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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迷娘曲-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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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童从鼻子里冷冷哼了两气,朝半空里轻轻一跃,又变作了青衣小和尚模样,眼睛好像摆在了脑门上,目不斜视地,不管迷娘,只管自己大摇大摆走向遍地纺车的青草园之后,那排玉砖大屋。

迷娘追着他背影,赶紧跟了过去。

玉砖大屋分作十二间,每一间都钉有一只红漆门牌,门牌上隐隐约约似乎写着很简单的阳刻文字。

鹿童走到最西边的一间,敲了敲,然后推开一条缝,示意迷娘进去。

迷娘悄悄看了看门牌,门牌上写有两个字:白虎。

白虎之上,都烙有一颗光华四射的金星之印,一丝丝威武之气,俨然灌注笔尖,再投入字眼。

在迷娘踏门而入之前,鹿童有些犹豫地拉住迷娘,嘴里慢慢又吐出一行话来:切记你只有半炷香,迷娘爽快应了,鹿童这才松了口气,放迷娘进去,然后拉上房门,独自守在门口。

房子里雕花砌玉,每一件小摆设都显得十分华丽,桌椅床被,一应俱全,桌椅是上好的蓬莱山紫竹所制,床上铺着厚软的云霞锦被。

迷娘一眼望去,没有看到白炼,唯独感觉房子空空荡荡,四棵撑顶的凤纹柱子都透着几许冰凉冷意。

她再望一眼,终于在那雪玉雕就的纱帘床角边,见到一抹孤零身影。

对方懒懒洋洋曲膝半坐,靠着低低的床踏上,依旧是红唇翘鼻的英挺模样,脸上一道细小刀疤也依旧豪气逼人,是白炼!是白炼没错!

迷娘激动地奔上前,唤道:“阿炼!!!”

闻听迷娘声音,白炼抬起头,沉默望了她一眼,竟是毫无反应。

迷娘吓了一跳,心里忽然有点不安。

每次白炼见到她,言语之间都热闹得不得了,神色之间也亲热得不得了。

虽然,刚才白炼只是轻轻瞧了迷娘一眼,但迷娘却清楚发现,他那双总是闪烁明亮光芒的敏锐眼睛,不知为何,有些空空洞洞。

“阿炼?!你怎么了?”迷娘蹲□子,伸手抚向他额头。

白炼皱眉,漠然推开迷娘:“你我有男女之嫌,请不要轻举妄动,小心我宰了你!”

白炼恶狠狠的一番话出口,迷娘大惊,急着拉起他道:“阿炼!你究竟怎么了?!拜托你清醒一点!!不管出了什么事,或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等我接你回去以后再说,好么?”

“不好!!”白炼想也不想,猛然甩开迷娘的手,低声吼道:“要走你一个人走!!我可没叫你来接我!!”

“为,,为什么?!这是,这是为什么?”白炼的坚决,与倔强,都写在了脸上,迷娘颓然却步,神色仓惶相问。

“为什么?”白炼哑然失笑,靠着床脚的身子不曾移动分毫,那笑容与眼神同样,空空洞洞,混杂莫名苍白疲惫:“因为我想通了,做天宫后主比做凡夫俗子要强过许多。如果你明白事理,最好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免得断我的清誉,,搅了我富贵。”

神话迷娘曲(女尊)



第237章 宫斗(十四)



白炼的语气很冷,脸色也很冷,看起来不像在撒谎。

迷娘胸口纷纷乱乱地,仿佛塞满了棉花。

她向来是很直的性子,听别人说什么,她就会信什么。

更何况,白炼所言虽然无情,却是句句在理,她答应过连真做大将军,一直都没有机会做到,答应了乌合丝公主助她除妖,也一直不得其法,始终在九曜园里忙忙碌碌地转圈圈,做着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厨娘。

天宫后主,与迷娘之夫,这中间差别,即便她再如何不问世事,孰重孰轻,她心里明白得很。

可是这刹那,忆起白炼曾为她甘冒奇险几度出生入死,又曾耗尽心思陪伴她欢笑度日,种种往事犹如昨日,迷娘说什么,也不肯轻易离去。

她没有再去拉白炼,只是隔着半步的距离静静站在他面前,暗暗捏紧拳头,任那指尖死死掐着掌心,眸光怔怔望住白炼,脸色苍白道:“阿炼,人各有志,我也不能强求,我只想问你,你是真的,不愿跟我回人间,要留在这天界,做天宫后主么?”

