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活骸-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谛窃趺幢蝗四米叩模诚堤僭竦乃缇突档袅耍潜还室馇丝摹�
  藤原不是那种很乖巧的长相,性格也有些怪异,一直不合群,神佑不是第一次见她被欺负了。
  神佑扒在教室窗边,一边啃面包一边往楼下连廊看。
  森谷一把抢过藤原手里的拖把,要她站到一边去,真男人呢。
  感觉很强烈,吉他社副社长二年B班森谷博雅是诡妖,至少是斩灵者。他身上散发的气息,灵魄纯度远远高出普通人,甚至跟神佑自己都相差很多。森谷博雅有双不懂友善的眼睛,永远像鹰一样敏锐,带着刺,为他贴上了“生人勿近”的标签,至少,神佑哲哉勿进。
  同样的感觉还来自同班的吉川达也,森谷博雅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加上藤原三个人在学校外面租房子住。虽然吉川长了一张娃娃脸嘴边还有个小酒窝很讨女生缘,对待同性却一点都不显得友好,也许是总跟森谷黏在一块沾了他的味道吧。
  为什么神佑会了解这些?因为他回到学校的第一天,吉川拉着森谷来问他还认不认得他们,眼睛本来就不大,一笑就完全眯起来,怎么都不像个善茬。知道自己是真的失忆后,更是毫不遗憾地表达遗憾之情。
  最重要的是,尽管他们两个关东腔很正,却是地道的札幌人。
  出于对失忆之前的一切下意识地神经敏感,神佑一听到“札幌”就容易联系自己身上。
  但即使他们之前真的相识,甚至熟识,恐怕关系也不大好吧。
  藤原的齐腰长发在阳光下反光,略发亮丽的栗色。说她沉默寡言都是恭维,具体来讲,作为同班同学的神佑,回到学校以后还没听过她讲话呢,更没见过她笑了,从来都是一张没表情的扑克脸,像极了漫画里走出来的三无女,也不知道森谷怎么受得了她。
  “藤原干嘛都不笑啊?一个女孩子。”
  “她啊。”上课不小心睡着的浅溪正忙着补抄化学笔记,“一直都这样子,没话,没表情,没知觉,本来就不是很开朗的人呐。说来念初中的时候我见过她两次,跟她打过招呼,那要比现在好太多了,只是前年暑假,她的好朋友矢尾去世,就完全自闭了。”
  “意外?”
  “火灾,好像是,燃气还是电器引发的,整栋房子都烧起来。藤原被救出来了,矢尾就留在那。可能是没办法接受,内心还是对矢尾有愧疚吧。矢尾的追悼,光子拉我去参加了,那时神佑君你也去了呢。”
  “是吗,不记得了。”
  自己捡回一条命,朋友却因此而死,确实是很残酷的经历。
  “不过桐野君确实也有些……不避嫌啊。居然没改住址,重新建了房子,真是不怕鬼敲门。”
  “桐野家……东黥?”
  “嗯,藤原、森谷、吉川他们三个初中都是念东黥的。”
  位于江东区的东黥大学,其附属中学位于荒川区,初高中合校。花奈说过那是野蛮人的聚集地,既然一条朗出自东黥,那么她所说的“野蛮人”大概就是指半妖了吧。而桐野家,是介于半妖与诡妖之前的,一个奇怪的家族,身上流着妖精的血液,却世代都没有显露出丝毫妖精的性征。
  ——难道说,他们三个,是半妖吗?
  “其实,她也说话的。”合上笔记,浅溪喃喃道,“只有森谷听得懂而已,安倍学长说的。”
  “啊?”神佑愣了一下,不解地摸摸头,“真怪咖啊。”
  “是啊,一对怪咖,很合适嘛,哈哈。”
  “是噢。”
  这时上课铃响了,神佑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巴,正要转身回座位,视线却突然掠过楼下不远处一抹黑影,再回头去看,竟又没了踪迹,仿佛只是他一瞬的错觉。
  藏青色校服外套……是前天在音乐楼突然失踪的帝嘉那小子。
  14
  上午最后一节活动课快结束时,神佑特意去音乐楼察看,果然有人在弹钢琴,《天鹅》,但相比之前,曲调明显生疏了许多,错误频出。
  因为弹琴的人是浅溪。
  “神佑君。”浅溪要起身鞠躬行礼,神佑摆摆手,同学之间不必这样。
  黑色三角钢琴谱架上摆着两张乐谱,纸张都泛黄了。
  “你一直在练琴?”
