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额娘办事,害我她无怨无悔,随后跑出去消失不见,这些事情都是真的,孩儿无谎言。”
“你说没说谎,我哪里晓得。我只知道你啊,可是一个心机十足的人。”
我的心机怎能比你还足,为了地位机关算尽,不计后果,残忍的杀害了至亲。这是我莫云儿一辈子都不敢效仿的。
“或许是额娘对云儿的误会吧,孩儿此行的真正目的还是问问,这个冬梅的家属在哪里?”
夫人开口说:“你是想要知道她的额娘是谁吧?”
这话一出口,云儿提起了百分之一百二的信心,这个人就是夫人。
“额娘,孩儿本来还忘了,这刚刚一听你说倒是想起来了,这个冬梅的亲属在哪里?”
夫人故意露出让人厌恶的笑容,说道:“你一来我便知,无事不登三宝殿。”
“额娘,无论您说孩儿什么,孩儿都能理解,您是为了孩儿好,可这次孩儿真是清清楚楚的听着,冬梅说她的额娘想要杀我,请求额娘告诉孩儿。”
夫人撇嘴说到:“说起她的额娘,倒是没见过,也有人说几年前就去世了,你问这个我怎么能知道?”
云儿低头扯了扯袖子说:“那冬梅已去赔付的银子呢?都在哪儿?”
“这些官府都会审查,之后会尽量找到亲人,谈一些细情儿。”
刻意的隐瞒,夫人真的是冬梅的母亲?
“一个奴才,死了也就死了,你想别的没用,好好想想赔付的银子怎么办吧?”
夫人倒是显得很淡然,丝毫没有伤心的情绪,如果她真的是冬梅的额娘,应该很难掩饰才是。
“额娘是想说从月俸里扣是吧?”
夫人眼睛一厉,说:“春雨死了,银子才刚刚开始扣,这会儿又出了个冬梅,你的月俸看来也不用发了,你有意见吗?”
云儿心里有意见也不敢说,只能默默的说:“孩儿自然无意见!”
“没有意见就好,你下去吧!”
告辞了额娘,她的心里含糊了,这个夫人好像并不是特别在意冬梅的死,那么就应该不是她的额娘,自己的怀疑终究是错了。
回到了屋子,云儿倒是想起了别事,问梅兰:“你的绣功不错,我们可以利用它赚些银子。”
“怎么赚?”
云儿眯眯眼睛笑着说到:“你绣帕子,多些图案,出去变卖,也就有银子了。”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梅兰开心的笑了,说着倒是去找布和线。
“大少奶奶,线可能不够了,怎么办?”
她手举着摇了摇,随后又把花样儿捡起,自己打量着。
“这个不是我绣的花样儿!”
她不说云儿也没有注意,这一说倒是不同。
“是啊,你瞧这案底都不是你的风格,还有这个线的尾巴处总是留一个记号,像是一种习惯。”
云儿也发现了这图案与梅兰绣的帕子完全不同,从手法,到案尾都不同,这个符号倒是比较容易辨认。
“大少奶奶我想起来了,这个是冬梅绣的。之前无事她拿给我的,问我花样儿是否好看,我说应该在这鸳鸯上绣一个金丝,活灵活现。她便送与了我。要我做出给她看,可后来一忙就给忘了。”
或许冬梅也没想到,自己的一个花样儿,能给云儿留下一些线索。
“你确定是冬梅的?”
云儿为了保证准确,又问了一遍。
“我确定,因为我从来不会要别人的花样儿,倒是看冬梅老实,所以才收下帮她改的。”
“那就好,我们对着这个花样儿的特点去瞧,谁的手帕有一样的图案。谁就是她的额娘。”
这话儿虽然有些笼统,但也不无理,这花纹儿很少见所以有这样图案的人虽不能说一定是她额娘,但至少也是有关系的。
“明儿请安的时候瞧瞧额娘的帕子,便清楚了不是?”
