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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三癞子灵光一闪,连忙抱住婴儿就预备连夜往堂姐家去。
三癞子的堂姐原本是厌恶这位好逸恶劳,不学无术的堂弟。可是想到戴家一门就剩下这一根独苗,也是很无奈的继续给他相认下去。
三癞子抱住一个丑八怪婴儿,连夜赶来堂姐家。
开门的是堂姐,堂姐夫出门打工没有回来。婆婆早年去世,家里就她和孩子。
堂姐一看这个婴儿,就感到不舒服,但是看堂弟实在是喜欢,就勉为其难的抱住坐在床边。
堂弟在逗侄子,堂姐在奶孩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婴儿的眼神很奇怪,这是堂姐的感觉。
婴儿大口大口的允吸着奶水,眼珠子骨碌碌转动看着堂姐清秀的面孔。
这双眼珠子的神态,跟成年男人的神态几乎雷同,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直勾勾盯着饱满雪白的**看着。
眼珠子隐射出玩味的眸光,小手轻柔的抚摸着乳 房,嘴唇有滋有味的允吸着。感受着婴儿异常的抚摸,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刺激得堂姐心痒痒的有些难以承受。
她秀眉微微一皱,狐疑的眼神看向婴儿,与之对视时,婴儿眼眸闪烁着柔柔很脆弱的神态。迟疑片刻她断然开口道:“三癞子,我一个人奶俩孩子,恐怕不行,要不你去找婶子。”
堂姐口里的婶子,是一位中年妇女。
婶子是做奶奶的年纪,可没想到四十挂零的她又生了一个孩子。
媳妇和婆婆一起坐月子,这是很平常的事情。
堂姐这话说得,明显是想把婴儿拒之门外。
三癞子眨巴着眼珠子,支支吾吾道:“婶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整个一火炮,炸裂了吓死人。”
“她虽然是火炮脾气,但是心眼好,你去找她说两句好话,指不定她还帮你想其他办法呢。”堂姐说着把婴儿递给三癞子,一下一下的拉扯下衣襟,遮盖住两块雪白的大馒头。
“姐,今晚我就在你们家歇息,明早回去找婶子。”三癞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堂姐说道。
“嗯,你去偏屋睡。”
“那这……”三癞子意思是婴儿怎么办,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带着一个吃奶的孩子睡觉,这万一孩子睡着睡着要吃奶怎么办?
“那……留下呗。”堂姐很不乐意的瞥了一眼婴儿,极不情愿的说道。
【150】 幻觉
三癞子困死了,一上床就呼呼大睡。
实话,堂姐心里对婴儿存在怀疑,可作为一个刚做母亲的人,有着与生俱来的母性,以及柔情似水般的韧性。都不容她有想抛开孩子的想法。
俩孩子一边一个安顿好,脱衣服上床,自己的孩子年幼。她有些担心害怕挤压着他,就侧身不敢动弹一下,就那么僵直的侧睡着。
这一晚堂姐做了一个梦,梦境里是老公从外面回来,久别胜新婚的他们俩相互凝视着对方。尔后老公一下子把她搂住,哪里不摸,就喜欢摸她的奶 子。
堂姐觉得奇怪,在以往老公都先要爱抚她一遍,今天为什么就这么猴急,来就直奔主题摸着那玩意就不放。
孤寂的日子,日夜思念丈夫,幻觉里丈夫爱怜的爱抚。令她难以……视线锁定抚摸的手,大脑轰然一惊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不对,她看见老公的手怎么变成一双小小的,白嫩嫩的婴儿手。
婴儿的手法很熟练老道,根本就不是一个弱小孩子可以做到的,这个直觉很邪恶也很恐怖。
这一看骇得堂姐立马从梦境中惊醒过来,就在她从梦境中醒来时。见到的是,堂弟送来的婴儿正在用手摸她……她惊愕得从床上弹跳起来,心猛然一紧,误以为是错觉再次专著盯着他看去,从婴儿那充满陶醉的眼眸不难看出,他此刻完全不像是小孩。当她的眸光和婴儿眸光接触时,对方那直勾勾盯着她胸部白肉的神态,真的吓住她。
堂姐浑身一震,那还敢继续睡,还不得想法把这个丑八怪婴儿换到另一张小床上去。
她匆忙抱住他往小床上走去,这时在看婴儿时,他的样子又显得很无助可怜起来。
不管了,反正明天就让三癞子把弄走。这样想,心里就安然了一些,并且果断的把婴儿放置在单人床上,扭身回到大床慢慢躺下。
堂姐一夜的迷迷糊糊,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婴儿是不是老老实实地在小床上。婴儿还是老样子那样睡着,安稳得让人莫名顿生怜惜之情。
她心里惴惴不安总怀疑什么,当看着婴儿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时,又不得不否认掉自己心里的疑惑。
三癞子打着哈欠来看婴儿。
两个小家伙被堂姐杵在床上,婴儿和堂姐的孩子在争夺什么东西。
他走拢了一看,乐得哈哈大笑起来,婴儿在用手指玩弄侄子的小鸡鸡。
原本是看着很喜剧的一幕,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就成为悲剧。三癞子刚刚转身预备离开,侄子突然张口大哭起来。
他转身一看,吓得脸色都变了。侄子的小鸡鸡,被婴儿硬生生的给扯断了。侄子的哭声越大,鲜血流淌在嫩生生的腿上,胯部一片血红看着特别恕�
试问一个婴儿的手劲,怎么可能会把同样是婴儿的小鸡鸡给扯断?
