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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雨,但又没有去?”马鸣冷冷地问。
林正低着头,表情有点难过,“唉,说起那件事情,我就郁闷呢,那天我约了沁雨正准备出门,因为我知道她老公为了另一个女人的事情,要跟她离婚,她的心情很不好,我只是想去劝劝她,仅此而已。”
“谁又知道,我刚准备出门,海天和震西走了过来,硬拖着我去喝酒,因为那几天震西的心情一直都不好。震西一定要拖我去喝酒,我跟他说,我有约在先,可他们并不理会,硬拖着我就去喝酒。万般无奈我只能与他们俩一起去喝酒。”
林正想起这件事情,现在还很懊恼,“就因为这事情,沁雨到现在都不肯原谅我,一直不理我,唉!”
“你和杨震西、江海天一起喝的酒?后来呢?”马鸣紧跟着追问。
林正想了想,轻轻地说:“后来我喝醉了,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早上,我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我觉得很奇怪,其实我的酒量很好的,而且那天我心里明明白白的,我不能多喝酒,更不能喝醉,因为我知道沁雨还在蓝山等着我,我不能爽约。”
“那你怎么不跟她打电话,让她不要等呢?”小刘尖锐地问。
“因为去喝酒的时候,还没到约会的时间,再说我觉得喝一点点酒,就可以脱身的。我可以把握好,不会迟到的。可谁知,才喝了没几杯酒,我就昏沉沉地睡过去了。”林正狠狠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你们问这个干吗?”林正想起了什么,又戒备地问。
“你们在哪里喝的酒?喝到几点离开的?”
“我们在学校门口的小绍兴酒店喝的酒,我记得没喝多久,好像就喝醉了,然后就趴在桌子上不能动了。我再记得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睡在自己宿舍的床上了。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你们三个人的酒量如何?”
“江海天酒量最差,我的酒量最好,但是那天郁闷的是,我喝了一点点酒就醉了,按理说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马鸣站起来说:“我们会继续调查这件事情的,你暂时被拘留了,我们会先扣押你24个小时。”
林正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为什么?为什么要拘留我?”
“因为我们怀疑你跟柳琦儿被杀一案有关!”接着,李队长、马鸣和小刘走出审讯室,把门关住,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林正抱着头,呆坐在那里……
四十六 神医诡踪
“江海天,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小刘一边记录,一边好奇地问了一句。
江海天一愣,接着说:“噢,没什么,最近眼睛有点发炎,滴滴眼药水就会好的。”
小刘听了从包里拿出眼药水,递给江海天说:“我这两天眼睛也不舒服,正好有眼药水,你先滴点吧!”
江海天摇摇头,没有接受,倒弄得小刘有点不好意思,自己滴了几滴眼药水。
“今天叫你们过来是因为有些事情我们必须搞清楚。江海天,你要认真地回答我们。”李队神情严肃地说。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会很好地配合你们的。”江海天诚恳地说,他的神色之间虽然有掩饰不去的憔悴,但还是显得很真诚。
“上个月25日,你与杨震西、林正在一起喝酒吗?”马鸣问道。
“上个月25日?”江海天仔细地回想着,接着他又问道:“是不是我们离开扬州前几天那个晚上的事情?”
马鸣点点头,江海天轻轻拍拍脑袋说:“想起来了,那天震西嚷着要我陪他喝酒,我嫌两个人喝酒太闷,正好碰到林正要出门,我们就拖住他,不让他走,硬拉着他跟我们一起去喝酒。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啦?有什么事情?”
“那天你们喝到几点?”
江海天仔细考虑着,认真地回答:“几点?那天不知道为什么,酒都喝得很凶,没一会工夫好像都喝醉了,一个个都趴在桌子上了。”
“都喝醉了,你们的酒量都很差吗?”小刘抬起头看了看江海天问道。
“嗯,我的酒量不好,但震西和林正的酒量还不错了,特别是林正,他的酒量非常好。”
“那晚你们一共喝了多少酒?”
“记不清了,那天喝得迷迷糊糊的,好像一瓶白酒也没有喝完吧,具体记不清了。”江海天费力地回忆着,但还是无奈地摇摇头。
李队站起身说:“你们几个人喝了一瓶白酒都不到,就喝醉啦?嗯,这样吧,迟点录完口供,你和张奇、林怡敏先回去吧,明天还要参加杨震西的葬礼的,回去好好休息。”
江海天皱皱眉说:“林正呢,他不跟我们一起回家吗?”
