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威尔士酒店?无限量海鲜自助?细细自动忽略什么“上流社会”,只注意到这两个关键词,早就听说威尔士酒店的自助小火锅超级高端,什么松茸汤底、进口和牛、帝王蟹,黑鲔鱼,还有松露饭、河豚刺身……
要不苏玛丽跟土豪做朋友还不够,还要嫁给土豪呢?
土豪老婆咱们交朋友呀!!
“我去我去!”细细喜上眉梢,压根儿忘记了自己有多不喜欢苏玛丽,还总小心眼巴拉地把她当拜金主义的反面教材说给别人听,让别人跟她一起带着羡慕嫉妒恨的心理痛斥这样的拜金女。
挂了电话,细细想到几天后就要迎来的顶级自助餐,不禁感觉阳光是那样的灿烂,生活是那样的美好。
屁股都还没怎么坐热,登山协会会长就号召大家一起下山,去景区外某个饭店聚餐后再回市区。
下山并不比上山轻松,细细吭哧吭哧到山下的时候腿都软了,大叹追男神太不容易,以后还是挑点什么做。爱心便当之类比较轻松的活儿干吧。待她好不容易走到饭店,发现大家都已经在里面了,二十几个人,坐了三张大圆桌,有且仅有江醉墨身边的那个位子是空着的。细细拖着疲惫地身躯扶着墙过去,“你身边有人吗?”
“有。”江醉墨回答。
细细才不管有没有人,一屁股坐下去,打开餐具,碗、碟子、杯子、筷子挨个儿舔了一口,挑衅地环视同桌的每一个人,那眼神分明在说,看谁敢坐这里!这是多么赤果果的兽性……
她也不想想,在场年轻姑娘几多,觊觎江醉墨的不在少数,为什么偏偏是他身边空了个位子。
简单的饭菜陆陆续续端上来,细细眼疾手快,一道胡椒煎鸡上来之后,尽管手不方便,她还是奋力夹了个鸡腿回来,但没有放进自己碗里,而是忍痛给了江醉墨。没办法,她要追人家嘛,自然要霸道地对人家好一点。
况且,把鸡腿给异性这个举动,还是有讲究的呢。细细谄媚地笑着,说:“江医生,喏,来一腿?”
江醉墨比她还眼疾手快,她话音刚落,他就把二人的碗换了一下,鸡腿又到了细细面前。细细诧异,“那个碗是我舔过的呀!”
江醉墨斜睨着她,压低声音,“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种舍己洗碗的精神。”
细细迟钝地眨眨眼,始终参透不了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不介意呗,傻妞。
同桌的小夜悄悄给紫安发信息,“嘿,我看这两人,有戏。”
第15章 论倒追成功的可能性(三)
“那么,强吻他是什么感觉??”去威尔士大酒店的路上,紫安八卦地打听。
细细今天为了放开肚子吃,穿了件很宽松的毛衣,还准备了健胃消食片,这会儿正含着三颗。“太快了,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唉!我紧张,怕他打我,匆匆亲了一下就跑了。现在想起来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
“那天回去路上,你们就没再干嘛?”紫安惊讶地问。
“那天啊……”细细朝车顶看,思绪飘回登山那天回程途中。
登山协会一行人吃完饭,细细本该跟小夜坐直达公交回市区,临上车前,江醉墨叫住她,“胡细细,我送你回去。”细细当下就欢天喜地跟着他走,就算他要把她卖去大山里给五十岁还没结婚的糙汉子当老婆,她也要紧紧相随!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那是细细第一次坐在纸老虎的副驾驶上。
江醉墨的侧脸很迷人,细细觉得自己应该跟广大暗恋他人的女性一样拿出手机偷拍人家几张。于是乎,她很淡定地把手机相机打开,转身对着人家就是啪啪啪好几张。
“你在偷拍我吗?”江醉墨望着前方的路,目不转睛地问。
“是啊。”细细很坦率,拍完之后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转眼就又从书包里掏出刚才吃剩的辣锅巴接着吃,嚼得咔擦咔擦的。路口红灯的时候,江醉墨瞥了她一眼,皱皱眉头,她还没等他开口讽刺,左手就抓了一把,送到他嘴边,“你尝尝,可好吃了。”
然而,他却不给她面子,碰都没碰,反问她,“有什么是你不吃的吗?”
“呃……”细细讪讪把爪子收回来,“我芒果过敏,非常非常严重的那种。”
“看都不能看吗?”
细细摇摇头,“闻一下我的脸就会肿成猪头!”