堂姐哭得呼天抢地,三癞子吓得抱住侄子就跑,赶紧的去医院看看有什么好的办法医治。
侄子的命是保住了,可惜小鸡鸡是不能生上去的。这要是在古代,他这侄子还可以有出路,做一名太监说不定还混出一个名堂来。可是现今没有太监存在,那么他侄子这一辈子就完蛋了。
一个莫名其妙捡来的婴儿,毁了堂姐的幸福生活。
当三癞子赶回家堂姐家时,那个婴儿已经不知去向。
三癞子越想这件事越觉得邪门,左思右想后,迫不得已只好磨磨蹭蹭厚起脸皮找钟奎。
钟奎刚刚起来,还没有来得及洗脸。就看见这厮灰头土脸,低垂着头神态异常的出现在门口。
“有事?”钟奎阴沉在脸问道。他从这厮的面部看出端倪,心想一定出什么事了。但是想到他的各种劣根性,就懒得搭理。
“哥子,你帮帮我,我惹祸了。”
“好好说。”
三癞子斜眼看看屋里没有香草他们,就大起胆子迈前一步道:“昨天我捡到一个婴儿,邪门,我可怜他,就把送到堂姐家去,结果……”说到这儿他的心,揪得一颤一颤的疼,脑海里不断浮现侄子那哭得哇哇大叫的小模样,就越发难受。
“娘们似的,说话不清不楚,快点……”钟奎急了,加重语气道。
三癞子泪流满面扑通一声给跪倒在他面前,一手抓住钟奎的手,哭哭啼啼道:“我该死,把堂姐害惨了,那个捡到的婴儿是一个祸害,他差点就把我侄子给害死了。”
三癞子讲的事情如果属实,那么特定就是婴灵在作怪。“带我去看。”钟奎念想一起看着这怂货大喝一声道。手里的毛巾侵湿草草抹一把脸,神速的拿起布袋子就出发。
布袋子里装的是七小鬼,对付婴灵的办法之一,就是靠小鬼对付小鬼。
钟奎在三癞子的带领下来到堂姐家,可想而知屋里充满血腥味和婴灵呆过的气息。
婴灵已经离开多时,一时之间还不能确定东南西北那一个位置去找。
退出屋子,看着三癞子一副失魂落魄的糗样,他没好气的说道:“你昨天来我铺子想拿什么?”
“我……我没有拿到手。”
“哼!”钟奎冷笑一下道:“拿到可能你的命就没了,那些玩意是带着晦气的,好端端的想那玩意,你作死。”说著话,他从褡裢里摸出一枚铜钱,递给三癞子又道:“给你堂姐,让她揣在身上。”
三癞子捏住铜钱,愣愣的站着,忽然想起什么急忙对钟奎说道:“那我呢?”
“你就等死吧!”
“别介,救苦救难的大菩萨,别这样。”
“我可不是什么菩萨,我是一个土包子。”钟奎冷哼一声,就想走人。
三癞子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作势要半跪下去的姿态,苦苦求饶道:“我错了还不行吗?大不了以后找点事做,只要你救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怕什么怕?你连死人的便宜都想占,还有什么怕的?”
三癞子心虚的四下看看,就好像深怕婴灵突然出现似的惊慌。
钟奎见状,又好气又好笑,真的是哭笑不得。
“好了,既然它是婴灵一般是在晚上出来,因为夜间阴气重。它还是一个没有成气候的幼婴灵,大白天它出来只有死。”
“哦?”三癞子抹一把脸上的冷汗,再次说道:“那今晚它会来吗?”
