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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很惊讶,经理身体好着呢,怎么说退就退了?接着向大家介绍新的经理,一个三十多岁娘娘腔十足的人接任经理。领导宣布过后,请大家热烈欢迎,稀稀拉拉的掌声让新来的经理和领导们非常尴尬,草草结束会议。
柳絮和大家的感觉一样无奈,不用说,新经理肯定有背景。下班后,心情沉重的向家走去。此时家对柳絮来说是最向往的,忠厚的丈夫,乖巧的儿子,让她沉重心情是一种慰藉。
打开门看见丈夫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里,眼睛发出刺骨的光芒,让柳絮不寒而栗。刚想说什么,李长江冰冷的先开口了,“你给我过来,坐下!”
柳絮从没见过丈夫如此冷漠,茫然的坐在李长江对面。
李长江用充满愤怒,怨恨和冰一样冷的目光注视着柳絮,指了指茶几,柳絮顺着丈夫的手指一眼就看到了纸团,脑袋嗡的一声,完了,完了,完了。
时间凝固了一样,让人窒息。柳絮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语无伦次的结结巴巴的说:“长长江你你我我不是的”
李长江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把抓住柳絮的头发按在茶几上,沾满精液的纸团就在柳絮的鼻子底下。
李长江愤怒的喉道:“不是,不是什么?说呀?好好闻闻,是什么?贱人,你干了什么忘了对吗?你和王军留下的东西不记得了吗?说。”
柳絮被吓傻了,她不敢相信温和的丈夫会爆发如此的暴力。她不敢反抗,只是惊恐的哀嚎“长江,放手啊,快放手啊,呜呜,放手啊!”
丧失理智的李长江用力的按着柳絮的头,眼睛通红“放手,对,放手你好去找王军接着肏你,贱人,你给我马上打电话叫他来,听到没有,打,快打!”
柳絮哭喊着:“不,不,长江别这样。”
李长江拎起柳絮怒骂着:“肏你妈的不打是吧,那好,我和你去他那,看他怎么肏你咹。”
另一只手操起菜刀,拖着柳絮就向门口走。
柳絮吓的噗通一声跪在李长江面前,抱住李长江的大腿,惊慌的哭叫:“长江快放下刀,你不能干傻事啊,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打我吧,放下刀,不能,不能啊,求你了,我们还有儿子啊,长江!”
听到儿子,李长江停住了,呆呆的楞在那,刀掉在地上,抓着柳絮头发的手麻木的松开了,瘫倒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角不停的抽动,欲哭无泪,昏死过去。
看到丈夫如此模样,柳絮更加惊恐。扑过去抱住丈夫的头摇动着呼唤着:“长江,长江你怎么了?说话呀长江,骂我吧,打我吧,你说句话呀,长江。”
说完抓住李长江的手往自己脸上就打。
此时的柳絮,对丈夫的呼唤,是发自心里深处的,她没有时间悔恨愧疚,完全出于本能,是多年积累的爱的本能。这呼唤声把李长江飘在躯体外的魂魄拉了回来,嗯的出了口气,泪水奔涌而出。看到丈夫苏醒过来,柳絮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呜的哭了出来,将丈夫的头紧紧搂在胸前。
“长江,你醒了,醒了好,长江,别吓唬我!”
苦涩的泪滴落在李长江的脸上,滴落在嘴里,让李长江百感交集。想推开柳絮,手却无力的不听使唤。
搀扶着摇摇晃晃的丈夫坐在沙发上,柳絮一步也不敢离开。
李长江幽幽的说:“别碰我,别碰我。”
柳絮连忙答应着:“嗯嗯,不碰你,不碰你,我给你到水。”
说完慌慌忙忙的给丈夫倒了杯水,小心翼翼的放在丈夫面前。
本想把水杯打掉,看到柳絮哭红的眼睛,被抓的凌乱的头发,手颤抖的放下,痛苦的泪再一次滑落。
柳絮看着丈夫流满泪水的脸,伸出手轻轻的为丈夫擦拭,哽咽着说:“长江,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改,一定改,好好和你过家抚养儿子。”
“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说话,我好害怕呀!”
李长江长叹一声:“柳絮,你怎么对得起我,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你们一个是我最爱的老婆,一个是我最敬重的朋友,你们为什么这样对我?你们良心何在呀?枉我如此信任你们,你们背着我都干了什么?多长时间了,你们背着我干了多长时间了?”
