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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故遣环判摹�
「前面就是四妹的「金险关」了。那丫头固执得很,她听说你能到外头去修练十年,非常气愤爹爹不公的作法。她也想下山去修练,练会自己最喜欢的兵器,爹爹却说什麽也不准,还骂她说:女孩子家学什麽兵器?因此,她是不会放过你的。但不必担心,咱们两人对付她一个,不成问题。」
走著、走著,离开密道後不久,眼前出现的是一大片的空地,以及一座相当高大的堡垒,站在堡垒前方的正是金家四女,她手持长矛枪,身著盔甲,一副恭候多时的模样。
「四姊。」阿金率先打招呼道。
金家四女轻哼一声,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扔了把相同的长矛枪给他。
阿金空手接住兵器。「姊姊非和我一战不可吗?小弟已经多年未使任何兵器,只怕不是姊姊的对手,打了也只是让姊姊失望而已。」
「这「金险关」——」金家老四以比寻常女子要来得低哑的嗓子,开口说道。「由我身旁的门进去,里面有数十种兵器,透过机关会自行动作,或砍、或刺、或挑、或杀,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来袭,可以说是危险至极。雅彦,我要你进去,当然我也会跟著进去。」
「咦?姊姊也……」
「是的,我们就在里面动手吧!你能同时应付我,和机关里的刀枪吗?」金家四女等待这机会好久了,她要证明给爹爹看,她虽是女儿身,但绝不会输给弟弟的。
「我猜我大概无法拒绝吧!」阿金无奈地叹息著,认命地卷起袖子。
「刀剑无情,我不会念在你是我弟弟的分上就对你手下留情,你就好自为之吧!」
金家三女早料到场面会是如此,她凑到阿金耳边问道:「你行吗?还是我偷偷地派我的咒兽去帮助你?我知道密道在何处,只要将她暂时制住,我们就等於是嬴了。」
「不了。四姊是个凡事讲求公平的人,若你出手帮我,只是徒然增加四姊与你的恩怨而已。这是我的仗,就让我自己来打吧!」以二对一,何况是对付自己的亲姊姊,阿金觉得此举有失光明磊落。
金家老三眼见劝说无效,也不再坚持,她点头说:「好吧,那你自己要小心点。」
「谢谢。请姊姊先去出关处等我们吧!」
看阿金和四妹一前一後的走入堡垒当中,金家老三能做的,也就只是带著伤药,祈祷能看到他们两人都完好无缺地走出这一关。
在几乎淹没人的花海中,多玛拨开花丛,辛苦地前进著,她不知道自已走的方向对或错,但要她什麽都不做,只是待在屋子里头,等人宰割,她决定还是自己前去寻找阿金。
「阿金?你在吗?阿金……」
以往的她也许没有这麽大的勇气,敢在陌生的地方四处游走,可是一想到阿金正在为自己担心,她便一心只想尽快回到阿金的身边,也顾不得害怕了。
正当她走得双脚疲累,还见不到半个人,泪水即将夺眶而出之际,她的叫声竟有了回应!
「是谁在哪里?」
「阿——」听到与自己记忆中非常相像的男声,多玛口中的「阿金」本来已经出口,却硬生生地中断。
因为拨开了花丛,出现在她眼前的并不是阿金,只能说是个和阿金非常相像,脸上却多了一些皱纹,发鬓也掺著些许银丝,不减风度翩翩的男子。多玛失望地垂下双肩,但随即又燃起另一丝希望,既然已经看到人了,也许有机会走出这片花海!
「你……」对方的脸上也同样带著诧异,他上上下下端倪了多玛好一会儿,口气十分茫然地说。「莫非你是从黄泉回来看我的?晓晓……」
多玛连忙摇头。「您认错人了,我不叫晓晓。」
「说得也是,我怎麽年纪大了,反而疯癫了呢?不可能的,晓晓离开我已经有二十多年了。」男子苦笑著,但又重新审视著多玛,目光中多了一抹暖意。「丫头,你又怎麽会在我金家的花园里?这儿不是外人能进来的。啊,你是新来的仆佣吗?」
「呃,这……」多玛扭著手指,不知该说实话还是假话。眼前的人和阿金必定有关系,光看那张脸也知道,可是万一弄错了人,反倒求助於敌人,那岂不弄巧成拙?
