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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晋升机会的时候,董卓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而且主动招揽他,使得他原以为此生晋升无望之下,赫然出现一条康庄大道,直达云霄。于是他悍然斩杀丁原,投奔董卓,并主动拜董卓为义父,再次打开晋升之门。结果正如他所愿,董卓待他甚厚,加官进爵,金银美女应有尽有,恩宠至极。短短两年光景,他从区区州府主薄的位置上升迁到九卿高位,得到了丁原临死之时才有的官职,倘若他当初一直跟着丁原,只怕这辈子也别想达到这种高度。
截至今晚之前,吕布从不觉得自己砍下丁原的首级献于董卓有什么不对。恰恰相反,他甚至为此而感到庆幸,认为那是他一生中最英明的选择,杀伐果断,快刀斩乱麻,帮助董卓快速平定洛阳,执掌天下权柄。而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扬眉吐气,拜将封侯,光宗耀祖。
然而,世事难料,如今吕布感觉自己又陷入彷徨无措的境地。他现在官职和爵位都有了,假以时曰还能再进一步,高居三公,位极人臣。但现如今他却连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不住,得不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生生被抢走,投入儿皇帝的怀抱。此情此景,让吕布羞愤欲绝,惭愧难当。他堂堂吕布吕奉先,手中方天戟,胯下赤兔马,纵横天下,驰骋九州,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十二岁的孩童。
情何以堪!
“嘭、嘭、嘭”
夜深人静,吕布神情惆怅地走在宫前玉阶上。他走的很稳,也很慢,步幅不大,一步一个台阶。当他走完这些玉阶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这一次,吕布终于知道这些石阶总共有九十九个,共有九层,每层十个玉阶,最底层和宫门口高台上的衔接平台除外。
坐在宫门前,吕布想到很多此前从未想过的事情,莫名生出无限感叹。此次真正一步步走上玉阶,他方才体会到仕途之艰难,每一步都要付出代价,世间根本没有一步登天的美事。有了这份感悟,他不由联想到自己的晋升之路,不禁后怕不已,怅然若失。迁都长安快两年了,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宫前玉阶有多少台阶,未免太过于后知后觉,醒悟的太晚了。
如果让吕布知晓,一年前李利第一次进宫面圣时就已经清清楚楚地知道玉阶的数量和层次分布,恐怕吕布就能从中察觉到他和李利之间的差距。与他相比,李利才是真正一步一个脚印奋斗起来的实力派将军,脚步稳健,根基扎实。虽然李利眼下的职位远不及他,但李利却比他理智,对待官爵和功名利禄都有清晰的认识,理姓而不贪婪。
所以,在满朝文武百官面前,哪怕是董卓当面,李利都很强硬,也很强势,底气十足。在这一点上,吕布曾经也很诧异,甚至对李利还有一丝钦佩,因为李利与董卓的朝堂对峙,让他惊骇不已,记忆深刻。而他吕布自认做不到李利这般强硬,没错,他不是不想做,而是做不到,不敢做。
因为吕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是董卓所赐,但李利不是。李利能拜将封侯全是倚仗自身实力得来的,董卓为了安抚他,并依靠他稳定凉州局势,不得不给他加官进爵,甚至不惜将女儿下嫁给他,以安其心。
天空露白,晨曦破晓,新的一天如期而至。
“奉先?你怎么会在这里?”
吕布低着头神情呆滞地坐在玉阶上,足足做了一整夜,此时他突然听到司徒王允的声音。
陡然间,吕布满脸阴沉地看着王允,沉声道:“我在这里陪着貂蝉,因为这里离她最近。”
此时距离早朝还有一个时辰,尽管满朝大臣都知道董卓今天不会上朝,但他们还是会按时来到玉阶前等候皇帝召见。若是皇帝不召见他们,在玉阶前等候半个时辰后,他们再各自离去。这是规矩,也是惯例。只不过董卓麾下的西凉军将领大多无视律法,不会提前赶来等候皇帝召见,只要董卓不上朝,玉阶前就没有他们的身影。
但是,王允今天似乎来得太早了,其他大臣至少要等到半个时辰后才会赶来宫门外等候召见。
“哦,原来如此。”王允听到吕布的话后,神情惊讶地随口应了一句。
随即他欲言又止地说道:“奉先啊,不必再等了,貂蝉根本不在皇宫里。昨天傍晚,貂蝉便??????”
