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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严誉的?”夏超脑海里浮过一层思绪,“都快被人谋杀了,他还有心思嚼口香糖?”
“很简单!”华德这会得意的笑了,“跟臧安一样,严誉其实也是个聪明人。他不可能一进钟楼就被校园魔法师给杀了。口香糖是他一开始在贴海报时就放进嘴里的。后来进入阴险的钟楼后,也跟校园魔法师玩了玩捉迷藏,后来知道校园魔法师的身份后,在那间生物实验室内把口香糖粘在骷髅上,用这个给后来来钟楼的我们做暗号,随后严誉被校园魔法师逮到,并被残忍的杀害。”
夏超神经质的点点头,“你的推理还挺附和逻辑的。我想真相与你的推理也不会有太大的出入。”接着,他又望着贾法医,“对了!对于您老辛苦的鉴定工作,我可是敬谢不敏啊!”
“嘿嘿……举手之劳,言重了!”古怪的法医笑着摆摆手。
夏超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向贾法医问道:“对了,能让我看看吴建的尸体吗?”
贾法医笑眯眯的答道:“当然!”
五
吴建躺在一张雪白的行军床上,上面盖着一层白布。吴建生前绝对不会想到,享尽了荣华富贵的他在死后竟然连个安葬的场所都没有,不仅连个全尸都留不下来,而且还要任由他人的宰割(他的尸体将在第二天实行解剖)。
夏超揭去白布,吴建痛苦的面孔呈现在他的眼前。他遭遇校园魔法师时的那副表情到现在一直没变。
夏超认真的检查着吴建的尸体,华德在一旁讥笑道:“吴建已经死去将近3天了,你能从尸体上找到什么啊?”
“谁告诉你我看尸体?”夏超的老话又来了,“我要找线索!是线索!”
华德把脸转过一边,“好笑,你以为每个尸体上都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吗?那破案还需要你吗?警察一样可以啊?”
夏超不理睬他,继续地毯式的在尸体上寻找。
华德无奈的摆摆手,“你找你的罢,我还有事!”
“是关于内田家族的事情吗?”冷不防的,夏超突然冒出一句。
华德打了个寒噤,“你……你怎么知道……内田家族的事情……”
夏超站起来,脸上春风得意,“推理啊!”
“哦?”华德不理解,自己连个内田都没说过,他怎么会知道内天家族的事情有消息了。
“一切都靠观察,”夏超安静的坐到停尸房旁的一个小凳子上,“你在昨天晚上去梅弄巷时就一脸忧愁的过来,这对于一向乐观的你来说是少有。很简单,有事情发生了……那么是什么事情呢?首先排除校园魔法师的事情,因为如果是这个事,你绝对会跟身为同伴的我说的;此外,在中午我到你家吃饭时,看到你的母亲心情很好,那么你也不会是为家事而烦心;你是一名私家侦探,更不可能为职场上的事情担忧了;是婚事吗?也不是,你本身对婚姻大事如置身事外,怎么可能会为这种事情担心;是章蕾吗?不可能中的不可能,如果是她,你母亲就先忧心忡忡了,因为听你说,章蕾是你母亲介绍的对象。”
“除去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就算再不可能也是真相,”夏超笑道,“只有还没有解决的内田家族事件是你最担心的。今天早上,你也就是为了这个事吧?”
“不愧为探中探阿超,”华德露出不得已的苦笑,“一切都瞒不过您!的确,今天早上,石井警部给我打了通电话……”
华德对夏超说了些什么呢?我们暂时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因为,一旦秘密被人知道,那我们这些创造秘密的作者也就变得毫无价值了。
“夏超……阿超……在吗?”这时,停尸房外面传来姚梦龙熟悉的声音。
夏超打开停尸房的大门,阴冷之气随即向门外袭去,跑到停尸房门口的姚梦龙连忙止步。
“喂!做什么!”姚梦龙身子向后仰,摆着一副哭脸,“你能否从那里先出来,再把门关上。”
夏超笑了起来,“瞧,一个堂堂的警局刑警队员连停尸房都不敢进,真是滑稽啊!”
姚梦龙擦擦汗(自然是冷汗),“别说笑了,跟你汇报一个重要的情况!”
