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情况!!!意外也不是这么个意外法!!
首先,这不是我的房间。因为睁眼面对的居然是轻摇着的质感的柔软鹅黄色窗帘,那里本该是一堵挂有太极八阵图和人体穴位图的白墙壁啊,转过身来,床头的柜子里不应该是满满的《本草纲目》《黄帝内经》《人体穴位解析》《现代中医理论学》或者各色武侠小说和各式太极拳讲解的吗?而那一摞摞的《国中数学》《日本史》《国语》之类的是什么东西?我坐起身,低头一看,这身纯白和式连身睡衣是怎么回事?额前垂下一绺棕红色的毛,我使劲揪了一下,好疼!这是……头发?而且来自……我脖子上的脑袋?我开始心律不齐地,慢慢地,抬起一只白嫩小手(???)覆上脑袋,蓬松的,卷卷的,忽然有了一股昏厥的冲动。等等!《日本史》!?为什么是《日本史》?我猛的跳下床,暂且忽视脚下软软的不该属于瓷砖的温暖触觉,不敢置信地拽出那本《日本史》,颤抖地翻着,越翻越心惊肉跳:平安时代,幕府统治,明治维新……这是什么意思?眼神发散地扫一眼其他的书全是日文!我两眼发直,双腿一僵,跌坐在地上。碰到柜子,从上面掉下一个毛茸茸的绵羊玩具落在我身上,瞟了它一眼,然后紧紧箍进怀里,接着再睡一会儿吧,不久老头就会用拳头砸醒这个荒诞的梦……
眼睛闭上前,瞥见角落里的黄色双肩包,还有倒在旁边的网球拍,散落在地板上的几个网球,呵呵呵~看错了,那其实是羽毛球拍和羽毛球……再然后最后一个想法就是:被子掉在地板上好像传说中的榻榻米啊!坐着真舒服……
灵魂互换?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在一阵剧烈的摇动中恢复,还有耳边不满的抱怨:“小子!还上不上学了!每天都要赖到什么时候!”略微低沉但清爽的,绝对属于二十岁的声音。大脑瞬间僵化。
眼前陌生的瘦高身影不知从哪里扒出一套制服样的衣服,扔到我身上,“动作快点!”然后训练有素地把一堆东西塞进包里,回头看我傻愣的样子,“真没办法!”无奈地叹口气,上来熟练地扯掉我身上的睡衣,三下五下把制服套上,然后一把跩起我,提上书包,飞快地冲出门外。
大脑里终于反应出一件事:这家伙干起这种事来还挺上手的。
下楼梯,穿过客厅,至门前,“我们出门了!”面前那人的声音,身后传来柔柔的女声:“路上小心!”回头一扫,一个偏瘦小的身影站在一扇门边,穿着围裙,手里端着口冒着热气的小锅,蒸腾的水汽里,溢着笑意的脸,眉眼若隐若现——那是,妈妈……吗?
又被拉着穿过一个长满花草的院子,走出大门就被塞进一辆车里,然后一堆东西丢进怀里,车子发动。
“要不是我有事要出门可以顺便载你,这次肯定又要迟到!什么时候可以让大哥放心哪?”那人坐在司机位上开着车痛心地说,可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写着“倚老卖老”这个词。
思维依旧转不过弯,搞不清楚状况的我只能严守沉默是金的黄金准则,前面的“大哥”还在不停地唠叨着什么。
车停了下来,“到了!还没上课,好险哪!快去吧,我走了。”机械地接过抱着怀里的东西下了车,呆呆地看那车喷了一股烟后掉头离去,很快消失在车流中。
转身看向一座宫殿般华丽的大门,花纹雕饰的边柱上竖写着几个极具存在感的嚣张大字:冰帝学园这就是我将去的学校?
原来所有招摇气派的学校都叫这名字,想到某个风靡一时的动画片。把包背在肩上,甩了甩浆糊般的脑袋,姑且进去吧,也许里面有我存在于这个陌生地方的原因或者答案也说不定,正了正身,随着身边熙熙攘攘的人流,抬脚跨进了一片耀眼的世界。
目瞪口呆地扫过风格各异高矮不等的楼群,世界著名建筑风格代表的集中展览吗?对建筑我是一窍不通了,可光看那外表,有像的白宫,有的像教堂,还有个居然像极了巴黎圣母院,另外还有个古堡式的。还好有一个普通一点的矗立在角落里,几十层的白色大楼,在这里却显得很寒酸,应该是教学楼吧。
我不禁狂受打击,世上真有这么豪华高贵的地方?而这个地方还是最最淳朴圣洁的学校?只是不知道那些华丽的外表下到底会有什么实用价值。
四肢僵直地站在林立的高楼间,我忽然发现找不到自己确切的位置哪个是国中部教学楼,我又应该去哪个教室咧?
