能和我们在一起,那么,你觉得她就会和你在一起?”欧阳慕白不急不恼,缓缓给他分析:“她的脾气,你也知道,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如若是普通人,可能也就认命了,可这个人是劳儿!她刚刚的反应,你看到了吧?两个人在一起,最基本的东西是爱!如果没有爱,怎么在一起?就算被逼无奈,她和你在一起了,你难道忍心看着她天天郁郁寡欢?”
“她现在不喜欢我,总有一天,她会喜欢的。我的爱,不比你们少。”欧阳澜觉得自己一直在反复强调这一点,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或许,这所谓的一天,有可能永远也不会到来。
“小澜,爱一个人,不能是这样。”欧阳慕白语重心长:“如果劳儿喜欢你,如果真的是因为我才阻碍了你们两个,我愿意退出成全你!可关键是,劳儿对你没有那个心思!你的爱对她而言是一种负担你知道吗?”
欧阳澜其实心里也明白,欧阳慕白从小对他就很好,两个人的感情在去中兴之前一直都是很好的,可就是因为艾劳——欧阳澜心底有根弦紧了一下,没想到欧阳慕白竟会说出成全的话!他抿着唇,开口道:“哥,我”
欧阳慕白给他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小澜,从小到大,我虽然对你严厉,却都是为了你好,很多事,也大多依了你的性子。我可以这么说,如果,如果劳儿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