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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的是,小葱严重晕针晕血,没等做检查她便躲到卫生间里不敢出来,说等一切都搞定再叫她,萦西非常露*骨地嘲笑了一把小葱,抽的是自己的血有又不是她的,她那么胆战心惊干嘛。
小葱好像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捂着眼睛送她进化验室自己跑走,临走前海不顾忌形象地在门口冲她大喊,有紧急的事再叫她,没事千万别打扰她在卫生间担惊受怕。
萦西抽完血用棉签按着针孔,中指和无名指夹着化验单,坐在化验室外面等待结果,无意中一瞥,忽见小葱叉着腰在洗手间方向的拐角处在和什么人争执,萦西管不了那么多,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大步走过去一探究竟。
小葱似乎很气愤又很无奈地要摆脱,那人紧接着追上她的脚步,从楼梯拐角露出正脸,有些苍老的脸颊深深凹陷,鬓角冒出几丝斑白,焦急忧虑的神情是她从来没见过的,让萦西有一瞬失神,这还是以前那个精明凌厉的御林妈妈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狗血不?前任婆婆出现意味着。。。。。
作者最近卡文卡的那个销魂啊,所以迟更一天,给姑娘们道歉。。。。。。
小葱和年顷有点泽恩狗腿的意思啊,哈哈
40
40、第三十八章 访客 。。。
小葱见到萦西迎面走来,心里大嚎糟糕,刚刚回头阻止御林妈妈现身,来不及了,两个昔日将成为婆媳的女人完美地打个照面。
萦西把手中的化验单藏到背后怔立不前,本能驱使下回头想走,御林妈妈眼眶发红拉起她的胳膊,似乎刚要开口,一见到她手臂内侧的针孔,盯着她看了半响,变个问法。
“萦西,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脸上挂起平素从没对她表露过的愧疚不安,“都是我家御林害的你呀。”
萦西牵扯着唇角干笑,轻轻挣了挣手臂:“阿姨,只是小毛病而已。”被悔婚的一个多月来,不仅御林失踪,连御林的父母也都不曾联系她。她以为自己再见御林或者和他有关的人不会再怨恨,其实不然,她现在心口发涨发疼的难受。
小葱见萦西的脸已变成令人惊悚的白色,过来掰御林妈妈的手:“阿姨,您先别这样,我们还有事,先失陪了。”
御林妈妈面露无奈,忽然有几分不舍似地慢慢松开。“那好,你们去忙吧。”
小葱见她嘴里和手里都有松动,连忙拉着萦西拔腿离开,去取化验结果。
当小葱陪着魂不守舍的萦西从妇产科诊室再次出来时,御林妈妈正在外面以孩子亲奶奶的姿态等候,小葱的眼前立即浮现出四个大字:阴魂不散。年纪不小,还玩起跟踪来了。
两人转身欲离开这尴尬的境地,御林妈妈却连着跟几步不放,声音既可怜又凄凉。
“萦西啊,和阿姨谈谈再走行吗?我知道是御林辜负你在先,可是,你看在这几年阿姨对你不赖的份上,别做的这么绝情行吗?啊?”
萦西的脚步停下,呆站着和御林妈妈一前一后僵在医院走廊里不出声,小葱轻拍了拍萦西的背,找个借口知趣地先回家。
御林妈妈知道萦西早晨没吃饭,便在医院附近的餐馆坐下来点了几道菜。
“阿姨,您的身体最近还好吗?”礼貌还是要讲的,尽管自从和御林的关系确定,两人就不冷不热地过着,但御林终究曾把她带给家里人看过,不能太失礼。
御林妈妈全然忽略她的寒暄,劈头盖脸直接问:“你是怀孕了?”
