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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的笑声。
将她身子扳正面向自己,陆雪澈无奈一笑,柔声道:“傻丫头,为什么要突然转身离开,你可知道,这样做我的心里会很难受。”目光里盛满柔情,微微叹息,“这天下,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倾尽全部给你。”即使是要我的生命。
不得不说,他这句话,作用很大,让李若水心里的怒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抬起头来一脸认真看着他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不是骗我。”
她从来没有用这么认真的眼神看过他,此时他的心微微一颤,笑道:“是真的,跟我来。”松开怀抱,将她手牵起,向‘明风灯坊‘的方向走去。
虽然他手中的动作很紧,但是力度却一点也不大,很温柔的一个男人,上帝既然会让他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还这么好,李若水心里此时对老天爷作膜拜状。
买灯笼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样,不是一般的难,但是最终陆雪澈还是想办法让老板娘同意了,将灯笼割爱卖给了自己。
对此,李若水很好奇,忍不住问他,却也只是得到他两个字-‘秘密’,气不过去逼问,他也只是笑而不语。
心里在怀疑,他是不是出卖自己色相弄来的。
“臭豆腐,卖臭豆腐啰!”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桥对面传来,惹得她顿时一阵精神,目光四处搜索。
“走,去那里。”
香气愈发浓烈,传入到她鼻中,忍不住想要流口水,突然拉起陆雪澈,跑前面跑去。
来到古代这么久,不得不说,最思念的就是这美味了,眼睛一眨不眨紧盯着那油锅内泛着金色光芒的豆腐,一阵阵香气传入鼻中,吞吞口水问道:“老爷爷,这豆腐看起来,好好吃哦,怎么卖啊?”
小老头抬起头来看到两人,憨厚一笑,“一个铜钱三个。”又忙着弄锅内的豆腐,用竹签翻身。
娇嘀嘀的唤声,一声甜甜的爷爷,小老头对面前的女孩好感倍增,笑着道:“这位小夫人真的好厉害,苏老儿虽摊位不大,但是在这摆摊已快十年了,豆腐味道是绝对的好,旁边这位是你情郎吧,两位看着真是男才女貌,好生般配啊!”
“不,不是的”有没有搞错,又一拉红线的,李若水顿时变的一脸紧张,脸也变的通红。
苏老头心想是小夫人害臊了,笑着看着她,示意自己了解。
“那我全要了。”陆雪澈突然心情很好,说完准备掏银子。
“全要了?”李若水一脸吃惊,这可是一大锅,握住他快要递出的手,满脸歉意看向苏老头道:“老爷爷,你别听他乱说,给我六块便行了。”
听到她这么说,苏老头也不生气,,一点也不觉得不开心,依旧满脸笑容道:“姑娘对公子真好,还知道为公子您省钱了,能娶到如此娇妻,公子可要好生珍惜才是啊!”
“嗯,我会的。”陆雪澈一脸保证道,目光看向一旁面色羞红的人儿,心潮一阵荡漾。
能够感觉的到,他的目光正看着自己,李若水满心悲叹,这月老也太找事了,赶紧将头深深埋下,掩饰自己此时有些不稳的心跳。
这古人真是爱乱点鸳鸯谱,白天的事虽已过,但是此时想起来,还是会让她觉得有些难堪,现在又被这老头一说,面上温度
更是只增不减。
从苏老头手中接过桑叶包好的臭豆腐,陆雪澈伸手从竹筒内,拿起一根竹签,从桑叶上扎起一个豆腐,送到她嘴边。
本来已经够不好意了,现在陆雪澈还这样,李若水真想刨个洞把自己给埋了算了,再抬眼看一眼,那在一旁笑咪咪看向自己的苏老头,只得越发不好意思。
陆雪澈会意,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吧!”轻声道,对老者作了个礼,伸手环在她腰间,两人缓缓走远。
正文 心痛
时至子时,花灯会已经结束,街道上的人快要散尽,灯火也逐渐的熄灭。
走在回来的路上,两人的心情都特别好,嬉笑声不断。
很是贪恋她此刻脸上无忧无虑的笑容,紧紧牵着她的手,夜风一阵阵吹来,滚烫的空气变得有些凉意,吹到皮肤上很是舒服。
第二日一觉醒来,太阳已经爬上了树梢,灼热的阳光,透过木窗照射到屋子里来,热的她满身大汗,因为天生怕热,一到夏天就会全身长满痱子,在这个没有电风扇的夏天里,想好好睡上一觉都好难。
空气中的热气很重,闷的快让人窒息,李若水缓缓从床上爬起身来,走到墙角用湿巾,将脸清洗,又端坐在梳妆台前,学着紫烟的样子,为自己梳着繁杂的发饰,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古代人的生活方式,回到自己的世界的事,她好像都已经忘了。
梳妆打扮过后,跑到楼下吃饭,却发现没有他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好奇,跑上二楼,来到花娘房间前,伸手敲敲门,还未等到花娘回应,李若水就忍不住冲了进去,跑到她面前,眨巴着大眼睛,问道:“花姐姐今日有没有看到陆老板啊?”
