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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天下-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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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黑衣人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一抬手,喊道:“‘天官门’农。。。。。。农马。。。。。。通过!”

    “哗!

    “好呀!”

    “农师弟好样的!”

    “好呀,实在太精彩了。”

    随着黑衣人宣布农马通过考验,整个尸王会现场爆发出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喝彩声,就连许多的掌门也站起身来,为这个素不相识的新人报以喝彩。他们当中想得最多的,就是羡慕“天官门”出了这么个弟子,这个人日后必定成大器。

    张小露站在阮秋章的身后,在农马这场考验中,她有着担忧,有着惊喜,有着惊恐,有着兴奋,直至最后农马在绝境中逆转,短短的半柱香时,她算是把人生的五味给尝了个遍,看到农马终于通过考验,张小露绷紧的心一下子松开,眼泪止不住涮涮的淌了下来。

    阮秋章这个做师父,则是一脸欣慰,最后那一刻把他给吓的心脏狂跳不止,没想到最后关头农马还能发挥出如此大的气力,他回头看了一眼张小露,心说:“这丫头对他的影响似乎很大,只是一句话,就让那小子起死回生。”

    半柱香的时间也在此时耗完。黑衣人宣布农马通过考验后,接着就要轮到下一个参加者,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农马动一下,黑衣人有些疑惑,向农马喊了句:“农马师弟,你已经通过考验,请出‘铁杵困尸阵’,让下一位弟子考验。”

    叫了半天,农马一点反应也没有,在看台上的阮秋章一见,心中一咯噔,感觉有些不妙,他急忙走下看台,朝阵内的农马疾步走去。张小露也察觉出农马的异样,见阮秋章一副匆忙之样,她一话不说,紧跟在阮秋章后面。

    等师徒二人来到农马面前一看,原来农马这会直挺挺的站着,却是闭着眼一动不动,竟然是昏死过去了。阮秋章急忙把了他一下脉,皱着眉对张小露说:“他受了很重的内伤,快去找苗姑娘。”

    张小露明白阮秋章是想得到苗嫣然手上的“金原丹”,那可是治伤的灵丹妙药,虽然她有一百个不情愿,但为了农马,她还是点了下头,找苗嫣然去了。

    阮秋章把农马背到竹塔内,刚把农马放下,张小露已经带苗嫣然进来了。

    苗嫣然倒是爽快,张小露找到她后把情况一说,她就带着“金原丹”跟着来了。

    阮秋章刚把农马的上衣给摊开,白老道、赤炎和黑乌子这时也从外面走了进来,见阮秋章正在为农马疗伤,几人往农马胸口看去,不由直吸冷气。好家伙,原来农马的胸口上留着十五个深浅不一的血洞,虽然伤口不致命,但血一直不停的往外冒。看来农马是用了内功暂时封闭了穴位不让血继续流出来,现在他昏死过去,伤口的血如同涌泉一般,不住得往外淌,看着这十五个血洞,众人有点毛骨悚然,这农马还真是坚强,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通过考验,真是个可怕的人。

    “苗姑娘,快把‘金原丹’拿来。”阮秋章跟张小露师徒二人用手按住农马的伤口,也不跟苗嫣然废话,张口就要“金原丹”。苗嫣然倒也无所谓,现在救人要紧,客套话什么的就先放在一边。她淡淡一笑,把“金原丹”递给阮秋章。

    接过“金原丹”后,阮秋章用力一捏,把“金原丹”给捏成碎末,接着小心翼翼的撒在农马的伤口处。

    原本血流不止的伤口一撒上“金原丹”粉末,不消片刻,已经逐渐的停止出血。等把所有伤口处理好后,阮秋章扶起农马半身,让张小露为他包扎伤口。

    忙了大半天,总算把农马的外伤给处理好了,阮秋章这才擦了一把汗,吐出一口气后说:“好了,总算没事了。”

    苗嫣然这时又递来三颗“金原丹”,说:“农师弟的外伤是无恙了,但内伤还没处理,阮师叔,这里的三颗‘金原丹’拿去吧,每天给农师弟吃一颗,三天内他的伤就会完全康复过来。”

    阮秋章也不客气,现在农马的确很需要这种灵丹妙药,他把“金原丹”接过后,立刻给农马喂了一颗,把其余两颗小心收好,这才说道:“多谢苗姑娘了,现在我弟子受了伤,请你转告三位长老一声,我们先回去‘风息庄‘歇息,过后比试有什么安排明天再通知我们吧。”

