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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之仁上的人还少吗?和这种人博弈,顾虑越多死的越早!”
黄玉明这时才正视这个平日里看似形骸放荡不问世事的侄子,第一次他发现黄家的振兴需要依仗的真正人选是谁。
陈家。
陈林低着头不说话,这样的局面他早就预料到了。不管是黄天机还是蔡冲,他们与吴迟比起来都差了太远。黄天机他们整天和什么人在一起?那是一群同龄人,整日捧着他们,不管他们做什么都有人叫好,时间长了自己有几分能耐都看不清了;吴迟那是从枪林弹雨中一路摸爬滚打才活到现在,和吴迟一比,这些纨绔子弟就是一群洗干净的鸭子,等着他吴迟来下锅。
两方博弈,一方在未战之前就被写好了失败的结局,对于这种事情,陈林真不知道该如何和自己的父亲说。
陈绍对付吴迟的时候陈林就和他说了,吴迟那个人瑕疵必报,绝对不容许自己吃一点亏,可是陈绍觉得自己攀上高枝了,和黄天机、蔡冲他们搅和在一起就可以对付吴迟。如果吴迟是靠人多就可以对付得了的,那在宋青河纠集了金陵一众家族之后为何他的泽徐集团还安然无恙稳中有升呢?
狮子毕竟是狮子,不是兔子多了就能咬死的!陈林觉得,如果陈绍不明白这一点,他迟早会死在外头。
陈建科冲着陈绍厉声道:“老二,这段时间如果你再出去搅事,就别怪我这当爹打断你的狗腿!”
陈绍脸色也好不了哪去,不过一想到黄家兄弟的惨状他就老实了,呆在家里虽然闷了些,总好过被人搞成残疾啊!
“那个小兔崽子也真够狠的,他还真下得去手!”陈绍在心里暗道。
黄家有心想将这件事压下来,但这么大的事情,再加上有人诚心想把事情搞大,他黄家一家之力能压得下去?一时间,满城风雨,黄家再度成为舆论的焦点。可是黄玉明除了说这是一场事故,要彻查事故发生的始末之外,对于真凶如何处理却是只字未提。
“黄玉明这老狐狸还挺聪明的嘛,知道有些事能说有些是不能说。就冲他这份处理紧急事务的能耐,黄家在姑苏的位置谁也撼不动啊!”周子文看着新闻,冲着吴迟打趣道。
吴迟撇撇嘴,道:“没遇到那老货,否则我一定抽烂他的嘴!”
苏武看不惯吴迟那副嚣张样,白眼一翻,说道:“低调一点,没人不知道你长的很帅!”
“是吗?我以为大家都不知道的。”吴迟很无耻地说道。
周子墨瓮声瓮气地道:“要是我去的话,一定让那两个家伙直接死在那里!你小子下手太轻,不是干这行的料。”
周子文笑了下,道:“三弟啊,拳头你是不小,但是论起力道来,恐怕你是比不上吴少了!”
看着周子墨困惑的想要找吴迟单挑的眼神,苏武坐在窗边轻笑一声,暗道这周家长孙还真是不傻,以后是个劲敌啊!
