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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一下子把大侦探难住了。
“这……”夏超又变得愁眉不展了,“我想,”他迅速的转移话题,“第二个案子,臧安案呢?你能说出那次事件的具体情况吗?”
这会西洋迷兴奋起来了,“嗯……首先校园魔法师将臧安骗往梅弄巷,再跟宋春青案件一样,将好奇心旺盛的臧同学骗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古钟楼里。可是臧安是个极度聪明的人,他知道自己在明处,敌人在暗处,便摸索着找到死角躲起来。等眼睛习惯黑暗后,再与校园魔法师展开古楼里的躲迷藏。一直到我们进入钟楼,从困境中解救了他。”
“你说的头头是道,”夏超憔悴枯黄的脸庞上露出清寒的笑意,“八成是听臧安讲述的吧?”
“不是!”华德气愤的纠正道,“是我从种种事实中推想,破茧而出的。”
“OK!”夏超晃晃修长的手指,“那么严誉事件呢,你也能用事实推想出那次的案件是怎么一回事吗?”
“不难!”华德学着探中探的样子摇晃着手指,“一样的道理,严誉进入梅弄巷准备贴海报时,校园魔法师早就站在那里等着他了。看到一身西洋打扮的怪人,严誉不免恼火,就像看到我读HOLMES一样,欲上前殴他。可是校园魔法师用轻盈的步伐逃进梅弄巷的暗道里,严誉自然尾随其后,闯入他最不应该闯入的地方。随后,跟宋春青一样,头脑并不好使的严誉被校园魔法师残忍的杀害了。”
“嗯,嗯!”夏超闭着两眼,如同和尚坐禅一样不动如山。
章蕾的俏目不停的闪动着,“感觉三个案子蛮相似的嘛!除了第二个案子里聪明的臧安以外。”
韩骏摆着一副哭脸,“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作案手法一样,而且地点都是在校园魔法师的老窝—梅弄巷!”
“所以啰,我们得再去一趟梅弄巷的古钟楼了。”夏超终于开口说出了下一步的计划。
二
阴森的梅弄巷,在晚上更加阴森。
“喂!我说,你干吗非叫我只能在晚上来这里啊!上午或者下午我们都有时间不是吗?”夏超看到一脸漠然的华德走过来,便开始抱怨道。
华德的表情看起来比在早上看到他时有了180度的大转变,真不知道在离开陈尸房后他遇到了什么事情。
“嗯……阿骏明天要赶早班,所以我们要快。”夏超突然看到好友是单刀赴会。
“喂!说话啊!怎么没看见你家章蕾啊!”夏超幸灾乐祸的调侃着,“她也是早班?”
“好了!废话不多说,赶紧进去吧!”华德一脸严肃,平时幽默的语气与乐观的精神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怎么了?”夏超终于看出他的不对劲,“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华德走到那几个栏杆旁,用手有顺序的拉着9个栏杆。“ROSEMAGIC!”
暗道的门再次打开了,这次在夏超与华德的面前又会呈现出一条什么样的道路呢?羊肠小径?还是通天大道?
“哦!对了!要不要叫上王队,叫他带点警员进入钟楼里探索。”刚要迈入暗道的大门,华德突然发话。
“不用了,这个密码可不能再让别人知道了!”夏超摇着头,走进黑暗的钟楼里。
四周一片漆黑,夏超从口袋里摸索出两只手电筒,将其中一只递给华德,“我事先装了两节新电池,电力应该可以维持到明天早上。”
“什么?别乌鸦嘴!我们今天夜里就可以出来了!”华德虽然这么说着,但脑门上已湿津津地缀着许多冷汗。
他们两人又来到那间拥有刻着“勿忘为我的生死之交报仇”的桌子的教室。
“我们现在也只能说,校园魔法师是武成的生死之交。是朋友,还是同学,还是……红颜知己?”
“排除第三个!”夏超紧锁眉峰,“女朋友能叫生死之交吗?而且我们都亲眼看过他,不论是语气还是动作,校园魔法师绝对是男人!”
华德手执电筒四处勘察着。而夏超则检查着每张课桌的抽屉。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夏超笑起来。
“怎么了?发现了什么?”华德连忙追问道。
探中探指着一个课桌抽屉说道:“你看,是一套血衣!”
