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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心笑兮-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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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未说完,手腕再次被钳制死死勒紧,疼痛快渗进骨头里去。
  
  他怒目圆睁,满面阴霾把她迅速扯到跟前,炽热的呼吸复而逼近:“你再说一遍!不能逃走!你逃个试试看,上天入地我也要把你逮回来!”
  
  萦西惊诧结舌,泽恩呲牙咧嘴的凶相完全颠覆了他保留在自己心中美男子的形象。
  
  “疼,疼”她像只在猛兽的嶙峋大爪下垂死反抗的猎物,沁满泪水的双眸左右梭巡,没人来救她,救她出这恐怖的场面,她为什么选这么个鬼地方谈判。
  
  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让她惹了这样一个喜怒无常的人?
  
  时间仿佛结了一层冰,凝固住。
  
  她的眼泪冲刷着苍白无光的面颊,看的泽恩焦灼心痛。
  
  他轻声叹气,失落悄然爬上眉梢,那坚冰似乎在跟着一滴滴融化,松开拷紧的禁锢,视线掠及她藏在衬衫下的手腕,低下头仔细翻看,鲜红的指痕触目惊心,紧锁的眉头皱得更深。
  
  “对不起。”
  
  解开衬衫袖头的扣子,撸上去,捏着戒指的手托起萦西被肆_虐过的单薄,用另一只掌心轻轻搓_揉活血,“你别再说离开就行,婚礼不可以不进行,不能没有新娘。”
  
  萦西被他的火速变身搞的一愣一愣,抽着鼻子偷偷向后扯手腕,又被不容反抗的大手捉回来,只不过力度轻了很多,没办法只低声发问:“你的意思,是不是只要婚礼能进行下去,随便找一个新娘都行?”
  
  泽恩闻言展笑,将精美昂贵的钻戒套在她左手无名指,深邃的黑色瞳仁转瞬化成一滩温静的水泊:“不行。只有你。只能你做。”
  
  “呵。”萦西嘴角挑出一道冷笑,“因为我欠你的?”
  
  他坚定的眼神忽而熠熠闪烁:“萦西,嫁给我,我们两不相欠。”
  
  萦西一头雾水。“你什么逻辑?不是说要我补偿你才和你结婚吗?怎么”
  
  “结婚对女人来说毕竟是件大事,我知道你不情愿嫁给我,如果这么做伤害了你,就是也欠了你,你懂吗?我也同样要补偿你。”
  
  “”萦西想说,那就不要逼她嫁给他不就行了。
  
  “我想对你好些,至少要比他对你好。”
  
  萦西心头一颤。“说的好听,你翻脸比翻书还快,我怎么信你?”
  
  按摩手腕的动作倏尔僵滞,略带悔意地抬头,晶莹的眸光竟黯沉下来:“那是因为你说要走”霍地,薄怒染现,“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身体上的,法律上的,所以你不可以不负责任就离开。”
  
  萦西倒抽一口凉气,鸡皮疙瘩泛起,泽恩好像真的很在乎责任,不过她怎么觉得“负责任”只是他胡搅蛮缠的一个借口罢了。
  
  “法律上还没生效,身体只是个意外。”
  
  泽恩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咧着与他相貌极不相衬的坏笑。“意外也是事实。”
  
  “强词夺理。”
   

作者有话要说:小恩恩腹黑了点哦,不过他是伪渣好吧

唉,我连数数都不会了,章节数竟然贴错了,我忏悔,我伪更去鸟、、、

收藏我吧,您会万福的!!

我俗了!!

为毛我的脸上写着愁云惨淡




11

11、第十章 我像鸡妈妈 。。。 
 
 
  萦西端看无名指的钻戒欲哭无泪。她真想薅光自己的头发,用铁扳子撬开脑壳,看看里面到底长没长脑子。
  
  她竟然答应嫁给郁泽恩!
  
  如果她还有,那刚刚肯定是被鬼附身了才会说出那三个字!看来,她得找个时间和小葱一起去庙里拜拜才行。
  
  僵尸的速度移到家门前,萦西终于恍悟,她不用那么费事检查自己有没有脑子,她根本就没有。
  被泽恩弄出学校时,连包都没来的及拿,手机、钥匙、钱包通通落在学校,她是尾随一个遛狗的老头进的安全门,直到家门口才发现不对劲,一个有脑子的人会干这种事吗。
  
  萦西蹬蹬蹬跑到电梯门前,电梯刚下去,来不及了,转身冲进楼梯间,幸亏她穿的小黑鞋不过半寸高,跑起来还算灵活。
  
  下了楼,果然他还没离开,面对门洞悠哉站立,听见安全门响,笑着偏了偏头,作势迎接她一般。
  
  不禁腹诽,泽恩是不是早发觉她回不了家却也一路不道破,故意等着自己求他帮忙。
  
  萦西平平因奔跑而稍微急促的呼吸。“喂。怎么没走?”
  
