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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显得有些年轻,看样子也就刚刚四十岁的样子,年轻时应该也算是个美女。
“他就是沈明月!”从乐乐咬着嘴唇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的我说道。
从乐乐的话一出口,那一男一女立刻笑着走了进来,男的一面走一面伸出手,我连忙站起身和他握手,而那女人站在男人身后,微微笑着,上下打量着我。
“你好!”男人开口说道,“我叫从学文,是乐乐的父亲,这位是我妻子卢珊!”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面前的这一男一女是从乐乐的父母,我连忙恭敬地说道:“叔叔好,阿姨好!”不过,新的问题来了,从乐乐的父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为什么要见我?我抬起头望着从乐乐,只见她像是个局外人一般站在门口,抬头望着屋顶。
“听说前段时间,乐乐一直跟你在一起!”乐乐的母亲卢珊笑着说道。
“恩,是啊!”我有些脸红地说道。
乐乐母亲笑了笑,这时从学文招呼道:“都来了,那我们就准备吃饭吧!”说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拉到桌子前面,接着高玉松也走了过来坐在我旁边,从乐乐的父母坐在对面。
“乐乐,过来,坐这边!”乐乐母亲向乐乐挥了挥手,从乐乐长出一口气,低着头,避开我的眼睛,走了过去,坐在她父母身边。
借着从乐乐父亲点菜的功夫,我拿起手机,给高玉松发了一条短信:你丫的这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啊?
从乐乐给我打电话,让我将你约出来吃饭,你们之间出什么问题了吗?
我放下手机,瞪了高玉松一眼,高玉松耸了耸肩,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这顿饭吃得很累,虽然包厢内空调给的特别足,但是我还是出了一脑门子汗,而从乐乐父母话里话外不断的在询问我的家庭,工作,学历,等等。
我意识到问题似乎并没有朝着我想要的方向发展,或者说,这种发展的速度有点快。我抬起头望着从乐乐,只见她一直低着头,夹着菜,似乎要故意避开我的眼神,偶尔她抬起头,与我四目相对,也会立刻移开,拿起杯子喝着饮料,眼睛偏向一边。
一顿饭下来足足吃了两个小时,吃完饭我已经汗流浃背了。当送走从乐乐和她父母之后,我立刻抓住准备溜掉的高玉松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了?”高玉松幸灾乐祸地望着我说道。
“这明显是见父母的节奏好不好?”我皱着眉说道。
“你们两个人不都住在一起了吗?见见父母怕什么啊?”高玉松接着说道,“我看从乐乐不错,人长得漂亮,估计家境也不错。”
“你懂个屁啊!”我揉了揉头发,这从乐乐忽然让她父母见我,这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啊?
高玉松不说话,站在我身旁,正在这时我忽然想起高玉松之前看见那只死蜜蜂的表情,然后立刻抓住高玉松说道:“对了,你认识刚刚我给你看的那只蜜蜂吗?”
高玉松显然也认真了起来,他正色道:“那东西说起来还挺玄乎的,这种蜂叫暗地冥蜂,一般的蜂类通常都是生活在地上的,这种蜂却生活在地下,最喜欢生活的地方是墓地!”
“为什么?”我疑惑不解地问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知道吗?”高玉松皱着眉说道,“这种东西以磷为生,墓地里的鬼火一般都是因为人死之后,身体内的磷挥发自燃引起的,所以它们一般生活在墓地的地下,成群居住。”
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难怪这些蜂在遇见火的时候,会立刻燃烧起来,原来因为它们平日以磷为生,体内的磷堆积,这磷一旦遇到火便立刻燃烧起来。我皱了皱眉问道:“你说这种冥蜂有没有可能出现在城市里?”
高玉松摇了摇头,说道:“我之前在一本古书上看过关于它的记载,这种东西极为罕见,可以入药,它们平日活动的范围十分小,极少会从土内爬出来,更别提会出现在城市里了!”
他的话,让我心中的谜团更盛,如果真如高玉松所说,那么这些冥蜂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又为什么会偏偏出现在我的车上呢?高玉松见我皱着眉,迟迟不说话,拍了我一下说道:“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我抬起头望着高玉松,说道:“你下午不上班?”
