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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悦理解地看着他:“你没有喜欢的人吧?”
颛顼笑笑,就算默认了,明亮的双眼中有几分落寞的神色。
小悦认真地建议:“妹子丑,妹子肥,妹子什么都不会,不如基友配成对,省心省事省话费。”
颛顼彻底崩溃了:“够了!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谁教你的?现在的姑娘个个都像你们这样吗?”
“那倒没有,”小悦挤兑地笑笑,“小棠一个室友编的顺口溜,你们这种叔侄年下洁癖攻病弱受她最喜欢了,回头让小棠给你们拉红线怎么样?”
“不用了谢谢!”
正在S大办理各种手续的司徒嫣不会想到自己就这么被拉皮条了,正在封印里和少昊聊天的唐小棠也没有想到因为小悦这一句话,自己日后还要肩负起给颛顼拉娘配的重任,真可谓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根据少昊的说明和司南的补充,她大体上了解了这所谓的天谴具体是表现为什么,只是没想到天谴开始得其实比颛顼说的还要早。
早在炎黄大战蚩尤的时候,黄帝轩辕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这种不对劲并不像少昊的这么明显,听不见看不见什么的,而是他发现自己每一天都比头一天更困,换句话说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醒着的时间越来越短。
黄帝一开始只以为自己太累了,需要休息,但是当时的局面略复杂,没空给他休假,于是他就强撑着,和神农一起摆平了蚩尤,心想终于可以休息了吧,结果这一睡,就再没醒过来。
神农比他也好不到哪里,降临到他头上的天谴虽然他本人没有对外说,但根据少昊的推测——
“应该是失忆,”少昊如是说,“本来这世上几千几万种草药的功效用法都是记在他脑袋里的,就算要传给后人,也大可以口述,他却闭门不见人,想把一生的所得所获全部写下来。”
司南对此也持赞成观点:“神农手札由第一家的人代代相传,但许多配方还是失传了,比如玉肌凝,可见神农不是不想传,而是真的无能为力传了。”
唐小棠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一个长睡不醒,一个慢慢失忆,大家到底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被这样折磨?”
少昊倒是对生死看得很淡,笑了笑说:“也许是不经意间做错了什么,也许根本就没错,说不准,三皇五帝凌驾于众生之上,自然是要承担更多的责任,这个世界的任何一点变化,都会在我们身上反映出来,我不畏死,惟恐大泽无人可托付,这些年来一直在找接班人,可惜一无所获。”
关于伏羲神殿坍塌的事,少昊知道的也不比颛顼多,只说是突然之间发生的事,所有人都没预料到,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三皇之中,真正具有神格的只有伏羲和女娲,燧人虽然也在列,但与他们俩不同,并非生来就是神格,而是死了以后才追封的,真正的神格其实是赐给了燧人的儿子须女,也就是司徒长琴的师父,符咒师的祖师爷。
燧人死得早,女娲又和伏羲有隔阂,伏羲神殿坍塌的事便再没人能查,狴犴几次想要进无量深渊去找螭吻,都无功而返,最后也不知去了何处。
于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下一步唯一能走的,就只有去不周山找睚眦,虽然这货脾气不太好太不好,但有囚牛这个大哥同行,长兄如父,睚眦应该不会像对其他人那样,说不到三句话就打起来。
至少会说到第四句吧。
“不过这样好吗?少昊大人时间不多了,你不留在大泽陪他?”准备上路时,唐小棠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囚牛活动了几下僵硬的颈椎,打着呵欠说:“他若不好,我陪着也无用,他若能好起来,就更不需要我陪,走吧。”
叮!系统提示,神兽囚牛加入您的队伍!您获得'崆峒印碎片x1',学会新技能'长兄的愤怒*该技能仅对龙子八兄弟有效',开启新地图'不周山',更多精彩玩法敬请自行探索。
不周山:最低进入条件2000级或手中有4块以上(包含4块)崆峒印碎片,迷宫地图,随机刷新各种使用雷电攻击的小怪,请自备避雷针、指南针等道具。
等等、为什么突然进入了副本模式?
