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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了吧!”
平日里对自己一副爱理不理样,若不是因为若若,他还没有机会见到,妖王陆雪澈也会有,低声下气向他求事的一日,所以
说这个世界怕是真是无所不有。
心中暗暗掂量几分,邪帝既已知若水并非真正仙灵草转世,怕是也不会对她如何。等一会到了天上,他要先品品那珍藏已有三百年的桃花仙酿,再去寻白翎月,找他下界,若是说若水有事,恐怕他这跑的比自己还要快。
“桃花仙人”
叶青唤道,其他几人皆是眉色微皱,气他此刻走神,眼中之意他已了然,已是催促之意,心中略有些气恼,他们竟一起合伙赶自己,他真是气的想翻白眼。
“桃花仙人,你到底有无救妖妃之意,既已答应,为何还赖在这里不走。”
一个问句被他说成了训斥语态,被古墨白如寒冰的眼神一扫,顾倾城赶紧施法架起祥云,就往天上冲去,只怕晚了一步,就要死在他的目光之下了。
对云下四人挥挥衣袖,大声道:“你们暂且在这等着,切勿乱跑,怕得我等会与他来时,又要想法寻你们。”
说完拍了拍衣袖,斜卧于云中,左手桃花扇轻挥,慢悠悠扇着,右手撑在腮旁若有所思。
“他真的可以吗?”
看那云巅之上的仙人,一脸懒洋洋的模样,玄瞳有些怀疑道。
“现在只能靠他了。”
但愿他这次真会念及一丝旧情,帮帮若水,帮帮自己。
九天之上,祥云缭绕,天帝此刻面色犯愁看着殿下众仙,三个承诺皆已况换,白翎月却是依旧不肯依饶,逼的他头痛欲裂,抚额轻叹,“众仙可否有想到什么良策,可让那女子复活?”
自白翎月归来之后,他的好日子就结束了,今日一早准备躲去昆仑山,避他几日,却难料,才出天界未多久,在前往昆仑山途中,被他拦下。
自此便一日被他所扰数次,心中苦不堪言,后悔了当日自己的决择,以为将他遣去人间,自己可逍遥几日,却不料这天上一日,人间已是一年,还没满三天他就已回来,当真吓了这天界所有众仙及自己一跳。
“陛下,是否有想到良策?”
人未到,声先至,吓的宝座上之神身子一颤,差点跌下。
“月神回来了呀!”
太上老君老泪纵横表情无不凄凉,慢慢走出,刚欲与之交谈,却见他径直从眼前走过,看都未看自己一眼,老脸突地红了,气地又退了回去。
旁边两位仙人看此,心中偷偷笑着。
惹得老头子一个白眼,赶紧止住。
“想不到,出去未满三日,月神便将那邪帝之事处理好了,真乃天界之福事啊!”
其实众神心中是知道的,邪帝之事,其实并未处理,此刻说出来,也只是想戳戳他的傲气。
白翎月毫不在意身旁仙家所言,目光紧紧盯着金殿之上,宝座之上一脸威严男子,“天陛下是不是已经,可以令仙灵草重生的办法?”
办法?天帝心中只有苦笑,一个少了一魄,被震的七零八碎的躯壳,他即使是天帝,也没有这个权力让她复活啊!
“翎月”
几万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唤他的名字,白翎月面色变地一脸紧张,藏于袖中的双手已紧握地骨节泛白,他不能承受一个‘不’字,这是他欠她的,二世了,整整两世了,如果这些都做不到,他白翎月便妄为神,妄她痴心爱自己两世。
“陛下,请直言。”
大殿之内无风,他的身子却像是快要被风吹起一般,摇摇晃晃。
“你心里也很清楚,那女子已是魂魄不全,肉身已损,无再活过来的可能。”
见他抬对用凛冽目光瞪着自己,天帝赶紧往宝座里面蹭了蹭,吞吞口水,弱弱道:“可是朕可以让她再世为人。”
目光小心翼翼,见他面色趋于缓和,天帝又正襟坐上宝座道:“她的魂魄不齐,但朕已命仙君用瑶池碧珠将她破碎之魄汇聚。三日之后,便将她投入轮回,你不久便可去人间将她寻回,到那时你要收她为徒,还是要另行处置,都是你的事了,朕不再多加干预,只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平白毁了你这万年修行。”
言外之意,是随他想娶她为妻也成。
白翎月心中说不出的滋味,是喜是豁然,他已不明,为何眼前此刻却总是浮出另一道倩影。
“白翎月,不好了。”
殿上说着,殿门外一道身影急匆匆冲了进来,直扑过来,众仙家皆一个转身躲过,直扑入白翎怀中,又被他推开,稳住身子,额上却已是布满汗水。
天帝见怪不怪,几天不见还是老样子,眉头微蹙有些不悦他的无理,严声道:“何事?”