绿灯亮起,江醉墨踩下油门,同时也结束了刚才的话题,开了一会儿,细细在旁边继续咔嚓咔嚓的吃,像一只小老鼠。
“喂我。”
细细听见一旁的江醉墨说了这么两个字,她还怀疑是自己幻听,瞪大眼睛看了他好久,刚才响起的那个声音确实是他的。细细不禁开始脑补一个情节:她羞涩地把辣锅巴一片一片喂给江醉墨吃,他吃了几片就开始不老实,忽然咬住她的指尖,温温热热的舌尖淫。秽地在她指尖上舔。弄。吮。吸,把她弄得娇。喘不止,难以自持,瘫软在副驾驶上时,他猛地靠边停车,扑了上来哈哈哈哈!!!
想到这里,细细的鼻血简直要喷涌而出。她嘿嘿傻笑着,颤抖着把爪子伸进包装袋里一掏——等等!!细细大骇,低头一看,啊!刚才最后一片辣锅巴已经被她吃了,剩下的都是些渣渣。
“被……被我吃完了……”细细抽泣了一下。
“是吗?”江醉墨点点头,“很好。”
细细不知道他这句“很好”是什么意思,只见他继续开车,到了个岔路口转弯,把车缓缓停下。“等我一会儿。”说罢,他就下车走了。
这附近有超市没有?要不我再去买一包?细细纠结着四处乱看,却发现不远处有个珠宝店,难道?细细满脑子江醉墨拿个钻石戒指忽然出现求婚的画面,不□□心荡漾,在车里娇羞得要命。
前边说了,现实都是惨绝人寰的。
江醉墨一会儿后就回来了,好像买了什么热乎乎的甜品回来。细细脑中的钻戒被甜品打跑,现下她只期待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芒果派。”江醉墨坐进来,伴随着一阵强烈的芒果味。
细细无助地捂住鼻子,看见芒果派的包装盒上印着“精选东南亚顶级芒果”之类的广告语,她苦着脸,这芒果还是外国的,还是顶级的,还是精选的……细细开窗,把头伸到外面呼吸。
芒果派并不大,江醉墨慢条斯理优雅地吃完,虽然他并不是特别喜欢甜甜的味道。“细细。”他叫她,她飞快转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干嘛!!”
“你说过,帮你处理毒虫咬伤,就让我亲一口。”江醉墨倾身向她,身上还有一股芒果派淡淡的甜香。
“不要!!”细细大吼,“你别靠过来!!”
这家伙是故意的……细细的脑袋在膨胀,细细的内心在滴血,她仿佛已经可以预见待会儿自己肿成个猪头的模样。太虐了,细细想,我一片赤诚追求他,他居然使出这么阴险毒辣的绝招来报复伤害我,还虐身!
“嗯?”江醉墨发出一声疑问,凑近了些,换做平时,这该是多么霸气上档次的调。情啊,可现在我们的细细拼命把头往窗外伸。
江醉墨重新发动车子,很遗憾地说,“我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
细细一路开着窗,冷得半死不说,还担心自己的脸因车内残留的芒果味儿而肿起来。
到细细家所住小区门口,江醉墨停车看了细细一眼,又些许惊异地问:“你是谁?”
“哈?!”细细捂住脸,以为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肿成猪头,急忙跳车逃跑了,一路捂着脸,像是被捉奸在床的小媳妇,回家照镜子后才发现脸也没怎么变化。“死江醉墨!!”她握拳大骂。
“哈哈哈哈!!”紫安听完细细的话,不禁笑到方向盘都扶不稳,“后来呢,你的脸肿了吗?”
