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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时雨手指刚刚触及萧砚风臀间的密||||穴,一直闭着眼睛柔顺的任他爱抚的萧砚风突然睁开了眼睛,同时手腕一翻,握住商时雨的肩膀一个反拧。
商时雨立刻惨叫一声,狼狈不堪的从萧砚风身上滚了下来。
“我不是说过吗?这个不行。”萧砚风的眼睛已经变的清澈无比,笑意盎然看着一脸沮丧的商时雨。
“你不是喝醉了吗?”商时雨绝望的质问。
“忘记告诉你了,我的酒量很好,就象刚才那种酒,一般来说我要再喝上三倍大约才会醉倒。”萧砚风一翻身,整个人懒洋洋的趴在商时雨身上,冲着欲哭无泪的商时雨纯真又无辜的眨眨眼睛,笑的要多甜有多甜。边说,他修长的大腿还不时的在商时雨火热坚硬的欲望上摩擦几下。
“砚风,我想要你,你就答应我吧。”商时雨施展哀兵之计。
“不行。”软软轻轻的嗓音说出的却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什么不行啊?你好美……”商时雨低喃着,贼心不死的把手伸进了萧砚风的衣服里,挑逗着他的情欲。
“你如果不想和地板亲热的话,就给我乖乖的。”萧砚风的声音又甜又柔,说出的话却象是三九天的冰水一样浇到了商时雨的身上。
“砚风,你看……”商时雨哀怨的指着自己昂扬的欲望,希望博得同情分。
萧砚风轻巧的坐起来,掠掠自己有点凌乱的头发,回头温柔一笑,明确指示道,“你可以去冲冷水,如果不愿意的话,努,还有个办法,自己动手解决问题吧,自己最明白自己的需要不是吗?一定会很满意的。”
商时雨呻吟着把头埋进枕头里,心里涌起的是无比的挫败感。曾几时何,他商时雨居然落魄到有美人在旁,还要靠自己的手来解决生理需要的地步了?
“为什么?”已经碰了无数次钉子的商时雨却还是不甘心的要再问一次。
他们是情人啊,做这种事情实在太正常了。看萧砚风对他的反应,应该也是蛮有感觉的嘛,为什么不肯做到最后?
“因为还不到时候。”萧砚风低头看他,巧笑嫣然的回答。
“那什么时候才算到时候?”商时雨要求一个希望。
“恩,看我心情吧。”萧砚风理直气壮的给了一个和没说一样的答案。
商时雨闭上眼睛,恨不能把自己敲晕算了――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因为欲求不满而死,然后死后还要被人嘲笑一百年。
“人的正常生理欲望总是得不到满足的话很伤身体的,你要为你今后的幸福着想。”商时雨抱住最后一点希望努力挣扎着。
“放心,一年半载影响不大,”萧砚风轻描淡写,“倒是你要学会克制自己的欲望,提高自制力才是。”
“我没有这个习惯。”商时雨赌气。
“那就从今天开始培养吧。”萧砚风挥挥手,诚恳的给他一个建议后,径自进了浴室。
瞪着磨砂玻璃后朦胧的人影,商时雨气的是咬牙切齿。空自计划了半天,不但功败垂成,而且胳膊险些被扭到脱臼。萧砚风真真是他命里的克星。
再生气再不甘心,商时雨最后的还是乖乖的去冲冷水来平息生理冲动。
躺在床上,呼吸着身边熟悉浅淡的清香,看着萧砚风睡的香甜无比的模样,商时雨郁卒无比。
凭什么只有他有欲望只有他睡不着觉?他实在不了解萧砚风在想些什么。
抚着隐隐做痛的太阳||||穴,商时雨开始认真的思考一个问题萧砚风答应和他成为情人,不会是为了进一步折磨他吧。
恩,他觉得可能性很大。
以前不过是身体和自信心的打击,现在则发展成为对他精神和男性尊严的摧残了。要知道,美食当前,却吃不到嘴里,那滋味比干饿着还难受,简直是世间最残酷的折磨。
怎么办?
难道他就真的忍下去?
不,绝对不要。
他商时雨是什么人,怎么轻易认输,今后拿什么去见人?
