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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吓跳,停住所有动作,迷惑地仰头望向房檐。帘栊既去,朦胧的月光洒进来,在他洁白的肌肤上镀层柔光,他狭长的凤眼盛烟锁雾,迷离惑人,秀挺的鼻梁下,薄唇半启,莹润诱人。
心中跳,随即毫不犹豫,对着他的唇便吻上去,辗转肆虐半晌,方才想起自己要干的事情。感觉他身体绵软,显然神志全失,才小心翼翼抓住他的手,背到他身后,用绳子细细捆好,然后,收回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抱起来,让他的身体靠上栏杆,双臂则垂在栏杆之外。时,他已觉得有些不对,挣扎着想脱开的怀抱。干脆放开他,双手迅速地将绳子在栏杆上缠绕两圈,系紧。才松口气,而他已被迫仰躺在栏上,动弹不得。他似乎终于清醒些,使劲挣两下没挣开,急道,“干什么!”
俯下身,轻轻吻吻他的唇,安抚道,“没事没事,相信,会儿就舒服。”着伸手抓住他左边脚踝,抬起他的腿,架在他左侧的栏杆上,拉过垂在他手边余下的半绳子,绑好,然后依样将他右腿也抬起绑好。期间他试图反抗,被在他分身上轻轻拧,身体软,已再无挣扎之力。
完事之后,后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只见他双腿大张,仰面半躺在栏上,身体完全向敞开,再无隐藏……他则又气又急,叫道,“慕容淇,放开!”身体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止不住地颤抖着。
俯下身,手搂住他的腰,手搂住他的颈子,轻轻吻着他的脸颊,柔声道,“别急,会儿就好……”着,再次吻上他的双唇。
缠绵良久,感觉他身体的颤抖渐止,才放开他的双唇,然后辗转向下,不紧不慢地,从下颏,到颈子,到锁骨,到胸口……随着轻缓温柔的动作,他全身慢慢放松下来,身体软软躺在的怀中,凤眼之中重又笼上片迷离的水雾,呼吸变得缓慢悠长,时而还带出两声拖长的腻人的鼻音。
见,微微笑,忽然伸出舌尖,飞快地扫过他的乳粒,顿时引起他阵轻颤,才凑到他耳边,悄声问道,“舒不舒服?”
他的呼吸停,却没话。
也不再话,低头,狠狠咬上他胸口的肌肤,他身体猛然颤,不管不顾,只是辗转吻噬,肆无忌惮地蹂躏着他身上每寸肌肤,急切狂猛,同时双手在他赤裸的背上臀上重重揉搓。他的呼吸顿时片混乱,身体也忍不住挣动起来,体温却在急速上升,转眼又变得火烫,喷在背上的呼吸更是热得灼人。当忽然抬起头,猛地咬住他胸前的茱萸时,他声呻吟脱口而出,随着齿间时轻时重的研磨,舌尖忽快忽慢的挑弄,他已是气促声涩,口中胡乱地叫起来。
时骤然停下所有动作,抬头笑看他道,“舒不舒服?”
他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恍惚,茫然看着,哪儿还知道回应?
弯下腰,轻轻吻吻他半张的唇,随即伸出手,握住他已然挺立起来的分身。他的全身震,不自觉地向拱起腰。另只手两指并拢,顺势刺入他的后穴,他声尖叫,猛地挣动下。却刻不停,只手快速地侍弄着他的分身,另只手猛烈地在他湿滑的甬道内抽插,同时,口中开始声声追问,“舒不舒服?舒不舒服?……”动作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急,而他口中只剩下难以抑制的叠声尖叫。
就在最后的刻,猛然撤回双手,看着他骤然睁开的双眼,字字道,“那么,身与魂,要哪个?”