“哦?”华德也从停尸房里走出来,并顺手关上门,“怎么个情况?”
“我们刚刚得到一个情报:广州南部的一名渔夫这几天来在西亚士河的下流打渔时不断捡到一些线团。你可知道那些线团是什么来头吗?”
夏超突然变得异常性急,他焦急的反问道:“是三重密室案件里能使用的线团吗?”
“正是……”姚梦龙含笑答道,“我们已经把那名渔夫带到了专案组办公室,你有什么问题就问他吧!”
“我有许多问题……”夏超脸上露出常人难以察觉的微笑。可想而之,这次的对话将十分的重要,以至于夏超能从这些谈话中找到指证凶手犯下施松案的致命证据。
夏超他们向办公室走去,停尸房的门突然打开了。各位读者别担心,可不是停尸房里的怨鬼开门的。大家别忘了,除了夏超与华德,还有一个人一直在停尸房里面。
“畜生!”贾真宗气愤的走出停尸房,“把我一个人留在这种地方不说,还好端端的关上门!把我也当成尸体啊!”他狠狠的向门上踹了一脚。
“嗯……“贾真宗突然发现了什么,返回了停尸房,并且把被他踹了一脚的门再次带上。这会是他自己把自己关在了阴暗的停尸房里了。
六
钱老伯,今年63岁,在年轻时是八路军海军的一名军官,在解放战争中曾经乘大船过江,随着解放大军南征北战,把红旗挂上总统府。白驹过隙,现在早已退伍,但还是留恋着打了一辈子交道的水,以至于成为了一名广州的普通渔民。
“老伯,你好!”夏超坐在钱老伯的对面,满面春风的对他笑着,“您认识我吗?”
钱老伯摇摇头,“反正你不是警察,我也不认识你。”
夏超一脸无辜。
王队在旁边无奈的摆摆手,意思是他不会愿意把事情告诉你的。
华德这时笑容可掬的迎上去,“大伯,我们是警用侦探,只有了解您所掌握的消息,才好抓获到真凶,为死者伸冤。您也不想看到杀人分尸的真凶快活的逍遥法外吧?”
华德很聪明,他知道所有参与过战争的老解放军在心里总是会有着一股正气,他们不会放过任何的犯罪者。故而智多星用这种方法来激起他对犯罪者的憎恶。
钱老伯果然上当了,他的脸黑了下来,“这种罪大恶极的杀人魔,五马分尸都难以大快人心!”
“那么?”夏超眼睛一亮,“您愿意说出线团的事情吗?”
“为了让你们能尽早的破获此案,逮捕这个叫做‘校园魔法师’的杀人魔,我就告诉你们这些线团的来由吧!”钱老伯煞是爽快,粗壮的老手一挥,说道,“我常年在西亚士河的下流捕鱼,你们是知道的吧?”
“等一下!”华德突然叫道,“西亚士河是条急流,越往下河流越急越险,您老怎么能在这种激流中捕鱼呢?”
老汉突然站起来,满脸尽写着不快,“你当我是不中用的老头吗?想当年打gmd,打蒋介石我都是冲锋陷阵,跑在第一前线。长江你知道吧!总比小小的西亚士河急又险吧?那时候我们还不是照样过了吗?照样打进总统府,把红旗插在了南京上空!这点小急流对我来说算什么?而且,就是因为急,没人敢来跟我抢鱼,就是因为急,鱼儿才没有翻身之力,好让我轻松的捕得。”
“的确,”夏超在旁补充道,“这叫反其道而行之,反而得到最大的收获。没有比人敢在西亚士河上打渔,这给予钱老伯一个很大的利益。
“好吧!”华德无奈的摇摇头,“那么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线团的呢?”
钱老伯毕竟年过花甲,想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嗯,大概是十天以前吧?十天以前……对!我在十天前打渔时第一次收到线团。线团的一头绑着,另一头已经展开了。”钱老伯比划着,“大概有那么长吧?”他将两手展开,不过两手间的距离实在没有办法来形容他心里测量的距离。老伯又左手指着窗户,右手指着门说道,“就是这么长!”
夏超瞪圆了眼,“什么?”他回头向王队叫道,“这段距离有多长?”