冰雪已将融化。云儿突然想起了身在宫中的云妃娘娘,仔细算算,她生产的日子应该已经到了,安排好杂乱的事,自己也要进宫瞧瞧她才是。
傍晚院子又热闹了起来,夫人房里的一个小丫鬟又来传话儿,说是淳少爷要走了。如果方便让云儿一同送行。
云儿披好了袍子,一圈的绒毛在脖子边儿上忽闪忽闪的浮动,如同传说中降落凡间的仙女,头上别的金色琉璃钗子,不时的摇动。推开门儿,外面人已经齐了。跟以往一样,大家把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自己。
一步一步稳稳的走着,尽管有小丫头的私议,她还是走上了前。
“云儿来晚了,还好见上淳少爷一面。可以诉别离,一路严寒,云儿望淳少爷,身体康健,一路顺风,也替云儿向嫂嫂和姨妈带声儿好!”
“弟媳的话儿,我一定带到!”
“姐姐真是细心,我们都忘了这些礼数,倒还是让姐姐这民间长大的人抢了先!知道还好,不知的还认为我们不惦念姨妈呢?”
欣宁格格又开口了,这次完全跟云儿对立。
“格格从来都是好教养,即便没说这话儿也比云儿百倍思念姨妈,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不说出来倒是觉得格格的这份儿心可贵啊!”
欣宁格格:“姐姐果真懂妹妹的心思,可不会人人都懂。”
“格格不得这么说,额娘乃如同我们娘亲,懂与不懂心中自然有数,额娘向来最心疼格格,您说他人不懂你,可是错了。你的心思额娘是最懂的。”
“你”
欣宁格格说话不加思考,云儿钻了空子,这会儿心里得意,夫人自然聪明,知道云儿挑唆两个人的关系,开口:“我自然懂格格的心思,格格也不止一两次跟我提起送姨妈东西的事情,我都回绝,但格格执意要送,这不,知道淳儿要走,还送了几对儿镯子,说是送给姨妈和嫂嫂的礼物。难得格格有心啊!”
欣宁格格做出可怜的样子说到:“俊辰很忙,淳哥哥来了招待不周,还要我跟哥哥说声抱歉,今日无法相送。我也只不过送上些小小礼品,不值得一提,如果让别人多想,还以为我是仗着格格的身份臭显摆呢!”
“谁敢这么想,我欣宁一向懂事,有才华,说你不好的人就是嫉妒。”
欣宁格格会心一笑。
淳少爷也开口:“俊辰忙是好事,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还多,不必为了不能相送而苦恼。还要谢谢二位弟媳的祝福,我会把祝福带到的,放心!”
接下来二少奶奶又开始炫耀自己的东西,一些补品,说着一些吉祥话儿,淳少爷也说了同样的感谢的话,而此刻云儿和欣宁都站在那里凝望着对方,心里暗自思量。
第一百四十六章 冬线梅的线索
阳光落下,白雪皑皑,送走了淳少爷,院子里不免有了从前的孤寂,夫人倒是伤心抹了几次眼泪,嘟囔着外甥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云儿眼里那又是一出儿戏罢了。
一片寂静的院子里难免偶尔出现几声儿孩子的啼哭,也总是在云儿哄了哄之后才恢复安静。庆虎那头有了新的消息,最近老爷寝食难安,总是害怕什么人一样,出门的时间显然少了,也只是有大事才会出门儿。
要么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这一瞧便是做了亏心的事,每日都很紧张。
“梅兰,庆虎有没有听到什么其他的?”
“这倒是没有,夫人看的严,我也只是说给您买些东西才能出去,一个时辰之内就要回来,所以也只是捡着重要的话先说,有些事我可以下次详细问问。”
慕容夫人这头也按耐不住,隔三差五就来府上,到女儿房里坐坐,也就去了云儿的屋子,一来二去慕容凤就不高兴了,总是跟翠玉念叨,这自己的女儿都看不好,总瞧别人家的野丫头,慕容家还真是大“家”风范呢!
每次慕容凤生气,翠玉都少不了在一旁煽风点火,挤眉弄眼的跟着嚷嚷:“可不是吗?慕容夫人真是大方!”
云儿见慕容夫人来了,依旧侧身作礼,脸上多了一些笑容,虽然夫人讲的清楚,说是姑姐家的孩子不见了,实际上自己也是清楚,可能眼前就是自己的母亲。
“最近可好!”
行完礼后夫人点了点头,问候着坐下。
云儿是因为帕子起了疑,特地瞧了瞧慕容夫人的帕子,花纹工整,平抚通体,只是一般的图案罢了,丝毫没有痕迹。
倒是这一看。让慕容夫人也觉得不对,自己从脚底打量起来,鞋子、裤子、袍子,一切都很正常。
“哪里不对吗?”
