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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真的天真无邪么?
〃其实。。。。。。我基本上是个硬不起来的男人。〃
弓长愣住,没想到李航会在此时开口跟他说这样不可告人的隐秘私事。转念一想,难道这就是少年变得如此冷血麻木的原因?
似乎料想到弓长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李应闲微笑着接下去说道:〃不,你不用为我感到抱歉,相反,我更应该向你道谢。
〃因为你,三十六年来我头一次感觉到什么是真正的性冲动。不过,我并不喜欢男人,所以对你我仍然能用平常心待之,也不打算和你来段什么。〃
弓长张大嘴巴,都不晓得要说些什么了。
〃话说回来,原本我有三个方法可以解决你给我带来的问题。〃应闲笑咪咪地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杀了你。杀人灭口,自古以来都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可惜,我。。。。。。舍不得。
〃第二,囚禁你,直到我摆平所有事情。但弊处太多,是最不可取的办法。
〃第三,混淆你的记忆。〃仔细观察着对面仍面露困惑的大男人一举一动,应闲收回手指,负手笑道:〃权衡利弊,我决定对你采取第三种办法。〃
〃哼!别告诉我你会催眠术。〃弓长冷哼。
〃呵呵,不全是,但也差不多。只是施展起来比较麻烦。〃应闲指指院子里的石凳,〃我们要不要坐下来说?〃
〃滚!〃
〃哈哈!〃应闲毫不介意的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拦住弓长去路。
〃但现在情况有了点变化。你看,本来我是打算用李航的身分和你相处一段时间,就当作是对自己辛苦的慰劳。
〃如果今晚你听我的话,转身离开那条巷子,如果现在你能走回房间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也不会想到要用这种方法来激起你的情绪,好让你容易。。。。。。被引导。所以我说,阿长,你真不应该给我这次机会!〃
眉毛一挑,弓长终于忍不住问道:〃什么这种方法?你想干什么?还有你到底多大了?〃
拥有一张娃娃脸的千年老鬼呵呵直笑:〃这是个好问题,我多大了?这还真得不太好算。阿长。。。。。。〃温和无害的纯真面庞仰起。
〃我会对你很温柔的,相信我。〃
第八章
如果有个十七、八的少年郎微笑着对你说:我会对你很温柔的。你会想到什么?
弓长首先想到李航。。。。。。不。。。。。。李应闲想要怎样温柔地杀死他。
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所以在对方走过来的同时他抗争了。
抗争的结果就是,他现在仰面躺在不久前他才躺过的床上,而那个本来很纯真很崇拜他的天真少年,正在有条不紊地脱他衣裤,边脱还边肆无忌惮地观察把玩他的身体。
〃原来你穿的是黑色三角内裤,呵呵,看起来还真是。。。。。。阿长,我说你不会是那种闷骚型的男人吧?我看很有可能,那你平时一定憋得很厉害,有没有经常自摸?〃
〃喂,小子,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躺在床上的男人听少年越说越不象话,顿时横眉怒喝。
李应闲根本不把他的怒火放在眼里,顶着那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娃娃脸,继续我行我素,高兴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的身体真不错,大腿摸起来好光滑。阿长,我把你大腿抬起来,看看你屁股好不好?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在猜你有几块腹肌,两瓣臀肌收缩起来的时候是不是各有个肉窝。
〃唔。。。。。。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你有副无论男女都会倾慕的好身材。对了,我摸你你有没有感觉?〃
摸啊摸,两只手在他身上放肆地摸来揉去。
弓长真的不知道这个小鬼到底在想些什么。李航今晚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他到现在还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打不过一个比自己小了八岁的大男孩?
这怎么可能!
〃你的老二不小啊!你看,放在手里沉甸甸的。〃
左手修长带有茧子的手指,在他小腹腰眼上来回抚摸着,右手掂量着手中的重量。
〃放开!你他*的脑子坏掉了是不是!〃弓长简直不知道是该张口对那小子吐他个满脸唾沫,还是应该大笑着让他赶快结束这个令他呕吐的恶作剧。
〃我脑子没坏,身体倒有可能坏掉了。刚才把你扛上床的时候我还在想算了,可一扒开你的衣服,我儿子立刻给你敬礼了。你摸摸,多硬!我长这么大没硬这么快过。〃
李应闲脸红通通的,可惜他自己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很兴奋,脑中眼中全是弓长的裸体像。
兴奋感上升的很快,觉得自己可能撑不到最后,想想,决定先过把瘾再说!
