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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会儿吧!新宇。”其实这一路上,他都很照顾我。我开始觉得有点内疚,会不会是自己拖累他了。我看不出他的表情,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我支吾的答应了一声。自从那次我失明之后,已经有1个多月了,我们陆陆续续的走了很久,似乎还没有走到我要找的地方。
“新宇,快到了,我打探到,鬼医在不远处一个孤岛沙漠之上,我必定让他帮你医好你的双眼。”我很欣慰有他这个朋友。只是一个荒岛之上,居然也会有沙漠也不是太奇怪了。
寒似乎感觉到我再想什么似的,马上就说了,“古怪之人,当然有他古怪之处咯!你也别多想,桥到船头自然直。”我那么久了,终于听见他在言语间有欢快之语,心也算是踏实了
荒岛,那个荒岛没有人敢去,就是因为那是鬼医所在之地吗?每每在离海岸不远处,总能听见那遥望无际,似乎意欲深远的笛声。每当海啸排山倒海般的浪前汹涌,总能感觉有人在那里弹奏着绝世的天籁之音。到底鬼医是何妨神圣,到底那笛音和琴音是何人吹出,弹奏出来的,世间如此之人,必定也不是凡夫俗子。
这就是人们在那孤岛远处所留下的记忆和流传,那是多少年前留下来了的,从不间断,似乎从村子第一天开始就一直流传到现在了。
“年轻人,你们真的要去那里”满发苍白的老婆婆关心道。
“嗯!非去不可。”寒意志坚定。其实我也差不多要习惯了黑暗的世界,我对于这次找寻鬼医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那里很危险,你们”
“老奶奶,谢谢关心,相信你也看到我朋友目前的状况了,我也不想多说。”
婆婆似乎也没有办法在阻劝下去,只是拿了4根毛毛的东西。“这是南海的龙须,如若要过对面,必须要游过去,否则你们就算是乘船,永远都到不了那里。”
“婆婆。”我和寒都很感激她,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对我们就以如此了。
“孩子,看你们俩都如此,作为婆婆的又怎么能好像若无其事,总要帮些忙得,更何况此乃宝物,对我这个死老太婆也没什么用了,你们还年轻。”我知道,这位婆婆膝下无子,必定将我们俩看作自己的儿子了。
“谢谢婆婆。”我虽然看不见婆婆,但是我觉得她一定很美,想着她的笑容,和蔼可亲。
第二部 神秘之歌 第三章(1)
絮:
那些我远远料想不到的是非,把我推至了更深的谷渊。
或者是我的罪恶感,使我万劫不复。
我们本就逃不过这些劫数,一切早已注定。
其实如果是寒一个人游过这严寒的海水是不成问题的,但是他始终都托着我这个明显已经不会再游泳的人,“要不要歇息一下?”实际上在寒水中,相插着很多的大石头,可以让我靠之休息。但是他始终没有停下来过。
我一直在他背后,我很安全,水流并没有对我造成威胁,反而我觉得寒忍着的比我更多
水流很急,没有办法游下去了,寒还是拼命的游;但是人始终都无法和自然所抗衡,我与他,在一刹那,被激流冲走。我什么也没看见,但是我感觉到了寒当时的表情,他是那么拼命得想拉住我,可是
我们被河水冲散,我本就是个瞎子了,我不希望连累他,但是这次,我想,我们是凶多吉少了。
河水溪流声,把我们冲散去往不同之处,哗哗的水流声从耳边流过,那不仅仅是一次又一次的激斗声,而是那一声声的死亡的声音,我不是害怕,我不知道自己到底会怎么样,最后的他还是没有保护好我,我们就这样硬生生的被无情的溪流冲走,好远好远,真的好远
那是很远的事情了,我抱着谁,被河水冲走了我被惊醒了,我不知道刚刚的梦到底是什么,但是我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我醒来发觉自己并没有死,那寒呢?我怎么办?一个瞎子能干吗?难道找的到他吗?凭我的能力。我全身酸痛的躺倒在被河水冲上岸的岸边,躺在那里休息。这就是上天给自己的待遇吗?我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做什么违背良心的事情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对于这一次又一次的灾难,他又能怎么样!
