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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峰看两个哥哥也被难住了,心里不是滋味。气盛着说:“额娘,拜过堂苍天为证。您可是不能破坏这段姻缘了。”
“你们拜堂,二拜高堂,你们拜了吗?没拜就是不成立。”
夫人有一百句话在等着俊峰,可万万没想到,俊峰更为过分的是开口昂头应喝:“高堂我们已经拜过了,我刚刚带着宛卿拜了阿玛。”
“阿玛?你拜了你阿玛,你阿玛不是已经过世了吗?”
夫人这才明白自己竟然比不过一个死去的人,咧开嘴大哭了起来:“老爷啊,你睁开眼睛,你的好儿,就这么对我的,我真是活不下去了,三个儿没一个对我好的,您,还是带走我算了。”
虽然习惯了上官夫人的寻死觅活,可是上次她装桌角自杀的事情还是让几个人害怕了好一阵。
“额娘,我们都想对您好,可是为什么您就不能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呢?”
“你选择,你选择一个丫鬟,上次要不是你把那个小姐休了,你大哥也不至于被皇上责怪,导致精神失常了好一阵,我告诉你,从小我最**着你了,成亲这种事情可由不得你,这次我就是不同意。”
宛卿满脸是泪,看着俊峰和夫人争执不下,边哭边求夫人不要责怪三少爷,俊峰倒是像个男汉,一把搂住宛卿,说到:“别怕,有我呢!”
夫人更是哭着喊宛卿是个妖精,故意装可怜,还谩骂了好多难以入耳的话,嘴里的话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嗤之以鼻,可都是小辈,没人敢指责她,就这么任由她这么开口谩骂,俊峰低着头想好了就这么忍下,到了晚上带着宛卿一起走,离开这不得安生的府门。
正在思考之际,臂弯里的宛卿一下儿冲了出去,他刚反应过来,她已经跑到了井边。
“俊峰,我爱你,让一切的感情留给我们的下辈吧,夫人您别为难三少爷了。”
扑通~~~
所有人朝井口跑去企图拉住宛卿的时候,井里已经泛起了浪花,俊峰到了井口看着那红色的嫁衣渐渐沉下去,疯一样的叫喊着:“来人啊!快救人,快救人!”
奴才们赶忙找来绳和工具把宛卿从井里打捞上来,俊峰伸出两根手指,渐渐的靠近宛卿的脉搏,探了她的气息,这个世界仿佛崩塌了一样,那些小时候学过的经学已经毫无疑义。
“为什么?额娘,为什么你要逼死她,为什么?我们走不行吗?我们不在你的眼前不行吗?您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们呢?”转眼看着那冷躺在地上的宛卿:“傻瓜,晚上我们离开不就好了吗?为何这么傻,你说想去哪儿,我带你去,你醒醒好不好,别这么残忍的丢下我,这是我们大婚的第一天啊!”
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没吃饱而哭闹的孩,他声泪俱下,此刻已经听不进去周围人的劝说,夫人见死了人才停止谩骂,连连说着:“我没让她死,只是说了几句,至于以死想逼吗?”
“以死想逼?到现在您还这么说,好,额娘您不是不满意这桩婚亲事吗,那好,我不成亲了,这亲我不成了。”
说着抱起已经死去的宛卿朝着府门走去。
“喂,你干嘛去,俊峰,你站住!”
耳边难得的清净,世界上所有的声音似乎与他无关,怀中搂着心爱的人,那逐渐冷的身体,让他的心跳越发剧烈,早上自己偷偷为她带上了钗,那是自己爱的信物,说好要生死不离,此刻却仿佛人生过了几千年,仅仅几个时辰,宛卿就变成了一句尸体,无声的尸体。
“我叫宛卿!”
那相遇的画面贯穿他的脑海,似乎一切都是昨天,相遇的第一眼注定今生只爱这个女,注定此生不变这份感情,既然爱就该轰轰烈烈,既然动情就该认认真真。男汉大丈夫,生亦受之于父母,死即不孝,那么斩断情丝便可解脱一切凡俗之事,此生不再娶妻。
“俊辰,你们快去他干嘛去了,抱着死人做什么?”
