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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他的年龄不符合当她的情郎,却很符合当她的亲娘。
哦,不对,是叔伯爹爷。
反正是他的至亲。
胖子误解了她。
爱情让人变的智力低下就是这么回事。
“是我傻。逼了?”听到这里胖子很是心虚:“别说老张,这种可能性很大呀,我当时乃至以后怎么就没有往这方面去想呢?难怪常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果真不假呀。”
“这也怪不得你,因为感情用事常常事得其反,所以很多人觉得要必须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也就是面无表情不露感情,甚至是冷酷无情。”
“那她为什么要踢我一脚?”胖子对此耿耿于怀。
“也不难理解,她在拉怪物体内的老头而你在死命拉她的手臂,这影响了她的正常发挥。很明显你并不是在身后拉她整个人,而只是拉扯阿英的手臂想使她的手臂远离怪物,这阻碍了她拉老头的进程。”
我斟酌着说道:“在我和尼玛同时掉河里你会先救谁?常有这样无稽的选择困扰某些无聊的人。阿英是个杀伐果断的女人,她没有这样的困扰。很显然,她选择了她爹。当然,也并非就是她爹,反正都差不多。”
胖子悻悻然觉得有些憋屈。
“至于你说的她死了那就更不可能了,直接的证据就是她今晚出现在了这里。”
我很肯定的说:“我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阿英她是女鬼。”
胖子看见被阿英拉出来的老头变成了死人,那并不意味着阿英钻进怪物体内也就变成了死鬼。
智商正常的人显然不会自寻死路。就算是自己的至亲离世造成很大的心理打击和创伤,没听说过有人因悲痛欲绝而真的绝了。
很明显,阿英的智商很正常,而且还很高。
她把胖子玩得团团转。
反观阿英的种种表现,表明她是个内心强大甚至心狠手辣的女人,显然她绝干不出来这种傻事。
那么离真相就又近了一步。
至少,仅剩的可能已经不多了。
那么她为什么非要钻进怪物的口中?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阿英那样做,自然也是逼不得已或者是情非得已。
除此无它。
想一想,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双胞胎来多胞胎,长生或者复制这种能力并非就绝对没有,但绝非寻常就有被胖子给碰上。
那我想说胖子啥也别干了,就买彩票吧。
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阿英钻进那怪物的体内的原因只有两种。
一种可能是为了替老头报仇她才钻进了那被胖子形容为黑洞的怪物的口中。
这就引申出了另一种可能。
那么就是:老头和阿英去沙漠盗的那个斗里有个怪物,他们事先有所了解,去是为了毁灭那个东西,而消灭它的方法之一或者说惟一方法就是进入它的体内。
那么这就解释了并非是要求长生这种事。
当然这里又出现了一个悖论:那壁画上的那个高冠广袖的男子进入怪物的体内是为了什么?
或许他还真发现了能够长生苟且偷生的秘密呢。
但这也不怎么可能。
最大的可能是,他只是发现进入那个怪物体内的话能够保持尸身不腐。虽然不能和返老还童长生不死相比,但是要知道这种能力也很牛。逼了。
而这种可能性很大。
排除这种可能,那就产生了另一种可能。
那就是我前面提到的那个另一种可能,或许阿英和那个古人都是因为这一种可能。
另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是为了某样东西才非要钻进那个怪物的口中。
当然,那是什么东西光凭猜测我也不会知道,只是我觉得很有这种可能。
因为在胖子的回忆中,并没有提及有那个古人的尸首。
被吐出来或者说拉出来的是那个老头老板,也有可能那个古人的尸体就在里面而他没看见不知道。
这都有可能。
说了我的分析,胖子觉得这些可能还真是最有可能的,他说:“这其码比什么长生什么物质化之类的更让人信服。”
我说:“可不是呢,说了这么多,夜也深了,我们该行动了。”
他点头:“是该动手了。”
夜深了,我们要入墓了。<a
☆、第二十三章 墓砖
听胖子说这里面可能有僵尸,而且还是飞僵。
当然这可能是胖子先入为主产生了某种误判。
我们一致的意思是,不管怎样,先挖开来再说。
我们将螺旋钢管接起来,把洛阳铲的铲头接上,胖子用手比划了几下,又用脚在地上踩出几个印子,示意这里就是之前被他们打到一半的盗洞。他拿过洛阳铲,然后双手快速翻转着开始下铲。
我有些纳闷了,就对胖子说:“你有病呢吧,这里都被你们挖开过了,还探个什么劲?是不是觉得这样显得你特专业?”