他慢慢的从岸边爬到比较干点的地方,用自己随身带的匕首将一旁的树枝砍断,虽然过程艰辛,但是这也是生活下去的唯一办法,这段过程,满手是伤的他而言,他不觉得痛。火在黑夜里照亮了他的背影,那样的寂寞,那样的悲哀。他唯独只能在那里等,一直的等待而已。
黑夜似乎过得特别快,而我却特别的累,不知不觉地就睡克过去,就这样一直下去,很久很久。
竖日
我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我感到阳光的照射,应该是早上了。扑灭了火堆,至少他自己知道不能坐着干等着,只能慢慢的去找寒了。
我拽着拐杖,漫步艰辛的走在这曲折的道路上。脚上不止那些被水流冲走时,与石块撞击所留下的伤痕,现在更多是在草丛里乱走擦伤的刮痕,一道道的血红的印子,但是他不是没有感觉,而是他知道,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走了几天几夜了,每天晚上也只不过是这样,肚子也只是不停的叫。也终于,他也是人,忍不住了,终于倒了下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眷顾我,我被一个农家夫妇所救。当我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然的倒在了卧榻上了。
第二部 神秘之歌 第三章(2)
我闻到一股扑鼻香味,是檀香的味道,我不明白的是为何农夫家辉有这种味道,我也没多想,等养好伤了,就去找寒。
“孩子,我看你还是先躺下休息吧!”我已经执意要起床去找寒了,可是这对夫妇说什么都不肯,说什么我的伤还没好,还说什么这样我会加重病情的,哪那么容易就这样啊
“不会的,我的朋友还生死未卜,我不能就这么等下去,我等不了了。”
“既然你希望你找到你朋友,你更要养好伤,要是你找到他,自己却倒下了,你说该如何是好。”没错,他的激将法的确管用,我听了他的话,犹豫片刻,却道:“不知可否帮在下找寻一下他的下落。”
“其实本想对你说的,我们在河边捕鱼的时候,偶然发现了一些碎步,这岛上不常有人,想必应该是你的朋友被河水冲到岸边留下的,我们有没有找到他,他应该是在这个岛上吧!”我听了这话,这才将心中的大石放下,轻松许多。
炎热的酷暑下,我看着刺眼的阳光,想着:到底他在哪里?
(寒篇)
“呃~~”吐着海水,哽咽着。昏迷了四天了,终于在酷热天气的暴晒下醒来。硬撑着起来,手臂,手腕,膝盖上都擦了伤痕,包括脸上都有明显的擦痕。血渍擦也擦不去,寒的右膝盖已经脱臼了。
“痛”握着膝盖肿块的地方,虽然是男人,但是还是忍不了这种钻心的痛。从额头上流下的豆大的汗珠。还是得找个地方休息才行。
一瘸一拐的走着,貌似前方有个亭子,还是先休息一下比较好
第二部 神秘之歌 第三章(3)
坐在亭子内,清幽的扑鼻香随风即来,是桂花香,正值桂花季节,这种香味也是在家乡经常闻到的,更添备乡情了啊!眼眶湿润,不知道现在新宇身在何处。
抬头望见了亭子内柱子上的一对对联:
落嘘无声春堕泪
飞花有梦燕归愁
貌似很深奥的句子,作者也不懂,但是我们的这位寒却非常有感触,至于到底着感触从何来,我就不得而知了。
将身上的衣角处扯下一块碎布,把自己的右膝盖固定好,随手捡了一根棍子,在那人烟稀少的地方到处寻找,他没有放弃,他知道他一定还活着,一直坚信着。虽然这种信念不知从何而来,但是至少他可以确定,他不能就这样倒下,还有我对新宇的承诺,没有完成。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在这个小岛上已经踉踉跄跄的两天多了,只是靠水,和掉落的水果充饥,他已经明显的消瘦了许多。顶着炎热的天气,已经找了很久了,一点也没有他的消息。
“可恶!”拳头狠狠地打在了地上,手上红肿的出现了血渍,“为什么我会这么没用,为什么?”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他喜欢的的确是新宇烈,但是那又怎么样,他不敢表达,只是因为大家都是男人,只是碍于他从不知道新宇是怎么看他的
遥远处,传来笛音,清脆而富有静养身息的作用好像,心慢慢的静了下来,身体不由自主地站里起来,找寻着远处的天籁般的声音。何人,到底是何人吹出如此出神入化的音赖,回想起村里的人所说,相信此人一定是传言中的那位奇人。
