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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号的逆袭 作者:锦衣游(晋江2013-04-12完结,近水楼台)-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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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追随。”

    良久的沉默后,她说:“你在哪里?我想和你聊聊。”

    我说我就在酒店门口,如果想聊的话,可以在酒店附近的咖啡店。

    Kathy来得很快。她和我对视了几秒,缓缓地在我对面坐下。

    我注视着她美丽的眼睛,不说话。

    半晌,她垂下眼帘,握紧咖啡杯:“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手指在颤抖,我将手藏到桌下,静静道:“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白岂不知道。”

    她猛地抬起眼,眼神急切焦虑:“你不能告诉他!”

    我们视线交集。她的眼中渐渐蓄起水雾,哀切道:“算我求你,不要告诉他。”

    我慢慢地,坚定地摇头。

    她绝望又愤怒地质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们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就算你告诉他,他就会重回你身边?”

    我深深地看着她,缓缓道:“你爱他吗?你说你抛弃了家人跟着他去美国,又来到中国。那样的理由是因为爱情吧?那么你爱的人那个人,究竟是白顷还是白岂?如果是白顷,你爱的人已经死去了,你把他的双胎胞弟弟当成他来爱,你不觉得可耻?如果是白岂,你……你怎么忍心把他变成另一个人,你怎么忍心……”我别过脸,捂住眼,“让真正的白岂死去,……让他一个人待在波多黎各的海里。他是你爱的人啊,至少是你曾经爱过的人。从六岁到十六岁,整整十年的相守,哪怕你不再爱他了,他……也是你生命的一部分……”

    夜晚路灯的孤寂微光将我们的阴影投在地上,扭曲成交错的往事。

    Kathy无声地哭泣,将真相点点拼凑还原。

    那年的冬天,蔚蓝无际的加勒比海,是无数冒险家的冒险,也葬送过前仆后继的生命。白顷在潜水时遭遇了意外。白岂情急之下,跳下海水。等白顷被救起时,白岂力竭,松开手,撞上了礁石。

    一夜之间,白氏两兄弟都昏迷不醒。白母大受刺激,时哭时笑。当白父赶到时,才发现白母的异常。白父日夜守着一对儿子,几天就白了头。终于,在三天后的清晨,白岂睁开了眼睛。白母扑上去喊的却是白顷的名字。

    在她的心里,白顷,这个钢琴天才,在英国和她相依为命的儿子才是她最爱的那个。白父告诉她醒的是白岂,她尖叫着拒绝承认。她的精神状况出了问题,回忆里只剩下了白顷。

    与此同时,白父发现醒来的白岂遗失了部分记忆。他还记得小时候,还记得和白顷一起学琴,游戏的童年,却忘了搬去英国后的事。

    白母搂着他喊白顷的名字,使初醒的他神志混乱。白父在思考后做出了痛苦的抉择。他告诉白岂,因为他伤了头,所以记忆有所错乱,其实他是白顷。他记忆中一起弹琴的兄弟,正是变成植物人的白岂。

    白岂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错乱的记忆使他对自己的存在产生质疑。甚至患上了抑郁症,接受精神治疗。白父为此深深地后悔,但是大错已经铸成。白母完全将白岂当作白顷来对待,如果此时再纠正两人的身份,伤害会更大。

    白岂在两年后才渐渐走出了阴影,他终于相信自己就是白顷。记忆的缺失让他对深躺不醒的白顷陌生又好奇。他悉心照料着白顷,读书给他听,跟他说话,他对植物人白顷的感情越来越深,仿佛看到另一个自己。于是他开始试图唤醒白顷。他在自己曾经的房间寻找痕迹,开他的电脑,了解他的过往。他的探索使白父母强烈不安。终于有一天,他说他找到了能唤醒白顷的人。那个人,叫方侠。

    最终他也没等到她来。过了一年,白顷死了。下葬那天,大雨滂沱,白岂打着伞望着缓缓沉入地下的棺木,脸上没有一滴泪。他再也没有走进那个房间,白母将他从小到大的东西收拾了焚化。火光印在他脸上,如鲜血般炙热残忍。