  “嗯。”
  “长门君呢?”
  “被我吓跑了。”浅溪有些懊恼地说,“来之前还有琴声呢,一推开门,就静悄悄的了。大提琴在橱窗里,不肯出来。好像恐怖电影的情节。”
  “没事,他只是害羞。”
  “希望是吧。”
  “为什么会想到弹这首曲子?”
  “刚在那边的柜子上发现的乐谱,就想试试看。”浅溪指向琴房角落的衣柜,那是以前放合唱队制服的,如今已然空置了。
  “弹得不错。”
  “见笑了。”浅溪看了神佑一阵,觉得他有心事,“怎么了吗?”
  “长门君他……他可能,遇到麻烦了。上次我撞见一个帝嘉的小子,就在这弹《天鹅》这首曲子,长门君好像在躲他。”神佑思索着上次见到那人的情景,尽管并不确定,但那人肯定有些问题,“那人走了以后,他想跟我说……谢谢……”
  “抓鬼的吗?”
  “可能吧……我也说不清,就是一种不好的感觉。”
  “帝嘉的学生会来这里,还真是奇怪呢。”
  下课铃响,午饭时间。浅溪把乐谱放回衣柜上面,拉下绸布盖上钢琴,然后两人一起去学生餐厅。
  “神佑君听过阿璟的故事吗?”
  浅溪的瞳仁略发深红,近距离看,似乎更接近血红。
  “啊?”
  “噢对,神佑君听过也不记得。光子给我讲过,长门璟学长曾是学校管弦乐团的大提琴手,似乎生前就有点神经兮兮,总是说空荡的琴房里有人弹钢琴,时间长了大家都敬而远之。后来可能压力太大,自杀了,就在琴房。他的灵魄就附着在用过的大提琴上。”
  神佑不解地看她,仔细回味了这个无趣的故事,依然无趣。
  “……你想说什么?”
  “也许,离开这里对学长是件好事。他的执念,把他困在这里,太可怕了。”
  浅溪眼中略带哀伤地望向前方,若有所思。
  “是么……”
  “丢掉过往,重新开始,不好吗?”
  丢掉过往,重新开始,不好吗?
  “……不好。”
  几乎是一瞬间就否定了这个念头。
  丢掉过往,抛弃执念,一点都不好!人若没了执念,要依靠什么活在这世上?
  浅溪看出神佑的不悦,便不再说下去。
  连廊分岔口处,浅溪走去通往教学楼的那一边。
  “不去吃午饭吗?”
  “光子做了便当,我去找她。”
  “噢,好。”
  看着浅溪的背影,乌黑柔顺的长发,神佑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不自主地叫住她。
  “浅溪。”
  “还有事吗?”
  “……如果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像长门君一样,已经不再属于这个世界,你会怎么做?”
  好古怪的问题,神佑自己都觉得。
  浅溪从来没思考过这般诡异的问题,有些惊讶,不过还是试着回答。
  “隐世,守住这个秘密,做该做的事,好好活着,直到真正的死亡降临……如果不想被当成怪物的话。”
  “是吗……”神佑长叹一口气,“谢谢了。”
  想起什么了呢?
  ——记不得了。
  15
  神佑君想被当成怪物吗?
  答案当然是不。
  16
  钥匙刚离了锁眼,门还没进,不出所料,柯南早已在玄关等候。拿了室内鞋,作蹲下过人假动作,而后迅速起身,绕过目标物,换鞋,悄悄喊了声“哦也”,回身帅气地作投篮状,把家门钥匙丢进鞋柜上的竹编筐,进屋。
  ——反射神经就是这么锻炼出来的。
  蜷在沙发上搂着抱枕的花奈看到柯南怨气十足的模样,忍不住偷笑,在他瞪过来之前朝他做了个鬼脸,继续看娱乐新闻。
  “我会成功的!”
  “我等着看——”花奈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哲哉,晚饭我跟千代吃过了。”
  “没问题。柯南我累了,今天叫外卖吧,你去找下外卖单。”
  “好!”
  神佑脱掉校服外套扔到椅子上,摸摸柯南的头,提起书包上楼去了。
  就算失忆了,他对自己还是一样的好,果然脑震荡也没办法阻止化学反应啊。
  ……没办法吗?