无论用什么办法,他一定要把萧砚风吃进嘴吞下肚。在黑暗里,商时雨向自己发誓。
“封钦,来,过来坐。”商时雨看着封钦,脸上洋溢着无比温和亲切的笑容。
封钦却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寒。一般来说,商时雨对他的态度一向是挥来喝去,动不动还要荼毒一下以彰显其老板威风。今天突然改变态度……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多少血淋淋的事实曾经无数次证明过:一旦反常必然有问题。
笑里藏刀。
封钦再看商时雨,分明的从商时雨脸上看出这四个字来。
“什么事?”封钦问的是战战兢兢。甘言媚词之后必然是陷阱深坑。
“我想麻烦你去帮忙买点东西。”
“什么东西?请老板明示。”封钦心头警铃大做,买个东西要如此礼贤下士,这东西绝对不是正常合法的。
“就是那种在夫妻和情人间普遍使用的,能让彼此的感情更加融洽,让晚上的活动更加快乐,有百利而无一害的那种小小的药丸。”商时雨温柔可亲的解释。
封钦的冷汗立刻冒了出来。他又不是白痴,自然一听就明白了商时雨要的是什么。把那一堆罗嗦的形容词去掉,这东西的名字简单之极春药。
说起来这玩意虽然是禁品,但是也并不难搞,有需求自然有市场。他虽然没用过但是也知道那里能弄到。问题是,商时雨要这东西做什么?
封钦没有白痴的认为商时雨打算自用,这头色狼如果不举,一定是普天同庆的事情。而且从商时雨眼睛不时露出的奸诈狡黠来说,这东西十成十是打算给别人用的。而以最近的情况分析考虑,封钦用膝盖想也知道,那个别人,自然商时雨目前名份已定的新欢萧砚风。看来虽然已经登堂入室,可是商大老板在萧砚风那里还是没有尝到什么甜头啊。
“老板,您一向英明威武,谈笑间谁不心仪?那里需要用这种不上台面的东西?用了未免有碍你的名誉和魅力哦。”封钦极尽拍马之能事,希望打消商时雨的念头。
不是他胆敢违抗上意,实在是封钦对萧砚风一直颇为忌惮。不知道为什么,封钦总觉得萧砚风比商时雨更可怕些。明明那个男人一脸的温和一身的温柔气息,但是他就是觉得萧砚风的骨子里绝对不那么简单。如果他这次帮商时雨算计了萧砚风,那他会不会有池鱼之祸?
“那个就不是你考虑的问题了。怎么,听你的话是不想去?这可以算是公事,你知道公司的规章,不执行上级命令会有什么后果。”商时雨扬起眉毛,不露声色的威胁道。
封钦立刻出了一身冷汗。他自然明白商时雨话里的意思。
怎么办,封钦立刻开始判断分析厉害关系:商时雨是他的衣食父母,而萧砚风怎么着就离他比较远。一个是斩立绝,另一个是缓期执行。而且萧砚风也许会明白事理呢?知道他是被逼迫,说不定不会怎么样。买的话不一定会死,但是不买一定会死的很难看。既然如此,自然是听商大老板的话比较正确。
封钦的脑子高速旋转后,立刻把所有的可能性列的一清二楚。怨恨的看了一眼只会荼毒下属的商时雨,封钦一脸不情愿的去执行命令了。
不过三个小时,封钦就已经把东西送到了他的手上。看着手里包装的很是精致的小小药片,商时雨的眼睛里闪动着算计的光芒。
虽说这法子从古到今都用滥了,但是越是老套的法子一般就越是管用。就象金子不怕千锤百炼一样,能够流传下来足以证明它即使经过无数次的应用仍然拥有屡试不爽的成功率。
商时雨知道这么做有点卑鄙无耻,但是这不怪他,他也实在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而且萧砚风又不是不答应和他上床,只是要等几天罢了。反正最后都是上床,而他的行为也只不过是把日期提前几天,结果是一样的,并没有原则上的错误,那自然是可以被原谅的啦。
东西到手,骗萧砚风吃下去倒是件简单的事情。把药化成水拌进萧砚风晚上睡觉前必喝的牛奶里,商时雨心怀鬼胎的亲自把牛奶送到了萧砚风的手里。
萧砚风抬头看了看商时雨,又看了看牛奶,只看的商时雨脸色都有点发青了,他才接过牛奶喝干,又把杯子递了回去。
这牛奶里绝对有古怪,是春药还是安眠药呢?按照商时雨的思路,春药可能性比较大……