唐小棠望着逐渐接近的副本入口,艰难地咽了下口水。
紫黑色的云块密布整个天空,阳光无法穿透,唯一的光源就是闪电,伴随着雷声“噼啪轰——!”的史诗级震撼音效,赤红的大地被照得如晴朗白昼一样明亮。
囚牛变成一头金毛的巨兽,载着唐小棠和小悦在闪电间穿梭,勉强找到一个落脚点,刚一着陆,身后的山崖就被闪电劈中,崩成土块坠入深渊,足足过了十秒钟才听到不断加强的回声传上来。
唐小棠:“”
你妹啊我就算物理不好也知道这要是摔下去了就真的深藏功与名了有木有!
“睚眦为什么要住在这种地方啊啊啊啊!”又一道闪电把相隔不远处的一座山头劈崩了,唐小棠捂着耳朵在雷声中抓狂大叫。
从大泽飞到不周山足足花了两天,这么一来七天一轮的探险旅程也就差不多耗尽了,唐小棠必须回学校去上那根本听不懂的新闻听力课,同时也要重新储备一批干粮,副本嘛,总是要把状态补好了才能进去的,不然走到半路红药磕光了可是没有土灵珠重回起点的哦。
囚牛本打算就地等她们回来,但唐小棠觉得将他一个人留在这电闪雷鸣的鬼地方太不厚道了,加上又不缺机票——空间里随便一塞,多少人都能带来带去,于是热情地建议他去现世旅游一趟,也给少昊颛顼捎点土特产什么的,囚牛一想没什么不好的,也就答应了。
而就在唐小棠收获了两块碎片和一名等级超过三千的队友,还意外得到了BUFF“少昊的祝福”、“颛顼的祝福”,神清气爽地回到现世的校园中时,有两个被遗忘的人还挣扎在从青丘山道大泽的路途中。
“走——不——动——啦——!”
黄绮回一个大字型趴在了地上,坚决不起来了。
第一让脑袋上一排黑线,抬脚就踹过去:“装什么死,赶紧给老子起来!是你要非要来这鬼地方送死的,老子还没趴下,你他妈的这样子算什么?嗯?起来听到没有!”
黄绮回被他踢得翻了个面,一百八十度仰面朝天流泪:“真的走不动了!整整七天了,天天都在走山路,新买的登山鞋都磨得没花纹了!”
“那你想怎么样?”第一让自己也累得够呛,见他赖在地上不起来,只好泄气地打开折凳坐下,“看到前面那座山了吗,那是甘山,翻过去就到大泽了。”
黄绮回仰了仰头,高耸入云的山俯冲进视线——
“翻得过去才有鬼!”
“有力气干嚎不如起来走路!”
然而无论第一让说什么,黄绮回都像条大肉虫一样在地上蠕动,说不起来就不起来。
“摊上你真他妈是老子倒霉。”第一让恼火地从背包里摸出包在油纸里的中华,叼了一枝点上,漫无目的地东张西望。
不远处突然传来女人的惊呼声,泥土树枝沙沙响,似乎是有人误踩了陷阱,黄绮回伸腿踢了踢他:“过去看看?”
第一让无动于衷:“要去你去,我不去。”黄绮回只好从地上爬起来,循着声音的来向找过去。
——
=_____;=你们猜会捡到个什么?
112、无功而返
大雨后的山林格外的安静,只偶尔能听到一两声黄莺清脆的啼鸣,高低错落的树枝树叶上挂满了水珠,映着阳光,五光十色,有种仙境般的美。
黄绮回在山坡上打了个滑,扶住手边一棵树,拨开一人高的灌木,扬声问:“有人吗?”
前方沙沙作响,他又问了一次:“我是从这路过的,有没有什么能帮你的?”
肯定有个什么东西在那边是毫无疑问的,至于是人还是妖怪,那就说不准了。
会不会是落难的仙子呢?黄绮回脑补了一下受伤的美丽仙子坐在地上,泪光盈盈、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然后自己英勇无畏、大义灭亲(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地上前去伸出援助之手,就此开启一段千古佳话
“救救命!”对方犹豫了一阵,终于还是呼救了,黄绮回兴高采烈地奔过去,毫不费劲儿地就找到了“落难的仙子”。
山林中从来不缺猎人捕猎时候挖的陷阱,坑害了“落难仙子”的正是一个近一米深的大坑,上面盖了些树枝杂草,万幸坑底没有捕兽夹。
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姑娘斜并着腿歪坐在坑底,对着黄绮回的半个侧脸清秀动人,少爷差点就以为自己美梦成真了,忙从一旁拽过一根看起来还算结实的藤条抛过去,同时关切地问:“你摔伤了?别怕,我救你上”
姑娘粉泪盈盈地抬头看他,另外半张脸上赫然是大片褐红的疮,烂得皮肉都扭曲了。
“来。”
姑娘感激涕零地用袖子拭了拭眼角:“多谢公子!”