“第二天我的嘴有点肿,我将它理解为昨晚江醉墨偷偷潜入我的房间把我的嘴吻肿。”细细挑眉,撅起嘴摆了个玛丽莲梦露的性感表情,“oh~bady~”
紫安微笑,小夜已经把江醉墨那天的话告诉她了,她似乎已经看见细细和江醉墨终成眷属的一天,但在爱情方面受了重创的她还是希望细细能悠着点,她对于三十来岁仍未结婚的男人总有那么点防备,且简崎上次跟她说的那番话让她觉得最适合细细的也许是同样是多年好友的简崎。作为细细多年的好友,已经恢复理智的她不想看着细细跟她当初一样,因此选择了有所保留,“江医生貌似对你……也有那么点意思。”
“我要好好追他,把他彻底拿下!”细细一听,立刻豪情壮志。
威尔士大酒店位于n市江淮区百果湖边,是n市前几年引进的度假项目之一,一直以“高端大气上档次”作为标签,向来是一些所谓上流人士聚会宴请度假的好去处。
这是细细第一次来威尔士大酒店,她工作的《金京晚报》毕竟经费有限,人家威尔士酒店也不屑在报纸上做广告,不会提供赞助。细细带着雀跃又妒忌的小心理,到玛丽生日会的现场,果然有够高端。
餐厅里暖气很足,玛丽一身今年最流行的香槟色晚礼服,还披了件毛茸茸的披肩,发型和妆容都精心打扮过,显得十分雍容贵气。细细第一次忽略了传说中的松茸汤底小火锅,把目光放在玛丽带着的那一套闪闪发光的宝石首饰上。
“紫安,细细,你们来了,随便坐啊。”玛丽风情万种地走过来,跟所有阔太太一样端着杯也许是82年的拉菲红酒跟她们俩打招呼。细细难看地笑了一下,紫安心理倒是比细细平衡得多,礼貌地送上小礼物。
细细要了一份法式鹅肝盖饭先吃着,想着如果这是紫安的生日会,或者,这是紫安再嫁的小聚会的话,该是多么好。紫安走到她身边推推她,“看呆了?这儿的达官显贵还真有那么几个,你看——那个是省台新闻的主播,那个是*实业的老总,那个是mw公司大中华区总监,那个好像是副市长,那个是税务局长,那个是检察长……”
“你认识的人也不少啊,我一个都不知道。”细细惊讶地说,诚惶诚恐,“我认识的都是餐厅老板。”
“我单位有时要跟这些人联系的,但我认得他们,他们也不认得我啊。”紫安笑着说,“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吃点东西走人吧。”
两人要了小火锅,坐在靠角落里的位子上,打算默默吃完走人。细细眼尖,看见人群中玛丽的老公王海荣,传说中的土豪。玛丽结婚时她见过一次,这男的跟玛丽差不多高,长相普通得要命,属于就算去抢银行都没人能形容出他长相的那种,听说是在做什么仪器生意,跟欧洲很多国家的公司都有合作,出国谈生意时都带着玛丽。
细细刚毕业的时候偶尔听简崎八卦说玛丽谈了个男朋友之后又分了,还为那个男的流产过一次,她当时又觉得大快人心又觉得玛丽有点可怜,说起来玛丽也算是受过挫折的女人,但不是所有受过挫折的女人都跟玛丽一样能苦尽甘来,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的。
有时你觉得拜金女为金钱而结婚,她们一定都暗自在迈巴赫里哭泣,可那只是幼稚地坚持爱情至上的你阴暗的揣测罢了,因为世界上有些人并不把爱情当面包,更有些人的爱情是只要你想买就能买的。
“啪。”细细掰断一只帝王蟹腿,一边吸里面的肉一边问紫安,“哎,你说玛丽现在……幸福吗?”
“不知道。”紫安回答。
“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吧。”
紫安跟玛丽是一个大学毕业的,而且还是同系的同学,玛丽的事,她知道得比简崎多得多。“玛丽大学谈的那个男朋友很帅,在学校的时候对玛丽很好,浪漫的事做得很高调,现在网上盛传的什么在楼下点心形蜡烛、玫瑰求爱还有堆满千纸鹤的走廊,都是那男的玩剩下的。他是个典型的凤凰男,家在g县什么村,离咱们这儿一千公里了,毕业后他要回去,玛丽舍不得他,就跟他去了g县。”
“是吗?!”细细眨眨眼,这段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她居然去了g县?!”
第16章 论倒追成功的可能性(四)
紫安点点头,“他们在g县同居后,那男的就开始向她要钱,还怂恿她问家里要钱给他贷款买房子。玛丽那时可能只想着要嫁给他,一起买房也没什么,就软磨硬泡问她爸爸要了十万块给他,加上他家里七拼八凑的几万块,首付买了个六十平米的房子。”紫安说到这里,眼里流露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情绪,“结果,那个男的根本不打算在房产证上写上他俩的名字,他觉得他是男人,房产证最后得写他一个人的。”
“极品!”为表示愤慨,细细把一盘深海鱼肝都加进小火锅里烫啊烫,“玛丽怎么早没看出来呢?”
“许多姑娘被所谓‘他对我好’给骗了,一个没有其他优点和特长可以吸引女人的穷小子只能靠拼命讨好女朋友来拴住她,满足自己冲动时光里浓浓的性。欲,等他玩腻了,真正要面对物质社会时,他的极品就会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