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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
听到其中有那个让自己生气的男人,艾劳冷冷哼了一声:“你又回来做什么?”
三个人只看了一眼,就连忙垂了眸子——艾劳正在洗澡,映入眼帘的,是艾劳洁白无瑕的裸背。
“姥姥,”老五弱弱地开口:“姥姥你别生气了,我,我错了”
“错在哪儿了,说来听听。”艾劳抬起手臂,湿帕拂过她的肌肤:“老大,过来帮我擦背。”
老大身体一僵,却不敢拒绝,迈步走了过来,蹲在浴桶旁边,不敢看她。
艾劳把帕子递给他,身体前倾,大方地把整个美背呈现出来,给他活动的空间。
老大突然觉得喉咙干涩得要命,吞口水都困难了,肌肉僵硬,身下更是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
他接过帕子,覆在她柔嫩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烛光的照映下,她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迷人光泽,离得那般近,都闻得到她身上那誘人的甜蜜清香!
都说食髓知味,老大这都多久没吃肉了啊,别说吃肉了,连个肉末也没有!这一段时间事情又多,他和艾劳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都没有!
这会儿呢,虽然不是单独相处,可想着浴桶里面她光溜溜的身子,老大不难受才怪!
就算屋子里还有俩人,可也阻挡不了那来势凶猛的欲望,跟猛虎下山似的,一下子就窜过来了!
可这会儿,老大肯定得忍着啊!先不说还有两个人,就算没人,艾劳洗澡呢,什么事也得往后拖!凡事她最大,她就是天!
“姥姥,我”隔得远,老五和老七的感受还没那么强烈,可整个房间里都是她的清新气息,闻了也让人心里痒痒的。老五开口了,说知道错了,可真正让他说出来,也是挺为难的:“姥姥,老七,老七是第三个”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开口,直接提老七,根本就没说他哪里错了,艾劳一听,就不乐意了:“关老七什么事?老五,我只问你,你错在哪里了!”
“姥姥,我不该,我不该”老五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难道说自己不该忍着,就该扑上去?他没辙了,求助的目光看向老大。
老大难受着呢,蹲着身子,那地方更是胀得痛了:“姥姥,我姥姥,你别气了,老五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觉得对不起老七”
艾劳哼了一声:“你这意思,倒是我的不对了?”
“姥姥,我没那个意思”老大的思维很用力才能集中,热血朝着一个地方翻涌,他都快不能思考了:“姥姥,我”
老七一直没说话,艾劳也没问他一句,莫名的,男子的心底觉得有些失落,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握了拳,眸子里黯然神伤。
“老七?”
艾劳突然唤了一声。
老七身子一紧,连忙答了:“姥姥。”
艾劳回过身来,手臂放在浴桶边上,她的下巴搁在手臂上,抬眸看老七:“我们老七怎么这么好看呢!”
老七扫了一眼,触目所及赫然是她莹白娇嫩的赤裸双肩,又慌忙垂了眸子,不知所措。
老大那手简直就不知道怎么放了,本来在给她擦背,她突然转过身来了,这下让他擦哪里?
艾劳勾唇笑了笑:“七儿,听说轮到你了?”
老七吞了一口口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不敢抬头:“是。”
“姥姥想问,既然到你了,为什么不来找姥姥?”
要说艾劳心里一点期待也没有,那纯粹就是骗人的!她喜欢他们每一个,没来由地那么喜欢,虽说平日里因为每个人性格不同她有点厚此薄彼,但心底的感觉其实都是一样的,这八个男人,每一个她都爱,都恨不得扑上去在他们身上烙上自己的记号。
就说老七。
说真的,八个人里面,除了老八常年在外不怎么亲近之外,老七也是接触得很少的。
老七话不多,每次看见艾劳,唇边总是带着浅浅的温柔的笑。给艾劳做了什么好吃的,也是放在她面前之后,就默默地退到一旁,不邀功不请赏的。
有时候艾劳会想,这老七在山庄里对谁都笑眯眯的,和七个人关系也都很好,可就是面对她的时候,好像有抗拒一般。
时间久了,艾劳心里也犯嘀咕,摸不清楚老七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想要的,是纯粹的爱,是一颗心完全放在她身上的感觉,可老七,她不敢确定他是不是这样想的。
其实她真的误会老七了,老七其实是那种不懂得主动的人,甚至有点那种别人进一步,他敢退两步的心态。说不清为什么,或许是不确定艾劳会喜欢他,正是因为这份不确定,才让他不敢面对,怕受伤,怕失望。
两个人都这样想,结果,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真正的想法了。
老七没想到她这么直白地问出来,别说老大和老五都在,就算只有他们两个人,这问题他也不好回答啊!