十二月十四,关彤儿生日。
四季江南私人会所被整个的包了下来,金陵军政商三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上都到场了。
关家,华夏国老牌家族,这个家族的传承追溯起来足以让吴迟汗颜。当年吴建德给他儿子早早定下这门亲事打的算盘就是给儿子铺条宽敞的路,哪想儿子吴迟还不领情。
吴建德的算盘打的很不错,心也是好心,可就是办了坏事。别人对吴迟还有所顾忌,关家小姐对付起吴迟来那是一点顾忌都没有,而且一旁叫好的人还不少。这一出“谋害亲夫”的戏码自打吴迟出生那天起就被无数人惦记上了。
关彤儿是关家老大关培荣的掌上明珠,天资聪慧,出落的那叫一个水灵。十六岁之前养在深闺,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诗词经礼都有所涉猎。出能为使,入能扫洒,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十六岁之后一人游猎五洲三洋,前不久才刚刚回到国内。现在掌管关家在金陵的大小事务,如此年纪就独霸一方,可谓是前途锦绣。
对于这个传奇女子,不管是北平还是金陵,又或是魔都,都将其奉为一个神话。引得无数男子垂涎,至于女人就没那么大的反应了,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关家的小姐名花有主。这些男人再怎么为之神往也没用,关家的女人不属于他们。
关培生今天很高兴,关培荣有事没能过来,关彤儿生日的事情全权交给他这个当二叔的打理。关彤儿虽然名声在外,这种事情毕竟不是她该出面的。
苏武跟在关培生的屁股后面忙前忙后的像个小尾巴,知道内情的知道他是关培生的干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关彤儿的下家呢。
“欢迎欢迎!”苏武见到吴迟大声说道。
艾静今日很给吴迟的面子,并没有纠缠在他的身边,反倒是和马小米手挽着手亲昵的跟亲姐妹一样。这点吴迟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得作罢。女儿家的心思,真是不容人猜。
马小米刚刚进来的时候两人就是针尖对麦芒,卞通早晨走不在家里洗车了,晚上回来的也很晚,很多时候吴迟想出去都要另外找一个车,实在找不到的话只能给卞通打电话让他这个不称职的司机赶紧回来。
和卞通相比,铁狼他们溜的更快,见惯了几山中的风云变幻,铁狼他们早就练出来无数招式应对这种场面。吴迟的这种情况对他们来说新鲜味十足的同时还有几分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架势,若是不溜的远远的,必然会上下蛋疼。
吴迟呵呵笑了下,赶忙将打扮的人模狗样的苏武拉到一旁,低声道:“苏武,咱们是兄弟不?”
“不是!”苏武干脆利索地说道。
“靠!”
苏武酷酷地道:“有事说事!”
吴迟白眼一翻,道:“今晚上一定会出不少事,到时候留个面子,让我有个台阶下可否?”
“你会找不到台阶?”
吴迟看向艾静和马小米的方向,讪笑了下,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哦!”苏武答应了一声,还不待吴迟高兴,又道:“干我屁事?”
一向都是吴迟让别人吃呛,可是一遇到苏武就换成他吃瘪了,这感觉那是相当不好啊!
“如果不是大家同学一场,我一定一把掐死你!”吴迟咬牙切齿地说道。
苏武笑了下说道:“既然你把同学关系都搬出来了,我就卖你个面子吧。但是,你也不许让我难做,否则我就装什么都不知道了。”
“亲兄弟啊!”吴迟拉着苏武的胳膊说道。
“世风日下啊,好好的小伙子竟然好这一口!”一个打扮时尚,长的比N年前的凤姐还像凤凰的姑娘捂着脸一副无限娇羞的样子说道。
吴迟在苏武离开他之后瞬间有种凌乱在风中的感觉。
“你站这儿干嘛?”周子文托着一只酒杯,搭着一个不知从哪找来的姑娘,晃悠到了吴迟的身边,看他那一副刚从山沟里出来的模样,出声问道。
吴迟这才反应过来,一甩头发,道:“找个地方消食不行吗?”
周子文笑而不语,他身边的姑娘看吴迟的眼神很复杂,吴迟觉得自己在这姑娘的眼中绝对比猴强不了哪去。
“看,宋青河来了!”周子文碰了下吴迟,“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吴迟歪着脖子,一阵坏笑之后道:“你说他会不会感觉恶心?”
“要是我的话……肯定会!”
“走!”吴迟拉着周子文,哥俩好的朝宋青河那边挤。宋青河也早就注意到人群中的吴迟和周子文了,虽然到场的人很多,但吴迟和周子文依旧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闪耀夺目,让人不自觉就将目光投向他们。
“宋大哥,几日不见风采依旧啊!”吴迟和周子文挤到宋青河的面前,两人都是脸堆着笑说道。
宋青河身边的人确实不少,男男女女,不管是跟班还是过来拉关系的,都是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宋少”,吴迟这一声“宋大哥”,倒是让众人多看了他一眼,尤其是身边还陪着一个周子文,更是让人对其来历摸不着头脑。###第二十五章 我希望宋少不要那么做
“吴老弟!”宋青河也是满脸堆笑的拉着吴迟,道:“这两天一直想找你聚聚呢,今晚咱们可要不醉不归!”
吴迟也是满脸笑意,说道:“好啊,咱们兄弟还是头一次在这种场合上见着,一定要不醉不归!”
宋青河指着周子文道:“这位想必就是周家的子文兄弟吧?”
周子文笑着点头,说道:“正是在下。初次和宋少见面竟然是在这种场合,以后一定要多加亲近才是!”