  泽恩双手插兜,探过脸,眼波电压飙高,无不深情地看着她。“我想看到你家的灯亮了再走。”
  
  萦西逮到漏洞,脸上一副抓了别人小辫子的得意。“哼,你知道哪个窗口是我家吗?”
  
  泽恩挑眉,唇角不明思议地动动。“你都告诉我门牌了,我还猜不出来吗?”
  
  萦西的脸色瞬时剧变,憋屈地努嘴,没吱声。心里一边骂自己牙口松,一边悔恨为什么她总是忘记泽恩的职业是建筑师。
  
  低声下气嘟囔:“你手机借我一下。钥匙落在学校进不去门,我给小葱打个电话。” 
  
  “好。”笑盈盈将手机递给萦西,指上钻戒不经意飞舞出的光亮晃得他心旌摇曳。
  
  萦西念在他答应的利索,咽下那句怨言:全是拜你所赐!
  
  挂了电话,萦西眼神迷茫。
  
  “怎么了?”
  
  眨眨眼。“哦,没什么”
  
  “没地方去了吧。”
  
  他是人吗?倒像一台长了脚的测谎机,时时刻刻都在洞悉真相,对什么都了若指掌似的。
  
  不愿就此屈服,或者不想这么容易被他看透,底气十足昂起脖子。“谁说的,我可以回学校去取。”
  
  泽恩低笑:“你要是真想回学校还用向我借手机吗。”
  
  又被抓包。小葱八点半才下课,确实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回学校,而且,最另她忧心忡忡的是小葱在电话里的语气,她回来该怎么解释,萦西必须好好考虑,这段时间她只能去不远处的广场上充当游魂。
  
  四下寂静,某人肚子发出抗议的声响越发空旷,萦西窘迫得低头不作声,泽恩装作没听见,兀自笑笑,捂着自己的胃:“呃,为了早点见到你,连中午饭都没吃,有点饿,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毫不犹豫拒绝。他怎么还不走?
  
  咕噜噜,身体永远比精神诚实,肚子闹起脾气来更直接。
  
  半分钟后,萦西红着脸怏怏垂头跟在泽恩身后找地方吃饭。本来这片儿她最熟,但现在身无分文,也不好乱提建议。
  
  走着走着,泽恩回过头问:“和我一起并肩走让你有压力?”
  
  “嗯?”
  
  “要不为什么跟在后面?”
  
  萦西一囧一饿,顿时没了之前和他撒泼的气势。“有点儿。”
  
  泽恩退几步,调整节奏,和她步调一致。
  
  萦西抬头不解地看他,他却做正人君子状目不斜视,昂首挺胸,手脚老实,心里突然怪怪的,像是有一双手叩叩叩轻轻扣动几下心门。
  
  是跟随吗,她习惯跟随御林,跟随他的情绪、他的喜好、他的悲怒、甚至于他的一切,她永远像个仆人、像片落叶一样追随主人的脚步,任风吹摆,而不是和泽恩这样与他平起平坐、并驾齐驱,甚至刚才求婚的时候,他毅然决然折下了身躯。
  
  “又发呆。”
  
  萦西不自在挠挠头发。“没有。”
  
  “我们吃些什么呢?”泽恩虽是自语,却像说给她听的。
  
  萦西举头,声音回复平静。“你刚才说你中午没吃饭,是么?”
  
  泽恩孩子气地嘿嘿傻笑两声,很满意她的问题。“知道关心我了,有进步。”
  
  萦西原想恶语相加,却被他少有的憨样子彻底打败,差点失笑,唉,她要花多久才能真正了解这个比万花筒还层出不穷、变化多端的男人。
  
  想到这点,她微微敛眉,惶然惊悸,她是默许郁泽恩闯入她扭曲了二十几年的世界了?
  