“我们还要问他一些问题,他暂时不能回去。”马鸣冷冷地说。
江海天还想说什么,但他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按照李队长的吩咐去外面等候了。
湾坞乡,张家村,陈星辰请老张找了一些当地的村民,了解15年前的事情。
其实,当时死了七个孩子的,只是四户人家,其中叫张明的那家最惨,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都在那天被狼吃了。
张明的爱人柳飞花提起当年的往事,老泪纵横!
“那个孽种啊,不但连累他的家人,所有跟他有关的人,都没有好结果,连我们这些住在他隔壁的老实村民都遭殃啊!唉!他究竟是个什么妖孽啊!亏得有横将禅寺的和尚师父们帮他们超度,消除孽障,才使得我们以后的日子过得平平安安啊!”
柳飞花想起自己无辜受死的孩子死亡的痛苦情景,哭得差点昏过去。
张明赶紧扶住她,也非常悲伤地说:“我的大儿子才11岁,最小的闺女才7岁,就被狼群给咬死了。找到的时候尸骨也不全了,血肉模糊,真是惨啊!要是他们还活着的话,现在该多大了啊!唉……”
罗伊听得心情酸酸涩涩,说不出的难受。
“唉,没有一个父母碰到这种事情不会不崩溃的,这难道真的是罪孽引起的吗?”
陈星辰听得罗伊这样说,赶紧给罗伊使眼色。果然,张明跳起来叫道:“谁都知道啦,是这个小妖克父克母,连还在肚子中的弟妹都要克死,将相邻的小孩克死有什么稀奇的。不然我们的孩子好好的,莫名其妙怎么会让狼群给咬死呢!”
陈星辰深深地也叹了一口气说:“是的,真是一个妖孽,祸害啊!”陈星辰知道,这时候如果不抚慰这些痛苦的人,是得不到有价值的信息的,虽然她知道这一切肯定另有蹊跷,跟八字什么的一定没有关系。
果然,那几个张家村的村民频频点头,陈星辰这么说,他们非常认可。
陈星辰接着又问:“事情发生的前后几天,村里有没有什么陌生人出现,或者说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张岭家的人?”
老张也开口说:“我也知道事情过去很久,大家未必能想起些什么,但这一事情非常地重要,也许会关系到你们孩子死亡的一些真相,这个困惑在你们心里深藏着,不能彻底地了解孩子们的死因,你们一定是很痛苦的。”
“是啊,我经常梦到我的孩子,晚上哭着喊着叫妈妈,告诉我,他们好惨啊!”
柳飞花说起这些,哭得死去活来,另两家的女人也哭哭啼啼,甚是凄惨。
柳飞花哭了一会,忽然想起什么说:“陌生人倒没有,但是很奇怪的是,那个叫杨宗天的医生,在那个孽种一家死的那天,我碰到过他。”
“杨宗天?那个在宁德开诊所的杨大医生?”陈星辰吃了一惊,颤声问道。
“是啊,就是他。”
“那个杨宗天很多年都没有来过湾坞村,他怎么会到那种孽种的家呢?你会不会看错了?”张明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听了也吃了一惊。
柳飞花接着说:“他以前是很有名的妇科医生,帮我们这里好多不会生孩子的女人看好病,好多女人都奉他像神仙一样,他还有个绰号叫‘小神仙’,我怎么可能看错呢?但是自他去宁德开诊所后,再也没有来过湾坞乡,这地方这么穷,他又没有亲人,无缘无故的,他怎么会来呢?”
难道当年的事情果真与杨曦有关?陈星辰加强语气又问道:“你不会看错?事隔那么多年,你不会认错?”