他摇头道:“不是的,我是想看看这里有没有再次被挖开过的痕迹。”
我闻言一征,仔细一想觉得他有些多虑了,就说:“这不可能,还有谁会知道这个墓,没想到他说:“你忘了,这里被打通到一半的盗洞不知被谁给填上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身体不由自住的打了个激灵。
是的,倒是还真忘了有这么一茬。
他看我的神情或许有些微谨,说道:“还有,折了那么多人我不可能不将此事禀报给杨老板,我估计他指派的第二拨人也马上就要到了。”
“这还真有可能,第二拨人到没到不敢说,但明显出现了显然是同行的阿英,希望她可不是第三拨人。”我镇定心神对胖子说。
胖子显然也是心事重重有些隐忧,他手里的速度更是不慢,不一会就有眉目了,他抽出铲头一看,紧皱着的眉头这才松了松。
“还好,曾经没被打通的下面还是完好的,咱们抓紧时间吧,接下来可完全是力气活。”
说完他就取出两把工兵铲递给我其中一把,甩开膀子开始挖了起来。
看他这么买力和着急,我心知耽误不得,于是也和他一起大干了起来。虽然被回填了,但是并不怎么实沉,可能是由于被挖开过或没有认真填埋的原因,挖起来并不怎么废劲,我和胖子挖得不亦乐乎,没用上几盏茶的功夫就被我们给挖了很深的一段距离。
我们匆匆忙忙挖得很快,因为是在荒郊野外,根本就没必要去处理被运出去的黄土,而是直接将泥土翻在外面,不一会儿,顺着倾斜狭长的盗洞向抬头向上看时,就只能看见不大的一些光亮了。
而这时,胖子的表情也越来越变的凝重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他深呼吸一口气,郑重其事的对我说:“做好心理准备,已经超过了以前我们所挖掘过的范畴,估计快打通了。”
我握着铲柄的双手紧了一紧。
不可否认,我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和紧张,甚至是轻微的恐慌。
这种恐慌很难说清楚,有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也有对刨别人祖坟所产生的道德上的谴责。
但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不要想着退路,就让我一条道走到黑吧。
砍。头碗大的个疤,上。床赤。裸的个人。
胡思乱想着暗自鼓励自己,不知不觉我的脊背和额头上已经见汗了。
胖子见我有汗流浃背的窘态知道我可能有些紧张和疲乏,就嘲笑道:“老张你是不是洗浴中心去的次数过多了呀,我看你这幅狼狈样子明显是肾虚呀。对了,我想问问你,咱县里的那个天上人间会所还开着吗,当年的那个芸芸还在吗?”
“不虚不虚,只是有点热。还在还在,寻花问柳的人很多。”我摆摆手对他说道,然后才反应过来他的言外之音。
“我说在的是天上人间,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芸芸嘛在你个大头鬼,难道人家不知道从良这种事吗?你以为像你一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吃屎顺墙根,驴推磨围着转,你还是那个大色。鬼。老实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去那种地方的。”
“我知道的,你经常去的是足。浴店和洗头。房。”胖子这厮挤兑起人来丝毫不含糊。
“这你就不明白了,足。浴我张某人是从来不去的,因为这个玩意儿自己完全能够搞定,顾名思义,就是洗脚的嘛,难道你还干不了?至于这个洗头更是自己完全可以轻松操作,但剪发就不行了,所以我是去,但也不常去,去的原因也无非是为了理理头剪剪发。”我很理所当然的对胖子说。
“你还真够无耻的呀,我可以说你很童真太单纯吗?”胖子借机鄙视我说:“装傻充愣这种事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干的出来的。”
我怒了,生气地反驳他说:“小胖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人人都和你一样龌龊吗?难道你觉得我也和你一样无耻吗?难道你不觉得你的思想也很猥琐吗?难道我去洗。头房就非要洗头而不理发吗?你这是什么神逻辑!我的天哪,虽然我听说那里面可能还有些别的猫腻,但是我可从来没有乱打听过,小胖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难道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
最后我还加了一句:“不要因为自己色,就以为人人都很色!”