他怎么说?难道说他还没想好?估计艾劳更得生气!
“说话啊!”艾劳也不急,就那么抬眸看着他。
老五戳了戳老七的背,那意思也是催他快点说!
老七其实也想过来找艾劳,可他想到的是,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对于这份感情,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要先确定下来,然后才能干其他的事!可现在呢,这种情况下,如此尴尬的局面,让他怎么开口?
“姥姥,”老大开口了,他是看出来了,老七肯定有难言之隐,否则也不可能不说话,这时候,他肯定得出来缓解局面:“姥姥,这事儿,让他再想想——姥姥,水凉了,让他们先出去吧,别洗了。”
艾劳的目光缓缓地移到老大脸上,唇角微微地勾起来:“好啊,你伺候我。”
老大俊脸一热,不敢看她勾人的眸子,点头嗯了一声。
艾劳格格笑了,这才道:“那你们先出去——老七,记着,姥姥等着你的解释呢。”
出了门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老五急着问:“老七你怎么回事!刚刚姥姥问你,你怎么不说话!”
老七叹口气,有些事,他自己都搞不明白呢,要是找人倾诉,也是找老三或者老八,告诉老五,他只能添乱,绝对帮不了忙。
他这样想着,心里也有了计划,迈开脚步,朝着老八的房间走去。
老五在后面追:“怎么不理我啊!等等我!等等我!”
艾劳一直看着老大,一点点地看着他的俊脸变得通红,连耳垂的颜色都变了,她伸出手,捏了捏那圆润性感的耳垂,开口,吐气如兰:“哥”
老大心底的悸动大片地翻涌着,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抬眸,呼吸粗重:“姥姥,我想你”
艾劳轻轻地缓缓地眨了眨眸子,那浓密的卷翘睫毛扑闪着勾着老大的心,她也不说话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老大,老大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性感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只觉得身体里的火已经熊熊燃烧,无法再控制!
他起身,把艾劳拉起来。
哗啦一声,艾劳整个人浮出了水面,站在浴桶里面。
老大呼吸一滞,眸子里的光芒迅速炙热起来,眼前的美景,瞬间击破了他最后一点努力控制的隐忍!
低吼一声,他大手一揽,直接把艾劳抱起来,犹还沾着水滴的身躯顿时贴在他的胸膛之上,浸湿了衣服,感受着彼此的火热!
他开口,声音低哑暗沉,说不出的性感迷人:“姥姥,姥姥,想死你了”
艾劳那腿随即就勾上去了,毫不意外地碰触到他的炙热,格格笑着埋脸在他颈间,汲取他的气息,接着,亲吻着他颈间的肌肤,一点点往上,直到耳后:“哥,我也想你了,可想可想了,哥,我爱你”
老大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吻了上去,火热的缠绵舔舐,一上来就是昏天暗地飞沙走石的,猛烈狂野!
老大现在肯定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尝过她的甜美滋味哪里还经得起半点的撩拨?不用艾劳做什么,他完全就掌控了主导地位,给艾劳极致愉悦的同时,也随着自己想要的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地侵略她的身体!
他爱她!这是他的女人!他想她!天天看到也无法排解那份思念!现在,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疼爱,终于,宣泄了隐忍的欲望,终于,再次品尝到了她的销魂滋味!
“哥哥”艾劳软软绵绵地叫着,那勾人的声音,犹如天籁,响彻在老大耳边,刺激着他身体最敏感的神经,更不能控制地想把身下女人嵌入到骨缝中去!
抵死缠绵,不眠不休!
老大根本就停不下来,贪恋她的温暖火热,舍不得离开半分,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那极致的愉悦,才在艾劳近似呜咽的呻yin里停下了摆动的腰身!
“姥姥,姥姥”他的舌细细地吻着她的耳,给她极致缠绵之后的温柔余韵:“爱你,爱你”
“哥。”艾劳软作一团,誘人的轻吟犹还没有停止:“嗯好舒服”
老大侧身贴着她,大手揽着她的腰身,不忍让自己的重量压到她:“想我了没有?”