将多玛的手足无措,误会成是因为见到主子而太过紧张的男子,摸摸她的头说:「不必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来,到这边来。」
「啊……」
六神无主的多玛,就这样被他拉著手,走出了那一大片她以为永无止尽的花海,到了一座凉亭里面。里面有简单的石桌、石椅,而一旁的几上还燃著薰香的檀木,摆放著一碟碟精致的小点心。
「坐,别怕。」
「啊……嗯……谢谢。」多玛困惑地看著他,听说金家除了阿金的爹以外,没有别的男子。可是眼前的男子外表实在不像阿金的爹,他看来年纪最多四十,不会再多了。要当阿金的叔叔可以,但爹爹……不像、一点都不像!
「你叫什麽?」
呼!终於问了个她可以回答的问题。「多玛。我叫奥屯多玛。」
「奥屯多玛?真是少见的姓氏,莫非你是关外的人?」
「嗯。我来自一个叫亦巴的国家。」
「亦巴?!」中年男子的脸上更添几丝诧异。「什麽时候他们招奴才招到关外去了,还偏偏找到亦巴人?」他喃喃自语地说。
「那个,其实我……」多玛心想,他看来这麽和蔼可亲,应该可以告诉他实话,并请求他帮助吧!
可是男子已经接著说:「算了,那并不重要。多玛,你到这里几天了?知道我是谁吗?」
多玛摇摇头。「其实我是……」
「呵呵。也怪不得你不认得我,我离开这个家有一段日子了,今天才刚回来。我想你也该知道,这个家只有一个男主人,以後我就是你的主子,叫我老爷就行了。」
啊!那他果真是阿金的爹爹?!阿金的爹爹竟这麽年轻?那麽,以後这个男子将会是她的公公喽?多玛不由得专注地多看了两眼。
「来,叫我一声老爷。」阿金的爹还不晓得多玛心中的千头万绪,微笑地说。
「老……爷?」多玛别无他法,只能姑且顺从他的意思。
「果然很像,不光是长相而已,就连声音也有几分神似。」他突然感慨万千地盯著多玛的脸看,接著还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颊说:「你知道你长得很像我死去的爱妻吗?」
当然不知道,多玛猛摇头。
「我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她也像你这麽大吧!我几乎是第一眼就爱上她那有如羞怯小花般的神情,但也许我太急於得到她,却令她对我心生恐惧,她是那般纤细而脆弱的姑娘,要是我再小心一点地呵护她,也许她不会那麽早离开我……」阿金的爹悲伤地说。「虽然她为我留下了唯一的儿子,可是我却再也看不到,也碰不到她了。」
多玛突然睁大了眼睛,难道他正在说的是阿金的娘?自己长得和阿金的娘很像吗?
「看到你,彷佛就是她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似的……莫非这是老天爷的旨意,要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他抚摸著她脸颊的手,转而握住她的小手。「来,让我们再多聊聊,我想再多了解你一点。」
此时不说,更待何时!多玛确定他就是阿金的爹,而能让阿金从危险的状况中获得解救的,或许除了他以外,没有别人了。
「其实我、我不是什麽新来的仆佣,金家老爷,我是和阿金——你的儿子一起回神山来找解咒法子的,请你快点救救阿金,现在他有生命危险了!」
「什麽?」
阿金由「金险关」走出时,衣衫上处处沾著血,吓得金家三女紧张地直问:「你受伤了吗?阿金!」
「我不要紧,倒是姊姊她的腿——」他指著自己搀扶著的四女说。「方才不小心被机关的刀刺伤了,流了不少血,需要快些医治。我想三姊还是先送她回金家庄吧!」
「可是你……」
「我不要紧,我早已经有觉悟,就算要一路闯过七关,我也会靠自己的能力回家。何况,多玛还在你们手中,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半路遁逃。」
「……你真的长大了,雅彦。」金家三女看著弟弟坚毅的神情,十年的岁月真是太漫长了,雅彦已经成长为她们所不熟悉,并且足以独当一面的男子汉大丈夫了。