“陆老板?”花娘忍不住秀眉紧皱,有些不悦道:“既然你与我们老板已是夫妻,我希望老板娘你以后能够称我们老板为相公,不要再以陆老板相称,你这样称呼他,老板心里不知道会有多难过。”
陆雪澈会难过吗?本来就不是夫妻,看着花娘埋怨的眼神,李若水无奈连连点头,赞同道:“花姐姐说的非常有道理,那请问姐姐是否知道,我家相公去哪里了呀?”
“这。陆老板今日一大早便出去了,像是去烟雨楼那里了,那楼可是。”
话未说完,面前的人早已消失无踪。
可是什么,烟雨楼,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一家什么店,好小子,心中突然生起一阵莫明的怒火,青楼,竟敢背着自己去青楼,李若水气的不得了,双拳紧握,在路中央拦下一辆马车,就往烟雨楼方向赶去。
平日里装的温润如雅,却没有想到竟是一衣冠禽shòu。
随手掏出银子往车一上扔,纵身从马车上跳下。
看门的小厮看到她走来,伸手将她拦在门外:“喂,这位姑娘,快点走开,这种地方可不是你能进的。”
“我相公在里面,你们快点放开我,我要进去把他给找出来。”
听到她说的,两个小厮忍不住嘲笑,粗声怒气大声吼道:“你当这是哪里,找相公?找相公回家去找,这烟雨楼可没有你的相公,快点走滚开边。”
见来硬的不行,实在没有办法,从怀中掏出银票,往地上一扔,趁着他们低头抢钱的空隙,快步冲了进去。
才刚踏进门民,一阵浓烈的胭脂味就扑鼻而来,伸出手紧捂住鼻口。
旧社会来青楼竟是如此光明正大的事,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女子却只能独守一夫。
身后的小厮依旧在追着,李若水快步跑上二楼,不管三七二十一,见到有门就推开,吓的里面客人面如猪肝,以为是自家娘子找上门来了,一个个惊慌失措地将衣服穿起。
她希望是花娘弄错了,在推了大部分的门后,仍没有看到他,怒气渐熄,心里不禁有些暗喜,她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他不会是这种人。
推开面前的一扇门,里面的情形,让她的心一下子从天堂掉到了地狱,面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此时正满脸柔情,紧紧将一女子抱在怀中,在她的面前情意绵绵。
心突然变的很冷,仿佛快要停止了跳动,一个自认为会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对自己不离不弃的男子,此时却怀抱着另一个女子,他的温柔从来不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他与那些男人一样。
是因为气味太呛人,还是因为里面的画面太动人了,让她的眼泪忍不住直往下落。
在马车上,曾有想过自己会将那女子狠狠的打一顿,或是狠狠的骂一顿,质问陆雪澈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若是,为什么还要来这里来找姑娘,
可是当看到他一脸柔笑,温柔地将那女子抱在怀中时,所有的一切,都已变得无力,自己是他的什么,什么也不是,有什么权力去过问他的事情,静静站在门外看着他此时为那个女子而心疼。
泪水一滴一滴直往下滴,目光却依旧紧紧看着他们,心痛的无法呼吸。
听到身后有人抽泣声,陆雪澈轻轻将怀中人放松,转回头看到是她,心里一惊,面色突然变的很急切,:“若若,你听我解释。”
解释?现在他这句话让她听来,只觉得可笑,发现那女子目光惊讶看向自己,李若水狠狠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身跑了出去。
腰间的双手慢慢放开,雨柔面色有些难堪,愧疚道:“老板,你是不是又要离开了?”