高玉松拍了一下脑袋,然后看了看表说道:“糟了,糟了,净顾着和你扯淡了,下午还有一堆事呢!”说完高玉松夹着小包快步向路边走去。
“用不用我送你?”我高喊道。
高玉松没有回头,扬了扬手上的包,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他面前,他拉开车门,上了车离开了。
他走了,我也悻悻的向车子走去,这天气闷热异常,坐进车子,就像是进了蒸笼一般,汗水瞬间将后背湿透了,我连忙打开空调,刚要发动车子,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开了,随着一股熟悉的香味,从乐乐面无表情地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她这一系列动作做的行云流水,我却看得目瞪口呆。
“走啊!”从乐乐的语气根本不容你商量。
“那姑娘您去哪?”我笑着说道。
“回家!”从乐乐依旧两个字两个字的说。
“你住哪里?”我接着问道。
“你家!”从乐乐扭过头对我说道。
“你要去我家?”我有些意外地说道。
“你说呢?”从乐乐说着右手压在左手上,然后发出“咯咯”的声音,我不敢说话,连忙发动车子向住处驶去。
幸福,有时候来的就是这么突然,从乐乐离开的时候,我还在想,也许时间是世界上最好的良药,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流逝,第三天,她竟然又回来了!不过,我心里也很忐忑,第一不知道她父母为什么要见我,第二也不知道她这次回来究竟会待多久。不过,这些与再次见到从乐乐相比,都无所谓了。
车子开得飞快,车内,我和从乐乐始终保持着默契的沉默,她不说话,我也不问。一直到家里,进了门,从乐乐轻车熟路的回到了卧室,而我则站在原地,就在她即将关上房门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她扭过头望着我说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回来啊?”
“你想说自然会说啊!”我望着从乐乐,只见她长出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我有些忐忑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声音放的很小,一直竖着耳朵听着从乐乐房间里的动静,如果她在收拾东西,那么肯定是马上就要走,但是我听来听去,却始终没有半点声响,索性站起身蹑手蹑脚地向她卧室的方向走去,将耳朵贴在门上。
正在这时,门铃忽然响了起来,我的身体猛然一颤,不小心脑袋撞在了从乐乐的门上,从乐乐拉开门,皱着眉望着我说道:“你干嘛?”
“没什么!”我连忙结结巴巴地说道,这时门铃又响了两声,从乐乐斜着眼睛说道:“怎么不去开门啊?”
“恩,恩!”我连忙转身,如获大赦般地长出一口气,打开房门……
☆、第六十一章 三碎骨
只见一个快递员站在门外,双手捧着一个邮件,见到我问道:“是沈明月先生吗?”
“恩,是我!”我看了看他手上的邮件,那邮件鼓鼓囊囊的,里面像是衣服,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哦,那您签个字!”说着快递员将单子撕下来交给我,我草草的签了字,接过邮件,一面关门,一面看着上面寄信人的地址,地址栏的字迹非常模糊,根本看不清楚。
“谁寄来的快递?”从乐乐看着我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摸了摸手中的邮件,就像我目测的那样,里面果然软绵绵的,而在包裹的中间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我皱了皱眉,这时从乐乐已经从厨房拿来了剪刀,将包裹剪开,一团棉絮一样的东西立时从里面“吐”了出来,我连忙抓紧包裹,忽然一块发黑的骨头从那团棉絮中掉了下来。
骨头不大,通体黢黑,上面有三个孔,孔的形状很像是某种怪异的符号。我又将包裹倒了倒,里面在没有东西。从乐乐此时已经抽出一块纸巾,将那根黑色的骨骸捡起,皱着眉盯着那块骨头,喃喃地说道:“这……应该儿童的小腿骨吧!”
“啊?”我惊异地望着从乐乐,“你怎么知道的?”
“心理学包括人体解剖学!”从乐乐盯着那块骨骸说道,“从年龄上看,这块骨头的主人应该年龄在十岁左右。”
“十岁左右?”我惊慌失措地说道,心中不禁骇然,究竟是谁会给我寄过来这么一块孩子的小腿骨呢?我连忙又在那团棉絮中翻了翻,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可以确定这块骸骨来历的东西。我又将包裹上的单子看了一遍,这一次比上一次看的更加仔细,地址栏的字迹实在是太模糊,根本看不清楚,然而在物品一栏中却可以依稀可以看清三个字:三碎骨。
“三碎骨……”我不由自主地读了出来,从乐乐皱了皱眉,说道:“三碎骨?”