萦西皱着眉嘴唇抿紧,脸撇到一边,摆弄手里的筷子。
“萦西,我会想办法把那死小子找回来,你千万别对孩子轻举妄动,答应阿姨好不好?”御林妈妈抓着她握在一起的两手,声音颤抖,不知是激动的,还是兴奋的。
萦西把手抽出来。“阿姨,御林和我已经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他抛弃我和润蕾走掉,我不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何况”
她说着,御林妈妈情绪愈加失控,声音里含着一丝悲怆打断:“萦西啊,御林是一时糊涂,才做这种傻事,那个女人哪比得上你老实贤惠啊,御林要是敢带她回来,也休想进唐家大门。”
萦西摇摇头沉默不言,分不清御林妈妈的话有几分真心,几分赌气还是为了让她保住孩子而暂时开的空头支票。
“我知道我们御林对不住你,但你也不能擅自打掉我们唐家的子孙啊。”手被握的更紧,睁圆的眼里闪着熟悉的精光和索讨,“你生下来,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我们花钱给你养,如果你不愿意和御林重新再一起,我们也不勉强你,之后你想另找人也好,嫁人也好,我们绝不拦你,只要你把孩子留给我们。”
萦西凄苦地冷笑,御林妈妈这是什么意思,把她当什么人了?为了自己今后的生活抛弃卖掉孩子的母亲?
萦西起身走人,离开前沉沉气,很干脆地说:“阿姨,我想您一定是误会了,您放心,孩子我不会打掉,而且也不会假借任何人之手抚养,我会全凭自己的能力把他养大成人,不会让他离开我身边。”
如果孩子真要给唐家人,那岂不是以后还要和御林和润蕾扯上关系,她不想莫名其妙再在他们之间周旋,她想跳出来,摆脱那该死的三角定理,况且她从没打算把孩子的抚养权托给任何人,当然也包括他们唐家人。
御林妈妈许是见她态度坚决,这次并要没有追上来,萦西听见背后传来极低的哭声,有些后悔,刚才的语气有点过火了,毕竟御林的父母只是想要孙子而已,不过只要御林娶了润蕾还怕以后没有子孙吗?这般为难她是何意?
回到家,萦西越想越气,直接冲进自己的房间,寻找发泄途径。
经由厨房,瞥见小葱留下的餐点盘下夹着张便条:泽恩送上来的,我告诉他,检查很顺利,你和宝宝都很健康。
蓦然,气意全消,心底的躁动慢慢安稳静逸,泽恩为了不干扰她的生活给她压力,竟然这些天没给她打过一次电话,发过一条短信,只是从小葱那里侧面打听她和孩子的身体状况,然后时不时送上来一些孕妇的必需品和应付孕妇怪口味而特别制作的点心。
他虽然不曾出现,但他所做的正如胜似千军万马的白蚁军团一般,一点一点蚕食着她内心坚固的堡垒。
浑浑噩噩又过了五天,S市下起了今年第一场大暴雨,萦西隔着雨帘向窗外痴痴地望,不知道今天的快递会不会被耽误,她在网上订购了当地一家卤味店的小吃,下定单时,店家拍桌子保证今天以前一定轮到她,刚才上网看了一下,货确实已经发出,不出意外中午或者下午就能送到婆婆家。
平时萦西并没有在网上买小吃的习惯,只因婆婆前几天闲来无事打电话跟她抱怨说,她最爱吃的那家卤味店最近生意太火爆,连续去了好几次都买不到,空手而归,婆婆幽默地给自己诊病,说她也抑郁了。
看来,泽恩还在欺骗婆婆她去外地参加好友的婚礼没回来,幸亏电话里她反应快,否则肯定穿帮。
萦西敷衍着说马上就回来,可一想到婆婆对她失望的时候可能会浮现出的神情,加上这件事需要和泽恩再商量,她就畏葸不前,握着手机硬是拨不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小葱今天没课还得冒着雨去坐一下午班,小盒子里成天只有一个人让她越发思念和泽恩那段时间每天腻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门铃声击碎了萦西对美好的回忆,当那人颤抖着发瑟的声音夹杂淅沥沥的雨声传进耳膜时,她更是如被滚滚躁动的春雷猛一咔嚓,一身的细胞乍然惊醒。
(我来续更)
按开门锁,萦西在门口等着她的到来。一转眼离她们分开决裂快两个月,比润蕾从福利院搬走后再联系她的那段时间还长。
萦西下意识低头审视自己,匆忙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快速整理一下衣服和头发,惊慌地收拾着,萦西余光瞟见镜子里的表情无措的女人,忽觉的她可笑至极。
自从她俩相识起,润蕾就比她漂亮优秀,就算再努力,人们也都会忽略一旁的陪衬,所以,她是不是太执着了,太傻了,有自虐倾向,其实做再多不过是在不停催眠和安慰自己,然后再一遍遍用现实打击自己。甚至,她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当初她是不是真的爱御林?