没理会问话之人,顾倾城又冲上前紧拉住白翎月衣衫,紧张道:“快快若水被邪帝抓走了!”找了他好一会,找过纤云殿,找过月落阁,找过桃花林,却没有想到他在这儿。
一阵浓烈桃花酒香迎面扑来,众仙纷纷以手捂鼻,一脸嫌弃样用袖子扇走这满殿酒香。
他倒是不介意,松开白翎月的衣袖,一手撑在大腿下,躬着身子喘着粗气。
“今日乃是她与雪妖大喜之日,为何会出现这种事情?”白翎月身子微微一颤,面上写着难以相信,厉声斥问道,目光里百感交积,有痛,有悔,“若若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陆雪澈呢,他又做了什么?”
“他现在与古墨上神已在前往极西之地路上,不过在还未进ru一百里内,便遇到了阴戾之气,才不得不停下。我此次上天界便是所陆雪澈所求,拜托你前去用月神法器将那浓烈阴气之路照亮,以好让他们能快些找到通往万灵洞。”
见他眸光闪烁不定,顾倾城急道:“丫头已被抓去一日有余,若你此刻还要这般犹豫不决,我们也只得替她收尸了。”
话已致此,白翎月若再不去,也只当是他对若若已无半分情意,自己也没有办法了。
念及往昔她予自己情意,他已负,心中想来仍是愧疚万千,“走”袖袍轻抛,甩下一殿人冲了出去。
殿内众仙皆愣,天帝有些拉不下面子,冲着他的背影叫了几声,见无反应,赶紧转向顾倾城:“顾卿家,快将月神唤回,朕还有几句话未与他说明。”
“好的”
嘴上应着,跟着冲上出去,却再也没回来。
好久,殿内众仙都等的快要睡着了,都还未见到他们回来,天帝不禁恼怒,轩辕剑你也敢不要?
无奈将手中长剑交于一旁天将,命他速速前去极西之地,将长剑交于白翎月。
正文 从她生命里消失
天色昏暗,风云俱汹涌,地上沙尘也被狂风肆意卷起,在空中打着转儿,越来越远。
几人神情凝重,立身于山峰之巅,风起,长袍直作响,听来犹如催促之声,让人心不得安宁。
遥望天边忽有二朵祥云向这边行来,陆雪澈心中担心略放下,将止露丢于一旁,直接疾步飞身上,踏于祥云之上,看到白翎月眼中责备之意,心中也未感到惊讶,“求月神出手相救吾妻,若能,本王愿以万年修行相抵。”
话说完,扑通一声跪倒在白翎月身前,吓得顾倾城一惊,劝道:“妖王这样做又是何意呢?既然月神已来,那若若之事,他就一定会帮你的。”目光斜睨向身旁毫无表情的某帮手。
“万年修行,本神不屑眼底。”白翎月将头撇向别方,声似不悦,不屑道。
顾倾城有些尴尬向他笑了笑道:“罢了,孰人不知,六界之内修行能万年的仙家妖魔又能有多少?月神这番话说来,也只因气愤若若被抓之事,你不必当真。”
陆雪澈面色微缓,强迫着自己抬起头,面对着这个自己不愿面对的神,等他说出想要的条件。
“这件事从现在开始,与你再无任何关联。救若水的事,也不需要再有你的帮忙,你若真为若水好,就离开,从今以后彻底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不要再让她见到你。”
见他面色迟疑挣扎,白翎月不禁冷笑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如何爱她吗,为了救她,却连这一点做不到,呵呵。。陆雪澈我也太高估你了。”
话毕,锦衣袂袂,目光撇向远方。
这一句,使得他身形俱晃,看似不稳。
顾倾城手急眼快上前将他扶住,有些不满看向白翎月,“你乃天界上神,这棒打鸳鸯之事,你也会做?”