他呆呆看着,嘴唇轻轻颤动下,终于,张开口,“,……要!”着,他猛然仰起头,吻上的唇。
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然后再无顾忌,狠狠回吻下去。手上已飞快地解开下裳,扶住早已蓄势待发的分身,猛然送入他的体内。
他声尖叫猛地仰起头,黑发在空中舞出片炫影,飘垂栏外,时他半个身子都浴在如梦如幻的柔光里薄雾中,美得让人迷醉。
而早已被他醉倒,只剩本能,追寻着极致的快感,在他体内猛烈抽送着。次比次用力,次比次深入,可是总觉得不够,不够,想要再深,再深……不知不觉,已托起他的臀,另只手死死握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身前,让每下抽动,都能进入到他身体的最深处,如此之深,仿佛可以直触灵魂。
他已半身悬空,无助地仰躺在细细的栏上,上半身都已露在栏外。随着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也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快乐,死死闭着眼,似乎是无意识地摇动着头颈,挣动着身体,口中逸出声声尖叫呓语。
终于,猛然个挺身,白光乍现,极乐降临……
当缓缓回过神,睁开眼的时候,只见他动不动,软软地仰着身子,靠在栏上,头无力地向后垂着,凤眼半张,眼神却已完全散,长发柔润,垂向湖面,偶尔微风拂过,几缕发丝随风轻扬。
痴痴看他好会儿,才想起赶紧放下他,解开缚住他身体的绳子。他已完全脱力,身体绵软,任由摆布。将他横放在栏边椅上,然后解下自己的外衫,仔仔细细将他紧紧裹住,才把他抱在怀里。
时,他已闭上眼睛,俊美的脸上神情平静柔和,只余肌肤上细细密密的汗珠,昭示着之前的欢爱是如何的疯狂。
拥着他温热的身体,心中柔情满溢,只觉眼前人如此美丽,如此动人,恨不得永远样把他拥在怀中。于是,忍不住低下头,将细碎的亲吻,极轻极柔地洒在他的脸上,颈间……好会儿,才想起来,吻吻他的眼睛,轻声问道,“舒不舒服?还想走吗?”
时他终于缓缓睁开眼睛,清亮的凤眸静静望片刻,忽然垂下眼,低声道,“慕容淇,恨……”
如被盆凉水当头浇下,透心凉,瞬间全身僵硬,只是木然地看着他。
然后,只听他仿佛自语般喃喃道,“想走?能走到哪里去?像张网,把缚得牢牢的,无论走到哪里,也挣脱不……白,无论在哪儿,听到最多的就是陛下如何如何,怎样怎样。到晚上依然逃不开,做梦,总是梦到,有时候好,有时候坏,有时候,们就在做刚刚那样的事情……怎么能么阴魂不散?实在是讨厌至极!”他到最后已是语无伦次,脸上全是烦躁混乱。
却越听越高兴,听到最后已忍不住笑出来,猛然抱紧他,急急接道,“那是因为爱上!所以才会日日夜夜都念着……所以才会对别人没感觉,才会找尽理由要留在身边!承认吧!”
他骤然抬眼,脸震惊,然后慢慢蹙起眉头,侧头想半,才道,“谎,骗……不对,不应该是样……”
立刻打断他,“才谎!对自己都在谎!”着,顿下,紧紧手臂,俯下身,在他耳边字字道,“慕容澹,完,的身与魂,都是的!”
他的全身震,久久,再没出个字来。
第 189 章
事毕之后,要送他回去,他却摇摇头,披着的袍子,抱膝坐在栏边,只是望着薄雾弥漫的湖面出神。初夏的午夜仍有些凉意,怕他出身透汗又在水边坐着容易受寒,劝他回去休息,他却恍若不闻。
无奈,踢掉鞋子,也坐上长椅,从后面环住他,把他紧紧拥在怀里……两个人起,总会暖和些吧?
他回头淡淡看眼,未曾反对,也未话。
看到他的反应,心里有些打鼓……刚刚他爱,得斩钉截铁,其实心里是有些含糊的,那些话本就半是揣测,半是附会……固然爱个人会心心念念都是他,但若真恨极个人,恐怕结果也差不多吧?……他当时意乱情迷,被连哄带骗,弄晕,有些信,若细细想想恐怕……心中有些发虚,又有些愧疚,趁人之危毕竟不算光彩……
心中忐忑不定,偷眼看看他,只见他静静望着远方,漂亮的五官在朦胧的月光中轮廓柔和动人,长长睫毛下那清亮的眸子,如此黑,如此深,仿佛要把人的心魂都吸走,可惜,却不是注视在身上。有些心慌,又有些委屈,终于忍不住轻声道,“别想……要,不许反悔!”
他愣下才明白过来,脸腾地红,猛然转过头,怒瞪着,“”半却不出下文,最后憋出句,“无耻!”
想到他是何时的“要”,干笑两下……好像是有无耻,不过,好久未见他样哑口无言的样子,还真是……可爱……赶紧把头伏在他肩上,以防他看到脸上的笑意。
他的身体猛挣下,仿佛要脱开的怀抱,吓跳,急忙死死抱住。他挣两下没挣脱,终于放弃。才松口气,又紧紧手臂,靠在他背上,半晌,轻声道,“别离开,好不好?”
