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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案发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芝加哥所有的道路交通都已经被封锁。从当时的监控录像可以看到,詹姆斯应该至少有两个同伙,一个是医生打扮,一个开车接应。警察已经查过车牌号码,发现这辆车被遗弃在地铁旁边的停车场里面。随后跟踪排查监控录像,进行大范围比对后发现詹姆斯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地铁口。
谢尔曼立刻吩咐调出所有地铁出口的监控录像,逐一比对,看是否有疑似案犯出现,但一无所获。正在沉吟时,有个警察走了进来,说已经证实有一辆地铁当时在某个隧道出口处曾经有一次意外停车,据说是有人拉动了紧急刹车。
匆忙赶到那停车地点,才赫然发觉就在那地方再往前走上一百多米的地方,防护铁丝网已经被人事先剪出一个大洞。而从这地方走出去不远,恰恰就是州立公路,一路直奔州际收费站。如果将所有时间算好,现在詹姆斯他们已经出了伊利诺州,逃之夭夭。
谢尔曼甚为恼火,立刻通知旁边的各州,发出通缉令,严格控制机场。刚刚将通缉令发布出去,哥伦比亚机场传来消息,柏思丽已经和一名男子乘坐飞机飞离了美国,目的地:巴西。
时间把握的恰恰好,谢尔曼不禁有些佩服策划这起越狱案件的幕后黑手。不过还是设法通知了巴西当地的国际刑警组织分部,要求他们能够监控柏思丽,看看相随的男子是否詹姆斯。如果确认,则想办法编织罪名,然后引渡回国。
直到第三天上午,谢尔曼才从巴西同行那里得到消息,他们的动作并不是很顺利,其中有些意外发生。历经周折后,他们才查明:柏思丽身边的男子并非詹姆斯,而是一名俄罗斯人。
谢尔曼怒不可遏的砸碎了水杯:时间耽搁了足足有三天之久,至于詹姆斯,见鬼去吧,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谢尔曼却不知道,他牵挂着的詹姆斯这个时候刚刚飞离了美国,目标依然是:巴西。
不过此时的詹姆斯,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肯定当面也不相识。一脸络腮胡子,戴着一副牛仔帽,手上拿着的是一本巴西护照。现在的他,叫做图安胡里奥,巴西里约热内卢人,来美国刚度完假期,准备回国。
送别他的正是张平。当詹姆斯得知尼娜和汉斯也都安然无恙,更在张平安排的一家华夏公司隐居,更是喜出望外,连连称谢。不过他却不明白,为什么张平会这么做,会这样不遗余力的解救他们,甚至连柏思丽的事情,张平也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人是谁,又有什么目的?戴着满脑子浆糊坐上了飞机,脑海里还徘徊着张平的最后一句话:“过段时间,我会来找你的。”
张平离开机场,坐上机场大巴刚要离开,叶琳娜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张平的旁边,挽着他的胳膊,仿若情侣一般。脸上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对他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搭救詹姆斯?”
“哈哈,你我的协议可不包括这一条,你过界了,叶琳娜。”张平并不介意这种耳鬓厮磨的感觉,甚至自己的手已经挽住了对方的小蛮腰,轻轻的上下滑动。
叶琳娜冷笑一声:“让我安排人手,制作假护照,乔装改扮,做了这么事情,莫非只是这么一句话就打发了不成?”
张平捏住她的下巴,嘲弄的笑道:“美女,别忘了,当天晚上我可把那张地图交还给你了。这买卖,莫非你觉得不值?”
“哼,值不值,你心里明白。现在詹姆斯也已经走了,你答应我的事情该说出来了吧。”叶琳娜摆脱开张平的手指,继续低声交涉。
“哈哈,也好,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回答你。只有一个问题,你说吧。”张平嘻嘻一笑,右手却滑到了叶琳娜的臀部,停止不动了。
叶琳娜咬着嘴唇,媚笑一声:“那好,我问你,当日从我们手中抢走汉斯的人,是不是你?”
张平凝视着她的红唇,不由自主的添了一下嘴唇,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没错,那正是我。怎么,你现在想找回场子么?”