刚才那女子伤心欲绝的眼神,让她心里一惊,目光里竟含有怨念。
“雨柔,对不起。”,他不能让她离开。
将怀中女子放开,轻轻将她抱起放在床上,转身追了出去。
看着他为了那女孩惊慌失措的样子,雨柔忍不住泪流满面,若不是老板当年相救,将自己安身于此楼,恐怕自己早已不在人世,只是有一点贪心,想要他多抱一会,却没有想到会连害到他,心中愧疚越深,忍不住胸口一阵痛。
不管不顾,李若水只是一味的埋头直往前冲,眼泪止不往下掉,往事一幕幕开始在脑海中回荡,不是一直都是喜欢翎月哥哥的吗?是从什么时候心里竟已装下他,他的笑,他的关心,月下的相逢,月下飞仙,魔界里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一切的一
切不断在脑中回现。
可是对现在的她的而言,那些回忆也只能是回忆了,现在想起来,像是在提醒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嘲笑自己想的太多而已。
“若若,不要再跑了,听我解释。”
“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
没有想到她发起脾气来竟这么拗,没有办法,陆雪澈飞身上前将她抱起,躲开那迎面而来的马车。
“放开我”她现在不想看他一眼,避开他探究的目光,眼睛怒瞪,一口咬上他的手臂,牙齿狠狠咬上,待口中传来一阵血腥味,才发现自己下口太重了,一丝愧疚从心中产生。
低下头来,弱弱道:“对不起。”
陆雪澈唇角上扬笑道:“想不到你发起火来,脾气还真不是一般大。”
“哼,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去那种地方。”
反唇相击,他会去烟花场所,还紧紧抱着一个女子。
“这很正常啊,男子去那种地方是很寻常的事啊!”
“你,”气极败坏目光怒瞪向他,“你放开我。”拼命的挣扎,却被他抱的越来越紧,身体动弹不得。
感觉到手指上有冰凉,陆雪澈深深叹息,无可奈何将头枕在她颈窝,柔声道:“你哭了。”
“哭你妈,姐姐我没有哭”伸出手抚上脸上,却已是一片湿迹,想不到早已泪痕点点。
“我抱着那女子,你为什么要哭,是不是看到了心里很不舒服?”
“对,看到就想吐。”狠不得冲上去,掐死这两个狗男女,免得瞎了自己的眼。
“那就对了。”脸上笑容越发浓,下巴在她肩窝处画着圈。
“你脑袋有毛病,我看到你想吐,你还这么开心,是不是这样就可以放心的去烟雨楼逍遥了,是不是?”
“不是,是因为很高兴,若若你终于在乎我了。”
吸吸鼻子,“才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在乎你。”这一点她坚决不承认,免得让他太过得意。
“若若,不要再生气了,那只是一场误会。”
不可否认,他喜欢看到她为自己吃醋的样子,但是他却不想看到她流泪的样子。
“什么误会,你们男人做错了事,想找借口,就说是误会,恶不恶心?”
她不喜欢听解释,解释对于她而言就是掩饰。
“好,是找借口,但是你也要听听我的借口是什么呀,才能给我定罪不是吗?”
“那好,我倒要听听,你一界妖王会给我一个什么样借口。”
伸手将她身体扳正面向自己,看到她哭的红肿的双眼,陆雪澈心疼不已,面上笑容淡去,认真道:“刚才你所见到的那女子,名唤雨柔,三年前雨柔失水落入河中,恰逢我来人间游历,便将她救起,带回了烟雨楼,今日不过才是第二次见面,我与她关系只是老板与下属的关系。”
“老板与下属没有这么简单吧!还抱在一起。”还是一脸不相信,她可没见过,老板与员工还会抱在一起,那么亲昵无间,像情侣一样。
闻言,陆雪澈笑容变得很是无奈,忍不住拍拍她胡思乱想的小脑袋,深深叹息道:“雨柔身患重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