萦西苦笑着叹口气回到玄关,此时,小葱家的门被访客敲响。
润蕾的衣着妆容仍是和前两个月一样的天衣无缝,精致完美,桃红色的及膝半身裙,白色的丝绸衬衫将玲珑的身段包裹得如展示柜里精美的瓷娃娃。不过,雨水漫透了她的高跟鞋,肉色丝袜上残留的一大片泥点子让她显得有些丝狼狈。
“进来吧,需要洗个热水澡吗?”萦西问完她便向里屋走,明明是关心的话,但冷冰冰的语气和态度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不用了。”润蕾站在玄关并不打算进去,咬了咬唇,小心翼翼为难地轻声说,“萦西,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们。”
萦西的头像被利针穿刺似的吱吱疼,原谅?原来要做到原谅不那么容易,否则她不会自责多年,还搞出一系列的麻烦事情,就是因为她不懂原谅,不懂原谅别人,也不懂原谅自己。
“润蕾”萦西背对着她,肩膀颤颤地抖,无比艰辛挤出类似原谅的话,“我把御林还给你是应该的,你不必觉得抱歉,更不需要得到我的原谅”
“你这样说,就表示你还是恨我的不肯原谅我,对不起。”润蕾的瑟瑟语声在越发急促响亮的雷雨之中翻滚、淹没。
萦西觉得自己的力气马上快用光了,耗尽了,泪水如玻璃上奔跑的一条条雨痕,蜿蜒而下。
“为什么要回来,回来了为什么要逼我原谅你们,润蕾,我现在真的做不到。你决定和御林离开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们三个之间完了,何必现在特意回来要我的原谅?还有必要吗?”
润蕾在身后不吭声,只有轻轻的呜咽,萦西的整个身体都像泡在冰河里,刺骨的寒冰渗进皮肤里,她冷的麻木。她不该怪润蕾的,告诉过自己一百遍不该的,可是,她的出现太突然,她的要求太高,萦西控制不住让宽容释放。
屋子里很安静,沉寂的像一口焖锅,润蕾还站在门口没动一步,萦西哭累了,情绪也随之稍稍镇定,抽了抽干涩的鼻子。
“走吧,润蕾,不要再因为我而难过,你们好好生活,以后我求你们不要再出现。就当我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
“怎么可能?”润蕾脱了湿哒哒的鞋子,走到她对面,认真端详一会儿,微微对她凄苦一笑,“你又瘦了。都怀上了小孩,还不对自己的身体认真一点?”
萦西刚刚收回去的泪又落雨一般坠下,手指抓紧睡衣,盯着她问:“你怎么知道的?”
润蕾保持微笑摇摇头。“那都不重要,我来其实是想告诉你,你的孩子可以放心生下来,至于抚养权给谁都由你做主。”
萦西言不能语,脑袋里进了水似的,一波波回响起她的话。她是该对润蕾的大度感恩戴德么,怎么反而心里更加郁痛了?
润蕾好像怕她不安心,又补充一句:“我和御林不会和你争,你放心。”
萦西的态度从没动摇过,百分百坚定,但对润蕾说出来这样的话来却甚是艰难:“我从没打算把孩子的抚养权交给任何人。”
润蕾眉间的褶皱登时释然了,心中舒口气,点点头。
“你希望我们不要再见,我会做到。”润蕾抿着嘴唇,心虚得不敢看她,喉咙里翻滚起热浪,终究向萦西表明了此行的意图,“我同样希望你可以做到,既然大家不能互相原谅,那从此不再相见,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孩子成长过程中有用钱的地方,你可以找我”
润蕾从昂贵的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新号码”萦西直愣愣望着远方,并没接过,润蕾低头走到茶几旁,放下名片,“我要说的就这么多,萦西,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和孩子。”
一道闪电在天边炸开,把幽暗的房间照得通亮,随后而到的响雷终于将深陷混沌中的萦西劈醒,润蕾回来无非是暗示她不要接受御林妈妈的提议,不要去找御林负责任,但是润蕾这次确实想多了,御林压根没在她的考虑范围内,这回,她也许真的不怨不恨,什么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