柳絮被问的哑口无言,是啊,做出这种事怎么对得起丈夫,怎么能说出口啊?不能在隐瞒了,只有和丈夫坦白才能让自己得到某种解脱。柳絮断断续续把事情的经过如实的对丈夫坦白了,说完后柳絮低着头不敢注视李长江。
李长江完全惊呆了,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他无法做出判断。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天已经完全黑了,没有开灯,就在黑暗中两个人默默的坐着。
李长江喃喃的说:“你去睡吧。”
说完闭上眼睛,又一次沉默。
柳絮没有说什么,站起来走进卧室,趴在床上呜呜的哭泣。他不和自己一起睡了,他不能原谅自己了吗?自己对丈夫伤的太深了,好悔呀!拿过手机给军哥发了四个字的短信:“他知道了!”
然后关上手机躺在床上发呆。
李长江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种种思绪在脑海里翻腾,妻子,军哥,儿子,父母,离婚。这几个字眼不停在眼前转换,混乱的理不出头绪。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柳絮悄悄来到自己身边,给自己轻轻的盖上一条毛巾被,坐在地上静静的注视自己,李长江没有动,心却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柳絮注视着丈夫,她真正体会到这个男人在自己心里的最要,他会不要自己吗?如果他不要自己,自己会怎么样?柳絮不敢往下想,又不得不想。无论如何不能失去丈夫和这个家,不,绝不。
轻轻的将丈夫的手握住,脸依偎在丈夫的臂膀边,慢慢的,两个人都睡了。
李长江先醒了,睁开眼,看见柳絮卷缩在地上,握着自己的手,头靠在自己的身旁,面容变得憔悴苍白。心里不仅一酸。轻抚了一下柳絮的脸,长叹一声。
柳絮惊醒了,当她确认是丈夫在抚摸自己的脸后,一丝惊喜用上心头:“长江,你醒了,我给你做早饭去。”
说完踉跄的起来向厨房走去。
敲门声响起,李长江心想是谁呀这么早?打开门,军哥一步跨进来随手关上门。李长江刚要发作。军哥早已噗通一声跪在李长江面前。
第10章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李长江一时有点蒙了。跪在面前的军哥声音沙哑的说:“兄弟呀,我不是人,是我的错,都怪我,你要打要骂都可以,求你不要怪小柳,她是好女人啊!”
说完抡起手狂删自己耳光。
柳絮刚好端着煎好的鸡蛋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啪的一声盘子掉在地上摔的粉碎,惊恐的站在那不知所措。
李长江已经举起的手停在半空。“你,你,我不是你兄弟,你他妈配吗?有睡兄弟老婆的吗?滚,不想在看到你,从此我们一刀两断,马上给我滚。”
军哥无声的退出去,他不敢抬头看李长江,也没脸看,更没有勇气看柳絮,脚步异常的沉重。
李长江喘着粗气,转身发现柳絮还在那傻傻的站着,怒火又一次爆发:“你傻站在那干嘛?心疼了是不是?哼。”
说完走进卧室拿起包,砰的一声关上门离去。
柳絮默默的清理散落的碎片,浑浑噩噩不知所以。柳絮不知道怎么来到公司的,恍恍惚惚的,军哥一直没敢露面,他能做的只有逃避。
心绪不宁的柳絮在新经理上任的第一天,就把货发错了。娘娘腔象泼妇一样大发雷霆。柳絮根本没听清经理说什么,也听不进去。当看到经理指着鼻子对自己大喊大叫时,一股无名火起,啪的给了娘娘腔一个嘴巴。“喊你妈个头,老娘不干了。”
丢下没缓过神的经理和惊愕的同事,跑出公司,茫然的在大街上游荡。
李长江这一天过的晕头转向,已经很晚了,还徘徊在家门口。这个曾经温馨的家,现在对李长江来说是那么陌生。早已万家灯火,而自己家的窗户仍然漆黑,没有一丝光亮,无奈的摇了摇头,打开房门。
家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让李长江感到一股寒意。打开灯,找遍房间,没有发现妻子。去哪了?难道是?李长江想到了柳絮会不会跑了,和王军跑了。
愤怒的踹翻了桌子,“跑吧,永远别回来,贱货,王八蛋。”
痛苦的蹲在那哭了,伤心的哭了。他无法原谅妻子的出轨,同样无法相信妻子会离家而去,十年来他们从没有分开过,深深的意识到没有妻子自己不知道怎么生活,没有了妻子的身影在眼前晃动,感到自己是那么不完整,让他六神无主。
哎呀!儿子,居然忘了接儿子了,也没告诉母亲接。李长江藤的跳起来,拿起手机赶紧给老师打电话:“喂喂,是张老师吗?我是李永乐的爸爸,请问有人接他吗?”