感觉背后的人心跳如鼓,萧砚风忍不住弯起了唇角。真是的,居然逼得商大帅哥用到春药这么下三蓝的手段,自己确实有点太恶劣了。算了,今天就遂了他的心意好了,自己真是太善良了……不过呢,敢算计他,也一定要好好惩罚一下。
萧砚风的眼睛里闪烁着猫一样晶灿的光芒。
商时雨强自按捺着性子,等啊等啊,半个小时左右,他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不安分起来,不但翻来覆去,还不时的磨蹭起他的身体来。商时雨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大喜,装做不经意的样子,伸手在萧砚风的身上爱抚起来。
萧砚风配合的转过身,把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商时雨身上。看起来差不多了,商时雨可以感觉到手下肌肤的温度越来越高,他试探性的把手滑进萧砚风的睡衣里,摸索着抚上了萧砚风的下身。平常商时雨的这种举动一定会被拒绝,但是今天萧砚风却只是呻吟了一声,反倒扭动着身体迎了上来。
果然管用。合掌握住手中已然火热坚硬的男性象征,商时雨忍住阴谋得逞的兴奋,上下滑动着手掌,让手中的坚挺越发的亢奋起来。萧砚风在他的挑逗和爱抚下,忍不住低低的呻吟起来,望向商时雨的目光里也是媚意横流,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清澈和清醒。
满意的感觉到萧砚风热情的反应,商时雨吞了口唾液,还是觉得口干舌燥,而他身上的某个部位也已经又热又硬,好象烧红的铁块一样。
再也忍耐不住的商时雨伸手把萧砚风推躺在床上,迅速的拉开了他身上的睡衣。萧砚风身子软软的斜在床上,红晕满脸,眼波流转,说不出的迷人性感。
凝视着萧砚风的光裸的身体,商时雨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太美丽了,比他想象中更动人。浅蜜色的肌肤光滑细腻,修长的身材坚韧柔软,平坦而光滑的胸部微微起伏着,上面颤动着的两朵樱实展现出无比的诱惑力,而坚实的小腹下,那形状优美的男性欲望也已经蓄势待发的挺立了起来。
他终于可以得偿夙愿了,不枉他饿了怎么多天啊。
商时雨感动的几乎哭出来,最快速度除去自己的衣物,跪在了萧砚风身前。他大大的吞了一口口水后,握住萧砚风纤细的足踝,再分开那双修长的大腿,然后把它们拉高曲在胸前,萧砚风身后的最甜美的小||||穴立刻展露在了他面前。
粉色的密||||穴紧紧闭合着,却不时的翕动一下,仿佛也在渴望着他的占有一般。商时雨急不可耐取出润滑液,用手指小心的把润滑液送进了萧砚风的密||||穴里。
一想到自己那涨痛亢奋的地方一会就可以在这里驰骋冲刺,商时雨就口干舌燥。他无法忍耐的抽出手指,马上把蓄势待发的坚挺抵在了密||||穴的入口处。一挺腰,商时雨就要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萧砚风这时候却动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自己贞操即将不保,右手一动,已然紧紧的握住了商时雨的昂扬。商时雨低吟一声,涨痛的灼热被这么一握,冲动的几乎当时就宣泄出来。他咬牙强自忍住,这可不行,他的小弟弟今天要占领的可是萧砚风身体里最柔软最神秘最销魂的地方,如果在他手里泄掉,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乖,喜欢摸的话一会会让你摸个够的,现在先放开好不好?”商时雨伸手握住萧砚风的手腕,想把萧砚风的手拉开,好让自己得以冲进那狭窄的密||||穴。
蓦然间,商时雨停住了,敏锐的感觉到在萧砚风的手掌和他此刻最坚硬最要命的东西之间,突然多了一样东西。他僵硬的伏在萧砚风的身上,却是一动也不敢动,额头渐渐沁出了冷汗。如果他的感觉直觉都没有错的话,那个正贴在他兴致勃勃的小弟弟旁边薄而冰冷的金属物体,应该是刀片一