    苗嫣然点了下头,向身后一个随从嘱咐了几句,不久,竹塔外又进来四个抬着一副担架的弟子。苗嫣然说:“阮师叔,下山路途遥远,农师弟不宜受到震荡,就让他们一起帮忙送农师弟吧。”
   阮秋章点着头,让几人把农马抬到担架上后,与张小露一同赶回“风息庄”。




第六十二章    醒来

黑暗之中,人孤寂的奔跑着,四周空荡荡的回响着自己的脚步声,还有,其中还有另外一人的脚步声,是在追随自己吗?或是在跟着自己?不知道,只知道在这个黑暗里,自己会是恐惧与孤漠,无边的黑暗,无边的冷淡,让自己愈加的无助。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点曙光,自己奋力扑去,渴望脱离出这片黑暗,祈求冲出这种空虚的缥缈。

    “啊。。。。。。”农马一下子惊醒过来,他不停的喘着气,背上已经被汗水所侵透,刚才的噩梦实在让他心有余悸。自己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了。

    “我怎么在这里了?发生了什么事。”农马看了下四周,这里是一间收拾的颇为干净整齐的房间,仔细回想了一下,“对呀,最后我制服了僵尸,难道说我已经通过考验了?”

    农马低头看了下自己的伤口,伤口已经被绷带包的严严实实,用手摸了摸,有点发痒的,看来是快要痊愈的迹象。“师父,师姐。”农马叫喊了几声,没人听到。他下了床,来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刚喝了一口,突然从窗外传来吵杂的声响。

    走过去推开窗子一看,外面是一个宽大庭院,院中聚集着十几个人,这会正在练功。

    “师弟。。。。。。你终于醒来了,太好了,你没事了?”

    农马正看得入神,身后一声惊讶声把他响了起来,回头一看,原来是张小露。只见张小露穿着一身素装,手里正端着一碗药,脸色又惊又喜。

    “嗯,我没事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昏迷了多久?我通过考验了吗?尸王会怎么样了?”看到张小露,农马急不可耐,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张小露把药放在桌子上,笑着对农马道:“你先把药喝了吧,我去叫师父,这几天他急得不得了。”说着,张小露疾步走了出去。

    农马坐到桌子旁,心中有点酸楚,张小露说这几天阮秋章急得不得了,那表示他已经昏迷几天,按照尸王会的规则,“天谷轮”过后隔夜就会举行第四轮的比试,现在他都昏迷了几天,即使他通过“天谷轮”的考验,怕也是因为昏迷时间太长而被取消资格。想不到自己不惜拼上命才走到这一步,最终却是落了这个下场。

    阮秋章这几天白了不少头发,不为别的,就为尸王会比试的事,按照历来的规矩,第四轮的比试会在“天谷轮”隔天举行,但是农马一直昏迷不醒,根本无法参加第四轮的比试。后来自己和白老道与黑乌子一同向三老提出延后比试的建议,在众多人的支持下才说服了三老,但三老也只给了三天时间,眼看第三天就要过去了,农马却还是没有醒过来。

    正当他愁眉苦眼时,张小露进来了:“师父师父,师弟醒过来了。”阮秋章一听愣了半天,突然用力一拍手,这嘴都笑到耳根边:“好,好,好,真是醒得早不如醒的巧,你快去告诉苗嫣然姑娘,就说小马醒过来了,今晚的比试他一定会去。啊,还有,也通知一下赶鸭子和黑乌子,就说小马醒过来了。”阮秋章说完,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的赶往农马的房间。

    农马醒过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风息庄”,所有人都闻风赶来,想一睹这个在“天谷轮”表现不可思议的新人。

    阮秋章来到农马的房间,一推开门就看到农马正在喝着药。农马一见到阮秋章,急忙放下药碗,起身想给阮秋章行礼,不想阮秋章一摆手,笑呵呵说:“不用行礼了,快坐下吧,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呀。”

    看到阮秋章笑不拢嘴,农马挑了下眉,不太肯定问道:“师父,难道我还没有失去参加比试的资格?”