华德鲁莽的从抽屉里将一套行头掏出来。这套血衣包括一顶西洋帽,一副已经变成红色的面具,一件密不透风的白大褂,一件男用迷彩劳动裤,一双男士胶靴,它们的相同点都是上面有着已经干涸的斑斑血迹。简单推断一下,也就是表示它是校园魔法师劈砍宋春青与严誉时所穿的行头。
“只要穿上这套行头,可以防止尸体的血液溅到身上。”夏超唇角有着一股轻鄙的笑意,“这正是指证校园魔法师杀害宋春青与严誉的一大证明。”
“可是,那两人是被麻绳勒死的呀!”华德不期然而然的反驳道。
夏超望着不见边际的黑暗,“麻绳不就在那儿吗?”他指着讲台。
“什么?”华德又吃了一惊,连忙向讲台跑去,用电筒对着讲台的抽屉,果然发现了一根粗麻绳。
“如果交给警方,应该能鉴定出上面有宋春青与严誉的血迹和指纹。”夏超的目光还停在那套血衣上。
“就算可以证明这是杀害宋春青与严誉的凶器,那么我们也不晓得谁是凶手;而且就算我们知道了这套血衣的主人,也不能指证他是杀害宋春青与严誉的凶手,只能说他是劈砍尸体的犯人罢了!”华德的话语如同连环炮似的,连续向夏超袭来。
“但是我可以有证据证明劈砍死者的人就是用麻绳勒死死者的人。”夏超脸不红心不跳,镇定自若的说道。
“哦?是什么?”华德实在猜想不到,夏超的能力已经超出他所料想的范围。
“秘密!”夏超的老毛病又来了。
一行人再次来到楼梯口。
“这回谁上谁下?”夏超看着一脸紧张的华德,心里萌发出一股作弄他的想法。
“你上,你上!”一向冷静的华德这会儿捶胸顿足起来,“我可不想再与那个恐怖的杀人魔见面了。”
“好好好!”夏超坏笑着,转头向韩骏说道,“那么,我们一起上吧!”
“什么?让我一个人去下面,”华德这才知道了夏超的“鬼主意”,不由叫骂起来,“你这个家伙真阴险!”
“你不是说去上面有校园魔法师吗?让你一个人下去,顺便走出钟楼,何来阴险之说?”
华德悻悻的走向往下的楼梯了。夏超和韩骏则往上走。
“你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上楼的途中,韩骏向夏超问道,“你有什么证明劈砍死者的人就是勒死死者的凶手?”
“有些时候,破案的线索总会藏匿在我们的生活当中。”夏超笑着,“等校园魔法师落网时,我再来说明好了。”
“你怕什么呢?”韩骏不解的追问,“是怕我无意的泄露秘密,还是根本不相信我?”
“不要轻易的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别人!呶,别怪我不提醒,连你最亲近的人都不能完全相信。”夏超像前辈教训后辈一样对韩骏说道。
“是最后一楼了,”夏超与韩骏走上了顶楼,也就是华德从校园魔法师手中解救臧安的那层楼。
华德的眼光中带着余怖,四处张望着。
出口!出口!他早就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一心的寻找那扇窗户。
“在这里!”华德如同在沙漠中旅行的人找到水源一般,飞快的跑到窗户旁边,但他又想到了一个关键的地方。
就算从窗户爬出来,没有钟楼大门的钥匙,怎么走?
华德刚才达到100度的沸腾兴奋顿时冷淡下来。“还是要走回头路啊!夏超这家伙骗我!”
他喷火的眼睛转而看到了窗户。随后浮想翩翩。
“这就是当时臧安藏匿的教室。”夏超在那间令华德感到有生以来最恐怖的房间内四处盘查着。
“看来没有什么线索。”韩骏心急火燎的跺着双脚,他一直都是个急性子。
“不一定哦!”夏超正研究着一张课桌,“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韩骏走上去,用两颗单纯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课桌,“我看没什么与众不同的啊!你看到什么了?”
夏超用手指抠出一块泥巴,“这是什么?”
“嗤……只是泥巴而已,你到市郊的街上可以挖到一箩筐,有什么不对的?”
“可是这是钟楼,闲置了多年的钟楼!”夏超厉声道,“这里怎么会有泥巴呢?”
韩骏这下大眼瞪小眼了,“你把我说的一头雾水,这个泥巴到底有什么意思?”