上官夫人着急的喊着,俊辰跟俊浩叹息了几声皱着眉头跑了出去,看到巷口向前走着的俊峰,赶忙追上去,问他想要做什么。
此刻的俊峰不想解释,也不想说,毕竟自己心爱的姑娘已经死了,如果自己不那么喜欢她,她就不会死,也可以理解为自己害了她,他心里无比的愧疚。俊辰上前拦住了他:“你要干什么去?”
他眼神无色的说:“她死了,我葬了她,不行吗?”
“这些事情让下人做就好了,我知道你难过,也知道宛卿这姑娘死的委屈,可是自古以来埋人都是下人的活儿,你也不知道在哪儿,就别去了。”
俊辰的一番话,激怒了已经发疯的俊峰,扯着嗓说:“如果今天死的是你的妻你怎么样,如果你看到心爱的女人被逼死在你的面前,你又会怎么样?下人怎么了,我就是爱她,她是个好姑娘,你当初不也是爱上什么都不是的大嫂吗?为什么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就要有原因,就要跟地位有关,平平凡凡相爱不好吗?你们为什么都看不起她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长大的俊峰哭起来让人无法劝解,他的心痛俊辰能够理解,或许这是一种无奈,对自己生活的无奈,一个男连自己心爱的女都保护不了,他也是会痛苦绝望的。
“你们回去告诉额娘吧,我要出家了,以后再也不会惹她生气了。”
俊辰跟俊浩赶忙上前劝慰:“俊峰,别胡闹,额娘是不对,她就是那样,可是说到底也算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能胡闹,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出家。”
“除了出家就是死,我只能做一样,随便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出家
他眼神无色的说:“她死了,我葬了她,不行吗?”
“这些事情让下人做就好了,我知道你难过,也知道宛卿这姑娘死的委屈,可是自古以来埋人都是下人的活儿,你也不知道在哪儿,就别去了。。。”
俊辰的一番话,激怒了已经发疯的俊峰,扯着嗓说:“如果今天死的是你的妻你怎么样,如果你看到心爱的女人被逼死在你的面前,你又会怎么样?下人怎么了,我就是爱她,她是个好姑娘,你当初不也是爱上什么都不是的大嫂吗?为什么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就要有原因,就要跟地位有关,平平凡凡相爱不好吗?你们为什么都看不起她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长大的俊峰哭起来让人无法劝解,他的心痛俊辰能够理解,或许这是一种无奈,对自己生活的无奈,一个男连自己心爱的女都保护不了,他也是会痛苦绝望的。
“你们回去告诉额娘吧,我要出家了,以后再也不会惹她生气了。”
俊辰跟俊浩赶忙上前劝慰:“俊峰,别胡闹,额娘是不对,她就是那样,可是说到底也算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能胡闹,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出家。”
“除了出家就是死,我只能做一样,随便了!”
这次俊辰和俊浩可是真的害怕了,两个人不昂俊锋离开,一个劲儿的哄着日还是要过得,至于额娘不用挂心,她不会怪罪的,哪次不是闹闹就好,而且强调额娘最疼的就是他。
“大哥,二哥你们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可是一个人的感情是无法控制的,不求富贵。只求一女以心相待,现在宛卿死了。下次还是一样,我喜欢谁,谁遭殃,除非是额娘选的,可我一辈不能接受自己不爱的女人,与其害人害己,不如独自承受恶果,二哥。额娘就交给你照顾了。”
没人拦得住他,两个人赶忙回去告诉额娘,俊锋要出家了,夫人一听差点晕了过去,这不是诚心想让自己后悔吗。
“幸好我还有你们两个,他这是想让我们上官府绝后啊!”
能劝的都劝了,这两兄弟倒是沉默了,大半天一刻没休息不是劝俊锋就是劝额娘的,现在也是说不出什么妙语了。
“你们真由着他的性,他可是你们的亲弟弟啊!你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胡闹。也不阻拦竟然回来禀报我,你们想气死我是吗?”
俊浩实在无奈,说出了实话:“额娘。俊锋说了,除了出家就是死,选一样,所以我们不敢阻拦,只怕他一下想不开真的做傻事。”
夫人一听马上晕了过去,这次她是真害怕了,以为自己一闹可以吓唬住俊锋,没想到竟然让这个该死的丫鬟自尽,这俊锋又是死又是出家的。如果真的出了事情,自己没法跟老爷交代啊!