我微微点了点头。
将落在一地的棉絮收拾了一番,当然这件事只能我来做。从乐乐翘着二郎腿,坐在茶几对面,眼睛盯着茶几上的那根通体黢黑的骨骸,我本来提议报警,但是从乐乐说从她的专业角度判断,这根骨骸的年纪应该比我爷爷的岁数还要大,因此我便放弃了报警的念头,不过,这大白天忽然有人给你寄一根上百年的骨头,心里还是有种恶寒。
一切收拾停当之后,我才拿过一把椅子,坐在从乐乐对面说道:“看出来什么没有?”
从乐乐向我瞥了一眼,没有说话。我识趣的闭上嘴,盯着眼前的那块骨骸,忽然从乐乐说道:“我还要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
“啊?”她这句话说得有些突然,令我毫无准备,愣了一会儿我才点了点头说道,“恩,好的!”
“从国外回来,父母便一直在催我结婚,我和他们撒谎在这里找了男朋友,但是他们不相信,所以才有了中午的饭局。”从乐乐顿了顿,说道,“事先没有和你商量,对不起!”
要不怎么说是美女呢?就连道歉都这么有范,基本上的态度就是,你接受的话,那就算是道歉,你不接受的话,反正我也说了。
我没有说话,应该是接受了。
接着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尴尬,我转身看了看身后的钟,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但是肚子里却一点也不饿,反而是有些困。站起身回到卧室,不知是不是一整天的事情太多,还是前几日没有恢复好,头刚沾到枕头,便感觉一阵倦意如海浪般向我袭来,接着沉沉睡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深夜,当我的耳边响起一声凄厉的猫叫声的时候,我猛然从床上惊醒,只见此时身边黑乎乎的,只有窗口有一些光亮,那应该是小区路灯的光。我感觉有些口渴,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杯子,将里面的半杯水一饮而尽。正在这时,我的耳边又是一声猫叫,那声音如此熟悉,与昨天晚上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更确切的说,我总感觉那只猫已经跟了我很长时间了。
我有些犹豫地站起身,向窗口走去,只见此时一个矮小的小女孩,留着白色的短发,手中提着一个白色的纸灯笼,飘到我的眼前,是真真切切的“飘”过,因为我住的是高层。她停在我的面前,此时我能够清楚的看到小女孩的脸,她留着刷子头,脸色苍白如纸,眼睛很大,手中提着一个白纸灯笼,将她的脸映衬的更白了,耳朵很长,看上去毛茸茸的,站在我面前,注视着我。
她停了一会儿,然后从窗台飘进屋子里,然后从书房飘到客厅。一时间我竟然感觉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双腿毫无意识的跟着那小女孩走了出去,客厅内漆黑一片,小女孩提着灯笼,那灯笼的光线很弱,根本照不了太远,我跟着她出了门,顺着楼梯向下走。小女孩看上去十分专注,根本没有回头,黑暗中我的眼睛里,只有她手中的那盏不明不暗的灯笼。出了门,外面浓雾弥漫,浓雾就像是给路灯套上了一个罩子一样,根本不起作用,整个小区连个鬼影子也没有。
那小女孩提着灯笼“飘”在前面,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跟在后面,虽然身体不听使唤,但是脑子却异常清醒,我几次三番想控制自己的身体,然而最后却失败了,眼前这小女孩究竟要带我去哪里?忽然一个危险的念头闪过脑海,不会是遇见恶鬼勾魂了吧?
我顿时感觉身上一阵恶寒,接着我的手掌有些发热,那热瞬间流遍全身,我像是被电了一下一样,忽然清醒了过来,只见此时正站在小区外面不远处的一个十字路口上,四周没有车,路灯有些昏暗,而那小女孩依旧提着灯笼,头也不回地向前飘,可是我却已经可以支配自己的身体了,停在原地。
那小女孩又飘了一会儿,忽然似乎意识到了我没有跟上,停在远处,愣了一会儿。她扭过头,提着那个白纸灯笼,面无表情快速飘到我面前,一双大眼睛盯着我,盯了片刻,似乎没有效果,她皱了皱眉,一只耳朵轻轻的弹了弹。正在这时,一个黑影忽然从路边冲出来,那小女孩见到黑影,脸上立时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