慕容夫人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云儿面红耳赤,歉意的说:“不是,当然不是,只是想瞧瞧您的帕子。”
区区一个帕子,不说看一眼,就是送给她也无妨,她伸手把帕子放在了云儿的手中,云儿通过薄薄的帕子感受到慕容夫人手上的温度。
“拿着!送你便是!”
云儿笑了笑,双手伸开了帕子。看清楚了突然,几朵不显眼的芙蓉,边角并不杂乱,也没有那个特殊的尾部符号。
“最近迷上了刺绣,这针脚总是弄不好。不是锁不住,就是码不齐,所以见到了帕子,就想瞧瞧!”
慕容夫人笑了:“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女子学刺绣,自然是修身养性!”
提起了话茬儿,云儿喊梅兰把那些花图小样儿拿出来。慕容夫人看到梅兰绣的图样儿赞不绝口,直呼花纹清晰,通丝透彻。
“瞧这鸳鸯真是活灵活现,没有任何的缺点,只是这结尾处留的太长失去了真实之感,还有这个特别的案底。是什么记号吧!”
慕容夫人从唵锬贸隽硕返幕ㄑ刑酒鹄矗卜⑾至诵矶嗟奶乇鹬Α�
说的如此清晰,没有躲避,显然不是她认识的人,否则不会指出这些个“疑点”。
“这帕子看过了。还给您好了!”
慕容夫人袖子自然垂在腿上,上身微弯,扭头说:“一个帕子,送你即是,如不需要,送给丫鬟抹个灰儿就是。”
“这么会呢,这么好的帕子,染了灰不就浪费了吗?如果这样,倒不如云儿留下,看着也欢喜。”
“好,那你就留下吧!”
聊了很久,慕容夫人离开,隔着窗子的慕容凤瞧见,连声儿恭送都没说,直接进入了云儿的屋子,叫嚷着。
“你真是什么都争,连娘都跟我争,现在好了,额娘喜欢你,不喜欢我,你可是好本事。”
云儿自然恭敬的说:“哪里?慕容夫人是交代我多多照顾你,让着你!”
慕容凤不是一个含糊的人,准确些说青竹不是一个含糊的人,她脑子里对于万物都不是十分信任,何况打心底里她已经开始误会云儿,确定她就是自己的敌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不可靠的。
扭了扭胳膊,晃着身子,诺诺的说:“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转身看着花样儿,挑了挑,又扔回唵铮ψ耪庑┗ㄑ掀防疾环皇前抛约旱纳矸荻茄就罚簿透哦プ炝恕V皇茄壑樽右蛔吹搅艘慌缘幕ㄑ忠跹艄制乃档剑骸昂撸阏婺馨徒幔尤荒酶窀竦幕ㄑ谩!�
云儿跟着看问:“格格的花样儿?”
“装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那个鸳鸯不是冬梅的手艺吗?怎么格格会有,就算是格格指示,可冬梅怎么说是自己的额娘?
故作镇静,她摆出一副无事的面孔说:“巴结算不上,只是那个时候格格送给我的罢了,说起这个刺绣尾巴还真特殊,跟格格的针法完全不同。”
慕容凤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工艺,可这符号可是看得真真儿的。嘴巴也不自觉的嘟囔着:“格格哪里自己绣,还不是下人绣,这刺绣都是下人做的活儿。”
说完自顾自的走了,走到门口还跟翠玉笑着,说云儿是个土包子,说她现在一定被气得发疯。
“我猜她得脸都绿了,瞧那些土气得花样儿,真是够受了。”
翠玉应和:“是啊!她真是下人得胚子!”
云儿不在乎她说的话,只是留意了那句下人做得活儿。“下人”,对她得下人里如果有年岁大一些的也许是冬梅的母亲,这样就有证据证明有人要害自己。
“梅兰,我们去瞧瞧格格吧!”
云儿起身抱着孩子,走在前面,梅兰跟在后面一步步的走,紧护着主子。
到了格格的屋子,她半卧于床,看到云儿抱着孩子来,以为是挑衅,嚷嚷着:“你来做什么?”
云儿这次没有紧张,竟然笑了,一笑却让格格心里没底,印象里云儿应该低三下四的解释,可她今日这般张狂的笑。
“格格吉祥,我来瞧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