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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静静
回复'23':我的名字叫白天。
我很少向人提起我的过去。因为那些都不值一提。
我在白天走在街上,从来没有人注意过我。除非我做出些骇人的举动,比如说抢劫,或者非礼。
所以我也没有爱过。没有人爱我。
我很少接触女孩。我很少跟她们说话。我不太会说话。一和女孩单独接触我就特别害羞,口齿不清。读书的时候我喜欢过一个女孩。那女孩很漂亮。有次我经过她的班级,我趴在窗口张望,我寻找着她的身影。她坐在角落,安静地象颗小草。我呆呆地看了她很久,她一直低着头,在看一本书。我想喊她的名字,虽然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只是想发出一点声音,哪怕是一个字:啊。我张口嘴,但舌头变得僵硬。从此我理解了哑巴的无奈。
我离去的时候那女孩抬起头来张望我远去的身影。
我想转过头来,但我不想让她失望。
…粉色可爱小猪猪
回复'24':回复'22':是不是她姐姐要当她的孩子啊?
…臭静静
对对;这下静静MM聪明多了~
…粉色可爱小猪猪
回复'25':哦~顶,继续
…臭静静
回复'26':我跟踪她。
她走得很慢。我不得不放慢脚步。她走到楼下。她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
她一直没有回过头来。我站在楼梯口。我继续看她的背影。黑暗中她的身体象一朵醉人的鲜花。她一把钥匙一把钥匙的试过去。四周太黑了,楼梯的灯泡坏了。它就一直没好过。它很倔强,很自私,我为它感到羞耻。但现在不。我想再多看几眼女孩的身影。她开了很久。然后啪一声。
钥匙掉在地上。
她弯下身,用手在地上摸索。她露出诱人的股部曲线,它扭动着。象调皮的动物。她穿得是一条刺花的短裙,那些花朵是深蓝色的,很大很盛放。随着她的股部一起扭动。象在风中摇曳。我走上去。
我轻轻地走上去。悄无声息。
…粉色可爱小猪猪
回复'27':这些年来我已不再怀念。
怀念过去是种堕落的行为。我讨厌一切的过去。每当我有想怀念的冲动我就让自己唱歌。这是件很可笑的事情。我唱的字只有一个,啊。我的调也只有一种。平声。我唱上一百遍。然后我累了会睡去。不想醒来。
我做的梦反复只有一个。就是我在读书时喜欢的那个女孩。我常梦见她对着我笑。她手里总是拿了本书。我好几次都想看清楚那本书的名字,但梦很模糊,恍恍惚惚,镜头总是平静不下来。她笑着笑着就从坐着的位子上站起来。我看见她穿着一条刺花的短裙。那是个夏天。我突然想起来了。
她向我走来。我本来想逃走的,从她面前消失的。但脚不听使唤。如千斤重压。她越走越近,但我看不清她的脸。她的头发太长了,我真不理解夏天还留那么长头发干嘛。但这不妨碍她走路的步伐。她走得很优雅,虽然走中拿着一本书,但她手还是摆动得很有姿势。她开始说话了。
啊啊啊。
…粉色可爱小猪猪
回复'28':她要和我做爱。
我从没做过爱。我发誓。
那天她洗了一个澡。穿了件有阳光气味的衣服。她说等一下血会流出来,流得到处都是,像是开满鲜花。遍地开花。她用了这么一个词语。我听了笑了。
她把电视开了。放吸血迷情。她让我抱她。我笨拙得抱紧了她。她的身体很冷。似乎在颤抖。这让我很不安。我说不做了。我刚想说,她便吻了我。把舌头柔软得伸过来。我第一次和女孩接吻。原来和嚼口香糖没有什么区别。我嚼着她的舌头,把手放在她的胸前。她配合地往前涌。
涌啊涌啊。血也就出来了。
血一出来,我就觉得浑身舒软。并且呼吸困难。我想是她吻得太久了。
我快要窒息。
# # # #
她终于拾起了钥匙。
这个过程很漫长。她的股部一直在我身体前摇晃。左一晃,右一晃,上一晃,下一晃。然后站了起来。
她似乎根本没有发现我。继续开她的门。
这时,我听清楚她之前一直在唱的歌:啊啊啊。一个字,一个音调。
我用双手从她身后围住她的腰。她全身抽搐了一下。但很快镇静下来。她甚至都没有发出惊叫声。她停止了唱歌。我把下额顶在她的肩膀上,她很瘦。肩膀上有很硬的骨头。我说放轻松,不然你死得更快。