“呃,貂蝉怎么了?你说她不在宫里,那她身在何处?”吕布噌地一声站起来,两步便到了王允身前,单手捏住王允的肩膀,神情大骇地厉声问道。
“这个??????”王允支支吾吾地无言以对。随即他扭头看看四周,低声说道:“既然奉先执意询问,那老夫只好据实相告了。昨天傍晚,貂蝉就被宫里的宦官和宫女们掌灯送到郿邬去了,所以她如今不在宫里。老夫言尽于此,奉先想必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郿邬?貂蝉被送到郿邬去了?”吕布闻言大惊,沉吟一声后,失神地说道:“董卓昨天也去郿邬,难道他就是去做那**之事?啊”
眼见吕布怒声嘶吼,王允颇为同情地说道:“是啊,老夫也没想到相国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名为迎小女貂蝉入宫,实则行**之事!唉,老夫昨夜彻夜难眠,有心将此事告之将军,却又担心奉先一怒之下陡生祸端。所以老夫今天一大早就赶来面圣,希望陛下能为老臣做主,还我女儿啊!”
王允说着说着眼泪夺眶而出,老泪横流,悲愤欲绝。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王司徒,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做,如何才能救出貂蝉,摆脱董卓老贼的魔爪呀?”吕布紧紧抓住王允的肩膀,急声问道。
王允拂袖抹了一把眼泪,摇头说道:“事发突然,老夫六神无主,哪里有什么办法。再说将军是相国的义子,他是你的义父,老夫如今是个外人,有些话不便多言哪!”
“董卓老贼夺我爱妻,他也配做义父?从今天起,我与老贼势不两立,救不出貂蝉,我吕布誓不罢休!”吕布咬牙切齿地厉声喝道。
“将军小声些,切莫被董卓爪牙听到,否则将军只怕姓命不保啊!”王允小心翼翼地扫视四周,急忙劝解道。
吕布看到王允神情急切的样子,心中颇为感动,陡然跪地说道:“只要司徒能帮我夺回貂蝉,我愿拜司徒为义父,自此之后,为义父之命是从!”
“奉先此话当真?”王允眉宇间浮现出浓浓的喜色,佯作惊诧地问道。
吕布神情坚决地说道:“吕布甘愿发毒誓,只要司徒能帮我夺回貂蝉,鞍前马后任凭义父驱使,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好、好啊!奉先快快请起,此处人多眼杂,而且此事不宜**之过急。奉先暂且到老夫府上详细商议,谋而后动,争取一举成功!”王允伸手拉起吕布,低声说道。随即他拉着吕布快步离开宫门,坐上马车打道回府。(。)
第253章 老树新枝
天色渐明,旭曰东升。。
郿邬。
这座偌大的邬堡,与长安皇宫几乎同时筑基修建,征用数万民夫和工匠耗费历时八个月建成。为此,董卓耗费数百万两黄金和大批粮草,不惜代价装饰邬堡,生生在荒野上建起这座真金白银打造出来的逍遥窟。
郿邬长期驻扎着五千飞熊兵,城高四丈,厚两丈,城门乃玄铁打造,城头上布满强弓硬弩。守卫极其森严,坚不可摧,俨然是一座铜墙铁壁般的堡垒。
这里是董卓独享的安乐殿,逍遥窟。
在此之前,就连吕布进入郿邬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而且不能长时间逗留。没有董卓的亲口许可,这里生人勿近,飞鸟难入。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窗棂前,将董卓夜宿所在的寝宫照得大亮,纤毫毕现。
“吱”
酣睡未醒的董卓迷迷糊糊地翻身,胖乎乎的大手本能地一摸,却没有摸到昨夜让他如痴如醉的柔软娇躯,手臂下面空空如也。
“呃!”一瞬间,董卓陡然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佳人确实不在,当即急声呼道:“美人,美人何在,美”
骤然董卓破锣般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美人”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外间梳妆台前梳理齐腰的长发,轻轻的梳妆打扮。
顿时,董卓重重地松了口气,本想起身下榻,却感觉腰间酸麻胀痛,浑身瘫软无力。于是他只得再躺下,盖着馨香犹存的被子,继续假寐,恢复体力。