  朦胧中,惘惘嗅到一股引狼入室的危险味道。
  
  “我只在飞机上吃了点。昨天工地有些问题需要我亲自去,所以临时出趟差,这不,为了赶上你下课我还风尘仆仆的。”
  
  话里有埋怨,萦西听的一清二楚,看他这身装扮和乱蓬蓬的头发,心下终于了然。补习学校里,他和陶心说过的话一句句浮现,似有一阵暖流静静地淌过心田,无声却温润,那双手似乎正试图打开门安抚她血淋淋的心。
  
  难道是“有家庭”这三个字让她一时贪恋和迷乱才答应他的求婚?
  
  “那你说怎么办?”有点听君处置的意味。
  
  泽恩顿会儿,也住了脚步。“可不可以去我家一趟?”
  
  话刚落地,萦西使劲翻个白眼抛过去,留下一句“得寸进尺。”大步离去。
  
  泽恩连忙追上,伸长胳膊挡在面前:“怎么这就生气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萦西偏过头打开他的手,绕过,泽恩蹿一步,再挡住,萦西气呼呼用眼角斜楞他,较上劲了,出其不意迈出一小步晃一下,然后小跑朝另个手边准备穿过去。
  
  泽恩比她腿长,反应也快,拦她轻而易举,再说这女人的假动作做的也太明显了,肯定没什么运动细胞。
  
  如此几个来回,“噗嗤”一声,萦西竟然忍不住掩着嘴乐出声来。
  啼笑皆非看着他。
  
  “你当自己是鸡妈妈呢?”
  
  泽恩不可思议怔了几秒,这是自从和萦西见过面后她露出的第一个轻松自在的笑容,和以前那般拘谨小心地陪笑截然不同。
  
  他不语,悬在半空的手臂失神之余已慢慢放下,一双清澈的眸子在萦西舒展的眉眼和粉嫩的唇间细细描摹荡漾,似要把她动人的容颜一笔一划刻进脑海里。
  
  萦西没被男人这么看过,包括御林。
  
  夜幕降临,昏暗之中,她已分不清泽恩双眼中闪烁着璨若天边那颗启明星的光辉,是在传递雄性本身难以抑制的欲望还是款款温柔深情。
  
  她暗里自嘲,答案无疑是前者,他们相识如此短暂,之前最多以朋友相待,即便迷迷糊糊发生了一次越轨行为,充其量叫一夜情,何来深情?要论深情,至少要像她对御林那样,三年暗恋,七载明恋,才足够称的上吧。
  
  总之,这灼灼目光真让人无所适从。
  
  泽恩突然一本正经又貌似很困顿,指着自己鼻子:“我像鸡妈妈?”
  
  思绪正风中凌乱,却被他一句话逗的开怀,萦西弯着眼睛,话语间渗满浓浓笑意:“如果拿块大花手绢系在头上就更像了。”
  
  泽恩非常之配合,连连点头。“好啊,要是你能总这么笑,怎样都行。”
  
  她一怔,恍然间如梦初醒,笑脸收放有致的稍稍敛回。“什么意思?在你眼里,我都不怎么笑的吗?”
  
  泽恩耸耸肩。“不是不笑,而是不这样笑。”
  
  萦西的脸霎时罩上一层霜,若有所思呆望着他,又抬眼望向高悬在苍穹之上的圆月,夜色渐浓,月光湛凉透白,之于旁边的启明星豁然变得暗淡,她不再说话,默默与他擦身而过。
  
  走了不远,只听他在身后冷不丁来一句。“好饿。”
  
  萦西回头:“这附近有一家还不错的饭馆,平时我和小葱懒的时候经常去,就去那家好了,不太远。”
  
  泽恩不置可否,大步赶上。
  
  原本还盘算着如何诱拐萦西答应和他共进浪漫的烛光晚餐,见她如此反应,计划只能暂且搁浅。萦西提防他也不奇怪,谁让自己太过急功近利强吻了她,可是,这世上有种冲动叫做情不自禁,只怕自控力再强大的人也要对其马首是瞻。 
  
  这一顿萦西着实吃了不少,大抵因为在和泽恩面对面单独吃饭时,还是摆脱不了那感觉:怪异。
  
  *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御林朋友开的咖啡馆,名叫“好久不见”。
  
  萦西当时就问过御林的那位朋友,这名字的灵感是不是来自陈奕迅的歌,他的妻子凑过来解释:
  “好久不见”比那首歌的寓意乐观美好一点。咖啡馆恰好位于街角,与歌词里的不谋而合,其实他们更想将街角取义为“转折”。好久不见的情人时隔多年在这家店不期而遇、重拾旧梦,从此改变并进驻彼此的人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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