“嗯……”王队摸着下巴揣摩着,“估计最少有10米,但不会超过12米。”
夏超暧昧的微笑,“看来这个校园魔法师算错了一点。”
“哦?什么?”华德不理解夏超的意思,在旁好奇的问着,不过他也有着预感,夏超已经逐渐的把所有的谜题都解开了。
“钱老伯,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请问线团每天都会被西亚士急流冲到您打渔的地方吗?”探中探端来一杯有广州特色的绿茶,心怀敬意的问道。
钱老伯笑着接过茶,咪了两口,缓缓的答道:“是啊……我说怎么会有这种稀奇事呢?每天基本上都有两三个线团随着鱼儿们一起飘过来,而且十天来从没间断过。”
“那最后的线团是哪天飘来的?”
“7月7号吧……是那天下午,最后的线团飘过来的日子。那天只飘过来一个线团,是十天来最少的。”钱老伯的脑子转了转,他似乎非常喜欢夏超这小伙子,带着和蔼的笑意望着后者。
“那是试验完成的日子。”夏超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什么意思?”华德又开始为夏超的保密哲学头痛了,“你要么全说出来,要么就别说。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也听不太懂。”
“我问你,7月7日的后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夏超开始给他的死党一些提示了。
“7月8日啊?是施松案……难道……”华德终于意识到这些线团对破案有多么的重要,脸色全变了。
“现在还是去趟大富豪饭店吧!去了之后,施松案就能水落石出了。”夏超拿起自己的棒球帽。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线团就是试验用的呢?光凭线团展开的长度吗?这不行!”华德再次提出异义,“我们还缺少某种证据。”
“但是这一趟可以让凶手的身份明朗化。一旦得知凶手是谁?证据也便可以从他身上找寻,一切的真相也就全解开了。”夏超露出一种清寒的笑意。
“这又是你的推理哲学吗?”华德笑了,“在凶手身上找证据。”
所有人随即离开了办公室。
校园魔法师的犯罪资料依然摆在办公室的桌子上,这时一个人缓缓的走进贴着“与校园魔法师专案组无关的人员请勿入内”字样的办公室,他从桌子上把资料册拿起来,翻看着:
校园魔法师连环杀人犯罪资料
BY专案组姚梦龙
1985年6月25日,宋春青在梅弄巷被诱拐,勒死后被分尸。
同天下午,同校学生臧安被诱拐。
6月30日,宋春青的尸体被发现。
7月1日,臧安被夏超等人救出。
同天上午,严誉在梅弄巷被诱拐,同样是勒死后分尸。
7月2日下午,严誉的尸体被发现。
7月4日早上,张海龙在管教所被杀。杀人手法已得知,凶手扮成了传达室的看门人实施密室杀人。
7月8日晚上,原花都二中教师施松在西亚士街的大富豪饭店里被杀,是密室杀人,手法已经得知,采用了现场的情况,再加上凶手高超的投球技术和线团,实施了这个难度极大的双重密室谋杀。
同天夜里,吴建被杀,是被利器砍杀的。现场没有留下线索。
怪人不停浏览着这份犯罪时间表,露出一种得意的微笑。
七
西亚士街,大富豪饭店。
“是十天以内的客人名单啊?”饭店大堂主管一边看着王队出示的警察证,一边在抽屉里翻着。
“没错!”王队举着警察证,喘息的催逼道。
主管两只小眼睛不停的转动着,“十天内的客人基本上都不一样,毕竟大部分的都是从车站过来,暂时住宿一晚,之后就离开了。如果说十天内都来我们饭店的还真没几个人!看来只有这附近的人了!”
夏超早就听得不耐烦了,一把从他手里抢来登记本,用超过正常人的速度浏览。
“喂……”主管哭丧着脸,他心想这个一脚踢坏包间房门的恐怖人物怎么也出现在这里了。
夏超露出笑容,“原来是他!那么校园魔法师知道吴氏兄弟的聚会也就可以理解了。”
这个神秘人物究竟是谁?同样的道理,我暂时还是别告诉大家为好,只是有一点要注意,这个人在三重密室谋杀发生前的10天内都来过这个饭店,至于做什么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吧?
“那么,阿超!”华德问道,“接下来就是证据了吧?”
姚梦龙一脸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