“很简单。如果这不是臧安带进来的,就是宋春青带进来的;不是宋春青带进来的,就是严誉带进来的。宋春青是在放学路上被校园魔法师骗进来的,学校附近没有泥巴。显然这不是第一位被害者带进来的;臧安是从学校到西亚士街的咖啡店,再从西亚士街的咖啡店过来的,整条路线上也没有泥土,你也知道这片街区位于市中心,大街上除了树根下面和花园,怎么可能有泥土呢!好!是严誉带进来的?不要搞错,严誉从位于学校东南的家中来到梅弄巷的,这条街上连树都没有!广州的工程发展实在太不像样!那么假设泥土不是他们留下来的,会是谁留下来的?”
“校园魔法师?”韩骏猜想道。
“别忘了还有一个可能性!最后一个死者—吴建!”夏超把泥土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站起来,“我会叫警方对泥土进行分析,这个会成为我们破案的一个转折点。”
检查完楼上所有的房间后,夏超与韩骏向楼下走去,准备找华德一起离开钟楼。
“喂!到那边去!死人头!”那间夏超曾经发现纸条的生物教室里传来了华德鬼哭狼嚎的叫声。
“怎么了?”夏超连忙奔过去,只见华德正尽力甩开一具骷髅头,可是骷髅头如同见鬼似的粘在华德的后背上。
韩骏走到华德背后,用力的把骷髅头拉了下来,笑起来,“骷髅头上竟然有口香糖,真是好笑!”
“该死的骷髅头!呸呸!”华德的脸已经变得苍白,他两只眼睛死瞪着那具黏人的骷髅,就像要把他杀掉一样。可惜对方只是个骷髅罢了。
夏超这时又产生了想法:骷髅头上怎么会有口香糖呢?很显然,这不是其他人吃的,在这样阴森的地方,还有心思嚼口香糖的只有可能是—校园魔法师!
来到暗门处,三个人又傻眼了。
“这门怎么打开啊?”华德两只充血的眼睛瞪着不动如山的铁门。
夏超拿出打火机,在墙上搜索着。
“是这里!”他大声喊着。
只见他指的方位有一个十分隐蔽的小开关,悬挂在门的正上方。
“嘿咻!”韩骏踮着脚,始终摸不着开关。
“哎!还是我来吧!”夏超很轻松的打开开关,并向后退了一步。
暗门“轰隆”一声打开了。
“下一步去哪里?”韩骏最后一个走出诡异的古钟楼,向夏超问道。
“首先是市局,再就是少管所,张海龙案件的发生地。”夏超露出苦笑,“看来我们的工作将会是废寝忘食了。”
三
“王队,我给你的三样东西都要鉴定小组好好的鉴定,就是那件血衣、那份泥土和那个口香糖。”夏超倚在王队的办公桌旁来回的转动头,不时的耸着肩膀,还在扳手指的关节,左右脚不停的打拍子,给予众人一副不安分的感觉。不认识夏超的警官用好奇的目光盯着他,犹如观赏着动物园的猴子,偶尔露出一丝讥笑。
王队对他古怪的神态吹胡子瞪眼,“我知道了,不过麻烦你不要在这里显摆,总让人误会你是什么惹事的街头痞子。”
“多谢帮忙。”夏超停止了自己的小动作,对雷超笑了笑,“我本来就是个痞子!”
“不过阿超啊!下次能不能别给我这些东西检验!”姚梦龙一脸恶心的看着泥土与口香糖,“太龌龊了!”
“这是少管所。”第二天上午,华德看着少管所的大门说道,“说来真巧,如果章蕾不是在这里停下脚步,恰好听见张海龙的惨叫声的话,我们也不可能想到那个老头是校园魔法师装的。”
“章蕾在敲门时,校园魔法师正在里面脱去行头,变装成老头的模样,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夏超用王队给他的钥匙打开了大门。
华德不知道哪里找来了一件风衣和一对手套,穿上去,颇有点校园魔法师的风姿。
“我们再来模拟一下当时校园魔法师的犯罪过程吧!”华德指着夏超说道,“你就充当一下张海龙,而阿骏就扮演一下章蕾吧!”
“首先我‘校园魔法师’打了个电话给张海龙,说有你的来鸿,”华德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着夏超,“你应邀来到大门附近,”华德拿出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