“有何做不得?”
衣袂飘飘,神情冷冽。
顾倾城必竟做不到成为绝情的神仙,这时想起曾经在桃花谷时,三人还有过把酒言欢的时候,却没料今日会弄成这副情形。
想起五千年前,妖界最美的女子花弄影因爱慕上月神,而自断妖骨,魂魄俱散被陆雪澈葬于浮生石上。
那时明眼神都能看出,他对花弄影用情何其之深,自毁万年修形,只为成全了她作凡人的梦,因此才有得芯儿出现,那时白翎月心中对花弄影亦是愧疚万分,屡次去妖界相求,才得让他同意将芯儿带回。
却没料今日白翎月却还想从他身边将若水也带走,这妖王也太可怜了吧!
想着越发觉得此妖情意深重,对若水亦是爱恋极深,此次被白翎月如此一说,不知他会如何作答。
紧张地看着面前脸色愈苍白的妖,唇上血色已无,手抚上胸口,仿若快要窒息而死一般。
“你没事吧?”
这种情况下,顾倾城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该用什么言语来安慰他,或是关心他。必竟白翎月这种惩罚手段,真是很是过份。
“没事,只要若若没事便好。”
他此生有言,前世白翎月负芯儿二世,誓若与他不为朋友不为敌,但这次为了若水,不论白翎月让他以何作代价,换回若水,他都愿意。
“若水之事,就拜托月神与桃花仙人了,本王从此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了,若违此誓,万年修行必毁,死后亦不得轮回。”
俯身对他作一礼,转身承于白鹤之身,消失于天际,任狂风拂面,心里愁雪已成霜,冰的快要无法呼吸,他不是雪妖么?为何还是会觉得心很冷,很痛,痛的快要让他忘记了呼吸。
离开,从此从她的生命里消失,从此消失。
“妖王”
见自家妖王承鹤欲走,玄瞳心中有些不明,追身上向想问明,却怎奈行动太快,抬头间,白鹤已无踪迹。
自此,峰巅只剩下二神一妖了。
叶青看着面前两仙人,其中一仙话语不多,面色清冷面无表情,最恐怖的是,不久前他还曾被这古墨白,关在玉青峰差点用神火给焚了,现在想起,还是心惊胆颤。
另一天界上神,此刻眉宇成川,目光微敛看着自己,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两人目光突然相对,面上皆浮起一抹浅笑,在他看来,是快要来暴风雨前的预兆。
白翎月道:“想不到,妖界之事,鹤殿也会来参与,真是让本神感到吃惊啊。”
“为何不能来,月神不是也来了吗?”
白翎月敛衣袂立于长风下,重声道:“被邪帝所抓之人为本神弟子,本神救她是属应该。不知鹤殿是何原由?”
这句话听在叶青耳里,像是在责怪古墨这上神,白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一般。
想到这上神脾气是多么不好,叶青偷偷瞥了一眼古墨白,刚巧与他眸光相对,冷光传来,吓的是一惊,敢紧将目光收回,规规矩矩站在一旁不再多看。
“原由?”俊容微绽,仿若梅花初绽般清新,几声轻叹,摇头低声道:“她是本君朋友之妻,救她,本君义不容辞。”
言外之意,可想而知,是以告诉他,李若水已经是陆雪澈之妻。虽古墨白心中不明,陆雪澈为何会突然不告而别,但是从白翎月口中之话,与面上神情看来,心中也略微明几分。
此话犹如芒刺,扎入白翎月心间,天神般的脸终染上一抹怒颜,袖中双拳紧握,面上却对此嗤之以鼻,朋友之妻,他这是在向自己给以隐警。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隐隐快要爆发中,叶青见情况不妙,小心翼翼观察了一会周围的地形,确定要在他们争吵在最激烈时,像玄瞳一样逃之夭夭。
两上仙口中虽一个一个‘上神’‘鹤殿’叫个不停,但说出的话,听着却是冷嗖刺骨令人发寒。
“鹤殿今日来此,想必心中已有万全之策对付那邪灵,不知能否说出与本神听听?”看似礼貌,眼底却是一片凌厉。
古墨白本不想理会,却无奈他目光紧瞅着自己,无法,半晌才开口道:“遇邪灵自有分晓,月神何必心急,难不成是担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