他的身体微微震,却没话。
直起身,望着他的侧脸,认真地道,“二哥,喜欢,很喜欢,很喜欢……知道,很为难,不会逼接受,只希望,能给个机会,好不好?个机会而已。”完才发现,好像和那个夏样的话,郁闷……决不承认是学的!
二哥眼帘低垂,望向水面娉婷摇曳的清莲,只是沉默。
紧张地看着他,开始的时候心脏怦怦狂跳,然后渐渐地,心跳慢下去。终于咬咬唇,收回视线……好吧,好吧,诱骗好像已经失败,柔情感化效果也不好,看来只好再谋他法。
正在时,忽然身上沉,猛然抬头,却见二哥缓缓向后靠来,身体慢慢放松,把身体的重量交给,最后头枕在肩上,人已偎在的怀里。
呆愣许久,然后骤然反应过来,狂喜地叫声,“二哥!”猛然收紧手臂。欣喜若狂地在他脸上颈上乱七八糟亲无数下,才想到事,猛然住口,迟疑下道,“那,那二嫂和小雪……”
二哥本来双眼紧闭,侧着头任肆虐,闻言骤然睁眼,眼中显出几分茫然。
个后悔啊,提那人干啥?可是,即使现在不提,那个人已经存在,何况还有小雪,不能置之不理。
在矛盾挣扎,二哥心中想必更甚,只见他呆呆愣半晌,忽然闭上眼,颓然地摇摇头,道,“不知道……”
轻轻拂过他紧蹙的眉峰,终于下定决心,淡淡道,“既然样,那么,让来处理,好不好?”
二哥疑惑地看向,对他微微笑,轻轻吻吻他的脸颊道,“相信。”
二哥垂目沉思片刻,终于头。
又是笑……好,明就那么办吧……至于现在,夜还很长,气氛很好,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可做。想着,缓缓低下头……
第二日早,便在书房单独召见夏咏心。
次换装,虽非命妇的正式装束,但也是锦衣绣裙,华贵典雅,大方得体,云鬓高挽,淡妆清雅,更显容颜秀丽,气度高华。纵使再看不顺眼,也不得不承认,人还是有几分姿色的,若站在二哥身边,也不是太寒碜。
心中酸酸地想着,看优雅行礼,从容起身,脸上直带着盈盈笑意,好像所有切尽在掌握,不知不觉已皱起眉头。见,眉峰微挑,正要话,却抢先开口,“些年,二嫂个人带着小雪辛苦,此次们夫妻重逢,不知二嫂有何打算?”
却只笑道,“陛下可是已为们母做好安排?”
开门见山?很好,正好也不愿与多做纠缠。于是和颜道,“们夫妻重逢父相见,是大的好事,朕要明旨昭告下,同时册封小雪为郡主,不日朕将启程返京,们就和二哥起随驾回京,如何?”
小雪是二哥的亲生儿,慕容氏的子孙,自不能任其流落民间,而么小的孩子,也的确离不开母亲,所以,纵使再不愿,也只得让个人跟回去。同时,回到二哥身边,也可起到掩人耳目的作用……次出来,发现和二哥之间的流言已传播甚广,倒无所谓,虱子多不怕咬,二哥如此骄傲,背负样的污名,以后如何面对宗亲百官?若次由作主,让他们夫妻重聚,即使不能让流言不攻自破,至少也会让很多人开始怀疑谣言的可信程度……毕竟谁会愿意自己的娈宠身边多个人……到时慢慢追根溯源,查禁清理,都会比较容易。而且和二哥的事情,茹姐姐已经知道,难保不会传到王皇后耳中,次带母二人回去,也可分分的心,释释的疑,省得旦知道,会从中作梗。
若是从前,定不敢行此险棋,可是经过昨夜,信心大盛,自觉二哥身心皆已归附于,等闲难移,所以才敢允许夏回到二哥身边。
听到的话,夏咏心眼中惊诧闪而过,深深看眼,随即淡淡道,“故所愿也,不敢请尔。只是……陛下的话,应该还没完吧?”
哈哈笑,走到身边,低声道,“二嫂真是聪明人……不错,朕是有条件的……朕不会从身边把儿抢走,也依然能以侧妃的身份安享荣华,不过,不能再要求更多……可明白?”
然地笑道,“陛下是,以后臣妾还可是王府的主人,小雪的母亲,但再不能是澹的妻子?对不对?”
没话,只微微笑。
也笑,看着,不疾不徐地道,“陛下是以什么身份,提出样的要求呢?”
“朕以皇帝的身份……”
“皇帝连臣子的家事也要管吗?”
“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