艾劳在他颈间点头,如猫儿一般蜷缩在他怀里:“想呢,想死了”
老大心满意足地勾唇笑了,餍足的味道让每一个细胞都舒畅到了极致,那迷人的愉悦是他不想也不能摆脱的魔咒,一辈子——不,生生世世,就是这个女人,值得他永远追随!
一夜激情,万分狂野。
艾劳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难得的,没有人打扰,能一觉睡到自然醒。
身边的男子,俊朗绝色,眸子亮晶晶地凝视着她,目光里是满满的宠溺深情:“姥姥,睡得好吗?”
艾劳长腿勾上他的腰身,脸颊贴过去,蹭了蹭:“嗯,好着呢,哥呢?”
老大抱着她的身体往上面托了托,吻上她的唇,给她火热的早安吻,直到熟悉的悸动在心底翻腾,他才放开她:“从来没睡得这么好过,姥姥,我爱你。”
晨间的爱语总是那么的甜蜜誘人,艾劳吻着他的唇角,脸颊:“哥,我也爱你。”
老大的喉结再次不安分的滚动,再开口,声音里已经有了隐忍的味道:“姥姥,别动了,我会忍不住的——刚刚习昇已经喊吃饭了。”
艾劳突然停了吻他的动作:“咦,今天臭和尚怎么没催命地赶路?”
老大赶紧拉开两人的距离,照这样下去,一会儿肯定下不了床:“我也不清楚,等下问问——姥姥,我帮你更衣。”
艾劳习惯了早上被爱人亲吻,老大一个吻肯定是不够的,她哼哼唧唧地又凑了上去,勾着老大的脖子,眨着媚人的眸子:“哥,不是想我了吗?骗子骗子”
老大可真是够冤枉的,折腾了一晚上了,就怕她累着这才忍着的,同时也是担心虚空等下要催了,每天早上,虚空都是很早就起床,催促众人上路的。
这会儿,她这样说,他也是挺没办法的,只能哄她:“姥姥,该起床了,真的,该起来了,太晚了”
艾劳开始撒娇了,扭着身子:“不嘛!不嘛!你就是个大骗子!还说想人家!结果抱着人家也没反应!哥,你不是一晚上就不行了吧?”
这完全就是质疑老大的能力了,老大没辙了,牵着她的手往下走:“姥姥,我忍着呢,真不能再要了,一会儿让人家等,不好的——我都难受死了,你还说我不行!摸到了吧,你说我行不行?”
艾劳嘿嘿地笑,摸到了就不撒手,可着劲儿地挑逗:“这么好的资源,可不能浪费了,哥,你还害羞不成?”
老大差点叫出声来,她那小手——他再不能控制地翻身压了上去:“折磨死我算了!小妖精!受不了了!”
而此时,习昇等人脸上的神情多了几分焦急。
老二最先忍不住了:“我去找找!肯定就在附近!”
老八开口道:“别急,他做事有分寸的,肯定走不远,你若是和他走岔了,等下更麻烦。”
“听店家说,他天没亮就出去了,什么事这么要紧——难道他去找欧阳澜和林柔然了?”老五最后那句话是喊出来的!
“五哥,这话可别让姥姥听到了。”沈烟担忧地看了一眼楼上,见没有动静,继续道:“欧阳慕白不会做这样的事,就算去,他肯定也会和姥姥说一声的,这样突然消失,肯定是什么急事。”
“他让我们等,我们只能等。”习昇开口了,虽然奇怪艾劳房里的人为什么不是老五而是老大,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别急,反正劳儿也没起床。”
这倒是真的,其实都不急,除了虚空。
虚空一直催促着快点赶路,自然不希望遇到什么事耽误了路程,但现在欧阳慕白有事出去了,不可能不等他。
虚空也没辙,只能等着。
而此时的欧阳慕白,确实没走远,就在附近的一座山上,山顶之上,白衣胜雪的他衣炔飘飘,墨发飞舞,似欲乘风归去!
“慕白,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明白?”站在他身后的人,赫然是安卓铭!
欧阳慕白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可很快,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开口道:“我说了这么多,你可明白?”
安卓铭在他身后咬牙盯着他的后背,目光里的灼热几乎能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