    “这是什么话,当然没有,虽然你昏迷了几天,不过为师和黑乌子师叔还有那个赶鸭子的替你说服了三位长老,怎么样?你觉身子还好吗?今晚就要进行第四轮的比试,办得到吗?“

    农马闻言大喜,想不到自己还没有失去资格,他把碗里的药一口喝光,擦了擦嘴,语气坚定:“能!”

    阮秋章听了哈哈大笑,心中甚是安慰:“自从这小子除去心魔后变得大为不同,果然有农志刚兄弟气势,好。好啊。”

    就在这时,白老道和黑乌子走了进来,白老道一进门就直接走到农马面前,一把拉起他的手,口中说道:“小子,你的伤还未痊愈,今夜你就别参加比试了。”

    没等农马反应过来,黑乌子接过话头:“白老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小师侄好不容易才通过考验,你却叫他放弃比试,这话成何体统。”

    阮秋章也不乐意,他冷哼一声,冷冷说道:“赶鸭子的,别以为我这弟子就不是你弟子的对手,现在谁强谁弱还尚未定论,你少来吓唬他。”

    农马听得是一头雾水,问道:“师父,这到底怎么回事?”

    阮秋章没好气,鼻子一哼:“还不是这个赶鸭子的弟子被安排跟你比试,他的弟子说了,如果赢不了你就要自杀。”

    “咳咳。。。。。。什么?怎么会有这般野蛮的人,这不是变相威胁吗?”从阮秋章道出的真相让农马有些气愤,哪有这样的人?说这话就跟小孩似的。如果农马心地善良的话或许心理还会大受影响,可惜他也不是唐僧般好人。农马心想:“管你要死要活的,大家凭真实本事比个高低,技不如人的话那也是你学艺不精。”

    白老道人虽大大咧咧,老而不修,可是他的眼光向来尖锐,农马眼中一闪即过的寒芒还是被他逮到了,白老道回身朝门外走去,轰开围观的人,接着把门关上后,转身走到农马面前,盯着农马看了老半天,突然扑通一声,竟然跪跪倒在地,扯着农马的袖子一脸哭丧:“农小子,你千万不能打赢,师伯我给你跪下了,这场比试你赢不得啊。”

    白老道这一跪不但把农马给吓傻了,阮秋章和黑乌子也是一呆,心说这老头怎么这么不要脸,哪有叫人家不能打赢他的弟子的,难道就他弟子能赢别人就不许赢了?这实在太不像话了。

    这五年才举行一次的尸王会对每个新人来说是一生仅有的一次机会,就凭着你跪着求诉人家就会放弃吗?农马急忙扶起白老道,说:“白师伯,你这又何必呢?大家各凭本事斗个高低不是更好嘛?再说了,如果让我刻意输掉比试,对你的弟子也没好处,您还是劝劝你的弟子,叫他别把胜负看得太重,尽力就行。”

    白老道在农马的搀扶下,一只脚已经站起来,一听到农马的话,他噗通一声,又跪下去了:“农小子,算师伯求你了,这次真的事出有因,你一定要输掉比试,不然师伯我长跪不起。”

    农马拽了他好几次,都没把他拽起来,看样子白老道不像在开玩笑,他一脸为难的看了阮秋章一眼,语气无奈:“师父,这怎么办?”

    阮秋章根本不吃白老道这一套,他甚至瞧不起白老道,心想:“这赶鸭子的作为一派之长,竟不要脸求人家输给自家弟子,他就不怕这事传了出去会让他臭名远播吗?”

    “赶鸭子的,瞧你这幅窝囊样,你还有作为一派掌门的自尊没有?你给我起来。”

    “不,打死我也不起来,除非你让农小子输掉比试。”

    “起来!”

    “不!”

    “再不起来我真动手了。”

    “你动手吧,打死我算了。”

    白老道还越说越来劲,他干脆跪着转到阮秋章面前,伸长着脖子,说道:“你打吧,打到你高兴为止,只要让农小子输了就是打死我也行。”

    “你。。。。。。你。。。。。。你!”阮秋章算是被白老道给气坏了,他一个“你”字叫了半天,却欲语无言。

    正当这么个时候,房门“嘭”的一声巨响,从外头冲进来一个年纪十七八岁左右的少女,少女疾步走到白老道面前,一把揪住白老道的衣领,喝道:“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给我起来!”

    众人被这少女吓了一跳,仔细一打量,这少女穿着一件米色短袖上衣,紧身小长裤,梳着两条长辫子,身上戴着许多奇奇怪怪的珠子长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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