“哼,果然是你。害的我和雅金上校被老板痛骂一通,更是让我来这里偷这张地图,却又遇上了你,被你利用。难道你真是我的克星?”叶琳娜愤愤不平的说道。
张平哈哈一笑:“克星?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你的克星,你就从了吧。”脑袋一低,竟是直接吻上了叶琳娜的红唇,那只右手不停的抚摸着对方滚圆润滑的臀部。叶琳娜不提防下被他这么一弄,居然有些情动,娇躯瘫软到张平怀中。
占了一通便宜后,张平放开叶琳娜,低声浅笑:“叶琳娜,这是上次放过你和雅金的报酬,你该不会反对吧?”
叶琳娜满脸通红,俏眼圆睁,嗔骂一句:“做都做了,还反对什么?你,你太过分了,让旁人看到成什么样子?”
张平却满不在乎的说道:“嘿嘿,小两口亲热,旁人看到又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们也不是在办事,怕什么啊?看来你们俄罗斯人比起美国人,还是不够开放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哦!”
叶琳娜被他逗笑了,笑着捶打他两下,却突然想到一事:“对了,我问你,如果没有我的帮忙,那你救出来詹姆斯后会怎么做?”
张平微微一笑:“还能怎么样,直捣黄龙,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美国!”
与叶琳娜分手后,张平几个变速转弯,又到商场里溜达了一圈,最后换件衣服从后门悄然离去,确认自己没有被任何人跟踪后,返回了酒店,其余五人已经准备好了各自的行囊,就等着张平,准备驱车开拔了。
没几个小时,已是进入了底特律地面。当路过一大片荒芜的住宅区,张平有些纳闷,这么好的住宅区,怎么好像死城一般,没什么人居住?
庄艳看出他们的疑惑,笑着解释说现在底特律的房价恐怕还比不上一辆汽车值钱,甚至有一些民宅的挂牌价都到了100美元,可笑吧。不过这的确就是事实!
底特律是美国的汽车中心,汇聚了美国三大汽车制造商——福特、通用和克莱斯勒的总部。但是,这个城市早就不再是汽车制造的最佳地点,2008年爆发的经济危机更是让这座城市成了“没有人想住的地方”,房价一路急跌。几年以来,底特律的很多楼是整栋整栋地空着,就是免费都没有人想住。人们无法在底特律找到工作,而且那边气候寒冷、环境肮脏、犯罪猖獗,没有人愿意居住在那里。这个城市一落千丈,房屋的荒弃率高达25%。
伊莉一路看着漂亮的小区,不由发出感慨:这要是在国内,恐怕再多么恶劣的环境,也立刻会爆满。不为别的,只因为这里有房子,有如此低廉价格的房子。可惜的是,这里不是国内,这里是美国!
逐渐远离了那一片空旷的城镇,一路往纽约行进,人烟慢慢的多了起来。到了匹兹堡的时候,比起底特律来说已经好上很多了。他们提前预定的酒店位于北区。这一片地区非常的热闹,而且拥有数目众多的博物馆。
就像庄艳最喜欢的安迪·沃赫尔博物馆,安迪·沃赫尔是最特立独行的匹兹堡人,以流行艺术、先锋派运动、名人关系等而闻名。展品包括经典的坎贝尔汤罐和名人雕像等,博物馆剧场还经常播放电影并举行一些奇特的表演。
当天晚上的活动以艺术为主题。那就是欣赏匹兹堡交响乐团音乐会。作为一支拥有超过100年的老牌交响乐团,匹兹堡交响乐团已经成为匹兹堡文化的一个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匹兹堡交响乐团以其卓越的艺术表现力而闻名于世,乐团拥有世界一流的指挥家与演奏家,并且已渗透进匹兹堡人民的日常生活中去。
不过,这些唯美的音乐,却成了张平的催眠曲。整晚,张平都在瞌睡中度过,甚至打出了小小的鼾声,这让旁边坐着的伊莉和庄艳深感丢人丢到家了,无奈下几次将张平弄醒,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将张平赶出了音乐厅。
出来以后,望着天上的星空,张平突然变得格外的清醒。这一段时间以来,脑袋中的神经始终绷得紧紧的。放在居然在美妙的音乐声中睡着了,这让张平感觉很是有些意思。看来,自己还是不够心定啊,不能很好的调节自己的松紧。如果能调整好,就绝对不会出现方才的情况了。