    白岂的性格变得孤僻冷淡,他所有的热情,温柔,好奇心随着那把大火烧得干干净净。白母离开了英国这个伤心地,带着他去美国。那时候,白岂已经三年没有弹钢琴了。白父问他是否愿意弹钢琴,他说愿意。他们这才发现,白岂和白顷一样,对钢琴有着惊人的天赋。只是之前的他太热爱生活,有太多事想做,所以无法只爱钢琴。一年以后,他进入茱莉亚音乐学院,成全了白顷的梦想,成了钢琴家。

    摇曳的灯光下,她说:“你问我爱的是谁,这个问题我在八年前问过自己。我爱的是白岂,在多波黎各见到他的第一晚,我告诉他,我仍然爱他。是我犯了错,我被白顷的天才征服,错把崇拜当成了爱。我想跟他一起回中国,请他原谅我。他说,他已经有了心爱的姑娘。他爱的姑娘纯真又善良,还很傻气。我永远记得他说这话时的表情,让我第一次尝到了心痛的滋味。我说我们十年感情难道比不上你和她短短的几个月他沉默了很久说,爱他的人很多,父母爱他,哥哥爱他,我也曾经爱他。可是这些给他的爱,永远都排在后面,父母的爱排在哥哥后面,哥哥的爱排在钢琴后面,我的爱排在摇摆的后面。而他爱的姑娘,满心满眼只有他,她给了他世上最完整的爱,在她面前,他才感到,自己,也是珍贵的。”

    她久久没有说话。最后,她说:“我承认,不告诉他真相有我的私心。但事实不完全是这样。或许他现在的生活并不快乐,但也不痛苦。你想让他找回自己,但找回他自己的同时也找到了残忍。他的父母选择了白顷,让他代替白顷活在这个世界上,你让他怎么接受。或许你会说,有你在他身边。我跟了他八年,八年来不管我怎么努力也没有打动他死去的内心。但是这样的白岂也只能在我身边。只有我能保守这个秘密,保护着他,一直到带入坟墓。他曾说他爱上的是给他完整爱的你,而现在我能给他完整的爱。你呢?你是否还和八年前一样,满心满眼只有他,用你最完整的爱守护他,让他失去父母名誉才能也在所不惜。他在你心里,是否,依旧珍贵?”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从现在开始更新正文,到周五会全部更完。这章重新放上来是因为夹在番外中容易被忽视。所以番外里的这章我会锁定,内容其实是一样的,是为了队形才放的。请喜欢这篇文的亲跟紧了,因为完结后很快会入V。关于出版的事还没有确定,初审已经通过了。如果出版的话,这篇文我会大修,从霍郁方侠巴黎求婚遭拒以后开始重写,因为这一段,我自己也很不满意。但网上不会放出。如果无法出版,我把修改过的地方和修正的结局放上来。但大家请放心,即使不看修改,我目前所放送的也是完整的结局。谢谢各位亲一直以来的支持,非常感谢。

    、第 44 章

    我看过一本书,书上说男人的感情长而不专。他可以很长情,对初恋念念不忘,却同时和别人交往着。而女人的感情专而不长。对女人而言,放下了就是放下了,女人爱的是当下这个。心里一旦有了人,就再容不下别人了。

    白岂,他在我心里永远珍贵。

    只是,没了爱。我爱上了别人。

    关于我和他的记忆,我小心地收藏在内心深处,穷其一生也不会遗忘。然而,燃点已熄灭,再也没有火花。

    白岂离开我的时候,我的爱依旧燃烧着,扑不灭浇不透。同样,霍郁离开了我,我心中的熊熊大火仍然在继续,不知何时烧尽。

    在我的生命里,有两个人,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而我,选择了错过。

    手机上白顷的名字,我改成了白岂。默默地看了很久,按了删除。

    深思熟虑后,我向公司递交了辞职信。领导挽留我,说知道我喜欢写小说,这和工作不矛盾。我很感谢他一直以来的信任,我心意已决。

    我回到家对我妈说,我很抱歉我没法像她期待的那样安稳平淡地生活。我想换个环境过渡一下,等我休整好了我会回来的。我妈欲言又止地说:“你和小郁真的没可能了吗?”