迷娘的声音,在偌大的房子里,轻飘飘地响起,又轻飘飘地,传进了白炼的耳朵。

他垂着的头,微微抬起,眼珠子一动也不动,似乎覆着一层灰蒙蒙的东西,依旧是空洞无神,他动了动嘴,声音也是干巴巴地,听不出半点起伏:“不错。你可以走了。”

“阿炼非要我走,我走便是。”迷娘凄然一笑,满怀自责道:“都怪迷娘没用,总是叫阿炼吃苦,不能叫阿炼享福。”

迷娘得到白炼肯定回答,勉强镇定着,令自己不再对他有半分纠缠,却仍是忍不住悲伤叹息道:“那,我走了。阿炼,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要自己保重。”

一句话未说完,迷娘鼻子一阵发酸,已是哽咽难言,她生怕自己破坏承诺,在白炼面前哭出眼泪,转身朝外狂奔而出。

房门好像风一样地迅急开启,又好像风一样地猛烈关住,鹿童等在门外,摒心静气正注意仔细观望着主人动静,冷不丁听到背后碰地一声巨响,差点震聋了耳朵。

他恼怒回头,一只衣袖被迷娘轻轻拉住:“鹿童,多谢你,麻烦你送我回去好么?”

柔软低沉的声音里,鹿童看到一双泫然欲泣的美丽眼睛,恰似两颗从海底升起的乌亮珍珠,波光莹莹浮于水面,犹如秋日霜华,又恰似雨打梨花,狠狠撞进他的视线,也撞飞了他的心。

迷娘分明是想要哭泣,却倔强隐忍的模样,很快令鹿童慌了神。

他是月老宫里最吃软不吃硬的梅花鹿精,哪里受得了迷娘这般含泪忍痛的可怜企求,立时一声不吭,现了元神真身,四肢着地,背起迷娘几步便离开了月老宫,直飞人间。

风儿飒飒作响,身边白云朵朵,笼罩着月老宫的紫气渐渐都离迷娘远了。

虽然答应了白炼不哭,又在心里告诫自己不准回头,迷娘神智恍惚,骑在鹿童结实温暖的背上,依稀想起白炼也是如此结实温暖的背,以后,她再也不能见白炼,白炼再也不会用他温暖结实的背给她靠,迷娘实在越想越伤心,终于憋不住,伏□子,向前抱紧了鹿童修直颈脖,啪哒啪哒,悄悄滚出两颗热泪来。

迷娘这一抱可不打紧,鹿童那灵活自如的脖子是忽然一僵,继而又被她两颗珍珠泪砸痛了脚背。

这一僵,又一痛,鹿童一个惊蹄急促跃起,差点将迷娘就此抛落下去。

迷娘吓了一跳,越发用力抱紧了鹿童不放手。

鹿童被迷娘手臂扼得死紧,越发惊蹄乱跳。

一人一鹿几番折腾,一路不停,居然双双都出了许多冷汗。

好不容易送迷娘回了苏府,鹿童满怀恼恨,从鼻子里冷冷哼了好几声,又狠狠跺了好几次脚,继而也不对迷娘招呼一声,便径直跳上屋顶,消失了踪影。

迷娘心里难过,也是浑不在意,提着有些沉重又有些疲惫的两条腿,痴痴呆呆朝九曜园厨房走去。

此时日头已落,天边一弯新月如钩,在云层里时隐时现,照得九曜园处处阴影晃荡。

还没靠近厨房,呼凤匆匆迎上来,手里提着一盏紫纱竹笼灯,照了照迷娘的脸,神色严肃打量她片刻,继而低声开口道:“迷娘!!你到底去了哪里?怎么才回来?”

“九公子应该知道的,他难道没有告诉呼凤姐姐么?迷娘去了月老庙。”迷娘不假思索地答罢,忽然眼神直直盯住呼凤,摇头笑道:“不对,,不对,,呼凤姐姐,迷娘说错了,,其实迷娘今天不止去了月老庙,还去了月老宫,”

“月老宫?!不会罢?”呼凤吃了一惊,却顾不得与迷娘多说,她一把拉住她,用力拽住迷娘,心急火燎地朝着九曜园外走:“迷娘,我不管你去了哪里,反正你现在总算回来了,赶快随我去富贵厅!”

神话迷娘曲(女尊)



第238章 宫斗(十五)



迷娘跟着呼凤刚刚走到九曜园出口,又有几名狐女手提灯笼拥过来,将两人轻轻围拢,神情焦急道:“呼凤姐姐,九公子好像已经等不及了,怎么办?”

呼凤站定脚步,沉着回话:“大家别慌,该办的事还是应该先办。”

呼凤说罢,转瞬一声令下,示意狐女们近前,替迷娘解腰带的解腰带,梳头发的梳头发。

此时虽不及白日明亮,也是无遮无拦的露天夜里,迷娘哪里见过这等架势,立时吓了一跳,正要推手拒绝,忽然听得呼凤开口解释道:“迷娘,你这身打扮恐怕我家主母不会喜欢,九公子特别吩咐,与你仔细换过衣衫再过去,也免得失礼于连真公子。”

呼凤一提起连真,迷娘纵然心生万分羞窘,也只好强行忍耐,乖乖站在狐女们中间,任凭她们七手八脚地,麻利脱去她身上粗糙简陋的素衣布裙,换上漂亮柔软的黑锦印花丝绸衣裙,最后还在她脸上覆了层黑丝的面纱,仅露出两只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睛。