阿金笑了笑。「快送她回去吧,我还要去下一关呢!」
「嗯。」
第六关,阿金看著五姊,终於离最後的关卡只有一步之遥了。这一关由又聋又哑的姊姊守关,也就不需要多话了。他看著姊姊身边带著的两只大黑猫,静静地等待著对方出招。
金家三女带著四女由密道迅速地赶回去,但半途中大队人马突然将她拦下,她讶异地看著爹爹身边的十二护法,她们竟都全员到齐。
「听说少爷人在七险关,是真的吗?三小姐。」
「没错,他正和五妹对打。你们几个既然回来了,那爹爹一定也回来了吧,」三女喜出望外地问。
「我们正是奉老爷之命,前来阻止各位小姐与少爷起冲突。」
「那真是太好了!不是我爱说教,该用到你们的时候偏偏不见人影,家里头都发生这麽大件事了,竟然连个人影都找不到,害得我现在才要这麽苦命地背著妹妹回去疗伤。」
「非常抱歉,三小姐。」
「算了,不多说了,你们快去吧!别晚了一步才好。」
「是!」
两只黑猫灵活地在阿金身边打转,准备伺机而动,至於五姊似乎并不打算动手,只是坐在一旁的石头上,静静地观看著。
这些黑猫到底受了什麽指令,不懂唇语的阿金自然不知道,他只能尽量不让自己被它们抓伤或咬到。
忽然间,其中一只突然弓起身子,摆出威胁的姿势,尾巴也高高地竖起,毛发直立,向著阿金露出白牙与爪子……
要来了。阿金拿著自己携带的布包甩圈圈,企图拿它来作挡箭牌。
「喵!」
黑猫一跃而起,扑向阿金的手臂——
「慢著,老爷命令两位都不许打了。」
身後传来这句叫声的同时,阿金正顺利地利用黑猫咬上自己手臂的瞬间,扣住了它的颈子,将它活逮,只是手臂上也已经留下了两道精彩的牙痕。
「少爷!」
由伤口处流出来的血是红的,说明了五姊带来的两只黑猫并非咒兽,这使阿金讶异地看著她。她默默地接过他手中的黑猫,向旁边的护卫比划了两下,就无声地离去了。
「太好了。五小姐说她这两只黑猫还在训练中,所以还无法施行咒术。她以为只要吓吓你,你就会知难而退的。她说她输了,你可以去闯「天险关」了。」护法之一笑著说。「当然现在这一关也不必闯了。少爷,我们是奉老爷之命,带你去见他的。」
「我爹爹?」
「是的,老爷还吩咐,请所有的小姐们一起出席。」
阿金想不透事情怎麽会传到爹爹耳中,大姊既然教唆了姊妹们来对付他,就不可能让爹爹知道这件事才是。
「你们几个真是太不像话了!」听到女儿们阻止爱子回家的消息,金家老爷愤怒地指著每个人骂道。「家规中言明,不管发生任何事,金家人绝不自相残杀,结果你们却趁我不在的时候,闹出这种花样。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金家长女不满地哭诉著。「那是因为爹爹偏心,我知道你一直偷偷地调查弟弟的音讯,一直不放弃叫他回来继承家业的念头。明明我才是为这个家做牛做马的人,你却连看都不看我一下。」
接著,长女又朝阿金愤怒地咆哮著。「还有你,你这没娘的孩子倒好,仗著爹爹的宠爱,在外快活了十年,现在还要回来跟我抢,你算什麽东西?十年来没为这个家尽过一分力,你拿什麽脸回来?!」
「住口!这儿永远都是雅彦的家,谁都没有资格驱逐他。」金家老爹瞪著自己的女儿们说道。「谁要是不满,随时可以离开这个家,我不会阻止你们。所以我再也不想听到一句排挤你们唯一兄弟的话。」
「呜呜呜!」放声大哭的金家长女,气愤地又说。「我就知道,爹爹全心都向著他,我就知道!我要诅咒你,金雅彦,你为什麽没有遵守诺言,为什麽又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不也是姊姊自己造成的?如果你没有对我的朋友下手,我这辈子绝不会再踏进金家一步。你放心好了,只要你答应解开我朋友的白狐煞,我会带著多玛立刻离开这个家。」
在僵持不下的家庭风暴当中,阿金好不容易可以表白自己的心意。「我对金家没有任何的眷恋,我只要有多玛在我身边就够了。等我下山後,我们还打算继续浪迹天涯、四处游走呢!所以,大姊,请你将那只咒兽|交出来,好让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