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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猜错,这位美丽的小姐应该是叶夫人吧?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叶小姐真的得尽真传,都美丽动人。”林二先笑着说了一番甜话,再扯扯身边的女士:“姑姑,这是叶老的夫人和千金。”
“哦,你们好!”跟郭洁的精心打扮不同,这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只梳着简单的发髻,淡妆素容,身上那套浅色的套装不算隆重。然而在云云浓妆抹艳的女宾中,却毫不逊色。
叶子薇暗暗打量她的同时,林颖华也不动声色地打量她。两人目光相触,林颖华浅浅地笑了笑,疏远而客气。
“早就闻说秦董事长是个出色干练的事业女性,今天有幸见面,实在是我的荣幸。”
郭洁微微点头,林颖华掩嘴轻笑:“叶夫人客气了。”她瞟了身边的人一眼:“林二,整晚都听你说叶小姐如何如何,怎么见面了反而静下来了?不像你作风。”
林二一脸委屈:“姑姑,上次见面把叶小姐给得罪了,现在我可不敢胡说八道,怕惹她不高兴。”
“你呀……”林颖华嗔嗔的责骂了句,眼底并无怒意。
郭洁连忙打圆场:“哪里,我家薇薇不是小气的人。”
“叶夫人有所不知,林二这小子比较贪玩,不过他本质不坏,没恶意的。”
“呵呵,年轻人都这样,难得林二少对我家薇薇那么上心,是她的福份。”
林二端着酒杯,暗暗朝叶子薇眨眨眼,大抵是很满意两位大家长的表现。
看来他真的还没玩够。叶子薇垂下眼帘,思忖片刻,抬起头脸上换了副得体的笑容:“林伯母,秦牧阳没来吗?”
“哦?”儿子被突然提起,林颖华愣住,“牧阳一向不出席任何与公司有关的活动。叶小姐……认识我家牧阳?”
听到这试探性的提问,叶子薇笑得更深:“是见过面。与林先生的第一次相亲,是秦先生赴的约。”
“什么?胡闹!”林颖华皱眉,不悦地望向林二:“林二,需要解释一下吗?”
林二拍拍额,神情夸张:“那天有事嘛。”
“有事也不能乱来,你竟然让牧阳代你相亲?那第二次相亲又是怎么回事?”
“姑姑,我后悔了。所以就……”林二摊摊手,做出很无辜的表情。
林颖华瞪了瞪他,脸有愠色。不知是气侄子乱来,还是生气儿子竟然也来趟这浑水。“叶夫人,我家两个男人真的太浑蛋了,你别见怪。”
懵懵的郭洁这时才会过神来,目光一闪,忙笑着回应:“没有的事,能认识秦警官是薇薇的运气。”
听到“秦警官”三个字林颖华眉心一拧,想必自家背景已被对方摸透。闻名不如见面,这叶夫人果然是个势利鬼,风向转得真快。
“叶夫人,那边还有些朋友没打招呼,先失陪了。”
林二被林颖华扯着走开,叶子薇才小小的松了口气,那边母亲的话音又响起:“你竟然认识了秦氏太子爷?”
揉揉额角,叶子薇用一句话断了她的遐想:“也只是认识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开头的内容,跟郝妙那文里其中一章是重叠的。我记得当初写郝妙的时候,有姑娘曾经说叶子薇吃叶家喝叶家的,还表现得如此清高不应该。真实内情在这里,请各位自己定论。
(呜……系列文好难写,终于把有关联的内容写完了。)
七举起双手大嚷:千呼万唤的酱油男啊……
存稿箱君:下章出现!来了就不走啦!
七怒:滚!竟敢抢白!
☆、17
叶荣添的生日宴热闹非凡,却在郝妙怒斥叶文远的一句话中把气氛扭转。“别以为有钱了不起,在我眼中,叶文远连屁都不如!”