“滚回你的家去,今晚我知道应该怎么做。”说着话,钟奎头也不回就离开了原地。
【151】 乱坟岗
钟奎心中有事,所以烦躁。这件事跟昨晚的梦境有关,糊里糊涂醒来,懵懵懂懂再睡去。记忆里因为各种原因很凌乱,以至于七小鬼有什么话找到他都懒得搭理。
‘四煞问世’这可不是小事,很有可能会再次掀起一股腥风血雨的邪风,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将会死在这股邪风里。
‘色煞星,淫煞星,恶煞星,贪煞星’它们是什么样子,是人还是别的怪物?这个问题一直连绵不休的纠结在钟奎的心头。
人的大脑就奇怪,老是琢磨一个问题,就会把人的思维变得迟钝,甚至于有可能疯掉。
钟奎不知道,他琢磨不明白的东西,已经在鬼鬼祟祟靠近善良的人们。七小鬼没有敢把看见的事情告知他,是因为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一种可怕的磁场就围绕在附近。
这种可怕的磁场是一抹眼神的传递,小虎牙最先感受到这种超越它们自身能量的威胁。
那么这种威胁来自什么地方?说到这儿,又有一段小故事;在三癞子堂姐所居住的回龙湾不远有一个小镇,小镇上一部分家庭的孩子都在县城初小读书。
罗小明就在县城初小读初二,因为挂科需要补课,所以就回家晚了一些。他所经过的路,要走一段非常泥泞的烂路。
而这段烂泥泞的路是乡镇结合,一边是乡村路,一边是城镇路。
空旷的田野刮着乍寒乍冷的二月风,路上没有一个人,四周的景物越来越模糊。近处看还能看过大概的轮廓,远了看,淡褐色雾蒙蒙笼罩着给人的感触就是,很深邃看不透摸不着的感觉。
话说;当一个人走在路上时,不知道有没有一个同感,那就是总是想回头看。
罗小明紧紧衣领,有些畏惧的缩缩鼻子,不停的扭身看向后面。他觉得来自身后有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嚓嚓……嚓嚓……嚓嚓,这种声音就像一个孩童在玩儿玩具,玩具在地爬动的声音。
他紧跑几步,不知道N多次回头,确信已经甩掉那种声音后。逐把肩头斜跨着的书包带子拉了拉,就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罗小明刚才的怕不算什么,他知道最恐怖的还是前面那一座乱坟岗。只要大起胆子走完乱坟岗那段路,他就没事了。
这座无人问津的乱坟岗,以前是舵把子用来杀人砍头的地方。原话是‘舵把子’粤语字幕中的‘揸fit人’与‘扛把子’是同一意思,扛把子就是江湖老大的意思。
虽然乱坟岗经过时代的变迁,那些光秃秃的坟茔也迁走了,可是那种隐晦的气息却依然存在。有人说在半夜三更时这里还听得见,犯人临死前的哀嚎。
也就是因为这种诡异的传说,和各种讹传一直经久不息的传承下来,所以这一处一直空置着没有谁愿意修盖房屋什么的在这片土地上。
久而久之这里因为常年空置,日渐被人遗忘,就长出了许多蒿草。什么样子的草都有,夏天有蒲公英,冬天有灌木丛,春天有野花葛藤等。反正是黑压压一大片,随风一吹起伏不定怎么看怎么耍簿舛温返娜硕家堋�
跑完这段路,回头想起,刚才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开跑的?东想西想找不到跑的理由,就谎称说是听见什么异常的声音才跑的。
其实跑的人,什么也没有听见。而是看见无底的暗黑,和感触到一种很诡异的隐晦气息,恐惧感也就随之兹生在大脑里,才会吓得不要命的跑。
前面就是乱坟岗,风像狗尾巴草俏皮搅扰在罗小明的脸上,他紧张的吞咽着唾沫。迈动着机械的脚步,一步步靠近前面的恐惧地带。
他拼命的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塞进脑海,以此来抗拒恐惧感的侵入。比如今天同桌在课桌上划开一条警戒线,谁的胳膊肘侵犯界线,谁就得挨打。
又比如,在学校操场上,同学在玩丢沙包游戏。有一个男人借抓沙包的机会,偷偷吃了那位女生的豆腐。
学校的事情想完了,就想家里的事情。想隔壁邻居新买了一台十四英寸的黑白电视机,罗小明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