我一把撕下她的短裙。她的裙子系得不牢靠,我手一碰它就很听话的往下掉。我甚至怀疑是她自己脱的。黑暗。看不见什么东西。我贴上她。左一晃,右一晃,上一晃,下一晃。
我跟她说,我从没做过爱,我发誓。她不声不响,承受着。钥匙又啪一声掉在地上,她试图去拣。
她弯下了腰。
…粉色可爱小猪猪
回复'29':她是个哑巴。
# # # #
白天变得越来越长。
我没有太多时间做梦了。梦的消失总是让人沮丧。我想念那个读书时代的女孩。或许她现在已经老了,老的眼睛都迷成一条缝。当我再次出现她面前时,她已看不清楚我的模样。那挺好的,我想。不过如果她问起我的名字,我还是会如实告诉她。
可惜这种机会实在太渺小了。
很多生命中曾在一起过的人,都随着记忆的模糊而很快遗忘。他们像流星。像一切容易流逝的东西。
比如死亡。
原来书的名字是吸血迷情。那本书占满了鲜血。那天阳光很好,女孩从学校楼上一跃而下。遍地开花。死得时候很安祥,眼睛慢慢地闭上,身子舒展开来,把手平坦,把脚伸直,把嘴唇合上。
她死后一直来找我。但我已经不喜欢她了,因为白天越来越长
…粉色可爱小猪猪
回复'30':做爱。
她的脸轻轻地贴上来。轻轻地蠕动。象虫子。她摩擦。
我听见皮肤扭曲的声音。我第一次听见如此美妙的声音。我觉得好幸福。我使劲地配合着跟她一起摩擦。我觉得似乎快摩出了血液。那温暖的血液。一滴滴滑落下来。它们滑落的姿势好美。象天空中行走的云朵。蔓延蔓延。
我说……
我说不出话。我张开嘴。张大了嘴。是个O字型。渐渐地,有东西钻入嘴中。不是空气不是血液也不是虫子。
是泪水。天哪!泪水越来越多,它们堵住了我喉咙,封住了我身体。我忽然想起来我要说话。
嘴唇一动,如蝴蝶翅膀。有什么东西消失了。是的。消失了。无影无踪了。
这时,她忽然说话了。她说她现在是吸血鬼。
她真的是这么说的。但我已无法看到她的脸。
# # # #
脸很苍白。
嘴唇红艳。
# # # #
我一直跟着她。
老实说,她的背影很吸引我。我想她应该是个美丽的女孩。我注意她已有些日子了。
今晚,我就要吸她的血。
…粉色可爱小猪猪
回复'31':其实上一篇真的不算恐怖故事哎~
纳闷;笔调还特象美女作家的风格~
晕了
…粉色可爱小猪猪
回复'32':懂了
…亥虫
回复'33':在没有转行做药品销售经理之前,我曾是医学院的一名解剖学讲师。我转行,并不是我在这一行干得不好,事实上,我的课上得相当出色,如果我没有放弃,我想现在大概可以升到了副教授的位置上。
迫使我离开大学讲台的是心理因素,因为,我讨厌死人,惧怕死人。那是一种深不可测的恐惧,就像一枚会流动的寒针,从你的脚底心钻入,通过血液循环在你的体内游走,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达心脏,可能是半年,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是一分钟。同样,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来,但我感觉,它离我不远,它还在某处窥视着我,随时等着杀我。
事情还得从三年前的一堂解剖课谈起,对于学生来说,也许这节课是他们一生中最难忘的一课,因为第一次现场全尸解剖总是给人极其强烈的印象,我已经强调要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人呕吐了,在之后的三天内,很少有人去食堂买肉食,特别是炒猪肝之类的荤菜。
这次的尸体是一名年轻女性,这在医学院是个异数,因为尸体的奇缺已经成了各大医学院校共同的难题,得到的尸体大多是年老病死的,器官都已衰竭。就算这样,全尸解剖课常常还是一推再推。因为按地方的习惯,既使病人生前有志愿献身医学事业,死者的儿女也往往不允许,认为是亵渎了死者。所以,每一具尸体都是一次难得的实习机会,年轻新鲜的更是极其珍贵。
女尸静静地躺在解剖台上,课开始之前,尸体上一直盖着白布,我照惯例向学生讲了注意事项,以及尸解在医学上的重要性,最后要求他们以崇高尊敬的态度来看待尸体。学生们的眼光既好奇又有点恐惧,但谁也没出声,像是等着一个极其严肃的时刻。