不过,既然是复杂的问题就不用费力去想,时机成熟后自然会不解而解。秉着这一贯的生活理念,我决定为这身体做个贡献——翘课。
于是这就是现在我会出现在这个人迹罕至之地的原因了。
这样躺在花荫下一个上午,结束了最后一次的回顾,大脑终于接受了24小时内发生的世事变迁——传说中的灵魂移位,小说里经常出现的情节。也就是说我的灵魂昨天在睡梦中不知不觉间进入了现在这个身体,那现在我是回不去了,原来那具身体还躺在家里迎接老头的拳头,不知道还会不会像原来一样能灵活地躲过,老头也会发现异常吧……
“啊……”我弹坐起来,拍拍脸挥去心中的烦躁,霹雳无敌小公子怎么可能被这种小事打击到,现在最重要的可是怎么解决眼下的问题!
想到这里,赶紧拉过书包,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出,企图发现目前最关键的东西,忽然眼睛一亮,看到一个在太阳下闪着七彩光芒的四方体,就是你了!
兴奋地拆开一看,心脏顿时冰冷:一块铺着厚厚一层奶油的草莓蛋糕。
泄气地随手扔在一边,最讨厌甜腻腻的东西!不像某个诡异的老头子。本来还期待会出现汉堡或者鸡腿什么的。
用手安抚着早就哀嚎个不停的肚子,睡一觉吧,可以少消耗点能量。
于是,在落英缤纷的樱花树下,霹雳无敌小公子洛翔,不,现在是姓名未知的我,在自身体内唱出的催眠曲中,将书包收拾好,重新跨在背后,当枕头躺下,舒舒服服打个哈欠,好困哪……
我是谁?
又一阵比上次更甚的猛摇,好像浑身骨架就要散落,我睁开怒气冲天的双眼,“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身前的人似乎吓到了,马上停了手上的动作。
好像不早了,已经放学了吗?接下来怎么回那个“家”呢?我揉揉眼睛扫了一下天。再回过神来看把我摇摧残至醒的那人,脸顿时猛的一抽:百年老树皮一样的皮肤,没有焦距的眼球死水无波,投在我身上的庞大阴影,如果再加上那标志性的应答声,简直是某个动漫形象的翻版!
看我表情丰富地盯着他看,那个大块头却仍旧木着一张脸,果然像极了桦地啊!我“啧啧”地叹了几下,忽然注意到眼前那人穿的衣服怎么这么眼熟?左边从袖子到肩膀处往下和右边袖子都是灰蓝,中间一篇白,黑色领子,在哪里见过呢?我低头思索,突然大脑里闪出一个画面,在将眼前那人与之前那个动漫形象重合,又想起之前看到的几个字……
…“啊~啊!你……你是……”手指颤抖地指着,却结巴着说不出话来。
“是!”似乎要印证我脑中的想法一般,木讷的声音反射性地从那厚嘴唇中发出,此刻在我听来,却如同来自魔域之音。
正陷入惊吓过度的神游天外之中,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我被那大块头像抓小鸡一样一把提起后领夹在腋下,然后大摇大摆若无其事地起身离开。
“啊!干什么?放我下来,桦地!”终于六神归位的我意识到又另入险境,拼尽全力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开那钢筋牢笼般的挟制。
走了很久一段时间,我终于彻底承认两人力量的悬殊,放弃了抵抗,只是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尽管完全不像却货真价实是个国中生的大块头——我堂堂一个23岁的大三学生,竟然就这样被一个乳臭未干,十四五岁的小毛孩侮辱了!被轻而易举地夹着走?耻辱!生平最大的耻辱!
等到眼睛也酸涩地坚持不住时,大块头忽然停住放我下来,力气透支外加气愤难平的我一时没站稳,一个踉跄向前栽去,不好!连忙伸出双手紧紧包住脑袋,不过还没有和地面接触身体就悬在半空,用来不及收起的惊恐表情扭头一看:桦地及时扯住我后领。“算你还有良心!”我重新站好,弹弹肩膀,憋着气冲他扬扬下巴。
是我看错了吗?他的眼里似乎闪过一丝笑意。木雕人偶也会笑?