抓过弓长的大手按在自己牛仔裤的裤裆上,几乎是立时,刺激直接从后脊梁骨窜到脑天。喘息了一口,随即紧紧扣住弓长那只温暖厚实的手掌,在自己那里来回揉。
弓长想吐。如果不是他给这小子整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软麻筋,他也不会任由一个未成年的小鬼这样肆意糟蹋他的手!
〃你不要恶心了行不行?我这手还要给人包馄饨呢!喂!我馄饨摊还没收呢!〃
〃等会儿。。。。。。等会儿就好。〃
李应闲喘着粗气,丢开弓长的手,匆忙脱下自己染血碍事的裤子和内裤,光着腿翻身骑到弓长身上。
〃你要干嘛!〃弓长不光是想吐,他简直都不好意思去直视那个人。
身上的衬衫还穿得好好的──上面还印着一大团血迹,脸上沾着血痕,连擦也不擦,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骑在他肚子上,还抓过他的手直接摆在他那阳根上,合着他自己的手一起,竟然就。。。。。。就。。。。。。
〃你他*的竟敢骑在老子身上手Yin!
〃我、我打死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畜牲!你这个混蛋!你这个不学好的混帐东西!你他奶奶的给老子立刻下来!听见没有!李航,我宰了你这个小王八羔子!〃
弓长简直快要气疯。这到底是演的哪出?今晚到底是什么日子?
平时那么乖巧可爱的少年到哪里去了?他怎么可能会看到李航杀人?
李航又怎么可能会脱光裤子,骑在他身上搓自己的老二?
他到底是在做什么样的荒唐梦?
少年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不加掩饰。
〃爽!爽死我了!好舒服。。。。。。你的手摸得我好舒服。。。。。。阿长,阿长。。。。。。〃
如果说应闲在把弓长扛到床上的时候还在犹豫,那他现在简直就恨不得回到认识弓长的头一天,一见到他就立刻扒下他的裤子,把他按在馄饨摊的案板上,搞他个十七、八回!
原来性欲真的是如此迷人、如此让人忘我的一件事,怪不得就算掌握了天下最大的财路,就连皇帝都要让我三分的时候我仍然得不到满足,原来男人真的不能没有性,原来我一直最渴求的竟是这种最基本的本能!
老天爷,这就是你把我送来这里的目的吗?让我见到这个男人,让我知道做一个真正男人的含意是什么,让我。。。。。。得到真正的高潮!
一只手握住弓长的手让他握住自己摩擦,一只手按在男人的胸膛上轻轻揉捏。不能留下痕迹,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在弓长的叫骂声中,应闲昂着头发出嘶哑的呐喊,挺起身让自己的精华射了出去。
弓长木掉。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天!我的Jing液流到你嘴里了,阿长。。。。。。〃
手摸到男人愤怒异常的脸上,胡乱把那浓厚的白浊涂满男人全脸。
他已经顾不得这个男人会不会生气,他只觉得此时的弓长简直性感的要命,甚至连男人快要喷出火焰的双眼,在他看起来都是那么让他兴奋迷醉。
〃阿长,你看!我又硬了!哈哈!我又硬了!老天爷!我从来没有一个晚上连硬两次过!阿长,让我做好不好,让我捅你的屁眼好不好?让我搞你!让我干你!让我把你这个闷骚男人操到每天都要晃着屁股要我干你好不好!〃
李应闲快要兴奋死了,心中想什么嘴上就胡乱说什么。他已经忘了什么叫控制。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的屁股,哦哦哦,这就是我要插的地方吗?阿长,你好淫荡哦,我还没插你你就湿了!〃
大夏天的,弓长又急又怒又羞,汗早就湿了全身,只有那个色欲熏心的家伙才会把汗水当作其它。
弓长的破口大骂在李应闲耳中已经变成了勾人的呻吟,忘记去想事后结果会如何,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是让自己的阳根怎么捅进那窄小紧缩的肉菊花中。
怪不得人都说这里叫菊花,原来真的与菊花一样有着密密重重的皱褶,中间那点肉红色就是花心了。
拿起床头顺手从上面牵下来的润肤|乳,挤出一大堆小心均匀的涂抹在花心。本来想用手指试探一番,但怕夜长梦多,弓长又实在吵骂的厉害。应闲扔掉没剩多少的润肤|乳,看了一眼气急交加满面充血的弓长,很温柔地笑了笑。
〃阿长哥,请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哦。〃
弓长的面色由血红瞬间变得苍白。这已经不是玩笑,他也无法再强迫自己去相信少年只是在跟他开玩笑。
〃李航!李应闲!停下来!你要不想让我见你一次就砍你一次,你就给我停下来!你他*的听见没有──〃
〃砍我?不,阿长,我不会让你砍我的,我这么喜欢你,你怎么舍得砍我?〃很认真地把自己硬起来的东西对准方位。
弓长要急疯了!他好不容易在牢狱中躲过的噩梦难道要在今晚重演?甚至无论怎样都无法逃过?