“我叶文远,应该不屑让你入眼。”叶家二少说完这句话后,转身离开宴会厅。
郝妙掩着嘴,好半天才清醒过来。“我……”看看四周,凌厉的目光如箭般几乎要把她的身体射穿,此地不宜久留,小二货抓起包包便往大门口逃跑。
叶子薇从不知道好朋友对叶文远的仇恨那么深,追出去,想送她回家,却被母亲强行拖了回来。
宴会虽然继续,却如蒙了尘阴影,每个人均谨慎言行,生怕稍有差池便会惹主人家不快。
知道人是叶子薇带来的,叶荣添把怒气全迁怒于郭洁身上,整晚无论妻子怎样献殷勤,全不理不睬。散席后,叶子薇被郭洁骂了一顿,并勒令她跟郝妙绝交。母亲的无理要求多不胜数,叶子薇只一笑置之。
驱车回家,身心均疲累无力,只想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出了电梯,走道尽头的窗前,那个消失很久的人又出现了。
秦牧阳周末那晚急匆匆赶过来,按了很久的门铃,没人应门。等了两小时,到半夜保安上来巡逻,一问之下才知道叶子薇出去未归。接下来两天太忙,始终抽不出时间。今天终于可以正常下班,他啥都没干便跑过来。小区的保安都认出他了,自动自觉放行,无奈仍是吃了闭门羹。
人不在家。怎么老不在家?
走廊地面上有一堆烟屁股,显然他等了很久。
“你怎么老不在家?”
略带责备的语气,叶子薇听了皱皱鼻子:“不在家就不在家?干嘛我一定要在家等你来?”看了看他,被严厉地瞪着,想到今晚还利用了他一把,有点心虚,气势便弱了大节。“你又来干什么?”那晚的事,不都说好了吗?她一个失去初‘夜的人都没觉得冤,他干嘛还阴魂不散?
秦牧阳走近一步:“我没有那个意思。”
叶子薇脸上打着问号:“哪个意思?”
“怕你缠上我,怕你要我负责任的意思。”
侧起头疑惑地看向他,还是那个人,那张脸,怎就跟上次见面完全不同了态度?像是怕她不相信似的,他淡淡地笑了笑,以示友好。
“我不知道林二跟你说了什么,那不能代表我的意思。上次我来,本想和你详细谈谈。”要不是林二那臭小子从中作梗,害他被她的赌气话所伤,一走了之,今天就不用这般尴尬。
按了下她的头,她的发丝柔软,触感非常好,还有股香味。秦牧阳禁不住把十指穿□去,同时脑里浮现出她在自己身下低吟的模样,身体突然蠢蠢欲动。
“很抱歉那晚我没留下片言只语便离开,所以你心里有怨恨,胡乱说话也不足为奇。”
叶子薇抱着胸,不以为意地望着天花板,心想你唧唧歪歪这么久到底想表达啥意思?
面对她毫不在乎的表情,秦牧阳心头发紧,清清喉咙,才沉着声开口:“你把第一次给了我,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啥?”叶子薇以为自己听错。这家伙是不是疯了?她才不管他和林二之间说了什么!对于失去那片薄膜,她一点也不在乎!“秦牧阳,你是外星人吗?还是有病?现代社会谁还管你是不是第一次?我有说过要你负责任了吗?”
“小朋友,不可以随便骂人。”
“操!”叶子薇挥了挥手,已经开始暴躁。
秦牧阳摇摇头,伸出手:“钥匙拿来!”
一副理所当然的大男人模样,叶子薇更是哭笑不得。这是演哪国戏呀?
“拿来!”他又喝了声,见她无动于衷,便一手把她的包包抢过去。
“喂喂!你……你这个臭警察!”
她伸手要夺回,包包却被他举高。她穿了10公分的高跟鞋,在他一米八几的身高面前,仍然像个小矮人。
家门已被打开,他驾轻就熟地把鞋脱在门边的鞋柜底下,并把钥匙放在柜台上的藤蓝子里。“还不进来?”他回头轻轻说了句,才发现她一脸不甘。秦牧阳伸出手把她拉住,轻微施力一扯,关上门。
开灯,他走到落地窗把两扇玻璃门拉开。风缓缓吹进来,驱散了闷气。
“秦牧阳,这是我家!”叶子薇握着拳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厉一点。
“我知道。”淡淡的回应,说完他走进浴室。再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新毛巾在擦。“有吃的吗?我还没吃晚饭。”
“没——有!”他竟然还知道她的毛巾摆放在哪里!