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咽咽唾沫说:“那你怎么知道芸芸不在天上人间了?你敢说你没有去找过她?我可记得当年你搂着她手闲不住一个劲儿的住她的领口里摸呢,还死乞白赖的不想放手要她陪你跳舞呢。想想都好笑,你的那个舞姿就像是非洲的大猩猩来到了人类世界进入了歌舞厅,简直是残为忍睹不忍猝睹呀。当时还自己觉得很嗨很潇洒的那个人是你吗?请问你想起来了吗?你可别说那不是你,而是你的双胞胎弟弟!”
经他这么一说我觉得还真有些难为情,他说的这些事也真发生过,当时甚至我还有些喜欢那个很大气英武芸芸呢,但我知道不可能没结果。
后来年纪稍长些我也有去找过她,但不知怎地她已经不在那里了。
我一连出现在天上人间,等了她三十三个夜晚,依然不见她的影子。
我有些伤怀也有些失落,我知道或许今生再也见不到她。
直到第三十四个黑夜,我酩酊大醉,依然见不到她。
我醉倒在洗浴中心,没有吵醒的无尽的黑梦,在梦里我又见到了她。
就在我做着美梦温存依旧的时候我的梦被人打断了,门口保安将我扶到前厅沙发上朝我打招呼说:“先生你是不是喝醉了,或许还有很多烦心的事呢。我看你八成是为情所困了,因为你天天夜都来,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我想你一定是在等什么人吧?”
当时我稍有清醒便觉得五雷轰顶,玛的,我傻。逼了。
为什么我不向经理前台或者是保安问一问芸芸的下落呢?
我怎么这么傻呀?我真的就这么傻吗?我是不是已经无药可救了?
别再埋怨,也不是这样,其实在内心深处或者潜意识里,我是害怕知道事情的真相的吧。
就让我狠心一些残忍一次吧,我对保安说:“谢谢关心,我向你打听一下,以前的那个某芸芸不知还大吗?如果不在的话不知她去了哪里?谢谢。”
保安露出了然的神色,他劝慰着说道:“先生你一定是个好人,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对一个保安说谢谢。我在这里干了也有好几年了,对她多少也有些了解,她已经离开这里有两年了呢。”
他憨厚地笑笑:“听说她决心从良然后被一个冒充大款的土鳖给骗了,过了一段争争吵吵打打骂骂的日子后被买给了人。贩子。再就不知道了,这还是听和她同为老乡的丽丽说的,真实性应该很可靠吧”
我眼睛有些模糊,没有听见他之后的话。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当年芸芸对我有点儿感情的话,我一定会养着她。
但是没有如果。
现今,我成了一个盗墓份。子,某种意义上也是恐怖。份。子。
“你的神色看起来不大好看呀,还忘不了那个芸芸吧。坏了,某人的神圣外衣被胖爷我给无情的撕碎了。”胖子得意的笑起来。
“小胖你很嚣张呀,难道你不觉得你一嚣张就很小样?就算我当年岁数小不懂事因此而干过很多傻事,但你以为我还是从前的我吗?”我一脸黑线。
“那现在的你是什么样的你?是全新的你还是新生的你?尽扯淡,你先停住,马上就要打穿了,接下来看我的。等咱这一趟卖买做成了,说不得今后一切就都有了。”胖子说完不再说话,小心翼翼的自行挖将起来。
不一会儿,他已经把盗洞下面挖得很大,并清理出一大面砖墙,他招呼我让我和他下到一块儿。我打上矿灯,下到里面,我看到胖子用手敲着墙砖,似乎在探寻什么。
我一面暗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