宋青河大笑道:“周兄弟少年俊杰,宋某自当与周兄弟多亲近!”
站在宋青河身后的蔡冲站出来冲着吴迟道:“吴少,日后咱们兄弟是不是也要亲近亲近?”
吴迟并非没有见过蔡冲,但在这时他很正经地问了一句:“我爹妈就我一个儿子,你这么自来熟我很为难的孩子。”
蔡家在鹤州也是一霸,就算是在宋青河面前蔡冲也不觉得自己落了身份,哪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吴迟竟然狠狠地扫了他一下,完全不将蔡家放在眼里,这让蔡冲受不了,如果不是宋青河在前面拦着,后面又有陈林拉着,蔡冲都能冲出来和吴迟单挑。
“吴少说话真是风趣,我们干一杯?”陈林举着酒杯面带微笑的看着吴迟。
吴迟打量着陈林,嘴角一扯,笑道:“陈家大少的气度果然不凡,比你那蠢货弟弟强多了。你说你们俩到底是不是一个爹妈生的?差距咋那么大呢,有时候我都替你爹妈鸣不平,生了那么个小王八,真是造孽啊!”
吴迟的话火药味十足,声音也不小,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想看陈林该做如何反应。就连忙前忙后的苏武此时也沉着一张脸看着这边,心中暗怪吴迟这个大嘴巴不知轻重。
宋青河完全没有插嘴的意思,周子文也等着看好戏,陈林脸色变得有些玩味,盯着酒杯晃了晃,然后冲着吴迟道:“吴少到底是喝还是不喝呢?”
“喝!”吴迟爽快地道:“就冲你这么豪气我也得喝!”说着吴迟仰脖将杯中的酒水喝掉,然后冲着陈林道:“要是我不喝的话你是不是觉得很没面子?”
陈林笑了下,说道:“吴少都喝了,为何还问这个问题呢?”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不觉得揭人伤疤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吗?”
如果周围人少一点的话陈林真想掐死这货,还就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周围的人也觉得吴迟贱的有些过分,找揍也不至于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吴少,李波来了!”徐泽在人群中游走了好大一会才走到吴迟的身边,低声说道。
其实这也不是徐泽办事不利,而是吴迟身边围了太多的人,会场的人本来就很多,吴迟又大出风头,把宋青河的面子扫的七七八八,明眼人都看出来这两人不对路,围在宋青河身边的人自然不会到吴迟身边来,金陵的这些人多少知道些吴迟的底,在金陵的地头自然不会不给吴迟面子。
徐泽的名头只是近期比较旺,整天忙着处理泽徐集团上上下下的事情,大场合中露面的机会不是很多,在场很多人都听说这个新贵的名头,真正见过人的不多,所以看到徐泽朝里面挤,很多人还以为这小子是来凑热闹的。
吴迟听到李波的消息更高兴了,这几天李波都在石家坝子村陪杨雪,今天是关彤儿的生日,吴迟料想他会回来,但真正见到他来到会场,吴迟还是有些小意外。如果换做是他的话,他绝对不会来的。自己媳妇不陪着,参加别人媳妇的生日晚会,闲的蛋疼啊?
“让那小胖子自己玩,等会我去找他!”吴迟和徐泽说一声,自己继续和周子文和周围的金陵子弟吹牛打屁。
徐泽也知道今晚不是那么容易过的,答应一声立马闪人。
宋青河冷眼盯着吴迟这边的动静,一个人站在一边喝着酒,脑子中飞快的算计着对策。
“宋少,关先生请你过去一趟。”苏武走到宋青河的身边不卑不亢地说道。
宋青河一愣,道:“关先生找我?”
苏武道:“如果宋少不想去的话,我说也可以。”
宋青河轻笑一声,道:“早就听说关先生收了个义子,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啊!”
“宋少客气了,我只是和关先生比较投缘,这才有了父子相称之事,其他的都是别人抬举而已,宋少断不可当真。”
宋青河道:“我从来都不相信空穴来风之说。一件事情能够被人津津乐道,必然是有种种原因,如果只是传说,那么为什么不传别人呢?”
苏武笑了下,道:“宋少若是这么理解,我也无话可说。”
“说吧,关先生找我何事?”
苏武正色道:“今日是关小姐生日,我想小姐肯定提前找过宋少了吧?”
宋青河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