秦牧阳微微叹气,知道问她没用,径自走进厨房。冰箱里的食物可谓乏善可陈,除了几个鸡蛋,两盒牛奶,啥都没。拉开吊柜,有一箱方便面。检查一角的垃圾筒,果然扔了几个方便面的包装袋。
食材没多少,设备倒齐全。烧水煮了两包方便面,没放调味包,洒了些盐滴了少许油,再用不粘锅煎了两个荷包蛋。以前在部队待过一段时间,都用这样的食物解决午餐。
端着汤碗出厨房,她仍站在原地,拿两只大眼睛狠狠地戳他。
“要吃吗?”
他就那样大刺刺地进她的家,使用她的厨房,吃她的方便面。他……他以为自己是谁?肚子突然一阵响声,今晚除了稍早前吃过一碗鱼翅捞面,后来几乎没怎么动过筷。
“当然吃!”这是她的家!叶子薇冲过去一屁股坐在餐桌前,秦牧阳二话没说,进厨房拿了两只小碗出来。
同是方便面,他比她煮的要香很多。不善厨艺是她的死穴,以前有郝妙顾着,常常能吃上大餐。小妮子最近太忙,她感觉自己饿了很久。
一碗面很快清空,最后那口由于吃得太急,噎在喉咙吞不下去,她急匆匆跑去倒水,喝了大口才顺回气。
真是小朋友。秦牧阳把两个碗叠起,随口问:“今晚到哪去了?”她身上又是那种表里不一的斯文装扮,他愣是觉得不舒服。
“要你管?”偏偏不告诉他,叶子薇扔掉手里的纸巾,进浴室解决了生‘理需要。对着镜子开始卸妆。二十分钟后,脸终于洗干净。换了套舒适的家居服,出客厅人还在。电视开了,在播晚间新闻,他坐在沙发,两目闭上。
“喂!”推推他,醒了。“还不走?”
他抹抹脸,眼睛才缓缓张开。胡子应该几天没剃,长长的,脸色不太好,样子看着很累。“你还没告诉我,今晚去哪了?”还有周末夜晚,他也想知道。
“你烦不烦?我都说不关你的事,干嘛一直追问!”
“怎么不关我的事?”他正正脸,把单膝跪在沙发上的她拉下,与她脸对脸:“从现在开始,你的事,我管定了?”
她用手指绕着脑袋转了个圈:“秦牧阳,你是不是——疯了?”
“乖乖交待,”拍拍她的头,他眯起眼,语气不是很高兴:“是不是去相亲?”
她叉起腰:“是又怎样?”
果然!秦牧阳脸色一凛:“以后不许再去相亲!”
她大吼:“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你的男人!”
“秦牧阳!你是古代人吗?你是处‘男吗?你他妈的以前没有过女人?”看她惹了个什么麻烦,遇着个超级古板的男人!
“女孩人家不要老是说脏话!”
噢天啊!不是他疯,是她疯了!叶子薇气急了:“我他妈的就要说,你他妈的想管我?”
话音刚落,他忽地扣住她的肩膀,狠狠地将她拎倒在沙发上,顺势镬获她的小巧下巴,封住她的嘴。
两人嘴里浑着浓重的方便面味道,一点也不好闻。叶子薇挣扎着想挥他一巴掌,才举起手便被他抓住手腕。就着姿势,他蹭开她的唇,柔软灵活的舌已游移进去。
所有骂人的话都被堵在嘴里,她只能睁着眼“呜呜呜”地叫。他伸出大掌,盖住她的双眸。眼前一片黑暗,她不得不闭上双眼。
强势的吻慢慢变得温柔,胸脯上的丰软与他的坚实紧紧贴在一处,他的身体瞬间起了变化,大手拢在她臀瓣上,把她压向自己。
男人就是好色!看着再正经的男人也不外如是,尝过一次甜头便以为可以随便再来。叶子薇狠狠地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得直掉泪。
察觉到莫名的湿意,欲‘火一下子消失。秦牧阳放开她,看着大滴的泪液从她的眼角滑落,心里后悔不已。“怎么了?”
叶子薇别过脸大声控诉:“秦牧阳,别以为我们上过一次床就可以为所欲为!看你正正经经的,想不到也是个只用下半身处理问题的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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