迷娘一袭黑纱长裙拽地,身段显了几许清清楚楚的婀娜起伏,不再是众人眼里灰糊糊的小厨娘,俨然与苏府里华服丽容的狐女们毫无二致,隐隐流露着甜美又神秘的妩媚味道。

打扮妥当,呼凤忍住一丝惊讶,认真端详迷娘片刻,暗自认定全部依照苏九郎意思行事,已经万无一失,这才拉过迷娘,细细叮咛了几句,继而率领众狐女迅速奔往苏府富贵厅。

富贵厅,靠近苏府正门位置,也不嫌挤,地方宽敞,从房梁到柱子都装饰精美,同时可容百余人在里面吃酒跳舞,不显挤,也不显空荡。

今儿主母苏丽姬亲自出面宴客,宴请之人又是乌其三公主乌合丝,场面摆得甚是热闹隆重。

苏丽姬依旧居中而卧,异常正式的乌其玉带凰翎官服,遮不住她头上,手臂上抖落的耀眼珠宝首饰光芒。

苏丽姬下方的台阶左右,各分列两排负责司乐的年轻狐郎,也许是有外人在场的缘故,所穿戴衣服,不再是迷娘曾经所见的半透薄纱,居然清一色地,以密不透风的庄重长袍裹身,长发束鬏,一个个端端正正跪倒在地,吹萧的吹萧,抚琴的抚琴,敛眉且低头,看模样安分得紧。

乌合丝公主坐在苏丽姬下首,偏东,身后立着数名带刀侍从,身边不远处,另坐着一位蓝衫的年轻公子,容颜如玉俊秀,神情高贵沉静,正是新博六王子连真。

两人身前,各摆着一张四角小方桌,方桌上分别搁有一只双耳青铜酒杯,八样细瓷小碟盛装的精致饭菜在乌合丝对面,坐着苏家大公子,苏元郎。

他奉娘亲之命,前来陪客。

狐族公子原本就爱漂亮出名,出来陪客,这面子上的功夫自然做了个十足十。

苏丽姬偏爱大红大紫的颜色,苏元郎为讨娘亲欢喜,无论什么衣服,总挑些鲜艳亮丽的绣工,以博出彩。

这晚也不例外,他穿了一套红霞样的滚金锦袍,踩着红霞样的滚金官靴,头上虽然戴着稳稳重重的青纱驸马官帽,却不忘记在那官帽上斜插一枝妖娆开放的紫樱花,以透显他阴柔别样的美貌风韵。

在苏元郎身边不远,隔着宽宽的厅堂,与连真面对面而坐的,则是乌其艳名远播的苏家幼子,苏九郎。

这一兄一弟,尽管同为狐族公子,从外表看来,却是截然相反。

如果说,哥哥苏元郎,恰似朝日漫天的红霞,招摇夺目,苏九郎则是潜伏于黑夜里的一株待放牡丹,不动声色地,绽放冰冷艳美。

苏九郎依旧是一袭黑丝长袍的随意打扮,套着雪白坎肩,衣襟严实扣拢,衣袖也是长长地,收掩住双手,唯独一双天足赤裸裸,偶尔从袍摆底部,露出洁净雪雕似的脚趾,十只脚趾头的指甲上是精心描绘过的,纯金色寇丹。

苏元郎坐得不及苏九郎端正,斜斜地扭着身子,端着一杯酒,闲闲打着转,不喝,却只顾娇嗔地微笑,一双乌溜溜的灵活眼瞳,不停地转来转去,一忽儿落到乌合丝公主身上,一忽儿落到连真身上,一忽儿又落到苏九郎身上。

乌合丝身穿一袭淡雅紫罗宫裙,窄袖削肩,越发衬得她身段娇小玲珑,秀美的脸孔在满堂灯烛里,也越发白嫩可人,看着苏元郎笑,她也在笑,只是那太过明显的刻意笑容,似乎有些勉强,有些仓皇。

今天,是苏九郎的生辰。

傍晚时分,丞相苏丽姬派人特邀她过府,庆贺小儿生辰。

但是乌合丝明明记得,五年前,她曾经陪伴苏九郎在宫里过了一回生辰。

那年,下着鹅毛般的大雪,是寒冬腊月的天,并非今天,春末夏初的天。

那天,他什么礼物也不要,偏要她在寒冷雪天,去花园里,替他爬上梅树摘一枝梅花。

那时的苏九郎很温柔,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就好像放着两只小勾子,定定地勾住她的魂,牵着她的心,说不出地甜净动人,她没法子拒绝,当场跑出公主殿,冷得浑身发颤,去爬树,结果梅花没摘到,她却从树上摔下来,因此大病了一场。

他说都怪梅花作怪,害了公主生病,没过几天,便代她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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