柳飞花确定地说:“我肯定不会认错,虽然他当时还戴了顶帽子,还把帽子压得很低,但因为他的那身得体的装束,在农村人的打扮中显得格外扎眼,于是我就特别注意他。他那样的神医,我们对他都是很尊崇的,我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陈星辰和罗伊对视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四十七 凶手初现
“我们真的要赶回去参加杨震西的葬礼吗?”陈星辰从湾坞回到下白石,收拾了东西就驾驶着车往回赶,罗伊对此觉得不可思议。
下午在张家村的村民那里问完情况,陈星辰就决定立即开车赶回沙市,因为她觉得杨家的凶杀案一定不会如此轻易地结束。肯定还有更多让人感到恐怖、感到心寒的事情要发生。
最重要的是,陈星辰觉得凶手布置的局,就是要置杨家的人一个个全部死去,而现在杨震东的老婆和孩子去了香港,暂时没有了生命危险。那么这个变态杀手知道后,肯定会气急败坏,他一定会想出更没有人性的手法,加害杨家的其他人。
一定要赶回去,在凶手向其他人伸手前,阻止一切可能发生的危险。
陈星辰隐隐约约地已经对整个案情有了一个全面的设想……
“罗伊,你那天是不是拍了一些,自己都不知道,却是很重要的照片。”陈星辰一边开着车,一边转过头问罗伊。
罗伊被问得一愣一愣的,“什么照片?”
陈星辰笑了,说:“瞧我问的没头没脑的,就是上次杨丽莎坠崖那天,你不是拍了好多照片?然后就失足,相机就掉下去了。我在想,你的失足不是偶然的。可能真的像杨昊说的,因为有人要你摔跤,目的是为了毁掉你的照相机。否则以你摔倒的程度,相机是不会从肩上滑落,而坠毁至崖底的。”
罗伊仔细听着,认真思考着说:“有道理,我也在奇怪,为什么好好地我就会摔跤,而且摔得又不远,为什么会昏过去,而且醒了后头还一直晕。我拍了些什么呢?
“我就拍了一些很简单的相片啊,就是她死的样子很诡异,好像沉浸在幸福之中一样,别的也没有什么。”
罗伊喃喃自语,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说:“对了,在杨丽莎的脖子上,有一条项链。”
“项链?”陈星辰奇怪地问,“什么项链?什么样子的?杨丽莎尸体发现的时候,身上并没有佩带项链。”
罗伊搔搔自己的头说:“奇怪!我当时拍到杨丽莎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条项链,项链是打开的,中间还有一张小小的照片。我还特意拍了特写,是一个男孩子的照片。”
“项链上有男孩子的照片?可是杨丽莎的尸体上并没有发现那条项链,你看清那个照片上的男孩长什么样吗?”
“当时太阳的余晖正好斜射在项链上,反光很强烈,所以男孩的脸看不清。但好像是一个戴眼镜的男孩子,因为眼睛上反光很强烈。我拍了好几个特写,就是想印出来了或许会清楚些。可是……”罗伊懊恼地说。
陈星辰默默地开着车,不说话了,似乎在沉思着。过了一会,她像是把所有的问题都想明白了。
“我知道了,杨丽莎的整个案子中都有一个看不见的男孩在装作鬼魂。但是悬崖边的眼镜碎片和长发,都说明除了鬼魂和当时的几个男女以外,还另有人存在。而他很有可能是一个装作女鬼的男孩,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项链上的眼镜男孩。否则他为什么又花那么多心神,把你的相机扔下山谷呢?”
“是的,当时杨丽莎脖子折弯了,她的项链也断开了,是浅浅地搁在她的脖子上。凶手会不会是用什么东西去拿那根项链,才引得杨丽莎的尸体又往下坠呢?而他在拿项链的过程中,又从反光中发现了我在对面拍照。”
罗伊不断地点着头,对自己突然增强的分析能力非常满意。
“所以,当他在对面山腰发现我时,就把我弄昏,还把我的相机扔下山谷。”
陈星辰把车徐徐地开进了服务区,一边说:“是的,所以并不是女鬼带着杨丽莎下去的,而是假装的鬼魂设计的局。林正是戴眼镜的,而且他又跟慕容沁雨关系不一般,而带有慕容沁雨口红印的酒杯,又出现在柳月月死亡的现场,而经查实,林正那晚并没有不在场的证据,而且他个子高大,强壮有力,应该有杀死柳月月并将她挂起来的体力和能力。”
罗伊坐到驾驶座上,他们两个人轮流开车,可以更好地保证行车的安全。
“是噢,他又和杨震西在一起吃河豚鱼,也有机会在杨震西的鱼碗中下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