白布掀开了,学生中间发出几声轻微的唏嘘声。这是一具很年轻的女尸,大概只有二十五六岁,听说生前是一名秘书,因为感情问题而割腕自杀,她的朋友从她的遗物里翻出一张捐献遗体的志愿书,是学生时代填写的。年轻人一般很少会考虑这类事情,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志愿?也许永远是个谜。
她并不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眼眶有点下陷,可能在她生前的一段时间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她闭着眼睛,神态很安详,就像熟睡了,完全没有一般尸体僵硬的死相,也许死对她来说真是一种解脱。
我这样想着,按例用一张方巾盖住了她的脸,看不见脸,她惨白的身体就很突兀地显了出来。
“现在,开始吧!”我说,示意学生们把注意力集中到解剖示范台上来。
四周鸦雀无声,我从盘中取出解剖刀,抵在她的咽喉上,白色的塑胶手套跟女尸的肤色相映,白得令人窒息。
她的尸体仍然有点柔软,皮肤保持着弹性,这感觉跟我以往接触的尸体很不同,不知怎的,我的解剖刀竟迟迟没有划下去,甚至心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也许,她还没死。但很快,我就为我的想法感到可笑,可能是这个女孩死得太可惜了,所以我才有这种错觉。
…粉色可爱小猪猪
回复'34':记号先
…lanlangc
回复'35':学生们都睁大眼睛盯着解剖刀,我凝了凝神,终于把刀片用力向下划去,锋利的解剖刀几乎没有碰到什么阻力,就到了她的小腹部,就像拉开了链子,我们可以清晰地听见解剖刀划破皮肉时那种轻微麻利的滋滋声,由于体腔内的压力,划开的皮肤和紫红的肌肉马上自动地向两边翻开,她原先结实的乳房挂向身体的两侧,连同皮肤变得很松弛,用固定器拉开皮肤和肌肉后,内脏完整地展现在我们面前,到了这个步骤,我已经忘记了面前的尸体是个什么样的人,其实这已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让学生牢牢记住人体的结构,这将对他们以后的行医生涯产生深远的影响。
内脏器官被一件件地取出来,向学生们详细地讲解,剖开后,又讲解结构。内脏完全被取出后,那具女尸只剩下一个红红的体腔。
课上得很顺利,虽然有几名学生难受得脸色发青,几乎所有的人都有些反胃,但他们还是经受住了考验,并不虚此行。
学生们离开后,解剖示范室只剩下我一个人,白色的灯光强烈地照在解剖台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我开始把取出的内脏一件件安置回原先的位置,然后用线一层层把肌肤缝回原样。
学校的大钟重重地敲了五下,我把盖在女尸脸上的方巾取下,这时候,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女尸猛然睁开了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我,吓得我差点跌倒在地上。
我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发现并不是幻觉,她睁大着圆滚滚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神态也不似刚才般安详,而是一脸怒容。
但她确实是死的,我壮了壮胆,上去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终于找出了合理的解释,也许是生物电的原因,是解剖的过程引发了某种生物电的神经反射。
我把她的眼合上,把白布盖了回去,出了解剖室。
之后的几天,女尸的眼睛一直在我的脑中晃动,我并不是一个灵异论者,但不知为什么,那双眼睛就像幽灵一样缠着我,我总是想着她为什么会在这时候睁开眼睛,而且,那眼神,我后来回想起来,仿佛传达着某种信息,并不完全像死人空洞的眼神。
三天后,我了解到那具女尸已经火化掉,骨灰由她的父母带回了远方的家乡。
一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