不!他不要!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就因为我看到你杀人你就要如此侮辱我?李应闲,让我弓长明明白白告诉你,就算你真的强Jian老子,老子也不会像个娘们似的躲到阴沟里去!你别指望拿这种事来威胁我!我更不会自杀!我发誓我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里!〃
〃威胁?怎么会!〃应闲微微皱眉,表情有点痛苦,〃阿长,我忍不住了,我们一边说一边做好不好?〃
〃去你妈的!死变态!小心等会儿羊痫风发作死在老子肚皮上!你这个阳萎变态的混帐东西!〃
〃阿长哥,你这样骂我,我好伤心。〃少年面孔的李应闲做出幽怨状,〃你怎么可以用阳萎两个字来骂你的男人呢,本来我还想慢慢来,现在么。。。。。。你会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不行。〃
说着,用手扶住那硬邦邦的Rou棍,对准那被他揉弄的变得火烫的部位,毫不客气地往里硬塞。
底下的男人发出一声分不清是怒吼还是惨叫的凄厉喊声。
不再说话,把大腿扛到自己双肩上,两手撑在男人腰上拼命使劲。
不是他不想继续调侃被他压在身子底下的大男人,实在是。。。。。。
怎么这么疼?不行,疼也要干到底!这可事关男人的荣誉!
使用蛮劲终于让自己的荣誉深深埋进男人体内的李应闲,只觉得自己又痛又热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麻痹感,在自己周身上下窜来窜去。
动了动,伴随着身下男人的怒骂声,那股麻痹感更加强烈。
原来男人和女人真的不一样。和女人一点都不会疼,但和男人却又痛又爽!
应闲觉得弓长那里就像一个没还彻底软化,又小了两号的肉套子一样,紧紧套在他的阳根上,肛口则像一个箍。他一动,那带箍的肉套子也跟着一起动。
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小心吐着气试图让自己能恢复一点冷静。难。太难!
为什么这种事会这么妙不可言?
〃唔。。。。。。阿长,你不想让我快活么?〃
为什么我不能像跟女人在一起时一样,自由控制自己的欲望和精神?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是不能像在女人体内一样自由动弹?
我就不信征服不了你!
第一次这么想要发挥自己的大丈夫气概,第一次这么在乎男人在床上的面子,第一次他流着大量的汗水在一个人的肉身上如此拼命。
李应闲发现自己拼对了。他越狠,就动的越舒坦。狠狠折腾了十几下,底下男人的身子也不再那么死紧,一来二去,竟让他真真实实找到了乐子。
等他第二次大吼着、掐着男人的腰冲向云端又重新回到地面的时候,才发现身下的人在后来的过程中一直咬紧嘴唇瞪着双眼,死死盯着他。
〃傻瓜,都给你咬出血了。。。。。。〃
弯身把那人嘴角的鲜血舔去,腥腥的味道尝到嘴里竟有些甜。
〃别这样看我。〃
伸手捂住那人仇视怨恨至极的眼神,把自己的阳根小心拔出,盯着那随着他肉身一起拉出体外的鲜红内膜,李应闲舔了舔嘴唇,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