张平躺在剧院前面的一块小草坪上,凝望着星空,整个人好像凝固了一般,一动也不动。其实现在的张平,却是突然感悟到了一种奇异的境界,那就是松弛。整个人好像没有了一点多余的分量,漂浮在宇宙之中,恒久而不变。
正文
第203章 三人密谈''
'更新时间' 2011…10…11 15:53:53 '字数' 4075
一路奔波,终于到了纽约。远远的望见那自由女神,张平也耐不住内心的兴奋,强迫着伊莉摆出自由女神像的造型,然后自己猥琐的勾着她下巴,一脸猪哥模样,藉此表达自己对自由和女神的向往。
纽约,于1624年建城,现属于纽约州管辖,是美国的金融经济中心、最大城市和港口,同时也是世界最大城市。
一个多世纪以来,纽约市一直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商业和金融中心。纽约市是一座全球化的大都市,也是最重要的世界级城市。并直接影响着全球的媒体、政治、教育、娱乐以及时尚界。
纽约与英国伦敦、日本东京、法国巴黎并称为世界四大国际大都会。纽约市坐落在世界上最大的都会区——大纽约都会区的心脏地带,是国际级的经济、金融、交通、艺术及传媒中心,更被视为都市文明的代表处,由于联合国总部设于该市,因此被世人誉为“世界之都”。
纽约市还是众多世界级博物馆、画廊和演艺比赛场地的所在地,使其成为西半球的文化及娱乐中心之一。由于纽约24小时运营地铁和从不间断的人群,纽约又被称为“不夜城”。
他们下榻的是华龙大酒店,这也是天龙门的产业。说起来,这天龙门的确根深蒂固,光是类似这样的五星级大酒店,全美各地还有不少。其势力可见一斑了。张平现在也是天龙门的名誉弟子,只需要出示手中的特制金卡,就能享受到最好的服务。
不过一踏入酒店,让张平颇感吃惊的却是一个人。高家伟正坐在大厅沙发上笑语殷殷的和几个人说话,看到张平的面孔,不觉就是一愣,和旁边的人说声抱歉后,快步迎了上来。
“张平,哈哈,没想到这么巧,刚到的?路上辛苦了吧!”
两人热情的拥抱在一起,虽说两人也就聊过几次天而已,但彼此之间谈得甚是投机,隐隐有一种知己的感觉。上回听庄艳说起张平来了美国,高家伟就恨不得立刻飞过来,可惜的是手边事情实在太多,没有太多闲暇时间,这才和张平约好,等他来到纽约之后再好好聊聊。
前几天他得到国内的消息,知道他老爸因为国内政坛斗争,充当了替罪羊,已经免职下台养老,不禁有些胸闷,更听说庄艳的父母也因为受到连累而惨淡收场,更是觉得有愧,对自己以后的发展就有了一些迷茫。
最近国际经济局势不容乐观,美国更是风雨飘摇,对于他们这些基金经理来说,那种不可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方向在哪里,这条路怎么走,都是困扰他的重要原因。
等张平他们办完手续后,高家伟和庄艳敲响了张平房间,相邀他出去坐坐聊聊。
在一家幽静的咖啡厅里,聊了很久,张平感觉到了高家伟内心的苦闷和彷徨,试探着询问他日后的想法。高家伟苦笑一声,说还能怎么样,国内老爸倒台,也只好暂时在华尔街混了。
张平思考再三,还是向高家伟和盘托出自己的一些想法。当谈到官员基金的时候,高家伟眼睛一亮,但是随即又有些泄气的说:“你这个办法其实也不是没有,高薪养廉而已,但是又有什么用呢,那些人只会更加贪婪。”
张平笑笑说:“没错,如果没有好的监控手段,人心都是不足的,谁也不可能天生就是圣人,就是正人君子。所以我们一定要有小人的手段,要对他们进行监控。何况我们也不能一棍子打死,毕竟还是有很多人有一些自己的良心底线的,只要我们能帮助他们得到应该得到的,自然会有所取舍。”
庄艳也有一些疑问:“难啊,现在的官场,那就是一个大染缸,谁进去谁被染色。想出淤泥而不染,那比登天还难。”
高家伟也自嘲的说道:“呵呵,还有我们这些官二代,红三代的,那都是蜘蛛网上的一根根蛛丝,想破局,太难了。不过,张平,你敢于这么做,这么想,我还是很佩服你的。”
张平哈哈一笑:“其实我们每个人都能看到这些,但是为什么还是保持原样,甚至甘心助纣为孽,关键就是一点,没有痛感。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痛至骨髓的感觉,试想怎么可能让这些人敢于打破染缸呢?”
高家伟听到张平话中有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