    我没回答。既然下定了决心离开,我不想再给自己不切实际的希望。

    陆容容帮我收拾行李,悲悲切切地问我:“你现在两部小说都改编成电影,稿费又不少,干吗不出国留个学,反而去乡下支教?你思想境界怎么这么高啊。”

    我说不是去支教,我只是想找个远离城市喧嚣的地方静一静。那附近要是有学校,又愿意接受我这个三脚猫的,我也可以去教学。

    我没有选择留学,一来是我英文不过关,二来,我负担不起高额的学费和生活费。最后一条是因为,欧洲也罢,美国也好,会让我想到白岂。

    这八年来,我以为我成长了,其实我依旧是个胆小鬼,受了伤就想逃。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再没有一个傻瓜陪着我海角天涯。

    临走前的一晚,我对霍郁的思念像尼罗河水的泛滥,淹没了所有理智。想和他告别的念头疯狂地破土发芽,瞬间长成参天大树。哪怕是听一听他声音,远远地看他一眼也好。

    上次去霍郁父母家,相偎相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恍若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他自己住的地方我却一次也没去过。有次他不分青红皂白地直接将车开到他家楼下,硬拖着我上楼去喝杯果汁,吃块蛋糕。我坚决坐在车上叫他把果汁蛋糕拿下来。僵持了几分钟,他只好承认他家里只有可乐啤酒,根本没有果汁蛋糕。

    这么可笑的事情现在想来却也伤感。我到底还是没进他的家门,这样也好,他在这间屋子待着的时候没有关于我的回忆。

    凌晨一点,我守候在霍郁家楼下,痴痴地望着他曾指给我看的窗户。屋子里一团漆黑,他睡着了吗?睡得好吗?以前每次他来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心情。我走后,他会不会,偶尔,也到我家楼下站一会儿,凭吊我们漫长的缘,短暂的份。

    不知道站了有多久,泛滥的相思一点点退潮。我收回视线,向小区门口走去。

    一辆出租车打着大灯迎面开来,刺得我睁不开眼。

    的士停下,门松了松,蓦地被推开,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地从车上下来,跌跌撞撞走了两步。摔坐到地下,支着头。

    我的心脏扭成一团,不假思索地飞奔过去,扶着他的手臂低泣:“小郁,你有没有摔疼?”

    他没作声,身上是浓烈的酒气。幽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他阖着眼,呼吸沉重。

    我把他的手臂架到肩上,想扶着他站起来,他的身子却一次次下滑。我跪在地下,揽着他的脖子泣不成声。

    是你说两不相欠,是你说好好过日子。你为什么做不到。那我又该怎么办,怎么做你才不那么难过。

    他微微动了下,含糊暗哑道:“小侠?”他滚烫的手探上我的背。

    “是我。”我哭着说,“你起来好不好,我背不动你……我背不动……”

    他鼻腔的气息喷在我在颈项,半天,滚出一个“好”,撑着地摇晃地站起来。

    我扶着他东倒西歪地进了楼道,按下电梯键。我不敢让他靠在墙上,怕他滑下去就再也没法扶起来。他全身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我咬着牙,背上汗湿一片。

    我一步一歇地把他扶到房门口,问道:“钥匙呢?”

    他垂着头,迟钝地答:“……口袋里。”

    我从他的裤袋里拿出钥匙打开门。房间里凌乱不堪,啤酒罐洒落在地上,酒水躺在地板上,踩满了脚印。窗户紧闭着,空气中飘着食物馊坏的气味。我无法想像他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

    我用了最后的力气,把他带到床边。他靠到床,就倒了下去,脸侧在一边,面色潮红,额上全是汗。我脱掉他的鞋,将他的腿一条条搬到床上。打了盆热水,给他擦脸,一直擦到锁骨,我犹豫了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扳起他的肩膀,脱掉衬衫。帮他擦干净,盖上薄被,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呼吸轻松了点,沉沉睡去。

    我关上灯,轻轻带上门。我收拾了两大袋垃圾扔出去,将冰箱里吃剩的馊菜都清理了。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包大米,熬了点粥。全部整理完毕已经凌晨三点了。我将门推开一线,他还在熟睡,连姿势也没变过。

    我走到床边。凝望了一会儿,伸出手,缓慢地抚过他的眉,挺直的鼻梁,性感又任性的唇。我低头将嘴唇覆上去时,真希望他在装睡,只等我亲他就睁开眼睛。但他的呼吸绵长规律,直到我抬起头,什么也没发生。

    今晚没来之前,我想着只要看他一眼我就心满意足。结果,我不仅看到他,触碰到他,还吻了他,可是我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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