“换衣服。”桦地讷讷开口。这才发现这里是间运动部室,果然哪!心里的迷惑彻底消失。扭着脖子看看脑后的网球拍,这身体也是网球部的,刚才一路上的情形隐约有些熟悉,只是因为是很久之前看的动画片,怎么也记不得发生在哪个角色身上,想必是个无名小卒。
有些郁闷地扫着房间,一个巨大的紫红色柜子占了大部分空间,再就是沙发椅,我记得青学好像是木质板凳,切!大富豪果然不一样。柜子分成几个隔室,上面贴着字条,走近了一看是意料之中的人名:忍足侑士,向日岳人,冥户亮,凤长太郎,日吉若,泷秋之介,上面最明显的位置是一张眼角有颗痣,头发翘起的脸,带着不可一世却魅惑异常的笑,偏偏给画成Q版,看上去很是滑稽。憋住笑继续扫,果不其然旁边的小室门上写着“桦地崇弘”。好像少了一个。
“我的是哪个?”真诚地望向桦地。
他本来就没有表情的脸好像又木了几分,望了我几秒,指了指一个方向:柜子和沙发椅中间的狭小角落,一个单独的小柜子憋屈地站着,也有个名字,小小的字迹看不清楚,凑上去仔细辨认,歪歪扭扭手写体,写的是——
“芥川慈郎?!!!!!”我差点崩溃,忙扯过一缕头发确认一看:棕红色的卷毛,应该早想到了。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的场景那么熟悉:芥川慈郎不就是那个除了比赛,任何时刻都在睡,每次赛前都要迹部下令,桦地领命,经过一番费尽周折,千辛万苦,就差跋山涉水的寻找,球技不怎样,唯一记得一场还是完败,后来还被砸昏过一次,偏偏即使输得落花流水还高兴得好像占了天大的便宜一般的——小肥羊一只!?
“是!”
闷棍似的一声彻底把我敲进深渊,忽然很想念老头子的拳头,期待它呼啸而来,然后我就心甘情愿地昂头迎接——如果可以把我砸回原来的身体。
网球场上的冰帝正选
老拳当然没有来,所以我只能哀怨地从小柜子里拉出正选队服换上,死心地跟在桦地身后,目标网球场。
唉,看来在网球部里那小肥羊混得实在不怎么样啊,连置物柜都被排斥不准和别人一起,但是隐约又记得那场完败的比赛中,冰帝正选对小绵羊还不错啊。算了,不管怎样,我以后都得费些力气和那帮人协调了,不过,嘿嘿嘿!小公子洛翔的实力可小看不得!
当然,不是说网球——那东西我从来没碰过。
突然想到这个,我有点慌了,这可是个问题,小肥羊再不济也还有个魔幻网前截击,而我却连拍子都没挥过~
听着越来越近的呐喊声,马上就到网球场了,我心一横,管他呢!大不了像羽毛球那种打过去,反正动作也差不到哪去。说到羽毛球,嘿嘿!那可是小公子除了太极和中医的另一个骄傲!从小学到大学一直是校队的主将哪,“霹雳无敌小公子”这个美称也是因此而来,因为有二十几年的太极做根基,小公子我的羽毛球素来以变幻莫测著称,时而绵软缠人,时而凌厉刁钻,看似平平淡淡的一球也可以包罗万象般蕴含无穷的力量。嘿嘿嘿嘿……
忽然“咚~”的一声,我赶紧捂住发麻的额头:一直低着脑袋进行着自我鉴定,没注意前面,结果碰到墙壁一样的硬物。吸着冷气抬眼一看,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桦地啊,难怪这么疼。
“慈郎那家伙还没找到吗?啊,桦地?”前方突然传来邪魅的尾音,小女生听到的话肯定彻底沉溺,唉,这种家伙留在世上始终是个祸害。但是没办法,这里人家是老大,所以再不满我也只能乖乖地从桦地身后探出头来。
一看不打紧,好热闹够气派的网球场!上百人零散地在里面练习居然还显得绰绰有余,站在入口处居然看不清对面的界限,比我们学校的操场不知要大上几倍,练习场地居然就有几十个!再想想动画片里青学那惹人怜悯的网球场,禁不住再次感叹:资产阶级的爪子果然又肥又长!
正出神地凝望网球场,“慈郎~”平静无波的声调带着冷硬,我赶紧回神,“是!”
迹部环胸站在眼前,银灰色的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