  仍然觉得有什么缺失掉了。这两年来建立的彼此之间的信任,那是只有时间才能完成的。
  一切都好像一年前的样子:他的冷淡,他的沉默,他的浅笑,他的隔阂……即使在一起生活,每天都见面,最近的距离不过十公分,但是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对自己是什么感觉,还是摸不透。
  恐怕唯一有好转的就是,他不会再因为自己幼稚的行为生气而动手,不会把自己从楼梯上推下去,不会在自己手肘骨折以后照着胳膊拿椅子狠狠地打。
  ——圆满的记忆,连带着这些可怕的过往一并清空,未尝不是好事。虽然总是跟老男人顶嘴,但不得不承认,治疗是有效果的。
  只能希求今后的两年,不要出现令他眼前一亮的人啊。
  收拾好餐桌,柯南从客厅柜子里拿药给神佑,发现纸包不够了,便拿了药瓶、稿纸,摊开在茶几上。
  三种药片,大的三粒,中的一粒,小的四粒,分成一包。
  ——初到这个家的时候花奈吩咐他做的第一件事。
  都是镇定药物,起初也怀疑过药量这么大对身体会不会有伤害,不过事实证明,对神佑来说,这点药片远远不够。
  吃过药后神佑坐在他旁边,帮他裁稿纸,看着他分药片、叠三角形。
  醒来以后,第一次亲眼看到他做这事。
  突然有种自己真的是病人的感觉啊。
  “柯南,我吃药多久了?”
  “不清楚,去年我搬进来的时候,你就在吃了,之前的事我不知道。”
  “为什么搬来这?你不是应该住旭武家吗?”
  “原本是住家里啊,可是去年我房间被光子姐租出去了,就你们班那个浅溪堇,害我没地方睡!”虽然是一年前的事了,现在想起来还是愤愤不平。
  “所以,只有我家有空房,就搬进来了?”
  “要不然嘞?”柯南白他一眼,“我可不想去千代家,每天坐公车上学,人挤人的。”
  确实,住在新宿区又能让旭武把弟弟放心地拜托出去的,好像就只有他神佑哲哉了吧。
  “对了,柯南,你知道山崎奈落吧?”
  “帝嘉的,诡妖,通过身体接触可以看到人的过去。”叠完最后一个纸包,柯南长舒一口气,“问他干嘛?你们见过了?”
  “嗯,在学校。别的呢?”
  “跟他不熟。上楼问花奈去,她姘头。”
  “喂,说话注意点!”
  柯南满不在乎地轻哼一声。
  “……她会说吗?”
  赞同地点点头,柯南思索一阵,说:“那,你去问千鸟?他比较好套话。”
  “千鸟?”
  神佑有些微郁闷,又是一个陌生的姓氏。
  柯南趁神佑放松警惕,抓准时机,迅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嘻着蹿上楼了。
  “……”
  对于这样的调戏已经司空见惯,神佑也只有极其郁闷地栽倒在沙发上。
  果然还是躲不过。
  16
  和山崎奈落的重新相识,从开始就注定是段不愉快的经历。
  长门璟终于还是死了。尽管一个已经死掉的人是没法死第二次的,不够神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形容。
  料想他一定有所目的,神佑放学后便去了音乐楼,二楼橱窗里的大提琴琴弦已经断了。那小子当时就在琴房里练琴,穿一件白衬衫,打藏青色领带,外面是藏青色外套,帝嘉的夏季校服。仍旧是《天鹅》,曲调满溢着静谧的香气,弹得真好。这次没有突然消失,而是提前进入了结尾乐段,而后起身整理乐谱,扣好琴盖,盖上绸布,像女人一样动作轻柔、慢吞吞的。
  事已至此。该回家了。
  人性是用在人身上的。杀死一个已经死掉的人,有什么好为他遗憾?
  神佑提了提书包,转身离开。刚出音乐楼,就听到身后有动物的嘶鸣声。
  站在屋顶上俯视他的那物,形似角马,体白,高大,头顶一对尖锐的硬角,生有肉食动物的尖牙,颈下一颗椭圆形血红色晶状体凸出,是为裸/露体外的心脏。
  ——名唤逐荒,低阶灵体生物,噬灵者,食游魂为生。
  神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打开塞子,将流动于其中的一股殷红的烟气倒在手心。
  灵魄血色,即罪孽致死者。
  逐荒嗅到味道,嘶鸣着跳下屋檐,低下身,伏在神佑面前,轻轻舔舐尽他手中的灵魄。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天国。
  人死后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