“额娘。额娘!”
赶忙叫了大夫,大夫来了也只是开几副药。说是急攻心,眼下都没辙了,既然额娘这样就要她好好休息吧,兄弟俩出了屋。
“大哥,天色已晚!您今儿个就留在府中吧,我们兄弟聊聊天,好久没聊天了。”
“好,那我今儿就不走了。”
俊浩安排下人烧了一壶酒,弄了几个小菜,兄弟俩在书房桌那儿对面而坐。喝着小酒聊着天:“最近大哥过得如何?”
俊辰一杯烈酒下肚,摇摇头:“老爷出事了,被连累发配边疆。”
“我听说了,只是好奇皇上这次的处罚有些重,慕容老爷为丞相,一辈为了朝廷效力,到头来获了这么重的罪,皇上不该不顾情面。”
俊辰又是一口酒下肚,满面愁容,嘴里念叨:“这话可不该对别人讲,否则要掉脑袋的,你以后也要注意,在皇上面前尽量多做事少说话,宫中没有一个人是靠得住的,今日患难之交,明儿推你入了海。”
俊辰并不是吓唬俊浩,而是宫中人人为了安危都可以对其他人下手,无论前朝还是后宫都是一样的,如果不妨着别人,明天危险的就是自己。俊浩像孩似的,赶忙问大哥这俊锋的事情该怎么办,他现在作为上官府管事,心里为难,一头是弟弟,另一头儿是额娘,而且俊锋吸纳啊已经是下定决心不回头了,他束手无策。
“俊锋这么大了,我们总不能把他绑在家中,就算那么做他真的想不开就糟糕了,还不如随他去了。”
俊浩也是这么想可为难的是额娘,额娘一醒了还不哭天抹泪,自己到时候如何应付啊!
俊辰想想也是,可对于额娘没人能劝说,唯一的办法就是等时间久了她慢慢接受吧!
这么晚了俊锋都没有回府,俊辰确定他说的话并不是气话,而是真的,或许额娘的行为让他真的绝望了。
“大哥,这么晚了俊锋都没有回来是不是以后不会回来了?”
兄弟两人喝光了一壶酒,面色微微泛红,可是心里却惴惴不安:“要不我们现在出去吧,去附近的酒楼或者寺庙之类的去,万一遇到他,或许他已经冷静了呢!”
俊辰不死心,俊浩当然也是一样的心情,兄弟俩步伐倒是稳定,带着熏人的酒气走了出去。
巷上人烟稀少,铺也都打烊了,两个人走了一阵没见到半个人影这才放弃决定回府,两个人相互撑肩,道着好久没有这样了。
回到府中已是下半夜了,府中人都已经睡下,两人还没想好天亮额娘醒了怎么交代,最为头痛的就是俊浩了,大哥走了之后受苦的就是自己了,额娘定会哭闹的,可是夜已静,不想那么多了,在书房中睡下了。
天亮,俊辰看了看额娘,一切还好也就交代俊浩照顾好额娘,自己回了慕容府,喝酒导致他头晕脑胀,外加府中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心情更是不好,要回府了,想到慕容老爷被带走自己无能为力,孩的痴傻没有治好,一个屋的妇人需要自己照顾,他一个头两个大。
“俊辰,你可算回来了,昨晚云儿**没睡!”
葛氏在院里抱着孩,看似在等自己。
“怎么了?我只是在府中留了**而已!”
“没怎么,。只是担心你,也没什么在屋里呢,你去吧!”
一进屋,榻上的云儿踩着鞋下来相拥:“你怎么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她眼泪顺着脸蛋儿滑落,俊辰安慰她并且告诉她昨儿一天发生的事情,她哭着问:“额娘,现在怎么样了?”
“没事儿,其实额娘的脾气你也知道就是爱胡闹,可惜这宛卿姑娘真的是个烈性,年纪轻轻的就死了。”
云儿嘴上不说,心里也埋怨着,上官夫人哪次不是把好事搅合成坏事了,她当年还要老爷除掉自己呢!要不是自己当时逃走,恐怕也是一样香消玉殒了吧!
“额娘是好心,只是考虑的没有那么周全罢了。”
这句话她确实不是出自于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