对方诧异的说:“你们两口子怎么回事啊,不是他妈妈接走了吗?有什么问题吗?”
李长江松了口气:“啊啊,对不起,我在外地,不好意思。”
没听清对方嘀咕了些什么,匆匆挂断电话。知道儿子被柳絮接走后,李长先是放心了,接着心又悬了起来,她不会把儿子也带走吧?不会的,不会的。也许有事?也许一会就回来了。
拿起手机想给柳絮打电话,又放下,不能,我不能主动给她打电话,她会给自己打的。就这样,看看房门看看电话,焦急烦躁中度过了一夜。柳絮没回来,电话也没打回来。李长江绝望了,崩溃了。头不梳脸不洗,在家里憋了三天,等了三天,绝望了三天。
第四天的早上,李长江就在彻底绝望的时候,啪啪的敲门声响起。李长江激动的扑到门前,迫不及待的打开房门,“妈,怎么是你?”
不错,来的是李长江的母亲。看到儿子邋邋遢遢的样子,叹息一声走进屋里。“小柳和乐乐在我那,你瞧瞧你,这屋里肇的跟狗窝一样,唉!”
李长江听到柳絮和儿子在妈妈家,有点出乎他的预料。心也随之一松。加之母亲的到来,让他感到无比温暖,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妈。我”
“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先给你做饭,吃完饭在说吧,还不快去洗洗脸,瞧你肇的熊样。”
在母亲面前,李长江变得象个孩子,听话的去洗簌。看着狼吞虎咽的儿子,李母爱怜的又叹息一声。
收拾好后,李母坐下,让李长江也坐下。对儿子说:“长江,小柳和我都说了,我都知道了,妈今天来是想看看你打算怎么办。”
李长江面对母亲,低着头用微弱的声音说:“妈,我,我想离婚。”
母亲看着儿子摇了摇头说:“你想好了吗?你真舍得小柳吗?”
李长江低头不语,不知如何回答。
李母接着说:“小柳和我说的时候,妈也很气愤,真想给她几个耳光,儿媳出轨,我这当妈的也不光彩。但小柳的态度让妈不得不静下心听她讲完。一个女人肯把这种事情主动和婆婆坦白,需要多大的勇气呀!她把前因后果都和我说了,长江,妈也是女人,从女人的角度讲,你难道就没一点责任吗?你是什么样的人,妈最清楚。平时粗心大意的,这些年要不是小柳,你会有今天吗?”
李长江反驳道:“可是,她做出这种事,我,我”
李母打断儿子的话接着说:“小柳做的是不对,可你们毕竟年轻,年轻人难免犯错,诚心改过就好,她知道错了,你们并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她是爱你的,妈更知道你是多么爱小柳,不要否认,你看你这几天没有小柳的日子怎么过的。”
停顿了一下,注视着儿子,继续说:“不要抓住一件事不放手,小柳是难得的好媳妇,对你,对乐乐,对我和你爸,在现在的社会哪找去呀?你应该给她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她是有错,但我们不能因为一个错就把所有的好都忘了。我和你爸都老了,最后陪你一辈子的不是我和你爸。是柳絮,懂吗?只有柳絮和你我们才放心啊!”
李长江被母亲的话感动了,是的,自己不能否认对柳絮的爱和依恋,自己确实不知道没有柳絮的日子怎么过。可心里的结能否打开呢?他没有信心。
李母意味深长的说:“男人要有宽容的心,更要有面对的勇气,不能总活在昨天,不能让悔恨陪你度过一生,你恨她,是你太在乎她。你恨她,是你怕失去她,妈今天来不是为小柳说情的。妈是不想我的儿子后半生毁了。”
李长江再一次留下眼泪:“妈,我知道了,我爱柳絮,我从没想过要失去她,尽管想过离婚,我心里不可能没有她。”
李母也很感动,柔声的对儿子说:“你呀,和你爸爸年轻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