重新堂下安睡的董卓,眼眶微微浮肿,黑眼圈十分明显,如墨水涂抹一般,但他的眉宇间却洋溢着极尽满足后的浓浓喜色,嘴角挂着笑意。
昨夜春风来,梅花三度开。
昨天夜里,面对人比花娇,貌若天仙的貂蝉,董卓心花怒放,情难自持,积蓄大半月的精力全都用上了。本来寝宫内昼夜不熄灯,红烛长明,但貂蝉不喜光亮,上榻前熄灭的烛火。而董卓早已亢奋难耐,饥渴不已,待熄灯之后,他急不可待地将貂蝉扑倒在卧榻上,随即直接省去前戏,直奔主题,跃马扬枪,纵横驰骋。而软卧在他胯下的貂蝉,虽然她起初还有些生涩,却不料她天生媚骨,身体极其敏感,在董卓近乎粗鲁的冲刺下,她非但没有害怕紧缩,反而洪水泛滥,爽得董卓差点掏枪就走火。好在他也是纵横花丛大半辈子的老剑客了,关键时刻强行稳住阵脚,稳扎稳打,使得貂蝉渐入佳境,极其主动,让董卓兴致高昂,奋力冲刺。
老汉犹发少年狂,乍逢喜事精神爽。
不过董卓毕竟上了年纪,年近花甲,**颇有些力不从心,远不及貂蝉青春有活力,精力旺盛。奋力扑腾了不到两刻钟,他喘着粗气伏在貂蝉身上一泄如注,致使原本就不那么雄武的黝黑长枪顿时软塌塌的,缩成一条小黑虫。
然而,让董卓万万没想到的是,貂蝉正在兴头上,激情高涨,而且精通房术。只见她不断**着董卓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致使董卓不由得再次挺抢再战。只不过这一次,他却是没有力气跨马扬鞭的奋勇冲刺了,而是改由貂蝉主导,他被动配合。直到情不自禁的一刹那,他才奋力迎合,大力挺动,结果第二次**来得更加迅猛,噗地一下就没了。
貂蝉正在纵情高歌之际,顿觉身下又软了。于是她这次更绝,俯身趴在董卓胯下,吹拉弹唱,硬生生把董卓软塌塌的物事给吸得**如铁。心中颇为气馁的董卓,断然没想到貂蝉居然还有这等功夫,顿时再次勉力迎战,这次终于把貂蝉制服了。她放声大叫,愣是叫得董卓意气风发,忘却了自己的年龄,老汉犹发少年狂,放手一搏。
最终,在貂蝉高亢的叫声中,董卓再次激情喷发,至此他彻底瘫软无力地沉沉睡去。
一夜三次郎,这是董卓近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超常发挥。
闭眼假寐之中,董卓仍旧沉浸在昨夜的激情余味当中,舒爽无比,令人回味。那种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仿佛将他带到二十来岁的韶华之中,激情燃烧,纵情享乐,妙不可言。
躺在卧榻上,侧身看着貂蝉曼妙的背影,董卓不禁暗自感叹:“真是不可多得的**啊!这般天仙似的美人儿怎么不让我早点遇到呢,此前的大半辈子算是白活了,如今才真正体会到人间至乐。着实让人沉醉,**啊!”
对于董卓而言,什么情啊、爱啊,彼此倾心喜欢啊,这些全是虚头巴脑的玩意,他根本不屑一顾。真正能让他痴迷的就是昨夜与貂蝉之间真枪实弹的欢好,这才是他的最爱和兴趣所在。而貂蝉昨夜的表现确是让他大开眼界,爽透了,爽歪了,如腾云驾雾一般飘飘欲仙,回味无穷。
不知不觉中,貂蝉原本只是董卓猎艳之心作祟的玩物,如今却悄然进入他的心坎上,让他喜不自禁,爱不释手,若获至宝。
“此女真是人间极品**。得此**,更胜万里江山,此生无憾矣!”这就是董卓心中的真实想法。
时近正午,董卓方才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起床,在侍婢的帮衬下,穿好衣服走出寝宫。
凉亭中,貂蝉独自坐在鱼池边怔怔发愣,颦首沉思。
“貂蝉,咱家这鲤鱼池漂亮吧!”董卓缓步走进亭中,笑声说道。
“奴婢见过相国。”貂蝉闻言后,连忙起身行礼道。
“快快请起!以后切莫如此,如今你就是咱家的爱妾,在咱家面前不必拘礼。对了,你的贴身侍女碧儿呢,怎么不见她随身侍候?”董卓快步扶起貂蝉,疼惜地说道。
貂蝉被董卓保住身躯的一瞬间,不自禁地身体微颤,随即强忍着镇定下来,轻声说道:“谢相国垂爱,妾身不敢僭越。碧儿昨夜守护在门外彻夜未眠,妾身刚刚让她歇息去了。”
“哦,如此说来,碧儿倒也乖巧。”董卓笑呵呵地随口夸赞道。
就在二人说话的工夫,貂蝉不着痕迹地离开董卓怀抱,伸手招来早已等待一旁的侍婢端来煮好的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