笛音似乎越来越近了,穿过竹林,看到的却是一个美丽惊人的俊秀男孩,看上去也只不过是一个小男孩而已,怎么会是奇人呢?他更觉奇怪
“夜子,你还在吹奏着吗!今天有客人来了。”这个客人就是指我,我迟钝的以为还真的有客人呢?“出来吧!”眼神犀利的看向竹林的我。
我不好意思地走出来了,这是他人的地方,我擅自闯入此处,我也觉甚是不好意思。只怪我身体虚弱,刚走了几步,阳光烈日的照射下,晕乎乎的倒了下去。还在他们面前出丑了,面子上真是挂不住
“大哥哥,大哥哥”我在梦里一直听到这个声音。一只手不停的摇晃着我,我咪咪睁开双眼,看见的是那个刚才吹笛的小男孩。
我吃力的爬起来,“是你救了我吗?”
“不是,是我师傅。”他指着门外那个正在晒药的家伙。阳光很刺眼,我只看见他的背影,别的却一无所知。“大哥哥醒了,师傅。”突然他大叫起来,我仿佛不知所措。
慢慢的他走了进来,我是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能够长成这样,鼻梁挺拔,身材更是健硕,还有那双灵敏的眼睛。他朝我看了看,眼神中带有极度的内涵,但是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过来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微微笑了笑,就像是冬天开放的花朵般,亲近易人。只用一只手指把了把我的脉搏,温柔的帮我解下袖子,“没事情了,之前的受的伤是皮外伤,至于你有膝盖我已经帮你接好了,你在修养几天就可以回去了。”
第二部 神秘之歌 第三章(4)
说完脸色突然阴沉起来。哎~~突然想到,这个人好嬗变哦!可千万别惹上了。可是再回头想想,这人会不会就是他们所说的那个鬼医呢?
“师傅,已经有那么多年没有人来到过岛上了啊!”
那又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情,他师傅这样想着,并无任何回应,沉默的他看着夕阳西下,能够改变的他都改变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到底是什么!!!~
夜晚,知了不停的叫嚷着,心情浮躁的我已然走到了房外,看着月亮,到底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新宇烈。
“你那么晚出来干嘛?”远处一个冷清的声音说道。
我吓了一跳,貌似这个人走路没有声音一样的,像猫一样的。
“这知了太吵了,我睡不着了。而且睡了那么多天,也应该睡够了。”
他没有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远处,很远,很远
“谢谢你救了我,冒昧问一句,你叫什么?”
“沈楠,你呢?”他依然看着远处,没有任何表情。
我很突然他问我的名字。“我叫严寒,你可以就叫我寒。”
过了很久,我终于忍不住了,“请问你是否就是传说中的——鬼医?”
“鬼医早已死去。”脸色突然深沉起来。
我明白这句话后面的含义,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为了治好新宇的眼睛,我会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那若说拜托你救我一位朋友,您可否愿意?”我知道很冒昧问出这样的话,但是我也救人心切,没有办法。
“你先把你的朋友带来先说吧!”我知道他是在嘲讽我,新宇下落不明,我又开口叫他救人,他又怎么会当做一回事呢!
他走向远处。“那我把他带过来呢?”他没有作声,只是越走越远。
我隔天问了夜子,他说师傅性情很怪,没有人可以央求他做什么,但是姑且先把人带来再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新宇。
很多天了,新宇整整在床上躺了7天7夜了,该好的都已经好了,唯独这一双不争气的眼睛居然还是看不见,都不怎么见好转,我也对它没抱什么希望了。
“孩子,你还是要走吗?”那对夫妇虽然住在这里很久了,但是也知道这座岛上的传说,劝阻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