黄绮回差点没两眼一黑跟着摔进坑里去。
这坑谁呢这是?!
不过救肯定还是要救的,抛开不切实际的桃色幻想,黄绮回把村姑给拖了上来,村姑刚一爬上来,就“哎哟”娇嗔一声,摔进他怀里。
黄绮回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花了好大劲儿才忍住没把人推开,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反反复复之后,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扶着姑娘的肩轻轻推了下:“男女兽、兽兽兽兽不清,姑娘如果没事就请不要靠靠靠着我了行吗?”
“你卡带了还是怎么?”第一让拨开灌木也走了过来,他说是说不愿意管,但把黄绮回这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一个人撵去搭救落难路人甲,他还是不太放心的,于是仍然跟了过来。
不了正瞧见这“男女兽兽不清”的画面,黄绮回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怀里明明靠着个婀娜多姿的姑娘,却像抱着个定时炸弹一样。
第一让眼一眯,嗤地笑了:“哦,艳遇啊,恭”
姑娘娇羞万分地转头来看他。
第一让差点把“喜”字吞下去,哽了半天,神情严肃起来:“皮肤病?不对,红斑狼疮?”说着大踏步朝前走来,脸凑上前,仔细地端详着姑娘的脸。
姑娘一双水汪汪的眼惊异地回望着他,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两手紧紧抓着黄绮回的衣襟。
“别看了,救命啊让哥。”黄绮回被挤得靠在一棵树上,双手投降状,内牛满面。
第一让观察清楚了,这才退后些许,认真地问:“姑娘脸上的疮长了几年了?身体是否有其他不适?”
姑娘仍然像只树袋熊般紧贴着黄绮回,后者的表情简直恨不得咬舌自尽,第一让看不下去了,皱着眉说:“别露出那副生不如死的表情,你的礼貌呢?这病不会传染。”
黄绮回一愣:“诶是吗?早说啊你,吓死我了。”
第一让白他一眼没理会,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这回姑娘总算是冷静下来了,用蚊子一般小的声音回答:“好、好几年了还会、嗯还会发热,膝盖和、和肩膀会、会痛”
“那就应该没错了,”第一让吁了口气,眼神惋惜地看着她,“太可惜了,还这么年轻。”姑娘浑身一震,急忙问:“我的病能治吗?”
目标一转移,黄绮回马上向旁边一蹭,脱身出来,前不搭后地说:“能能,肯定能,小让让是名医世家出身,没有病能难得倒他。”
第一让瞪眼:“不要胡说八道,我可没这么说过!”黄绮回赶紧蹭到他身边附耳小声说:“你说句好听的骗骗人家会死吗?一个姑娘家得这种毁容的病已经够可怜的了,你再打击一下,说不定她转身就投崖自尽了。”
无可奈何,第一让只好勉强点点头:“也不是完全不能治,只是比较麻烦,现阶段治疗红斑狼疮的唯一手段就是激素,这边条件稍微不允许”而事实上系统性红斑狼疮是根本治不好的,激素也不过是能缓解病情,延缓死亡而已。
姑娘脸色微变,又问:“如果有玉肌凝呢?有玉肌凝能治好吗?”
第一让一下睁大了眼:“你怎么会知道玉肌凝?”原先还算友好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眼神也充满了敌意。
姑娘忙解释:“我、我也只是听人说过,神农调制的玉肌凝能治毒疮,去胎记,消疤痕,是千金难买的仙药。”
第一让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联想到附近就是大泽,估计这姑娘是从鸟官或者别的什么来拜访少昊的神仙口中听说的,点了点头,说:“玉肌凝确实能根除大部分皮肤病变坏死,但红斑狼疮不是皮肤病,而是一种外在表现为皮肤溃烂的免疫性疾病好吧我知道你听不懂,算了,说这些也没用,反正也找不到玉肌凝。”
姑娘难过得低下了头,这时候黄绮回反而又同情心泛滥了,弯着腰轻声细语地安慰:“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